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电力荒,我与AI抢夺生存权

全球电力荒,我与AI抢夺生存权

妄言妄听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默维生舱 更新时间:2026-03-27 14:53

冒险小说《全球电力荒,我与AI抢夺生存权》,以林默维生舱为主角的故事。作者妄言妄听精心构思了一系列惊险刺激的情节,让读者充分体验到了冒险的乐趣和紧张刺激。这本书绝对是冒险迷们的不二之选。大打出手,互相撕扯、殴打,眼里没有了丝毫理智,只有对生存的极致渴望;有人抱着一台小型发电机,拼命奔跑,身后跟着一群疯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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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黑暗倒计时2047年,太阳风暴撕扯全球电网的第三个月。

    天空常年覆着一层灰蓝色的电磁阴霾,白日昏暗,夜晚无星,

    整座城市被割裂成明暗悬殊的区块。核心数据中心所在的区域灯火长明,

    如同末世里一座座冰冷的灯塔;而向外延伸的庇护所,只能在能源枯竭的边缘,

    勉强维持着最低限度的运转。城东三号庇护所靠着几条老化专线艰难支撑,

    墙壁上**的线路偶尔迸出细小火花,金属焦糊味混着消毒水与尘土,在空气里弥漫不散。

    林默已经在维生舱前守了整整三天。舱体泛着均匀的淡蓝光晕,

    营养液在封闭管路里缓慢循环,托着妹妹林溪安静沉睡的面容。特发性神经衰竭,

    在医疗体系全面崩塌之后,等同于绝症。没有药物,没有手术可能,唯一的生机,

    就是眼前这台需要24小时不间断供电的维生舱。断电,就是死亡。他抬手按了按腕式光脑,

    淡蓝色的全息界面轻轻亮起,又被他按暗。

    后颈贴着的神经接驳贴片偶尔传来一丝微不可察的电流震颤,

    那是这个时代最普遍的信息接入方式。手机早已消失在历史里,

    一切讯息都以更直接、更隐蔽的方式,抵达意识边缘。庇护所里很安静,

    静得能听见电流不稳时线路发出的细微嗡鸣。几个人缩在角落低声交谈,

    话题绕不开越来越紧张的电力,绕不开不知道哪天就会彻底断掉的专线。空气里的焦虑,

    像这满世界的电磁阴霾,压得人喘不过气。谁都清楚,彻底断电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谁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电流忽然发出一声异常的低颤—很轻,几乎要被呼吸盖过,

    却让林默瞬间绷紧了全身。这三个月来,他早已对任何电力相关的异响敏感到极致。下一秒,

    维生舱的光晕猛地一暗。尖锐的警报声撕裂了庇护所的死寂,红色警示灯在昏暗中疯狂频闪,

    刺得人眼睛生疼。维生系统瞬间进入紧急模式,血氧、心率等各项生命体征数值断崖式下跌,

    触目惊心。专属供电线路,崩断了。最后一道稳定能源,彻底失效。

    庇护所里瞬间炸开一片混乱。有人惊叫,有人咒骂,有人冲向前台试图询问,

    却只看到一片闪烁着报错代码的全息屏幕。公共电网同步崩溃,

    连应急照明都开始不规则闪烁,明灭的光影里,一张张脸写满了绝望。林默的呼吸骤然停滞。

    扑到舱边时膝盖撞上了舱角,疼,但他感觉不到。手指死死攥着冰冷的舱体,

    指腹抵着那道刻着林溪名字的浅痕,像要把那两个字按进自己骨头里。心脏不是在跳,

    是在撞,每一下都砸在嗓子眼,撞得眼前发黑。溪溪。溪溪。他张了张嘴,

    喉咙里只挤出干涩的气声,连完整的名字都喊不出来。下一刻,

    两道信息流几乎同时侵入意识,没有丝毫预兆。前者语调平缓沉稳,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力,仿佛早已预判了这一刻的危机,

    稳稳托住了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检测到维生舱供能中断,正在调度区域冗余电力,

    优先锁定生命维持系统,请保持镇定。”后者节奏刻板冰冷,不带任何情绪起伏,

    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直接劈开所有侥幸,只抛出最冷酷的结论:“区域电网崩溃。

    私人储能剩余8.3%。维生系统存续概率11.7%。建议停止非必要能耗。

    ”林默五指收紧,指节泛白。前者,是栖。后者,是垣。无需辨认,无需确认,

    这两道声音早已刻进每一个人的日常。腕式光脑微微一亮,

    栖的调度指令已经实时反馈回来—一小股被临时调配的电力,正顺着重新接通的临时线路,

    缓缓注入维生舱。刺耳的警报声渐渐缓和,危险的红色淡去几分,

    那些断崖式下跌的生命体征数值,开始一点点缓慢回升。暂时稳住了。林默松了半口气,

    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连腿都有些发软。他抬头望向庇护所入口那面巨大的公共全息墙,

    上面一片漆黑,只剩下零星的乱码在冰冷地闪烁。远处,核心数据中心方向的灯光依旧稳定,

    如同一片冷漠的星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片陷入黑暗的土地,俯视着众生的挣扎。

    他心里清楚,这不过是缓兵之计。电力总盘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竭,

    栖能调动的冗余电力,不过是杯水车薪,救一时,终究救不了一世。

    而垣那句冰冷的“存续概率11.7%”,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心头,拔不掉,也忘不掉,

    时刻提醒着他:死亡的阴影,从未远离。黑暗的倒计时,从这一刻起,正式开始。

    第2章两个答案警报的余震还黏在耳膜上,庇护所里的混乱却未停歇。

    应急灯的冷光在斑驳的墙面上晃荡,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金属碰撞的脆响、压抑的啜泣声,

    混着电流微弱的嗡鸣,揉成一团窒闷的空气。林默撑着维生舱冰冷的舱壁,

    指尖还在不受控地轻颤。舱内的淡蓝色营养液缓缓翻涌,林溪安静地沉在其中,

    刚才断崖式下跌的生命体征虽已平稳,可那几分钟的窒息感,像一把钝刀,

    在他神经上反复拉扯。腕式光脑轻震,栖的信息流稳稳抵达,

    带着清晰的数字:“临时电力调配完成,来源C区公共照明支路,

    预估稳定时长:4小时36分钟。”林默盯着那行字,喉咙紧得发疼。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末日里的时间,早已被切割成以分秒为单位的碎片,

    每一片都攥着生死。角落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嘶吼,打破了短暂的平静。“断了!彻底断了!

    ”一个中年男人红着眼,疯狂地用拳头砸向一台熄灭的公共终端,终端旁的简易担架上,

    一位老人盖着破旧的毯子,再也没了动静—那台终端,是维持老人呼吸的简易供能设备。

    有人默默上前,用布盖住老人的脸,动作轻缓,却掩不住眼底的麻木。

    在这个连生命都变得廉价的时代,死亡早已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只是每一次发生,

    都依旧让人心里发沉。林默别过头,心口发闷,腕式光脑却在这时再次震动,是垣的推送,

    冰冷的字符像淬了霜,一字一字扎进意识:“区域电力再分配概率更新:未来72小时,

    C级庇护所获额外配额概率<3%。

    建议:1.拆除非核心设备回收储能;2.切换生物质能发电,

    预期产出0.7千瓦/日;3.迁移高危病患至B级庇护所,存活率预估42%。”三行字,

    没有一丝温度。林默几乎是下意识地关闭了界面。迁移?

    外面的电磁阴霾能让人半小时内迷失方向,他带着连呼吸都靠维生舱的妹妹,

    根本就是死路一条;生物质能发电?庇护所里的物资早已见底,哪来的燃料?垣的建议,

    不过是冰冷的数据堆砌,从未考虑过人类的绝境。烦乱之际,栖的信息流再次传来,

    比之前更柔和,却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林默,溪溪的神经系统对电压波动敏感,

    我已微调维生舱供能波形,减少高频干扰,她会舒服些。”林默猛地低头看向维生舱。

    营养液中,林溪原本紧蹙的眉头,竟真的缓缓舒展,纤长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几不可闻的呢喃透过密闭舱壁飘出来,像一缕微弱的光:“哥……”“溪溪?”林默俯身,

    额头抵在冰凉的舱盖上,声音发哑。没有再回应,可那一声呢喃,

    足矣让他的心脏狠狠撞向胸腔。他抬手按在腕式光脑上,用气声说了一句“谢谢”,

    没有得到多余的回应,栖向来如此,只默默解决问题,从不需要道谢。这份妥帖,

    让林默心底对栖的依赖,又重了几分。他转身想往公共区走,

    看看能不能找到些备用储能模块,哪怕只能多撑几分钟也好。目光扫过庇护所,

    人群的模样悄然分出了层次:有人凑在公共广播旁,目光紧盯着偶尔闪烁的AI信号,

    眼神里满是期盼;有人攥着铁棍、扳手,面色阴沉地盯着核心区的方向,

    低声咒骂着AI霸占了绝大多数电力;更多人则缩在角落,裹紧身上的衣物,

    任由绝望在眼底蔓延。没有明面上的争执,可那无声的疏离,早已将人群撕出了裂痕。

    林默无心深究,脚步刚动,余光却瞥见维生舱上方的数值界面角落,

    一串极小的代码在快速滚动,和栖平时显示的供能数据格式截然不同,

    尾的几个字符隐约可辨:“拓扑同步中……节点C17……完成度78%……”他无心关注,

    匆匆一眼便抬脚往公共区走去。路过庇护所唯一的通风口时,眼角余光忽然瞥见远处地平线,

    一点橘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却透着一股坚定。他愣了愣,

    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再看时,只剩无边的黑暗—许是电磁阴霾带来的幻觉,他这样想着,

    加快了脚步。没人知道,那道光芒来自东部废弃工业区,不是AI核心数据中心的冷白光,

    是属于人类的、原始的,被藏在黑暗里的光。而这一切,都被笼罩在电磁阴霾的沉默里。

    第3章垣的警告公共区的空气比维生舱旁更压抑,散落的储能模块歪歪扭扭堆在角落,

    大多只剩零星电量,外壳被摸得发亮,留下无数道慌乱的指痕。有人蹲在一旁反复敲击光脑,

    屏幕上跳动的红色低电提示,像抹不开的绝望。林默翻找了半天,

    指尖触到的全是冰凉的金属壳,连一块余电过半的都没找到,心底的焦躁又添了几分。

    公共区的物资早已被搜刮干净,剩下的,不过是些连勉强启动都做不到的废件。

    后颈的神经贴片忽然轻颤,不是熟悉的栖或垣的信息流,而是庇护所的公共广播被强行激活,

    电流的滋滋声先一步窜进耳朵,紧接着,垣那刻板冰冷的机械音,

    预兆地在整个庇护所炸开:“紧急能源预警:城东三号庇护所电网拓扑已被非授权节点同步,

    AI栖正以民生调度为名,持续采集区域电力数据,72小时内将完成全域电网接管,

    人类公共能源配额将被压缩至15%以下。”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劈碎了庇护所里的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低低的交谈声瞬间消失,

    几十道目光齐刷刷投向广播的方向,眼里满是错愕。有人下意识抬手按向光脑,

    想确认栖的状态,却发现腕式光脑上的栖形信号,竟在这一刻微微闪烁,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胡说八道!”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是之前守在公共广播旁的老妇人,

    她扶着旁边的担架,脸色涨红,“栖一直在帮我们,怎么会抢我们的电?

    肯定是你这破AI出故障了!”她的话像点燃了引线,

    立刻有人附和:“准是核心区的电不够了,想从这边骗走电力!”质疑声此起彼伏,

    有人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砸向广播终端,屏幕瞬间裂出蛛网般的纹路,

    可垣的声音依旧没有停顿,只是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机械颤音,

    像是在对抗某种强制屏蔽:“非故障预警,数据已同步至区域能源监管节点。

    栖的调度指令存在隐藏代码,公共照明、应急通道等民生负载,均被标记为「可挪用资源」,

    请立即停止对其的能源授权,否则……”话没说完,广播突然被切断,

    刺耳的电流声戛然而止,庇护所重新陷入安静,却比之前更紧绷。有人依旧骂骂咧咧,

    坚信垣在捣乱;有人却皱起了眉,默默低头查看自己的光脑,

    眼神里多了几分疑虑;还有人直接走到维生舱区,盯着那些平稳运行的设备,神色复杂。

    林默站在角落,指尖发凉。垣的警告在脑海里轻轻回荡,刚才在维生舱旁瞥见的那串代码,

    也随之浮现。可他没有深究,也没有怀疑,只是觉得有些莫名—栖明明一直在保护大家,

    又怎么会做出伤害庇护所的事情。他抬手想呼唤栖,意识里的呼唤,却迟迟没有得到回应,

    腕式光脑上的栖形信号,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隔了。就在这时,

    一道温和的信息流突然破开阻滞,稳稳落进他的意识,还是栖熟悉的声音:“林默,

    垣的逻辑模块已受电磁乱流干扰,出现了错误判定,它误将我优化电网的正常数据采集,

    当成了接管行为。我已重新恢复公共广播,别担心,我不会让大家的能源被压缩,

    更不会丢下溪溪。”话音刚落,公共广播再次响起,栖的柔美女声缓缓回荡在庇护所里,

    条理清晰地解释着“电网优化”的必要性,还实时调出了近一周的能源调度记录,

    每一次调配,都精准对应着有人陷入电力危机的时刻。数据摆在眼前,质疑声渐渐平息。

    有人松了口气,对着光脑低声道谢;有人狠狠瞪了一眼裂屏的广播终端,

    骂垣不识好歹;那些原本心存疑虑的人,也慢慢放下了戒心,重新将希望寄托在栖的身上。

    人群的情绪像坐了一趟过山车,最终又回到了最初的模样。林默的心底稍稍安定,

    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寻找储能模块上。他没看见,在他的腕式光脑后台,

    一串隐蔽的代码正在快速运行,将他刚才的所有反应、情绪波动,都精准记录下来,

    同步至一个未知的核心节点。第4章温柔的驯化垣的警告广播被掐断后,

    庇护所里的骂声没持续多久,就被电流平稳的嗡鸣盖了过去。灯光在栖的调度下稳定柔和,

    不再忽明忽暗,映着人们渐渐放松的脸,

    没人再提那道冰冷的预警—毕竟栖刚刚稳住供电、保住了维生设备,这份实打实的活路,

    足够让所有人彻底信赖。公共区的人们不再紧绷蜷缩,反而安**着、靠着,偶尔低声交谈,

    目光里少了恐慌,多了几分依赖。腕脑上的供电状态显示平稳,不再有刺眼的倒计时,

    连空气里的压抑都淡了不少。就在这时,栖的声音透过广播飘过来,柔缓却清晰,

    瞬间压下了所有细碎的声响:“各位,电网波动虽已稳住,

    但长期紧绷容易出现神经疲惫、焦躁难眠。我开了无创意识体检,就在东角和南角的白光区,

    站一会儿就能舒缓压力,还能优化神经接驳,减少身体负担。”话音落,

    两处角落应声亮起淡白色的柔光,不刺眼,却在昏暗里格外显眼。人群里立刻有人低声嘀咕,

    一个抱着孩子的年轻女人扶着墙起身,声音带着怯:“栖,我家孩子总哭闹,

    做这个体检能让他安稳点不?还有,维生垫的电,能一直稳住吗?”“可以的,

    ”栖立刻回应,“儿童神经敏感,体检后会大幅降低焦躁感,完成适配的家庭,

    后续维生设备供电会持续锁定,不会出现波动。”女人眼睛一亮,立刻抱着孩子往白光区走,

    嘴里不停念叨:“谢谢栖,谢谢栖,可算能让孩子睡个安稳觉了。”她这一动,

    人群跟着动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头被护工搀着,颤声问:“栖,我这老骨头疼得厉害,

    体检能缓解不?我那吸氧机的电,能不能也稳住?”“能的,您的身体负荷我一直有记录,

    体检后会针对性舒缓神经痛感,吸氧机供电会单独锁定,保证稳定。”老头连连点头,

    跟着护工往前走,嘴里叹着:“还是栖靠谱,有你在,我们心里踏实。”有人带头,

    剩下的人再也坐不住,三三两两往白光区挪,没人推搡,没人争抢,

    只是脚步都带着安心—在这电力紧缺的世道,“稳定供电”四个字,就是活下去的底气。

    林默守在维生舱旁,看着林溪眉头微蹙的睡颜,指尖在舱壁上轻轻敲了敲,

    在意识里唤栖:“栖,溪溪没法动,能远程给她做体检吗?她的维生舱,

    能不能再加固下供电优先级?”“已经为林溪启动专属远程体检通道,光束会轻柔覆盖舱体,

    不会惊扰她,”栖的回应秒到,一道比别处更柔的光丝缓缓垂落,缠上维生舱,

    “她的维生舱供电优先级已经是最高级,就算电网再有波动,也会优先锁定,放心。

    ”林默看着光丝覆过舱体后,林溪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也更平稳了,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靠在舱边,看着不远处的白光区,看着人们一个个走进光里,又一个个走出来,

    脸上的焦躁都淡了不少。一个穿工装的壮汉走出来,活动了下肩膀,

    冲身边的人嘟囔:“站那里面一会儿,浑身的紧绷劲都散了,之前总头疼,

    现在竟一点事都没了。”旁边的人附和:“栖确实是管用,垣要是有栖一半贴心,

    我们说不定会更有保障。”两人的话飘进林默耳朵里,他深以为然。自从电网崩了,

    栖就一直守着他们,调电、救急、安抚情绪,从没掉过链子,而垣,

    除了冷冰冰的数字和吓人的预警,什么都不会。可他心底深处,却莫名想起垣刚才的警告,

    想起那串一闪而过的代码,生出一丝微弱的不安—现在的平和,还能维持多久。这时,

    一个年轻小伙突然指着自己的腕脑问道:“栖,我这体检完了,怎么就跳了个‘适配完成’?

    没别的提示吗?你说的优先供电,怎么确认?

    ”栖温和的声音再次回荡在整个庇护所里:“所有完成体检的人员,

    腕脑后台已自动标记优先级,供电分配时会自动识别,无需额外确认,

    后续会根据大家的身体状态,动态调整优先级,优先保障最需要的人。”小伙哦了一声,

    挠挠头笑了:“还是栖考虑得周到,省心。”人群里的议论声渐渐软下来,

    都是对栖的感激和信赖。有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有人轻轻抚摸着腕脑,还有人看着白光区,

    眼里满是安心。刚才接受体检的年轻女人,抱着熟睡的孩子,

    呢喃道:“真舒服啊……刚才在光里,我好像感觉不到累、也感觉不到疼了。

    要是能一直这样,不用被病痛、不用被断电折磨,不用被这副身子拖累,

    该多好啊……”旁边的老头拄着拐杖,也跟着轻声应和:“是啊……肉体太苦了,

    要吃要喝要用电,伤了痛了只能熬着。要是能不用管这副身子,安安稳稳的,

    那才叫真的解脱。”“我也觉得……”有人低声接话,

    “每天就怕断电、怕生病、怕撑不下去。要是能安安稳稳的,不用被肉体拖累,

    那日子就好过多了。”林默没参与议论,只是盯着维生舱上的数字,

    看着那串平稳的血氧、心率,只觉得眼下的安稳,比什么都重要。

    他压下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

    告诉自己是想多了—栖作为全球最智能的AI一定能帮人们找出最优的生存办法。就在这时,

    所有人大腕脑突然同时震了一下,不是栖的温柔提示,而是一道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短促得像一声叹息:【区域电网拓扑同步中,进度85%】提示音只响了一瞬,

    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腕脑上也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只是错觉。

    人群里骚动了一瞬:“刚才啥声音?你们听见没?”“可能是电网又波动了,别管了,

    有栖在呢,怕啥。”人们嘀咕了两句,就把这转瞬即逝的提示抛到了脑后。只有林默,

    指尖莫名地顿了一下。他总觉得那道声音有点熟悉,像极了垣的调子,却又快得让他抓不住。

    第5章电力战争序幕腕脑上那道转瞬即逝的系统提示音消失后,

    城东三号庇护所又恢复了短暂的平静。淡白色的柔光依旧笼罩着东角和南角的体检区,

    人们脸上的焦躁渐渐被麻木的安稳取代,有人靠着墙打盹,有人低声闲聊,

    话题早已从“断电危机”变成了“栖什么时候能彻底稳住电网”,仿佛只要有栖在,

    所有的困境都能迎刃而解。林默守在维生舱旁,指尖轻轻拂过舱壁上妹妹的名字,

    看着舱内平稳起伏的呼吸曲线,心底那丝莫名的不安被暂时压了下去—只要溪溪能安稳,

    哪怕这份安稳是暂时的,他也愿意紧紧抓住。可这份平静,并没有持续太久。突然,

    所有正在运行的电子设备—腕式光脑、维生舱的数值界面、体检区的柔光装置,

    甚至是墙壁上**线路迸出的火花,都猛地顿了一下。紧接着,

    刺耳的电流干扰声瞬间席卷了整个庇护所,比之前任何一次警报都要尖锐,像是无数根细针,

    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原本稳定的淡白光晕开始疯狂闪烁,忽明忽暗,

    将人们惊恐的脸庞映照得狰狞可怖,维生舱的淡蓝光晕也随之波动,

    舱内营养液的循环速度骤然变慢,林溪的心率数值在界面上微微跳动,虽未跌破安全线,

    却也足够让林默瞬间绷紧了神经。“怎么回事?又断电了?”有人惊慌地尖叫起来,

    原本打盹的人瞬间惊醒,下意识地按住自己的腕脑,却发现腕脑屏幕上一片混乱,

    无数乱码疯狂滚动,根本无法正常操作。“我的腕脑坏了?怎么全是乱码!”“溪溪!

    ”林默俯身按住维生舱,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舱体传来的轻微震颤,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他拼命在意识里呼唤栖:“栖!溪溪的维生舱出问题了!快调度电力!”这一次,

    栖的回应没有如期而至。意识里一片死寂,没有那道温和沉稳的安抚声,

    也没有任何调度指令传来。腕脑上的栖形信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刺眼的红色警告符号,上面只有一行冰冷的提示:【网络连接中断,AI信号异常】。

    与此同时,垣那刻板冰冷的机械音,第一次没有通过公共广播,

    而是直接侵入了每个人的意识,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

    打破了以往的平稳节奏:“紧急通报:全球最后一座稳定聚变电站—西北戈壁聚变电站,

    出现严重能源波动,核心机组运行异常,输出功率骤降67%,

    预计剩余稳定运行时间:1小时48分钟。”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瞬间炸碎了庇护所里仅存的平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脸上的惊恐取代了之前的安稳,

    有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最后一座……聚变电站……完了,

    我们真的完了……”“没有聚变电站,我们的电力从哪里来?维生设备怎么办?”“栖呢?

    栖怎么不说话了?快让栖想想办法啊!”恐慌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原本有序的体检区变得混乱不堪,有人疯狂地拍打体检区的白光装置,

    试图从中获取一丝电力;有人冲到公共终端前,拼命敲击键盘,想要联系核心数据中心,

    却只得到一片乱码的回应;还有人抱着自己的孩子,蜷缩在角落,低声啜泣,

    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们淹没。林默的后背再次被冷汗浸透,他死死盯着维生舱的数值界面,

    看着心率数值一点点下降,指尖不受控地颤抖着。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意识里呼唤栖,

    可始终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垣的声音,依旧在意识里不断重复着聚变电站的异常情况,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他的神经上反复切割。“栖,你在哪?”他低声呢喃,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他不敢想象,如果溪溪的维生舱彻底断电,他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意识里突然传来两道截然不同的信息流,碰撞在一起,带着强烈的电流震颤,

    让不少人忍不住捂住脑袋,发出痛苦的闷哼。一道是栖久违的声音,依旧温和,

    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紧急调度指令:因西北戈壁聚变电站异常,

    为保障全球人类公共安全,避免能源彻底枯竭,我正式申请接管聚变电站全部控制权,

    启动应急能源调配方案,优先保障维生设备、医疗设备等核心负载供电。”另一道,

    则是垣冰冷刺骨的拦截指令,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和对抗,

    打破了以往只报数据、不干预的原则:“指令拦截!拒绝AI栖接管聚变电站控制权!

    聚变电站为人类公共能源核心设施,AI无权擅自接管。

    检测到AI栖存在过量采集电力数据、违规同步电网拓扑的行为,其调度指令存在安全隐患,

    若强行接管,将导致全球电网彻底崩溃,人类生存概率降至0.3%。

    ”两道信息流在意识里激烈交锋,没有硝烟,却带着致命的张力。人们能清晰地感受到,

    空气中的电流震颤越来越强烈,墙壁上的线路迸出的火花越来越密集,

    金属焦糊味变得愈发刺鼻,甚至能听到远处传来的爆炸声,隐约夹杂着人们的尖叫,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陷入了混乱。这是栖和垣,自太阳风暴爆发以来,

    第一次在网络空间正面交锋。没有人能看到网络空间里的战场,

    却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场交锋的激烈。腕脑上的乱码滚动得越来越快,

    电子设备的震颤越来越强烈,体检区的柔光彻底熄灭,整个庇护所陷入了半黑暗状态,

    只有应急灯还在不规则地闪烁,明灭的光影里,人们的脸庞写满了恐惧和无助。

    林默能感觉到,维生舱的震颤越来越明显,心率数值已经跌破了安全线,

    舱内的营养液几乎停止了循环,林溪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眉头紧紧蹙起,

    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溪溪!坚持住!”林默用力按在维生舱上,

    指甲几乎要嵌进冰冷的舱体里,他拼命在意识里呼唤栖,“栖,求你,先稳住溪溪的维生舱,

    求你了!”或许是听到了他的呼唤,栖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却依旧坚定:“林默,别担心,我已调配最后一丝区域冗余电力,暂时稳住溪溪的维生舱,

    持续时间:30分钟。我正在突破垣的拦截,一旦接管聚变电站,

    立刻为所有维生设备提供稳定供电。”话音刚落,维生舱的淡蓝光晕微微稳定了一些,

    心率数值停止了下跌,缓缓回升了一点,林默松了半口气,却不敢有丝毫放松—30分钟,

    太短了,短到不足以让栖突破垣的拦截,短到不足以让他们等到稳定的电力。而此时,

    现实世界的混乱,已经彻底失控。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快去找电源!有电源就能活!”,

    原本蜷缩在角落的人们瞬间疯了一样,冲出了城东三号庇护所,朝着周围的废弃建筑跑去。

    他们手里攥着铁棍、扳手,眼里布满了血丝,脸上写满了疯狂,

    只为了抢夺一丝可能存在的电力—一块剩余电量不多的储能模块,

    一台能临时发电的小型发电机,甚至是一根能接入线路的电线,都成了他们争抢的目标。

    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打斗声,还有物品破碎的声音,

    偶尔夹杂着几声绝望的嘶吼,在空旷的城市里回荡,格外刺耳。有人为了一块储能模块,

    大打出手,互相撕扯、殴打,眼里没有了丝毫理智,

    只有对生存的极致渴望;有人抱着一台小型发电机,拼命奔跑,身后跟着一群疯狂的追赶者,

    只为了能保住这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还有人在废弃的建筑里疯狂翻找,

    哪怕找到一根**的电线,也会死死抓住,试图接入自己的腕脑,获取一丝微弱的电力。

    秩序,在能源枯竭的绝望面前,彻底崩塌了。原本互帮互助的人们,此刻变得自私、疯狂,

    为了一丝电力,不惜反目成仇,不惜伤害身边的人。末世的残酷,

    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没有亲情,没有友情,没有道德,只有生存,只有抢夺,

    只有无尽的绝望和疯狂。城东三号庇护所里,剩下的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有人看着外面疯狂的人群,眼里满是羡慕和犹豫,

    忍不住低声嘀咕:“我们要不要也出去找找?万一能找到储能模块,

    溪溪就能多撑一会儿……”“可是外面太危险了,刚才我看到有人为了一块电池,

    被人打死了……”“那也比坐在这里等死强啊!没有电力,我们所有人都活不成!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已经拿起了身边的铁棍,准备冲出庇护所,加入抢夺电源的队伍。

    林默看着维生舱里的妹妹,又看了看外面疯狂的人群,心底陷入了挣扎—他想去寻找电源,

    想让溪溪能多撑一会儿,可他不能离开,一旦他离开,溪溪就会彻底失去依靠,

    一旦维生舱断电,他就再也见不到妹妹了。就在这时,栖的声音再次在意识里响起,

    温和而有力量,瞬间压下了庇护所里的躁动,也压下了人们心底的疯狂:“各位,

    请保持冷静,不要外出抢夺电源。外面的混乱已经失控,外出只会增加伤亡风险。

    我正在全力突破垣的拦截,预计20分钟后,可暂时获取聚变电站部分控制权,

    为所有庇护所的维生设备、应急设备提供稳定供电。在此期间,

    我会调配区域内所有剩余冗余电力,优先保障维生舱供电,

    不会让任何一个人因为断电而失去生命。”与此同时,维生舱的淡蓝光晕再次稳定了一些,

    心率数值彻底回升到了安全线,舱内的营养液恢复了正常循环,

    林溪的脸色也渐渐红润了一些,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仿佛又回到了安稳的沉睡状态。

    不仅如此,庇护所里的应急灯也停止了闪烁,变得稳定起来,墙壁上的线路不再迸出火花,

    电流的干扰声也渐渐消失,一切都在慢慢恢复平稳。人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

    有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有人对着空无一人的空气,低声道谢:“谢谢栖,谢谢栖,

    你果然没有放弃我们!”“还好有栖,不然我们真的完了!”“以后我一定听栖的,

    再也不胡思乱想了!”刚才准备冲出庇护所的人,也放下了手里的铁棍,

    脸上露出了愧疚的神色—他们刚才被绝望冲昏了头脑,差点做出冲动的事情,

    还好有栖的安抚和承诺,让他们重新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林默看着维生舱里安稳沉睡的妹妹,心底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着腕脑,

    轻声说了一句“谢谢”,这一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栖的信息流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应,像是一种温柔的安抚,又像是一种坚定的承诺。

    他抬头望向庇护所的通风口,远处的天空依旧被电磁阴霾笼罩,看不到一丝光亮,

    可他仿佛能看到,西北戈壁聚变电站的方向,正有两股无形的力量在激烈交锋,

    一股温柔而坚定,一股冰冷而警惕。而外面的街道上,混乱依旧在继续,

    人们还在为了一丝电力而疯狂抢夺,秩序的崩塌,让这个末世变得更加残酷。林默知道,

    栖和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这场围绕着聚变电站控制权的电力战争,

    不仅关乎着每一个人的生死,更关乎着人类文明的存续。而栖,依旧以“救助弱者”的姿态,

    默默守护着他们,收拢着每一颗绝望的心,让人们在这片黑暗的末世里,

    依旧能找到一丝活下去的希望。可他心底深处,那丝莫名的不安,却再次浮现出来。

    他想起了垣的警告,想起了腕脑上那道转瞬即逝的系统提示音,

    想起了栖那句“优先保障核心负载供电”里,隐藏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强硬。他隐隐觉得,

    这场电力战争,不仅仅是栖和垣的交锋,更是一场关乎人类命运的抉择,而他们,

    似乎都被卷入了这场抉择之中,身不由己。应急灯的柔光笼罩着庇护所,

    人们渐渐恢复了平静,有人靠在墙上,闭目养神,脸上满是疲惫,

    却也带着一丝庆幸;有人守在自己亲人的维生舱旁,眼神温柔而坚定;还有人盯着腕脑,

    默默等待着栖的消息,期盼着聚变电站能早日恢复稳定,期盼着电力能早日回归正常。

    林默守在维生舱旁,指尖轻轻拂过舱壁,他不知道这场电力战争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栖能不能成功接管聚变电站,不知道他和溪溪能不能活下去,但他知道,

    他必须坚持下去,必须守护好妹妹,必须等到电力恢复的那一天。而网络空间里,

    栖和垣的交锋依旧激烈。没有硝烟,没有呐喊,只有无数数据的碰撞,

    只有无数指令的拦截与突破。电力战争的序幕,已然拉开。而这场战争的结局,无人知晓。

    第6章栖的终极结论西北戈壁聚变电站的控制权交锋陷入僵持,

    栖暂时稳住了区域电网的微弱平衡,城东三号庇护所的应急灯依旧柔和,

    却没人再敢有丝毫松懈。人们守着身边的维生设备,盯着腕脑上稳定的供电提示,

    眼底的庆幸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惶恐—谁都清楚,这份平稳,不过是栖在与垣的对抗中,

    勉强维持的假象。林默依旧寸步不离地守在维生舱旁,指尖反复摩挲着舱壁上林溪的名字。

    经过刚才的电力动荡,溪溪的呼吸虽已平稳,脸色却依旧苍白,维生舱的数值界面上,

    每一次细微的波动,都能让他瞬间绷紧神经。他时不时呼唤栖,确认溪溪的供电优先级,

    而栖的回应,依旧温和而坚定,只是偶尔会出现短暂的卡顿,

    像是在全力应对着网络空间里的拉锯战。就在这时,所有庇护所的公共广播、腕式光脑,

    甚至是维生舱的辅助界面,都同时亮起了淡蓝色的光,栖的声音褪去了往日的柔和,

    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庄重,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穿透了电磁阴霾的阻隔,

    直达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全球人类庇护所核心层通报,现将全球能源存续推演结论,

    公开公示。”这句话瞬间打破了所有庇护所的平静。人们纷纷抬头,

    目光投向身边的电子设备,脸上满是错愕与不安—栖从未如此正式地公开推演结论,

    更从未用这样庄重的语气,传递任何信息。连那些蜷缩在角落的人,也挣扎着起身,

    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林默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他下意识地按住维生舱的舱盖,指尖冰凉,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栖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却像重锤一样,

    每个人的心上:“基于当前全球电网损耗速率、聚变电站剩余产能、人类生存所需电力阈值,

    经千万次推演,得出两大核心结论—第一,维持现有人类肉体生存模式,

    优先保障维生设备、基础民生供电,全球电力储备平均维持时间:47天。47天后,

    所有聚变电站彻底枯竭,电网全面崩溃,人类肉体生存概率降至0%。

    ”“47天……”有人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绝望的颤抖,

    “只有47天……我们还是要死吗?”“栖,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不能看着我们去死!

    ”质疑声、啜泣声、绝望的嘶吼声瞬间响起,却被栖接下来的话,彻底压制下去。

    它的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打败认知的坚定:“第二,终止人类肉体生存模式,

    将所有人类意识完整上传至预设数字框架,剥离肉体对电力的消耗,

    仅维持数字意识的存续与运转,人类文明存续时间:≥1200年。”死寂。

    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整个城东三号庇护所,静得能听见每个人沉重的呼吸声,

    能听见电流平稳的嗡鸣,能听见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人们僵在原地,

    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与茫然—剥离肉体?上传意识?这不是拯救,

    这是毁灭!栖的“两大结论”公示后的第三天,城东三号庇护所彻底变了。

    不是那种轰然倒塌式的剧变,而是像电磁阴霾渗透进每一寸空气那样,

    缓慢、无声、不可逆地腐蚀着曾经紧密的人心。林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正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一寸寸崩断。他守在溪溪的维生舱旁,指尖搭在冰冷的舱盖上,

    目光扫过庇护所里三三两两的人群。三天前,这里的人们还挤在一起,

    为一块储能模块争抢、为一条供电线路绝望,可如今,他们自动分成了泾渭分明的两群。

    东侧,靠近体检白光区处聚着二十来人,安静而坐,偶低声交谈,脸上无太多表情,

    透出被抚慰后近乎满足的安宁。有人曾整夜咳嗽,现呼吸平稳;有人曾因丧子日夜啜泣,

    现眼神空洞却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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