导语全城都知道，顾家那个纨绔娶了沈家那个恶女。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一个败家，
一个狠辣，锁死最好。新婚夜，顾行舟靠在门框上，吊儿郎当地笑：“沈**，各玩各的，
不过分吧？”沈昭宁冷笑：“正合我意。”于是——他以为她只是个会耍狠的恶女。
她以为他只是个会花钱的废物。直到某天，沈昭宁单手撂倒三个跟踪者，
回头看见顾行舟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夫人好身手。”直到深夜，
顾行舟在书房用摩斯密码发完消息，转身发现沈昭宁靠在门口。“顾少爷这演技，得加钱。
”两人对视，同时笑了。第一章全城都在等我们离婚六月的北城，
最热闹的新闻不是哪家楼盘开盘，而是顾家那个败家子要娶沈家那个恶女了。
消息传出来的那天，整个北城的上流社会像炸了锅。顾行舟，顾家长孙，
北城赫赫有名的纨绔子弟。此人平生三大爱好——花钱、败家、不务正业。
顾老爷子给他安排了十八份工作，最长的一份干了三天，理由是“办公室风水不好”。
二十五岁的人了，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是约人打牌、喝酒、飙车。沈昭宁，沈家独女，
北城闻风丧胆的恶女。传闻她十七岁逼走了三个未婚夫，二十岁气死了继母，
去年连亲爹都被她气得住了院。有人说她心狠手辣，有人说她六亲不认，总之谁沾上谁倒霉。
这样两个人要结婚，全城都在等着看笑话。“绝配，”茶馆里有人拍着桌子笑，
“一个废物一个恶女，锁死吧。”“新婚夜不会打起来吧？那场面，我出五百块想看现场。
”议论声传到顾行舟耳朵里的时候，他正躺在自家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
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组长，目标人物已锁定，预计三天后行动。”“嗯。
”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组长，您能好好说话吗？”“我正忙着呢，
”顾行舟翻了个身，“忙着结婚，没空。”“……您认真的？”“当然认真，
”他摘了一片树叶盖在脸上，“娶个恶女回来，以后谁惹我，让她上。
”他在北城装了三年纨绔，就为了查一桩跨国走私案。而沈家，恰好跟这条线有关。
娶沈昭宁，是一步棋。同一时间，沈家。沈昭宁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摊着一本《刑法》，
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做笔记。“**，”管家站在门口，“顾家那边来人了，想商量婚礼细节。
”“不去。”“可是——”“我说不去，”沈昭宁头也没抬，“我负责出人就行。
”她可不是什么恶女。那些传闻，一半是她故意放出去的——三个未婚夫，一个家暴，
一个赌鬼，一个想吞沈家的家产。她不过是用了点手段让他们自己露出了马脚。嫁进顾家，
是她的一步棋。她需要查清楚母亲三年前那场“意外”车祸的真相。而顾家老爷子顾松年，
跟那场车祸有关。三天后，婚礼。简陋得像个笑话。没有盛大的仪式，
只有两家几个至亲在酒店吃了顿饭。沈昭宁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妆容寡淡。
顾行舟更过分，穿着一件花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像来蹭饭的。双方家长的脸都是绿的。
只有顾行舟一个人吃得开怀，红烧排骨啃了三块，还打了个饱嗝。沈昭宁瞥了他一眼，
心想：还真是个废物。顾行舟感受到她的目光，抬头冲她一笑：“老婆，吃啊，别客气。
”上车之后，两人各坐一边。“沈**，”顾行舟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各玩各的，怎么样？”沈昭宁抬眼看他。“你的事我不干涉，
我的事你也别管。在外人面前配合一下，回家各过各的。不过分吧？”沈昭宁嘴角微微一勾。
“成交。”第二章他以为我是恶女，直到我单手放倒三个壮汉新婚第一周，相安无事。
别墅只有一间卧室，顾行舟睡沙发，沈昭宁睡床。
他每天早上会做早餐——煎蛋、吐司、牛奶，味道出奇地好。“你还会这个？
”沈昭宁有一次没忍住问。“我可是独自生活了三年的人，”他语气轻松，“我妈去世早，
我爸再婚之后去了国外。我就一个人过呗。”沈昭宁没再说话，
但心里对这个纨绔的印象微妙地好了一点。变化发生在第八天。那天沈昭宁出门办事，
回来的路上发现被人跟踪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跟了三条街。她拐进一条死胡同，转身。
三秒。一个侧踢踹碎第一个人的膝盖，一个过肩摔把第二个人砸在地上。干净利落。
她蹲下来检查第一个人——膝盖碎了，但不致命。“谁让你们来的？”那人咬着牙不说话。
沈昭宁从他兜里掏出手机，记下通话记录里的号码，站起来——然后看见了顾行舟。
他站在巷口，嘴里嚼着一颗葡萄，表情是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夫人好身手。
”沈昭宁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害怕，而是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他靠近。“你怎么在这？
”“买水果，路过，”他举起手里的袋子，“然后就看见夫人你……嗯，单手撂倒两个壮汉。
帅，真帅。”沈昭宁盯着他看了三秒。“你什么都没看见。”“看见什么？”他歪头，
“我近视，今天忘戴眼镜了。”“……你没戴眼镜。”“对，所以什么都没看见，
”他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走吧老婆，回家吃葡萄。”他挽着她走出巷子，一路说说笑笑。
但沈昭宁的脑子在飞速运转——他看见了。普通人的反应不该是“夫人好身手”，
至少应该惊讶、害怕。但他的反应是兴奋，像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这不正常。回到家，
顾行舟躺回沙发上看电视。姿势从躺着变成趴着，从趴着变成侧卧，像一条没有骨头的咸鱼。
但沈昭宁注意到——他的右手食指在沙发扶手上敲击。不是无意义的敲击。
她在刑侦队的时候学过摩斯密码。那是——【已暴露，计划不变】。沈昭宁放下手机，
走到沙发旁边。“顾行舟。”“嗯？”“你在跟谁发消息？”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然后笑了。“什么发消息？我这不看着电视呢嘛。”“你的右手食指，敲了十三下，
”沈昭宁的声音很平静，“摩斯密码，‘已暴露，计划不变’。顾少爷，你这废物的演技，
得加钱。”空气安静了三秒。顾行舟嘴里的葡萄掉了下来。他看着沈昭宁，沈昭宁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种吊儿郎当的笑，而是被拆穿之后带着欣赏的笑。“厉害，
”他把葡萄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坐直身体，整个人像换了个人——眼神锐利，气场全变，
“行，那我先说。我叫顾行舟，北城行动组组长，警号094127。来北城三年，
伪装成纨绔，调查一桩跨国走私案。”“沈昭宁，前刑侦队王牌，警号870321。
三年前因伤退役。”“刑侦队的？我怎么没听说过你？”“因为我退役的时候你还没调过来。
而且我的档案被封了。”“为什么？”“因为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顾行舟没有追问。
他伸出手。“合作愉快，搭档。”沈昭宁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第三章新婚第十天，
我们被堵在死胡同里说开后，两人白天继续演戏，晚上交换情报。
顾行舟的目标是一个叫周海的人——三年前失踪的走私中间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沈昭宁的母亲出事前三天，跟周海见过面。出事当天，最后一个电话打给了顾松年。
两条线指向同一个人。“你爷爷，”沈昭宁在笔记本上画了一条线，“他肯定知道什么。
但他不肯说。”“他不是不肯说，”顾行舟想了想，“他是在等什么。”“等什么？
”“不知道。但能让顾松年闭嘴的人，不多。”两人查了三天，
线索指向沈昭宁的继母——刘芳。刘芳在嫁进沈家之前，跟周海在同一家运输公司工作过。
她的弟弟刘强，三年前因走私被通缉，至今在逃。“所以，**死可能跟你继母有关。
”顾行舟说。“证据呢？”“没有。所以我们需要她开口。”“她不会开口的。她太精了。
”顾行舟笑了：“那就逼她开口。”但他们没等到第二天。凌晨两点，
沈昭宁被一声细微的玻璃碎裂声惊醒。她没动，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手指摸到枕头下面的匕首。三秒后，她听见客厅里传来顾行舟的声音，很低很沉：“别动。
”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沈昭宁翻身下床，贴着墙壁移动到门口。门开了一条缝，
她看见——客厅里站着三个人，黑衣黑面，手持匕首。顾行舟赤手空拳站在沙发前面，
姿势看起来散漫，但重心压得很低，是标准的格斗起手式。“三个人？
”顾行舟的语气像在评价外卖，“你们老大是不是看不起我？”为首的黑衣人没有说话，
直接扑上来。刀光一闪。顾行舟侧身让过刀刃，右手扣住对方的手腕，
顺势一带一拧——咔嚓一声，黑衣人的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折，惨叫还没出口，
就被顾行舟一个肘击砸在太阳穴上，直接倒地。第二个同时扑上来。顾行舟没躲，
反而迎上去，肩膀撞进对方怀里，左手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向外翻，
右拳从下往上砸在对方下巴上——那人后脑勺撞在地板上，不动了。第三个转身就跑。
顾行舟没有追，而是偏头看向沈昭宁的方向。“夫人，看够了吗？”沈昭宁推开门走出来，
目光扫过地上两个昏迷的人。“你的格斗术，”她说，“刑侦队不教这个。
”“我没说过我是刑侦队的，”顾行舟蹲下来检查第一个黑衣人，“我说的是行动组。
行动组的意思是——什么都要会一点。”“包括徒手断腕？”“包括徒手杀人。
”他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昭宁沉默了。她蹲下来，
翻过第三个黑衣人逃走前扔下的匕首，用手机照了照刀刃。“军用制式，”她说，
“不是普通混混。”“嗯，”顾行舟站起来，“看来有人不想让我们查下去。”“是谁？
”“刘芳的可能性最大。但——”他顿了一下，“也有可能不是。”“什么意思？
”“我的案子，你的案子，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干的，那这个人现在应该很慌。
因为我们的联手，等于把他的两条线都连起来了。”沈昭宁看着他：“所以？
”“所以他会出手。而且不会只出一次。”沈昭宁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的雨还在下，路灯昏暗，看不清远处。“你觉得今晚这几个人是谁派来的？”“试探，
”顾行舟说，“不是真的想杀我们，是想看看我们的底牌。”“那他们看到了。”“看到了。
所以他们知道——我们不好对付。”沈昭宁放下窗帘，转头看他。“顾行舟，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很多，”他笑了笑，“但你也是。”他们对视了三秒，
同时移开视线。地上的黑衣人动了一下，发出含糊的**。顾行舟踢了踢他的肩膀。“醒醒，
问你个问题——谁派你来的？”黑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顾行舟的脸，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是——”“嗯？”“你是‘鹰眼’……”黑衣人的声音在发抖，
“三年前西南边境……一个人杀了十二个……”顾行舟的表情变了。他蹲下来，
捏住黑衣人的下巴，力道大到让对方的脸变了形。“你认错人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沈昭宁听出了里面压着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杀意。
“我没有……我见过你的照片……在通缉令上……”顾行舟的手指收紧，
黑衣人的脸从白变紫。“我说了，你认错人了。”他松开手，站起来，“滚。
”三个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客厅里安静下来。顾行舟站在原地，背对着沈昭宁。“你不问吗？
”他说。“你想说的时候会说。”他沉默了一会儿。“三年前，西南边境，有一伙走私武装。
十二个人，全死了。不是我一个人干的，但外面传成了我一个人杀了十二个。
”“那真相是什么？”“真相是——”他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我杀了一个。
另外十一个，是他们的同伙灭的口。但那个同伙跑了，把罪名嫁祸给了我。
我被停职调查了半年，最后虽然洗清了嫌疑，但‘鹰眼’这个外号没洗掉。
”“所以你来北城，是为了查那个嫁祸你的人。”“对。他叫陈志远，
表面上是交通队的调查员，实际上是走私集团的暗桩。周海的车祸就是他伪造的现场。
”沈昭宁的手指攥紧了。“陈志远，”她说，“这个名字我见过。
三年前我妈车祸的调查报告，就是他签的字。”“我知道，”顾行舟说，“所以我们的案子，
是同一个人。陈志远。”第四章我在**角落，听到了杀母凶手的名字查到陈志远之后，
突破口很快出现了。这个人有一个弱点——好赌。顾行舟换了一身行头，深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表。整个人从“纨绔”变成了“富二代”。
沈昭宁看着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怎么了？”他问。“没什么，”她移开视线，
“就是觉得你穿西装还挺人模狗样的。”“谢谢夸奖。走吧，老婆。
”地下**在北城老城区的地下室。顾行舟一进去就被认出来了，
筹码甩出去的时候眼睛都不眨。沈昭宁站在他身后，冷着脸扮演“管不住老公的恶女妻子”，
实际上在观察整个**。陈志远坐在角落，面前一堆筹码已经输了大半，眼睛红红的。
顾行舟玩了两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不玩了，手气不好。我去上个厕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