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靠一碗粉条发家致富

重生八零,我靠一碗粉条发家致富

一宝慕容 著

《重生八零,我靠一碗粉条发家致富》作为一宝慕容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怀里的小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脸蜡黄,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气的游丝。他饿极了,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往我怀里拱,想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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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雪夜逼宫风像刀子,专往破棉袄的窟窿眼里钻。我缩在炕角,

    怀里的小宝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小脸蜡黄,呼吸轻得像随时会断气的游丝。他饿极了,

    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本能地往我怀里拱,想找点热乎气。“砰!”一声巨响,

    破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冷风夹着雪沫子劈头盖脸灌进来,

    屋里的热气瞬间被卷没。“沈惊鸿!你个不要脸的贼婆娘!滚出来!

    ”赵金魁那张猪肝色的脸出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把他照得半明半暗,

    眼珠子瞪得溜圆。身后跟着两个民兵,一个是村里的二流子王二狗,

    拎着根拇指粗的木棍;另一个是刚成年的愣头青,攥着把铁锹,眼神飘忽。“赵……赵主任,

    这大半夜的,有啥事?”我声音沙哑,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像个被吓坏的农妇。

    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原主是个软柿子。男人死得早,留下个三岁的娃,家里穷得叮当响。

    前几天,原主饿得受不了,去队里的红薯窖边捡了几个冻烂的红薯,被赵金魁抓了正着。

    这家伙早就盯上我家那点自留地,想借机把我整臭,好名正言顺地把地收回去,

    给他那个不务正业的侄子娶媳妇用。“有啥事?”赵金魁冷笑,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你屋里的红薯,是不是自己长腿跑进去的?啊?偷了队里的公粮,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

    性质恶劣!”他手一挥,王二狗立马窜进来,像只疯狗一样在屋里乱翻。没两下,

    他就从炕席底下拖出一麻袋黑乎乎的冻红薯,旁边还扔着一根刺眼的尼龙绳。

    那绳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蓝光,跟这穷得连草绳都买不起的家,格格不入。

    “人赃并获!”赵金魁指着那袋红薯,声音拔高了八度,故意让外面看热闹的村民听见,

    “今晚就给她挂牌子游街,让大家都看看这贼婆娘的真面目!顺便把她那两分地也收了,

    省得她继续祸害集体!”“姐!”小宝像是被吓醒了,猛地扑到我怀里,死死抱住我的腰。

    他瘦得皮包骨,头发黄得像枯草,那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王二狗狞笑着上前,

    伸手就来推搡:“滚开!小杂种!”他用力一甩,小宝“哇”的一声被掀翻在地,

    脑袋“咚”地磕在坚硬的门槛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满是灰尘的地面。

    “呜……”小宝疼得小脸扭曲,却不敢大声哭,只是紧紧抱着我的腿,身子抖得像筛糠。

    那一瞬间,前世在监狱里含冤而终的屈辱,像火一样烧上来。但我没动。我慢慢低下头,

    看着怀里这个伤痕累累的孩子,眼中的怒火一点点冷却,凝结成冰。哭?求饶?没用。

    在这个年代,弱者连呼吸都是错的。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小宝扶起来,

    用袖口轻轻擦掉他脸上的血和灰。动作很慢,很稳。“小宝,站姐身后去。”我轻声说。

    然后,我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末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那些扒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大多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与我对视。“赵主任,

    ”我开口了,声音清晰,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你说我偷了队里的红薯?

    ”赵金魁一愣:“废话!红薯就在你屋里搜出来的,还想抵赖?”“是吗?”我冷笑一声,

    弯腰捡起那根尼龙绳,在煤油灯下晃了晃,“赵主任,您眼神不好使?您仔细瞧瞧,

    这是草绳?”人群中立刻有人嘀咕:“咦?这好像是供销社才有的尼龙绳!贵着呢!

    ”“这可是好东西,咱村里没几家有。”我盯着赵金魁,语气越来越冷:“赵主任,

    我家穷得叮当响,连根新草绳都买不起,哪来的这种高级尼龙绳?据我所知,

    您家上个月不是刚从县里弄回来一捆,说要编鱼网来着?这绳子,看着眼熟得很啊。

    ”赵金魁脸色瞬间黑如锅底,恼羞成怒:“沈惊鸿!你个刁妇!敢在这里血口喷人!

    诬陷干部,罪加一等!”“血口喷人?”我寸步不让,迎着他逼视的目光,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主任,您要是觉得冤枉,就请您当着大家的面,解释一下,

    您家后院窖藏的那几麻袋红薯,怎么偏偏少了一袋,又怎么偏偏跑到我家炕头来了?莫非,

    是您家红薯长了腿,自己迷路走到我家的?”“我……我……”赵金魁被问得语塞,

    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还有,”我话锋一转,语气悲凉,看向怀里的小宝,

    “如果我真的偷了,小宝饿得半夜哭,我为啥不给他煮了吃?非得藏在枕头底下?我傻啊?

    我连这点红薯都不够给孩子填肚子,还会藏着不用?赵主任,您把我当傻子,

    可大伙儿的眼睛是雪亮的!”这话像一把尖刀,直戳人心。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刘奶奶眼圈红了,她是看着我长大的老人:“造孽啊……这分明是陷害!

    惊鸿丫头不是那种人!”“就是,沈家孤儿寡母的,咋可能干这种事!”“赵金魁,

    你别太过分!”风向变了。赵金魁急了,脸都红了,声音也有些发抖:“给我绑了!游街!

    谁敢阻拦,就是包庇罪犯!”两个民兵犹豫着往前凑,脚步有些迟疑。“谁敢动!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沉喝。人群自动分开,让出一条通道。陆长河来了。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大衣,身姿挺拔如松。他本是退伍军人,性子倔,不愿同流合污,

    被排挤了,只能在村里干些零活。“陆长河!”赵金魁看到他,心里咯噔一下。“陆同志,

    ”我冲他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的感激,只是平静地说,“多谢。”“嗯。”陆长河应了一声,

    目光冷冷地扫过赵金魁和那两个民兵,然后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封皮已经磨得有些发白。

    “我作证。”他翻开本子,声音洪亮,“昨儿晚上七点,我路过赵主任家后院,

    亲眼看见他提着这袋红薯,翻墙进了沈家的院子。时间、地点、过程,我都记下来了。

    要不要现在就去公社对质?”“公社”俩字一出口,赵金魁腿肚子都转筋了。“好!沈惊鸿,

    算你狠!咱们走着瞧!”他咬牙切齿地瞪了我一眼,“你有种!别让我抓到把柄!”说完,

    他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临走时还狠狠地踹了一脚门框。人走了,屋里的寒气却没散。

    我长舒一口气,腿有点软,差点没站稳。陆长河伸手扶了我一把,手掌粗糙却有力。

    “没事吧?”他问。“没事。”我推开他的手,抱起小宝,“今天谢了。改天还你人情。

    ”陆长河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随即苦笑一声:“行,我等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金魁这种人,睚眦必报,

    绝不会善罢甘休。第二章绝路逢生等人都走了,屋里的空气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小宝还在小声抽泣,我连忙抱起他,查看他额头的伤口。还好,只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

    “没事,小宝,不疼了,姐给你吹吹。”我用嘴对着他的额头轻轻吹气,

    温热的呼吸拂过伤口,小宝的哭声渐渐小了,眼皮也开始打架。“姐,

    你咋知道赵金魁是陷害你的?”小宝揉着脑门,怯生生地问。我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

    前世的化学知识和今生的记忆融合在一起,让我拥有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个唯唯诺诺的原主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沈惊鸿。“小宝,姐姐……记起一些以前的事。

    ”我轻声说,“以后,姐姐会保护好你。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姐姐就打断他的手!

    ”这话我说得斩钉截铁。这辈子,我继承的,是沈家祖传的一手做粉条的绝活。

    沈家祖上是河北人,逃荒到这儿,就靠着这手艺吃饭。后来家道中落,手艺也失传了,

    只剩点模糊的配方。原主会做,但做得粗糙,远不如从前,只能糊口。我走到角落,

    看着那几筐积了厚厚一层灰的红薯。这些红薯,是原主留下的最后一点家底,

    也是我唯一的希望。“小宝,”我眼睛亮了,“咱们家,还有宝贝呢。这几筐红薯,

    就是咱们翻身的本钱!”说是这么说,做起来难如登天。首先是场地。

    家里的破牛棚臭气熏天,到处是牛粪和秸秆,苍蝇嗡嗡乱飞。要想做粉条,

    得有个干净的地方。我先是从山上背回来一些树枝和茅草,把漏风的洞和缝隙堵上。

    又把地上的牛蹄印、积水坑,用沙土填平夯实,再用石板铺平。整个过程,

    小宝都跟在我身后,帮我递柴火、搬石头。“姐,你累不累?”小宝搬不动大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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