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女总裁,身价过亿。看着天天在家只知道洗衣做饭的丈夫,
我把一份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你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根本配不上现在的我,
滚出去!”他什么也没说,默默签下名字,提着一个破编织袋走进了大雨里。这一滚,
就是整整三年。三年间,我连个标点符号都没给他发过。直到上周,
公司资金链断裂面临破产清算,我急得差点跳楼。助理激动地告诉我,
京圈最神秘的首富愿意全资收购,今天就在他的私人庄园面谈。
我特意换上最性感的深V礼服,喷了昂贵的香水,满怀期待地敲开了那扇镶金的大门。
厚重的红木门缓缓向两侧敞开。我看清坐在纯黑真皮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后,双腿一软,
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1我看清坐在纯黑真皮沙发上的那个男人后,双腿一软,
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大理石地板冰冷刺骨。寒意顺着我的膝盖一路爬上脊背。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坐在那里的男人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西装。
布料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他手里摇晃着一只透明的水晶高脚杯。
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旋转。陆廷。我那个被我指着鼻子骂作“吃软饭的废物”的前夫。
那个三年前被我用一份净身出户的协议赶出家门的男人。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怎么可能是京圈最神秘的首富?助理明明告诉我今天全资收购我公司的,
是一位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林总,这大礼我可受不起。”陆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没有一丝温度。像一把带着冰碴的刀,直直地捅进我的耳朵里。我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我拼命想站起来。两条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根本使不上力气。冷汗瞬间浸透了我身上那件昂贵的深V礼服。“你……你是陆廷?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剧烈打颤。“很意外吗?”陆廷放下酒杯。水晶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他站起身。修长的双腿迈开,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
黑色皮鞋踩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他在我面前停下。锃亮的皮鞋尖抵着我的膝盖。“三年前你让我滚出家门的时候,
没想过会有今天吧。”陆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我拼命摇头。
头发散乱地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公司资金链断裂。整整半个月,
每天都有几十个债主堵在公司门口拉横幅。我的办公室被砸得稀巴烂。
甚至连我住的别墅都被法院贴了封条。如果今天拿不到这笔融资,我不仅要破产,
还要背上巨额债务。我会被送进监狱。我不能坐牢。“陆廷……陆总……”我慌乱地改口。
我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抓住他笔挺的西装裤腿。“看在我们过去夫妻一场的份上,
救救我的公司。”“求求你,给我注资。”“只要你肯救公司,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陆廷低下头。他看着我抓在他裤腿上的手。下一秒。他抬起脚,毫不留情地将我一脚踢开。
力道极大。我像一块破布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坚硬的茶几边缘。
腰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蜷缩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夫妻一场?”陆廷冷笑出声。笑声里透着彻骨的寒意。“林初夏,
你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的时候,可没提这四个字。”他走到我面前。弯下腰。
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我被迫仰起头,
对上他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你当初说我吃软饭,说我配不上你。
”“你说看到我这张脸就觉得恶心。”“你让我提着那个破编织袋,滚进大雨里。
”陆廷的声音越来越低,咬字极重。“现在,你像条狗一样趴在我脚下求我。”“林初夏,
你觉得这不可笑吗?”我疼得眼泪直往下掉。视线变得模糊不清。“我错了……陆廷,
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只要你把钱打过来,我马上把公司一半的股份给你。”“不,
全给你!只要你不让我坐牢!”我哭着哀求。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陆廷松开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嫌恶地擦了擦碰过我的手指。
然后将手帕随手扔在我的脸上。“想要钱可以。”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一份厚厚的文件。走回来,直接将文件砸在我的脸上。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额头。
一丝鲜血顺着眉骨流了下来。这个动作,和三年前我把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时,如出一辙。
“签了它。”陆廷冷冷地吐出三个字。我慌乱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擦额头的血。
双手颤抖着捡起散落一地的文件。目光落在文件的标题上。《股权无偿**及雇佣协议》。
我迅速往下看。里面的条款字字诛心。要求我无偿放弃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权,
全部**给陆廷名下的财团。不仅如此。协议还规定,我必须在陆廷的私人庄园里,
做整整三年的无薪女佣。期间不得离开庄园半步。不得违抗他的任何命令。
这根本不是收购协议。这是一份彻头彻尾的卖身契。“你要我给你当三年下人?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怎么?林大总裁觉得委屈了?”陆廷坐回沙发上。
他重新端起那杯红酒。“你不签也可以。门在那边,现在就可以滚。”“不过我提醒你,
明天早上八点,法院的强制清算程序就会启动。”“那些被你拖欠了几个月工资的工人,
还有那些被你逼得倾家荡产的供应商。”“他们会像饿狼一样把你撕成碎片。
”陆廷喝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是签这份协议,还是去监狱里蹲十年。
”“你自己选。”我咬破了嘴唇。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鲜血顺着下巴滴在洁白的文件上。
我没有选择。我根本没有退路。我拿起桌上的万宝龙钢笔。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杆。
笔尖在纸上划出扭曲的痕迹。我闭上眼睛,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林初夏。
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我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沦为了陆廷脚下的奴隶。
陆廷伸手抽走文件。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满意地将文件扔给站在一旁的管家。
“带她下去换衣服。”陆廷的声音重新变得冰冷。“把主卧的卫生间刷干净。不用工具,
用手刷。”2管家走过来。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态度极其傲慢。“林**,请跟我来吧。
”我撑着茶几,艰难地站起身。腰部的剧痛让我走路都有些踉跄。我跟在管家身后,
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庄园后院的一间狭小杂物房。管家从柜子里扯出一套灰色的衣服,
扔在我的脸上。“换上。十分钟后去主卧。”说完,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抱着那套衣服。布料极其粗糙,摸在手里像砂纸一样扎人。
衣服上还散发着刺鼻的樟脑丸味道。我脱下身上那件价值十几万的深V礼服。
换上这套佣人服。衣服并不合身。领口太紧,勒得我喘不过气。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很快就泛起了一片片红斑。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主卧。主卧的卫生间大得离谱。
几乎比我以前的整个卧室还要大。地上铺着黑白相间的大理石瓷砖。
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圆形**浴缸。管家指着角落里的马桶。“陆总有洁癖。这里所有的缝隙,
都必须清理得一尘不染。”他递给我一瓶强效清洁剂和一块抹布。“记住,陆总说了,
不准用刷子,用手刷。”我看着那瓶印着骷髅头标志的清洁剂。上面写着“强腐蚀性,
请佩戴手套使用”。但我没有手套。我只能咬着牙,拧开瓶盖。
刺鼻的化学气味瞬间冲进鼻腔。我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我跪在冰冷的瓷砖上。
把清洁剂倒在马桶边缘。然后拿着抹布,一点一点地擦拭着。强效清洁剂渗透抹布,
接触到我的手指。一阵钻心的灼痛感瞬间传来。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皮肤。
我可是身价过亿的女总裁。曾经我连喝水都要助理提前试好温度。我的一双手,
每个月都要做上万元的保养。现在却在这里,用这双做着上万元保养的手,去刷马桶。
我的膝盖磕在坚硬的地砖上,很快就青紫了一片。手指被清洁剂腐蚀得通红。
皮肤开始起皱、蜕皮。血水顺着指尖流下来,混进马桶的脏水里。我疼得浑身发抖,
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咔哒。”卫生间的门开了。陆廷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休闲的灰色家居服。身后跟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香奈儿最新款的高定套装。
脚上踩着一双镶满钻石的高跟鞋。手里拎着**版的爱马仕包包。沈星语。京圈名媛,
也是传闻中陆廷即将订婚的未婚妻。“廷哥,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新来的佣人?
”沈星语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怎么这么臭啊?熏死人了。
”陆廷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一个破产的丧家犬而已。脏了点,但很听话。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就像在评价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沈星语踩着高跟鞋,
走到我面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红茶。杯口还冒着滚滚的热气。
“洗得这么慢,你是不是没吃饭啊?”沈星语的声音娇滴滴的,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继续用流血的手指擦拭着马桶。“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吗?
”沈星语突然提高了音量。话音刚落。她手腕猛地一翻。杯子里滚烫的红茶尽数倾倒下来。
准确无误地泼在我的手背上。“啊!”我惨叫出声。
滚烫的茶水浇在已经被清洁剂腐蚀的皮肤上。剧痛瞬间炸开。我猛地抽回手。
手背上已经红了一大片,肉眼可见地鼓起了几个巨大的水泡。皮肉翻卷,触目惊心。
“叫什么叫?惊了廷哥的耳朵,你这条贱命赔得起吗?”沈星语厉声呵斥。她抬起手,
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卫生间里回荡。我被打得偏过头去。
嘴角瞬间渗出鲜血。耳朵里嗡嗡作响。我捂着红肿的脸,抬头看向陆廷。他依旧靠在门框上。
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任何制止的意思。“陆廷……”我哭着求他。
“我好歹是你前妻……你能不能让她住手……”“前妻?”陆廷冷笑一声。他站直身体,
大步走到我面前。抬起脚。穿着皮拖鞋的脚,精准地踩在我烫伤的手背上。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他脚下猛地用力。狠狠碾压。“啊——!”我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水泡在陆廷的脚下破裂。滚烫的汁水混着鲜血流了出来。钻心的剧痛让我几乎晕厥过去。
我浑身抽搐,冷汗大颗大颗地砸在瓷砖上。“三年前,你让我大雨天滚出去的时候,
想过自己是我妻子吗?”陆廷的声音极度冰冷。“你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的时候,
想过会有今天吗?”他松开脚。嫌恶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底。“把地上的茶水舔干净。
”陆廷指着我面前那滩混着我的血的茶水。“一滴都不许剩。”3我趴在地上。
剧痛让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眼泪混着嘴角的鲜血,一滴滴砸在瓷砖上。“还不快点?
廷哥的命令你敢不听?”沈星语在一旁催促。她尖锐的高跟鞋踢在我的肋骨上。我闷哼一声。
我颤抖着低下头。脸颊贴着冰冷的大理石。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着地上的茶水。
茶水混着我自己的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舌头触碰到粗糙的瓷砖缝隙。每舔一下,
都是对尊严的极度凌迟。沈星语发出清脆的笑声。“廷哥,你看她这**的样子,
这狗还挺听话的。”陆廷没有说话。他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沈星语又踢了我一脚,才踩着高跟鞋得意地跟了出去。接下来的半个月。
我成了这座庄园里地位最低的下人。连门口的保安都可以对我呼来喝去。
我每天凌晨四点就要起床。劈柴、洗几百件佣人的衣服、打扫整个后花园。只要动作慢一点,
就会换来管家的鞭打。沈星语几乎每天都会来庄园。她变着法子折磨我。
她让我跪在铺满碎石子的路上,给她修剪脚趾甲。只要剪得有一点不满意。
或者剪刀稍微碰到了她的皮肤。她就会拿起旁边的剪刀,狠狠扎在我的大腿上。
我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但我全都忍了下来。
因为陆廷承诺过,只要我熬过这三个月,他就会给我的公司注资。为了公司。
为了我十年的心血。为了那些跟着我打拼的员工。我绝对不能放弃。
今天是陆廷举办私人晚宴的日子。来参加的都是京圈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其中不少是我曾经的竞争对手。下午五点。管家走到正在后厨洗碗的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