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观,小字又见

我叫沈观,小字又见

笥清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观谢江谢安 更新时间:2026-03-27 15:02

《我叫沈观,小字又见》里面的内容这本小说是笥清出的,主角是沈观谢江谢安,主要讲述的是:”我手下的寸劲又多下了几分,可他还是嗤笑着,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沈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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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沈观最近痴迷江湖,我与他年少同行,最是在乎他的感受。可今天,他要娶我妹妹宁清。

    明明我前几日才与他说好一起去边塞闯荡,今日他就来我家求娶我妹妹。1“宁大哥,

    今日我来求娶阿清,还望成全。”我看着面前的沈观,没有言语,

    可手中的杯很明显被我内力震得微碎。我压了压声,“沈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

    ”他没抬头,可我却注意到他手上的那圈红绳不见了。“我与阿清自幼相识,感情甚笃,

    自然要对她负责。”“嘶——”杯子彻底碎了。我没闪躲,手上被几块锋利的碎片扎出鲜血。

    “看来今天不是好时机,沈兄改日再来吧。”直至此时,沈观才抬头看了我一眼。

    对上那双眼睛,我突然觉得心脏像被人抽走了一根血丝一样,隐隐作痛却不致命。

    “那宁大哥,今日就先告辞了。”他倒是坦荡,潇潇洒洒的出了我宁王府。

    直到宁王府的大门关上,妹妹清儿此刻也出来了。清儿气嘟嘟地叫府医包扎伤口。“哥,

    这上好的玉杯,怎会突然碎裂?”“定是下面有人私吞了钱财,不好好采买。

    ”我也问过我为什么?但是沈观上门的时候,我也没有了任何之前的傲气。

    我按住府医的动作,“那妹妹阿清可心悦于沈观?”阿清没有之前的傲娇,

    一丝绯色爬上她的脸庞。“哥哥,怎么这样说啊?”下一秒,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地说,

    “沈哥哥对我很好,我…我…”我望向妹妹,心底的答案似乎却越来越清晰。

    “咚—咚—咚”我能感受到我的心脏在剧烈的颤动,仿佛要跳出胸腔。“我愿意。

    ”“砰——”我感觉我的耳朵一阵轰鸣。宁清不再多言,咳了两声。

    “我先去查查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买这么劣质的玉杯,还把哥哥的手划伤了。”“哥,

    我先走啦。”“你一定要答应沈观啊。”2当天晚上,我就翻墙进了沈府。轻车熟路,

    却走出了失重感。每一步,都在巨大的包袱下。月光落在沈观的眉宇间,

    柔和了他今年脸上长出的锋利。仿佛他还是五年前,我认识那个风光霁月的温润公子。

    我的目光锁定在他的手腕处,红绳还在。“嗯……”看着沈观在睡梦中嘤咛了两声。

    我手上的动作却再也不受控了。“你——”沈观突然醒来,瞪大了双眼。我顺势往前倾,

    却在最后留在他的耳边。吞吐着粗重的气息,“你今天很不乖。”“为什么要这样?

    ”手上力道又重两三分。沈观似乎突然间清醒了几分,想把我的手拿开。“别动,

    我今天手上有伤。”“唔……”我故意的在沈观身上发泄这几天的不满,

    任凭他如何放弃白日的清冷自持,哽咽着求我慢一点。眼尾滴落的眼泪砸到我的胸膛,

    荡起一汪清泉,燃起最烈的进攻。……“告诉我,什么是我解决不了的,你要走这一步。

    ”“嗯?”我看着水汽朦胧的眼眶,手臂环锁他的柔若无骨的腰。

    沈观的意识很明显已经模糊,可他却还是不愿开口说这件事。“不管你今天怎么想的?

    ”“再有半月,我会把阿清安排个好归宿。”“我真的会和你一起去边塞的。”3三日后,

    还是沈观站我府上。“我沈观特来求娶宁清,望宁王成全。”这次,杯子直接在我手中碎开,

    任凭碎片扎进我的血肉。“你说什么?”妹妹阿清此刻也出现了。“这次到底是谁买的杯子?

    去查,今天就是翻遍整个账房,也要有个结果。”我死死的盯住沈观,没有言语。

    妹妹拉住沈观的手,“哥哥,沈观都来了两次了。”“你总不能还是这个借口把他赶跑吧。

    ”“再这样我真的要留在闺房了。”阿清拉着沈观手腕,一起跪了下来。我颤抖着问,

    “真的是诚心求娶我妹妹?”他郑重回我,“自是真心。

    ”这四个字如同千钧石头砸进我的心里。我记不清我是怎么答应的阿清,

    他们是怎么欢呼的我的应承。我只是任凭鲜血砸在地上,滴下一滴又一滴。“府医呢,

    怎么还不给哥哥包扎?”“还想不想干了?”妹妹阿清还在我身后喊着府医,

    可我却感觉耳边轰鸣阵阵,融不进任何话语。翌日,谢江也来了我府上。谢江这人生的妖孽,

    唇红齿白,一双潋滟的桃花眼在京城招惹了不少风流。我不肯将妹妹交予他,

    可他却信誓旦旦会守着我妹妹一世一双人。“宁王好手段,一家女许两家。”谢江暗讽,

    我却无法反驳。“你自己对阿**心,她又怎会选择别人?”我质问着他,

    可他却轻飘飘的笑了起来。“没想到,这样的时局。你居然还在考虑让宁清自主选择。

    ”“我倒要看看,你宁家和沈家还能不能做成世家。”说罢,他甩了甩袖子,愤然离去。

    第二天,皇帝宣我进宫面圣。我跪在御书房,低头许久。半晌后,皇帝才开口,“宁王,

    你跪着干什么啊。”“你此前不都是站我身边的嘛。”皇帝谢安从前是冷宫里走出的皇子,

    却比其他所有皇子都更狠,更有谋略。此刻我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做臣子的,

    自然要有臣子的样子。”皇帝仿佛有一瞬间怔住了,遣散了宫女和太监。“宁书,你说过,

    会帮我守住江山的。”他说这话时,站我身边,我却没有抬头。“做臣子的,

    自然会帮皇上排忧解难,这都是微臣的分内之事。

    ”我能感受到谢安此刻的目光必然是发了狠的,但我却没有继续弯腰。“好一个分内之事,

    宁王当真要如此和朕生分。”良久,“战事吃紧,宁王你去边塞替朕守住。

    ”我磕头跪谢皇恩,却感叹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4宁德三年,谢安从冷宫出来,

    入住百孙院。宁德四年,谢安与我相识。宁德五年,我做谢安伴读,彼时他也成了太子,

    入主东宫。宁德十年,先帝身体每况愈下。太子谢安离京赈灾祈福,

    五皇子谢江在皇宫照料皇帝。宁德十一年,皇宫政变。我和谢安夜间带兵在养心殿,

    拿着虎符逼着先帝立下临终遗诏。景元元年,谢安即位。两日后,谢江就拿出另一封遗诏,

    坐上了摄政王的位置。现在,两年过去了,皇权处处受肘制。谢安的难处,我理解,

    却不是我能解救的。宁家是世家,族中长老日渐老去,但新一辈却没有几个可以守住宁家的,

    我也要替自己的世家考虑。半夜,我潜入沈府,沈观却没有入睡。“怎么睡不着?

    ”我掌捆他双手,抵在墙边,却发现左手没有勒痕,也没有红绳。“你不是沈观?

    ”他低头嗤笑了一声。“还以为宁王用情多深,竟然也认不出到底谁是沈观。”是的,

    京城有人风言风语,也说我有断袖之癖,但更多的是不相信。“沈观到底在哪里?

    ”我手下的寸劲又多下了几分,可他还是嗤笑着,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性命。“沈观在哪里,

    我不会告诉你。”“除非你同意我娶清儿。”我死死掐住他的手腕,鲜血渗出手掌滴落。

    “你也配喊我妹妹清儿?”“一日内不交出沈观,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他一丝恐色都没有,“你不会再见到沈观了。”“最起码,

    你不会见到那般清风霁月的沈观了。”我不敢赌,立刻回府召出手下的死士。三个时辰后,

    天微微亮时,终于有一个死士回来报信。“王爷,属下在城郊发现一个被挑断手筋的乞丐,

    身形和沈大人很相似。”我飞奔到马厩,一路疾驰。到了城郊,

    真的看见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这么冷的夜,他一件血污的薄衫,靠在墙边,

    整个人没有任何的生气,却仍旧脊背挺直。是沈观,我不会认错。他的身躯,

    我抱过那些个无眠的夜晚,却在此刻像个碎掉的瓷器,仍旧努力的维持最后一丝体面。沈观,

    何曾如此?我不知道他作为大公子,怎会突发这样的变故。我轻轻的抱起沈观,

    却觉得他的身子好像只剩下骨头。短短四五天,怎么会这样?一天,

    银针密密麻麻扎在沈观的身上。血水一盆又一盆的倒出房间,我一寸一寸地擦拭着沈观。

    却发现他身上没有一丝皮肉好的地方,后背遍布鞭痕,身前也是刀痕,甚至还有烙印。

    我不知道向来柔弱地沈观,是怎么挺住的。饶是我从小习武,去过沙场,

    也觉得会扛不住这样的酷刑。他的手腕处,还有红绳留下的勒痕,淡淡的。

    我极力控制住自己。“去沈家把那个冒牌货带来,我要千刀万剐。”“告诉阿清,婚事作废,

    一切都是有预谋一场设计。”5我一鞭一鞭地抽打这个所谓的“沈观”。“告诉我,

    为什么这么做?谁指使的?”“啪——啪——啪”他的鲜血一道一道地溅在我的衣衫上,

    直到我的衣衫也在滴血,他都没有松口。也许是我已经快要把他打死了吧,但没有关系,

    有的是药吊着他的命。“你不说,我也有办法查。”暗房灯火摇曳,却忽明忽暗间,

    摇曳出人心底最原始的渴望——活着。三日后,府医说沈观还是没有求生意志,

    只怕油尽灯枯,没有几日了。我又何曾体会不到他心底的绝望。我离开的第一日,他被折磨。

    第二日,手筋挑断。可十五岁时,书法就名动京城。第三日,他在我府前,

    却遭到这条闹市街上所有人的唾弃,可十六岁时,春风得意看尽长安。第四日,在乞丐堆里,

    蝇虫叮附在他的血肉之躯上,身上的恶臭如同死亡一般席卷他的身体,可他却无能为力。

    如此地狱的五天,沈观活下来就已经是奇迹了。复仇,必须复仇。

    心底有一股怒火叫嚣着死亡的气息。经过两日的折磨,暗卫的探查、核实,

    确定问题还出在沈家上面。“哗————”一盆冰水从头顶浇灌下。“你是沈观的胞弟,

    沈言吧。”我捏住他这与沈观九分相似的脸。6沈家素有双生子之闻。

    灾星厄运仿佛笼罩在沈家的乌云。只要是双生子,便会为沈家带来灾祸。

    经过许多年的抗争和抉择,后来找了一个折中的法子。便是在孩子出生时,立即做出选择,

    其中一个注定做另一个的影子。沈观幼时常与我说,“我总感觉身边有另一个自己。

    ”沈观做探花郎的那年,我送他红绳束在手腕。“别动。”我的手掌粗粝,

    碰上沈观如竹骨般清凉的手,竟恨不得折碎在手中听他抽噎。“又见,这是送你的。”沈观,

    字又见。我觉得这名字甚好,仿佛喊了以后,总会千山万水也能再见。“捆了我这根红绳,

    可就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沈观不答话,可耳朵却悄悄泛起了红。我低头咬了下去,

    在后花园的石壁通道上,抵住他。他的身体好像没有骨头一样,能化作水一般依附在墙边。

    没有几秒,连他的脸都是春色盎然。眸光转动间,唇色尽然是水光潋滟。……从这一年起,

    我遇见的阿观,时而柔和地像只兔子,时而尖锐地眼神锋利。寒光冷眸间,

    对我有着瞬间的杀意,我只当自己看错了。原来真有另一个人的存在。沈言苦笑,

    拖着沙哑的声音,“我就是恨。”“这世上不该只有我一个人下地狱。

    ”“啪——”我亲手打了沈言一掌。他嘴角的渗了鲜血,可我却抽起泛着寒光的软刀。

    刀剑无眼,直刺他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和沈观都要离开了去边塞了。

    ”“沈观已经安排好了,让你堂堂正正站在世人的面前。”巨大颤抖下,

    我的剑不断刺进他的血肉。“报——”“王爷,沈老夫人得了急症,怕是没有几天了。

    ”死士这一刻的消息,让我也是措手不及,“什么?”但片刻之间,我看见,

    沈言的眼睛似乎有所怔色。“沈言,你母亲应该没有亏待你吧。”“你要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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