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日没夜地读书,一天只睡五个小时,瘦了二十斤。
因为成绩优异但性格冷淡的竹马答应我。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就答应我的表白。
可是新生典礼那一天他在树下与校园女神抱在一起。还将我恳求他的聊天记录到处传播。
我在江边痛哭,只有一面之缘的富二代室友哥哥却突然出现。
“带你去地球的另一边看花好不好?”下一秒我坐上了他的私人直升机。
1.真的坐上来了还是感觉比较局促的,一是和这个室友哥哥实在是不熟,
只在开学搬宿舍的时候见过一面,二是直升机位置座位略显狭窄,我坐着倒是没什么问题,
可室友哥哥身高一米九,曲着腿十分憋屈。直到直升机开始缓缓上升,
我才有些不确定地问:“我们真的要走吗……”轰鸣声盖过了我的声音,他没听清,
稍稍朝我这边侧了点:“你说什么?”我刷地一下和他拉开距离,
这可是我富二代室友的亲哥哥,帅得惨绝人寰就算了还是家族产业指定继承人,
只在学校出现了短短几个小时就上了十几个表白墙热帖,
蒋青青常常和我抱怨那些通过接近她来接近她哥的女生。为了我和她的友谊,
我必须和面前的男人保持距离。我只能加大音量:“我说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他笑了笑,
侧脸在阴影中更显得英俊:“青青让我带你出去散散心,我们就在城市上方逛一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是不带你去国外,是因为你还没有护照。”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疯狂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和青青能这么关心我我已经非常感谢了,
我很抱歉大晚上的让你们担心……”“这有什么,照顾妹妹是我应该做的。
”他似乎想拍拍我的发顶,手伸过来才觉得不妥,只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说,可能会觉得好一点。”2.其实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好说的,
不过是老套的真情错付的故事,而我无处倾诉的理由除了脸皮薄说不出什么含恨的话之外,
更多的是我似乎连自称受害者都不够资格。徐闵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他成绩和长相都优越得一骑绝尘,成为无数人同龄人的少女心事,虽然性格冷淡不易接近,
但总是唯独对我关照有加。我家境不算优越但胜在稳定,小时候生过一场大病,
胸前至今还有开刀留下的疤痕,母父只希望我平平安安快快乐乐地过完此生,
我也因此养成凡事只出八分力气的习惯,主打一个知足常乐。每天笑呵呵地跟在徐闵身边,
他读书我打游戏,这就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他的话,
这样的日子本该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即使日后不在一所学校读书,
我也不缺少自娱自乐的能力。可我偏偏对他动心了。我无法想象与他分开,
一年只有几个月能见面的生活,但也不想在关键的高中阶段同他表白影响他的心情,
于是焦虑得原地转圈。是他发现了我的心事,主动告诉我他也很喜欢我,
如果我未来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大学,我们就在一起。这是我第一次有拼了命也想得到的东西,
从此我一天只睡五小时,太阳还没升起就起来背书,课余时间都用补课填满,
期间还因为疲劳过度进了医院,母亲握着我的手心疼地说:“为什么要这么辛苦呢,
妈妈只希望你健康开心。”我也在心里流泪。可是妈妈,我有真的很想要的人。那个夏天,
当我拿到a大录取通知书的时候,我比一年前瘦了20斤。母亲勒令我在家好好修养身体,
徐闵也和全家一起去国外度假了,我们没能再见面,甚至因为时差连电话都打得少。
但我心中仍然充满了甜蜜,因为他在电话中的声音是这么温柔,
也因为我们即将到来的大学生活。新生典礼安排在开学一周后,前一天晚上,
我兴奋得一直没睡,很想在聊天软件骚扰一下徐闵,但从前晚上给他发消息总是挨骂,
只好反反复复地打开和他的聊天框,看着他的头像也觉得很幸福。第二天的典礼上,
徐闵果然作为新生代表上台发言,帅气的面孔和清隽的气质吸引了不少女生的注意,
光我周围那一圈就一直在小声谈论他,作为他的青梅竹马我已经对此非常习惯,
甚至心中有一些窃喜。我怀着这一份偷偷的喜悦,
在典礼结束后迫不及待地追随他的身影而去,室友蒋青青在我身后叫我也只是摆手回应。
我迫不及待地希望见到他,和他拍摄第一张合影作为我们恋爱的开端。
迎接我的却是他和校园女神李诗亲吻的画面。我想逃走,但腿脚却不听使唤僵在原地,
我不知为何大声地叫出他的名字,或许因为以前遇到困难他总会替我解决,
所以我觉得只要叫出他的名字,就可以将我从这个恐怖又让我困惑的局面中解脱出来。
他听见了,发现我后和李诗说了两句话,便面色很差地朝我走来。我本以为会听见他的解释,
没想到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指责。“朱梦,你总是这样让人难堪。”3.我被说蒙了,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哭或者反驳,只凭借本能回到了宿舍。
接下来的三天我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时而愤怒时而痛苦,给徐闵发了几十条消息,
有挽回有质问也有发泄,然而等我还没冷静下来,却被一脸担忧的蒋青青告知,
这些内容被传播得到处都是,而我在传闻中被描述成了一个疯狂不要脸的追求者。
我不敢相信是徐闵把这些聊天记录传播出去的,但那天他的话仍然在折磨我的心,
手机上也始终收不到他的任何一句回复。我独自一人坐在江边痛哭,
全然不顾身边行人向我投来的异样眼光。直到蒋时野出现。
其实我当时没认出来他是蒋青青的哥哥,毕竟只在开学收拾宿舍的时候见过一面,
虽然只比我们大六岁,身上却已然有着让人不敢轻易接近的气势。
我当时出于礼貌硬着头皮和他打了个招呼,他只看了我一会儿没说话。
我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还是蒋青青帮我们解了围。
他指着被我忽视已久的手机:“青青有急事被家里叫走了,所以让我来找你。
不信的话可以看一下她发的消息。”我顶着他的目光解锁屏幕,在一连串的安慰鼓励下,
确实如他所言。蒋时野蹲下身,
努力调动出自己这辈子最温柔无害的语气:“带你去地球的另一边看花好不好?
”5.高空冷冽的风吹在脸上,我流泪的心情也渐渐淡了,手里还攥着蒋时野的手帕。
我想起那些帖子下的评论,和我室友们出于好心的安慰。
不由地想听他的意见:“你也觉得我贪心不足吗?虽然没有徐闵我肯定不会考上a大,
可是……”我抽噎一声,又要丢脸地哭出来。蒋时野手疾眼快地用温热的毛巾捂住我的眼睛,
另一只手掌虚虚地扶在我的脑后。“别哭了,眼睛会很痛的。
”因为身体距离的拉近与我目不能视,充满磁性声音仿佛贴着我的耳边响起,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觉得你很辛苦,也很了不起。”等我情绪平稳了些,他才放下手,
指了指窗外示意我看。我从未在这个角度观察过城市夜景,不由地忘却了许多烦心事,
直升机很快飞到a市地标建筑附近,外墙上的巨大屏幕在短暂的闪烁后,出现了一行大字。
“梦梦,开心一点。”还有一个三笔画出的笑脸。我的心跳漏了半拍,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转头想去问蒋时野,却对上他始终注视我的眼睛。“这是……写给我的吗?”“当然。
”他微笑,“有用吗?”“是青青做的吗?”我迟疑地发问。他沉默了一会儿,
仿佛是在经历一些内心挣扎:“是我自作主张,希望没有冒犯到你。”时间仿佛静止,
我们什么话也没说,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彼此。打破这片沉默的是来电**,我低头看向屏幕,
是徐闵的电话。6.蒋时野也看见了,问我:“你想接吗?抱歉我可能无法回避。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可怜,好像真的很抱歉,又好像有些得意。
“不了,我和他没什么好说的。”我挂断他的电话,顺手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很开心。”面对几乎算是陌生人的蒋时野,
说出这种话其实并不容易。但也希望他能得到应有的回馈。
蒋时野也很体贴地没再和我聊徐闵,而是和我分享了一些蒋青青小时候的趣事。
蒋青青平时就是有些骄纵任性的性格,我没想到她小时候简直是比格再世,
把全家都搅得不得安宁。只有长大后的蒋时野能稍微管一管她。不知不觉就已经夜深。
刚从直升机上下来的我有些站不稳,蒋时野立刻抓住了我的手臂。“小心。
”他扶着我向前走了两步,“第一次飞很棒了,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开。”我当他在客套,
笑了笑没说话。从停机坪到学校的路上是他开车,一路上几乎没有颠簸,我回复青青的消息,
顺便和蒋时野同步。“帖子全都删掉了,也警告了乱说话的人,
就是还不知道聊天记录是谁发出来的。”“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了。”蒋时野沉沉说道。
我不解地抬头看他,又看向车灯尽头,徐闵笔直地站在那里望着我。“……我去和他谈一谈,
这件事总得有个结束。”我对蒋时野说。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地等待他的回复。
他看出我的不安,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当然。”在我打开车门一只脚已经踩在地面上时,
他忽然叫了我一声。“朱梦。”“嗯?”我回头看他。“你知道我的名字吗?
”“我……”担心了一晚上的事情总算发生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叫什么!
谁会去特意问一句室友的哥哥叫什么名字啊!结果人家又是安慰你,又是带你坐直升机散心。
这时候再来一句请问你叫什么又太奇怪了。我于是一直也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开口。
他看出我的窘迫,解开安全带,身体朝我倾斜。“我叫蒋时野,很高兴认识你。”他顿了顿,
又说,“希望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我没有打算把你当成妹妹。
”7.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了。甚至有些不想去见徐闵。“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还是蒋时野伸手理了理我的领口,把我从呆愣的状态中唤醒。“好的,
那我走了……”我在他期待的目光中,艰难地吐出三个字,“蒋时野。
”即使再不愿意面对徐闵,我也知道我和他必须有个名正言顺的结束。
我讨厌稀里糊涂的关系。徐闵明明已经看见我了,但一步也不愿意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