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只管送加急,谁挡路谁死

姑奶奶我只管送加急,谁挡路谁死

大乱斗额鲁特 著

大乱斗额鲁特为我们带来了一部扣人心弦的短篇言情小说《姑奶奶我只管送加急,谁挡路谁死》。故事主角北狄武大烈萧金铃的成长历程充满了挑战和启示,引发了读者对自我探索和价值观思考的共鸣。这本小说以其优美的文字和深情的叙述打动了无数读者的心。不按剧本演。”我听得直咂舌。这后宫里的娘们儿,心肠比那砒霜还毒。“走,小姑娘,老夫带你去瞧瞧我的‘秘密军营’。”武大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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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外邦进贡的孔雀,在御花园里抖了抖毛,就把嫡皇子的眼珠子给叼了去!

    满朝文武吓得魂飞魄散,那宠冠后宫的贵妃哭得差点断了气,非说这是天降妖孽。

    可谁能想到,这祸事的源头,竟是因为一个送加急文书的小驿卒,在进城时没给那孔雀让路?

    “让路?姑奶奶这马蹄子下踩的是八百里加急,皇上见了都得挪挪**,

    你个长毛的畜生算老几?”萧金铃拎着沾血的马鞭,站在禁卫军的包围圈里,

    笑得比那孔雀还张狂。而那个整天在泥坑里打滚、对着老母猪喊“将军”的疯老头,

    却在暗地里磨亮了杀人的刀。这大稷朝的江山,怕是要被这一个疯子、一个悍妞,

    给搅合得天翻地覆了!1大稷朝,永定三年。这天底下的差事,最苦的莫过于驿卒。

    风里来雨里去,**磨得比那老树皮还厚,就为了传那几张劳什子纸片。可萧金铃不觉得苦,

    她觉得这差事威风——尤其是当她骑着那匹名为“追风”的黑马,在官道上横冲直撞时,

    连路边的野狗都得夹着尾巴做人。“闪开!八百里加急!耽误了军情,

    把你全家脑袋剁了喂狗!”萧金铃一声暴喝,嗓门大得能把树上的老鸦震下来。

    她生得不算美,却有一股子野劲,眉眼间全是“莫挨老娘”的凶戾。这日,

    她赶到了青石驿站。这驿站的驿丞姓王,是个生了副势利眼的脓包。“哟,萧大姑娘,

    又是你啊。”王驿丞剔着牙花子,斜眼瞧着满身尘土的萧金铃,“这马草涨价了,

    上头的束脩还没拨下来,你这马……先吃点陈年谷壳凑合吧。”萧金铃翻身下马,

    动作利落得像道闪电。她听了这话,二话不说,反手就是一鞭子。“啪!

    ”王驿丞那张油腻的脸蛋上,顿时多了一道红紫的“战略防御线”“哎哟!你这悍妞,

    你敢打朝廷命官?”王驿丞捂着脸,疼得直跳脚。“命官?你顶多算个看大门的。

    姑奶奶这马吃的是皇家的粮,跑的是救命的道。你敢拿陈年谷壳糊弄它,

    就是想断了大稷朝的‘后勤补给线’,这就是通敌卖国!”萧金铃一脚踩在王驿丞的胸口,

    力气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肋骨当柴火踩断。她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在那脓包眼前晃了晃。

    “看清楚了,这是兵部的印信。再敢废话,姑奶奶现在就送你上西天去见先皇,

    顺便问问他老人家,这驿站的规矩是不是改姓王了?”王驿丞吓得裤裆一紧,

    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哪见过这种报仇不隔夜的主儿?寻常女子受了气,

    顶多抹抹眼泪,这位倒好,直接要送他去“跨代交流”“姑奶奶饶命!我这就去开仓,

    拿最好的精料!再加两个鸡蛋!”萧金铃冷哼一声,收了鞭子。她这人,

    天生就没那“温良恭俭让”的筋。在她看来,这世上的道理都长在鞭子上。

    正当她准备进屋喝口水润润嗓子时,却瞧见驿站后院的草堆里,蹲着个衣衫褴褛的老头。

    那老头正一板一眼地对着一堆马粪,神情严肃得像是位正在指挥千军万马的统帅。

    “传我将令!左翼包抄,右翼突击!务必把这堆‘敌军’给我铲平了!”老头一边喊,

    一边抓起一把马草往嘴里塞,嚼得津津有味。萧金铃怔了怔,随即乐了。

    这青石驿站还真是卧虎藏龙,前头有个卖国的,后头有个吃草的。2萧金铃走过去,

    蹲在老头身边,闻着那股子冲鼻的马粪味,也没嫌弃。“老头,这‘敌军’味道如何?

    是不是带点青草的芬芳?”老头转过头,那双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嘿嘿一笑,流出一串口水:“小姑娘,你不懂。这叫‘深入敌后’,只有尝过敌人的粮草,

    才能断了他们的气运。”这老头,便是威震四海的武大烈将军。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的他,

    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武疯子”武大烈功高震主,先皇临终前拉着当今圣上的手,

    说这老家伙是柄双刃剑,用得好能开疆拓土,用不好能把龙椅劈了。于是,

    武大烈很识趣地“疯”了。他不仅疯,还疯得很有水平,

    今天去御花园里抓蛤蟆说要组建“两栖特种兵”,

    明天在金銮殿上脱裤子说要给江山“施肥”萧金铃瞧着他,突然压低声音道:“武老头,

    别装了。你这嚼草的姿势,跟那战马冲锋前的蓄势一模一样。你这哪是吃草,

    你这是在‘磨刀’呢。”武大烈嚼草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得更疯了:“磨刀?

    老夫磨的是心!小姑娘,你这性子太烈,容易折。这大稷朝的水,深得能淹死龙。

    ”“淹死龙那是龙没本事。姑奶奶我是属鱼的,水越深,我游得越欢。

    ”萧金铃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我要进京送件‘祥瑞’的折子了。

    听说外邦送来只孔雀,长得跟个大扑棱蛾子似的,皇上还当个宝。

    ”武大烈听到“孔雀”二字,眼神微微一沉,随即又开始对着马粪大喊大叫:“冲锋!

    给我冲锋!”萧金铃摇摇头,翻身上马。她没瞧见,在她离去后,那疯老头吐掉了嘴里的草,

    眼神冷得像冰。“孔雀开屏,血溅五步。这京城,又要热闹了。”京城,御花园。

    这孔雀确实生得漂亮,尾巴一开,五彩斑斓,晃得人眼晕。当今圣上赵承干正陪着宠妃柳氏,

    还有那刚满七岁的嫡皇子赵元宝,一起赏鸟。“皇上,您瞧这孔雀,真真是祥瑞之兆。

    ”柳妃笑得花枝乱颤,那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赵承干也挺受用,正要开口夸几句,

    却听得御花园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报——!八百里加急!边关急报!

    ”萧金铃骑着马,竟然直接冲到了御花园门口。禁卫军想拦,

    却被她那股子“敢拦我就是卖国”的气势给震住了。“大胆驿卒!竟敢惊扰圣驾!

    ”一名太监尖着嗓子喊道。萧金铃勒住马,黑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

    正好落在那孔雀面前。那孔雀本就胆小,被这突如其来的“黑色巨兽”一吓,顿时收了屏,

    扑棱着翅膀乱飞。“哪来的野丫头!惊了本宫的祥瑞!”柳妃柳眉倒竖,恨不得撕了萧金铃。

    萧金铃翻身下马,单膝跪地,手里举着火漆封口的文书:“皇上,边关急报,北狄有异动。

    臣女奉命送达,事关社稷,不敢迁延。”赵承干皱了皱眉,示意太监把文书呈上来。

    他还没来得及看,那只乱飞的孔雀突然像是受了什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哇——!

    ”那声音,不像是鸟叫,倒像是地狱里的鬼哭。只见那孔雀双眼通红,

    竟然直直地朝着嫡皇子赵元宝扑了过去。“护驾!快护驾!”场面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禁卫军们手忙脚乱,可那孔雀灵活得紧,在人群缝隙里钻来钻去。萧金铃眉头一皱,

    寻思着这鸟不对劲。她眼尖,瞧见那孔雀的**上,似乎钉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有人使坏!”她刚喊出声,那孔雀已经扑到了赵元宝脸上。“啊——!我的眼睛!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3赵元宝捂着脸倒在地上,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那孔雀还不肯罢休,尖利的喙再次啄向皇子的脑袋。“畜生尔敢!”萧金铃暴起,

    她没带兵刃,却从腰间解下了那根沾着马粪和汗水的马鞭。“啪!”这一鞭子,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精准地抽在了孔雀的脖子上。只听“咔嚓”一声,

    那只被视为祥瑞的孔雀,脑袋直接转了三个圈,软绵绵地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御花园里死一般的寂静。柳妃尖叫一声,晕了过去。赵承干脸色铁青,看着满地鲜血和死鸟,

    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来!把这个惊扰圣驾、杀害祥瑞的逆贼抓起来!”禁卫军们一拥而上。

    萧金铃冷笑一声,马鞭一甩,在空中炸开一个响亮的鞭花。“皇上,

    您是瞎了还是心被猪油蒙了?这鸟明显是中了暗算,您不抓刺客,抓我这送报的?”“放肆!

    你这贱婢,竟敢辱骂朕!”赵承干气得差点吐血。“辱骂?我这是在‘格物致知’!

    ”萧金铃指着那死孔雀的**,“您自个儿瞧瞧,那上面是什么?那是有人想借这畜生的手,

    断了您的后!”赵承干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一根闪着幽蓝光芒的银针。

    他的脸色从青变白,又从白变紫。这御花园里,竟然有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动这种手脚?

    “查!给朕彻查!”萧金铃被带了下去,关进了天牢。她倒是一点不慌,

    坐在那潮湿的草堆上,还寻思着:“这天牢的草,还没王驿丞那儿的精料好呢,差评。

    ”萧金铃在牢里待了半宿,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老将军,您不能进去!这是重地!

    ”“重地?老夫连北狄的皇宫都当成茅房,这儿算个屁!闪开,

    老夫要进去给我的‘爱将’送饭!”武大烈拎着个食盒,疯疯癫癫地闯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一群想拦又不敢拦的狱卒,个个苦着脸。武大烈走到萧金铃的牢房前,

    把食盒往地上一扔,嘿嘿直笑:“小姑娘,听说你把皇上的‘大扑棱蛾子’给抽死了?

    干得漂亮!那玩意儿肉柴,不好吃。”萧金铃翻了个白眼:“老头,你是来救我的,

    还是来蹭饭的?”“救你?老夫自个儿都得装疯卖傻才能活,哪有本事救你?

    ”武大烈压低声音,凑到栅栏边,“不过,老夫刚才在外面瞧见,有人想动你的马。

    ”萧金铃眼神一厉:“谁?”“还能是谁?柳妃那边的狗腿子呗。说那马惊了祥瑞,

    要拉去宰了给皇子‘压惊’。”萧金铃猛地站起身,双手抓着铁栅栏,用力一掰。

    “嘎吱——”那粗壮的铁条,竟然被她生生掰开了一个缝。“动我可以,动我的马,

    姑奶奶让他全家去给马陪葬!”她像头出笼的豹子,直接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狱卒们都看傻了,这姑娘是吃什么长大的?这力气,怕是能倒拔垂柳吧?

    武大烈在后面拍手叫好:“好!这招‘金蝉脱壳’用得妙!小姑娘,往西边跑,那儿有惊喜!

    ”萧金铃一路横冲直撞,凡是挡路的狱卒,都被她一拳一个,打得满地找牙。她这不叫逃狱,

    这叫“武装巡视”等她冲到御马监时,正瞧见几个太监牵着她的“追风”,

    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屠刀。“住手!”萧金铃一声怒吼,震得御马监的瓦片都簌簌作响。

    那领头的太监正是柳妃的心腹,见萧金铃竟然逃了出来,吓得手里的刀都掉了。

    “你……你这逆贼,竟敢擅闯御马监!”“闯了又如何?”萧金铃走过去,一把夺过屠刀,

    架在那太监的脖子上,“这马是兵部的编制,是朝廷的‘战略物资’。你动它,

    就是损毁军需,按律当斩!”“你……你胡说八道!”“胡说?姑奶奶今天就让你知道,

    什么叫‘法大于天’!”萧金铃手起刀落,当然,她没杀人,

    只是用刀背狠狠地拍在那太监的脑门上,直接把他拍进了马粪池里。“追风,走!

    ”她翻身上马,在这皇宫禁苑里,竟然策马狂奔起来。远处,武大烈站在高处,

    看着那道黑色的身影,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丫头,

    真是一块上好的‘搅屎棍’啊。这京城的死水,总算要活了。”4我骑在“追风”背上,

    在这皇宫大院里溜达,活像是在自家后院赶集。那些个禁卫军,一个个手里攥着长枪,

    腿肚子却在打转。他们想拦,又怕我那马蹄子不长眼;想放,又怕上头怪罪。

    我瞧着他们那副左右为难的模样,心里直乐,这哪是守卫皇城的精锐?

    分明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鹌鹑。“闪开!姑奶奶这马刚受了惊,要是踩坏了哪块御砖,

    你们赔得起吗?”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句,顺手甩了个鞭花。正闹腾着,前面来了一队人马。

    领头的那个,穿得那叫一个花哨,头上的金钗晃得我眼晕。我定睛一看,哟,

    这不是那柳妃吗?她这会儿不晕了,脸上抹得粉比那墙皮还厚,一双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

    死死地盯着我。“贱婢!你竟敢私自出狱,还敢在宫中纵马!

    ”柳妃的声音尖得能把琉璃瓦震碎。我勒住马,居高临下地瞧着她:“柳娘娘,

    您这话就不对了。姑奶奶我这叫‘紧急避险’。有人要宰我的马,这马可是兵部的宝贝,

    要是没了它,边关的急报谁送?您送啊?就您这小脚,走两步都得喘三喘,怕是还没出城门,

    北狄的刀都架在皇上脖子上了。”“你……你这满嘴喷粪的野丫头!”柳妃气得浑身乱颤,

    指着我对手下喊,“抓起来!乱棍打死!”我冷笑一声,正要动手,

    却听得后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咳嗽。“咳咳!谁要打死老夫的‘先锋大将’啊?

    ”武大烈那疯老头,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根扫帚,正一板一眼地在地上画圈。他一边画,

    一边对着柳妃嘿嘿直笑:“柳丫头,你这阵法摆得不对。这叫‘自寻死路阵’,

    中间缺个眼儿,正好拿你那宝贝儿子的眼珠子填上。”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柳妃的脸瞬间白得跟死人没两样。她儿子赵元宝刚被啄瞎了眼,这疯老头竟然当众揭短,

    还说得这么阴损。“武大烈!你这老疯子,你敢咒我皇儿!”“咒?

    老夫这是在‘推演天机’!”武大烈把扫帚一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那眼神利得像刀,

    “柳丫头,那孔雀**上的针,是你自个儿扎的吧?想借着祥瑞的手,把皇后娘娘拉下马,

    结果没算准那畜生的脾气,反倒把你儿子的招子给搭进去了。这叫什么?

    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儿子又折兵’!”我听得心头一震。这疯老头,

    果然什么都知道。5柳妃被武大烈这一通抢白,竟然没敢还嘴,只是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

    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我瞧着她的背影,心里琢磨:这娘娘平日里张牙舞爪,

    怎么见了这疯老头,跟耗子见了猫似的?“老头,你刚才说那针是她自个儿扎的?

    她亲儿子啊,她下得去手?”我翻身下马,凑到武大烈身边。

    武大烈又恢复了那副疯疯癫癫的模样,蹲在地上抓蚂蚁:“亲儿子算什么?在这宫里,

    龙椅才是亲爹。那赵元宝虽然是嫡出,可上面还有个大皇子压着。

    柳丫头这是想演一出‘苦肉计’,把祸水引到皇后身上,谁承想那孔雀是个‘烈性子’,

    不按剧本演。”我听得直咂舌。这后宫里的娘们儿,心肠比那砒霜还毒。“走,小姑娘,

    老夫带你去瞧瞧我的‘秘密军营’。”武大烈拉着我,

    七拐八绕地来到了冷宫后面的一处荒园子。这儿杂草丛生,连个鬼影都没有。

    园子中间有个大泥坑,里面堆满了泥巴捏的小人、小马,

    还有些碎瓷片拼成的“城墙”“瞧瞧,这是老夫的‘大稷江山图’。”武大烈指着泥坑,

    一脸自豪,“这儿是京城,这儿是边关,这儿……就是那只大扑棱蛾子断气的地方。

    ”我蹲下身子仔细一瞧,这哪是泥坑啊?这分明是京城的布防图!连哪条巷子有几个暗哨,

    哪座宫殿有几道暗门,都标得清清楚楚。“老头,你这‘大词小用’玩得挺溜啊。

    这泥巴坑要是让皇上瞧见,非得把你当成反贼给剁了。”“嘿嘿,他瞧不见。

    他眼里只有那几只孔雀和柳丫头的肚皮。”武大烈突然从泥坑里抠出一根细针,递给我,

    “瞧瞧,这是老夫从那死鸟身上顺出来的。这玩意儿,可不是宫里的东西。”我接过针,

    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子淡淡的腥味,混着点草药香。“这是……北狄的‘追魂散’?

    ”我惊叫出声。作为驿卒,我常年在边关跑,对这种毒药再熟悉不过。这药能让畜生发狂,

    见人就咬。“没错。柳丫头想害人,却被北狄的探子给‘借刀杀人’了。”武大烈眼神一冷,

    “这京城里,钻进来了不少‘臭虫’啊。”我握着那根针,心里那股子凶戾劲儿又上来了。

    “既然有臭虫,那就得踩死。老头,你在这儿继续玩泥巴,

    姑奶奶我去给那些‘臭虫’送件加急快递。”我出了荒园子,骑上“追风”,

    直奔京城的“万宝阁”这万宝阁是京城最大的古玩店,明面上卖的是字画瓷器,

    暗地里却是各路消息的集散地。我以前送加急文书时,常在这儿打听路况。我冲进万宝阁,

    一鞭子抽在柜台上,震得那几个官窑花瓶直打哆嗦。“掌柜的,出来接活儿!

    ”掌柜的是个胖得像发面馒头似的中年人,姓钱,外号“钱串子”他一见是我,

    苦着脸凑过来:“萧大姑娘,您这又是唱哪出啊?我这儿可是正经生意。”“正经生意?

    你那后院藏着的北狄老山参,也是正经路数?”我冷笑一声,把那根银针拍在桌上,“瞧瞧,

    这玩意儿是谁家出的?”钱掌柜拿起针,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他压低声音,

    把我拉到内室。“萧姑娘,您这是要我的命啊。这针……是‘黑市’里的货,

    专门供那些见不得光的主儿使唤。上个月,确实有个生面孔,一口气买了十根,

    还配了‘追魂散’。”“那人长什么样?”“高个子,左脸上有道疤,

    说话带着股子羊膻味儿。”我心里有了底。北狄探子,左脸有疤。这特征,够明显的。

    “谢了,钱串子。这事儿要是成了,姑奶奶请你喝最烈的烧刀子。”我出了万宝阁,

    正琢磨着去哪儿抓人,却瞧见街角闪过一个身影。高个子,左脸有疤,

    正鬼鬼祟祟地往柳府的方向走。“嘿,这‘快递’还没送,收件人自个儿蹦出来了。

    ”我一夹马腹,“追风”如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6那疤脸汉子进了柳府的后门。

    柳府,那是柳妃的娘家,当朝宰相柳元德的府邸。这事儿越来越有意思了,

    北狄探子进了宰相府,这大稷朝的江山,怕是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我没从后门进,

    那太没排场。我直接骑着马,冲到了柳府的正门口。“开门!兵部八百里加急!柳宰相接旨!

    ”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传遍了半条街。柳府的家丁冲出来,见是个骑马的野丫头,

    破口大骂:“哪来的疯婆子?宰相府邸,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撒野?

    姑奶奶这是在‘执行公务’!”我一鞭子抽过去,把那家丁的帽子抽飞了,“边关急报,

    柳宰相涉嫌通敌,皇上有旨,命我即刻搜查!”“你……你胡说!你有圣旨吗?”“圣旨?

    姑奶奶这张脸就是圣旨!”我直接策马撞开了大门。柳府里乱成了一团,那些个家丁护院,

    哪见过这种不要命的打法?我手里那根马鞭,就像是长了眼睛似的,凡是凑上来的,

    脸上准保多出一道“勋章”“柳元德!给姑奶奶滚出来!

    你家那‘北狄亲戚’正等着你叙旧呢!”我一路冲到了大厅,正瞧见柳元德坐在主位上,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而那个疤脸汉子,就站在他身后。“萧金铃,你这驿卒,

    竟敢擅闯相府,诬陷朝臣,你可知罪?”柳元德拍案而起,官威十足。“知罪?

    姑奶奶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指着那疤脸汉子,

    “这哥们儿脸上的羊膻味儿还没散呢,柳宰相,您这口味挺重啊,放着好好的大稷百姓不当,

    非要去给北狄人当狗?”疤脸汉子见身份败露,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从袖子里摸出一把短刀,

    直冲我心口刺来。“来得好!”我侧身一闪,顺势抓起桌上的热茶壶,直接扣在了他脸上。

    “啊——!”惨叫声中,我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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