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一分没给,遗产全在我名下他们全傻了

15年一分没给,遗产全在我名下他们全傻了

宗程儿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桂兰十五年 更新时间:2026-03-27 12:48

《15年一分没给,遗产全在我名下他们全傻了》是一部极富想象力和奇幻色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宗程儿精心创作。故事中,桂兰十五年置身于一个神秘的世界,展开了一段关于友谊、勇气和信任的冒险之旅。桂兰十五年面对着各种魔法和怪物,通过智慧和勇敢战胜了困难,最终达到了目标。看了一眼最底下那个牛皮纸袋。1.我哥叫周建国,比我大三岁。他在省城一家物流公司当调度主管,月薪一万二。嫂子马红在商场卖化……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神奇和令人着迷的奇幻世界。

最新章节(15年一分没给,遗产全在我名下他们全傻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爸头七没过,嫂子来量房间了。我站在厨房门口,看她拿手机贴着墙壁,从东走到西。

    “三米七。”她跟我哥说,“客厅朝南,能卖个好价。”灵堂的白布还没拆。

    爸的遗像就挂在她正对面的墙上。我哥站在阳台上抽烟,头都没回。“桂兰,

    你把房本找出来吧,我们合计合计。”我看了他一眼。十五年了,他第四次踏进这个家。

    前三次是来拿东西的。“好。”我说。我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

    看了一眼最底下那个牛皮纸袋。1.我哥叫周建国,比我大三岁。

    他在省城一家物流公司当调度主管,月薪一万二。嫂子马红在商场卖化妆品,

    底薪加提成七八千。两口子在省城有房有车。我叫周桂兰,在镇上的纺织厂做会计,

    月薪四千五。爸去世第五天,他俩从省城开车回来。

    不是奔丧——奔丧那天他们来了两小时就走了。这次是专门来“谈房子的”。

    嫂子进门先环顾一圈。“这房子多大来着?”“九十三平。”我说。“现在这片区能卖多少?

    ”“不知道。”“我查了,均价一万八九。”她盘算着,“少说也值一百七八十万。

    ”我哥坐下来,点了根烟。“桂兰,爸走了,房子的事得合计一下。”“怎么合计?

    ”“咱俩一人一半。”我看着他。一人一半。他说得很顺,像在分一袋花生米。“行,

    那先把账算算。”我说。嫂子立刻接话:“算什么账?遗产就是遗产,按法律来就行了,

    咱们是直系亲属,一人一半。”“我是说这十五年的账。”客厅安静了两秒。

    我哥把烟灰弹进茶杯里。“什么十五年?”“爸生病这十五年。医药费、生活费、护理费。

    ”嫂子笑了一声。“桂兰,你住爸的房子十五年,水电煤气都用爸的,还要算这些?

    ”“水电煤气也是我交的。”“那你不住这儿你住哪儿?你一个人也得租房啊,

    住爸这儿省了多少房租?十五年少说也省了三十万——”“三十万?”我看着她,

    “你倒是会算。”“我说的不对吗?”我没接话。我哥又点了一根烟。“桂兰,别扯远了。

    房子的事,你同不同意一人一半?”“我再想想。”“有什么好想的?”嫂子的声音尖了,

    “法律就是这么规定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我说了,我再想想。”我把厨房门关上。

    灶台上还放着爸生前吃的药。七种,按早中晚分好了,装在我买的小药盒里。

    最后一格还剩三颗。他没来得及吃完。2.爸是十五年前开始生病的。妈走的那年冬天,

    他查出了糖尿病。第二年又添了高血压。第五年开始肾不好。第十二年上了透析。

    妈走的时候我二十九,在纺织厂刚转正,月薪两千八。我哥三十二,刚跟马红结婚,

    在省城站稳了脚。爸出院那天,我哥打了个电话回来。“桂兰,爸那边你多照顾,

    我这边公司刚调岗,走不开。”“那医药费——”“爸有退休金吧?先用着,不够我再补。

    ”爸的退休金两千六一个月。糖尿病的药一个月一千二。加上血压的药,一千五。剩一千一。

    买菜、水电、煤气、爸的尿不湿、营养品。不够。差多少呢?第一年差了一万四。

    我从工资里补。我没跟我哥说,想着他说了“不够再补”,等花多了再开口。第一年没开口。

    第二年爸住了一次院,花了三万八。我把存的两万块全拿出来,又找同事刘姐借了一万五。

    给我哥打电话。不是他接的。是嫂子。“住院?严重吗?”“大夫说要放支架。”“多少钱?

    ”“总共三万八,我先垫了,哥那边——”“桂兰,”嫂子的声音很为难,“我跟你说实话,

    我们刚交了房子首付,手头是真紧。你先顶着,回头宽裕了给你。”回头是多久呢。

    十五年了。这个“回头”没有来。那年我三十一。过年的时候,嫂子发了条朋友圈,

    一家三口在省城的新房里吃年夜饭,桌上有帝王蟹。我在医院陪爸输液。

    食堂的素面六块钱一碗,我多要了份咸菜,算是年夜饭。

    护士来换药的时候问我:“周桂兰家属,你其他家人呢?”“就我。”她看了我一眼,

    没再问。爸闭着眼,不知道睡没睡着。我把面吃完,把碗放到走廊垃圾桶旁边。

    回来的时候在窗户上看见自己的影子。三十一岁,头发扎得很紧,羽绒服是三年前打折买的,

    领口的拉链坏了,一直用别针别着。我把窗帘拉上了。3.后来的日子都差不多。

    爸的病一年比一年重。我的钱一年比一年不够。第五年,爸的肾出了问题。

    大夫说要控制饮食,定期复查,光检查费一个月就多了八百。我开始接私活。

    白天在厂里做账,晚上帮镇上两家小饭馆记账,一家给八百,一家给一千。

    每天晚上十点到家。给爸量血压、喂药、把第二天的药分好。洗完澡已经十一点半。

    早上五点半起来给爸做早饭——糖尿病人的早饭不能凑合,低糖、低盐、高蛋白,

    一顿比我自己三天的伙食费都讲究。我自己吃什么?馒头夹咸菜。有时候赶时间,

    就着白开水啃两口。第七年春节,我哥带着嫂子和侄子回来了。一年里唯一一次。

    进门坐了二十分钟,嫂子在客厅刷手机,侄子在看平板。我哥跟爸说了几句话。“爸,

    身体怎么样?”“还行。”“桂兰照顾得还好吧?”“嗯。”然后就没话了。

    嫂子站起来:“建国,走吧,回去还得三小时呢。”他们走的时候,

    我在厨房切菜——我准备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嫂子探头进来:“桂兰,

    我们不吃了啊,赶路。”门关了。菜还在锅里。爸从房间走出来,看了看满桌子的菜。

    “桂兰。”“嗯?”“爸心里有数。”他说完就回房了。我把红烧肉分成小份,装进保鲜盒,

    够爸吃三天。我自己吃了碗白米饭拌菜汤。第八年,我在厂里体检,查出了轻度胃溃疡。

    大夫说跟饮食不规律有关。我买了两盒胃药,38块。爸的药账上又多了一万四。

    我没去复查,嫌花钱。第九年,我找我哥要过一次钱。唯一一次。爸第二次住院,

    要做一个手术,自费部分三万二。我打电话给建国。“哥,爸住院了,手术要三万二。

    ”“三万二?”他停顿了一下,“桂兰,我跟你说,马红刚换了工作,浩浩明年要上初中,

    补习班一年就两万多——”嫂子在旁边喊了一句:“让她用爸的退休金啊!

    ”我哥的声音低了:“桂兰,你先想想办法。实在不行我过两个月——”“不用了。

    ”我挂了电话。找刘姐借了两万。又找了另一个同事借了一万。那一万五,还了一年半。

    爸出院那天,我一个人去接的。路上爸说了一句话。“桂兰,要不你别管我了。太拖累你。

    ”“不拖累。”我推着轮椅往前走。到家开门的时候,我拿钥匙的手一直在抖。不是冷的。

    4.第十二年,爸上了透析。每周三次,每次四个小时。医院离家十一公里。

    打车单程47块,来回94。一个月光交通费就要一千一。我买了一辆二手电动车,

    380块,从早市那个修车的老头手里买的。冬天骑四十分钟,手冻裂了。

    我缠了三层创可贴,外面再套棉手套。到医院的时候手指是紫的。

    透析费每次自费部分三百八。一个月十二次,四千五百六。加上其他药,

    一个月医疗支出稳定在六千二以上。爸的退休金涨到了三千一。缺口三千多。全是我的工资。

    我的工资涨到了四千二。加上两份私活一千八。六千块的收入,三千多补给爸,

    剩下的交水电煤气和自己的生活费。每个月能结余的钱——不到四百块。

    嫂子那年买了个LV的包,发朋友圈说是建国送的生日礼物。我刷到的时候正在给爸擦身子。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继续擦。第十三年秋天,有一天爸突然跟我说了一句话。“桂兰,

    你拿个本子,把这些年花的钱都记一记。”“记什么?”“都记上。

    药费、住院费、吃的、用的,你贴的钱,全记上。”我愣了一下。“爸,我一直在记。

    ”我打开床头柜,搬出一个纸箱。里面是十三年的收据。按年份用皮筋扎成捆,

    每捆上面用便签纸写着年份和总数。这不是刻意准备的。**了十几年会计。

    每一笔钱从哪儿来、到哪儿去,我手过一遍就会记。这是职业病。爸看着那个纸箱,

    沉默了很久。“桂兰,房子过户给你吧。”是他先说的。但接下来的事,全是我办的。

    我找了镇上的公证处,问清了流程。我带爸去做了精神鉴定——公证员说这是必须的,

    证明他意识清楚、自愿**。我准备了所有材料,跑了三趟房管局,签了字,盖了章,

    缴了税。过户完成那天,公证员把文件递给我。“周桂兰,房产证。”我接过来。

    九十三平米。十三年的收据。和这本证。我把它们一起放进了牛皮纸袋,锁在床头柜里。

    回家的路上,爸坐在电动车后座,忽然说:“桂兰,你哥要是问——”“他不会问的。

    ”我说。他确实没问。因为他根本不来。5.爸走的那天晚上,我坐在他床边。

    手里还攥着他的手。已经凉了。我没哭。我给建国打电话。“哥,爸走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什么时候的事?”“刚才。”“我……明天赶回来。

    ”他没赶回来。第三天才到。嫂子跟他一起来的。进门先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阳台,

    然后才走到灵堂前,鞠了一躬。一躬。丧事是我一个人操办的。

    从联系殡仪馆到通知亲戚到买花圈到安排饭。前后花了一万七。我没问建国要。

    现在——爸头七还没过,嫂子开始量房间了。我坐在房间里,把那个纸箱搬出来。

    十五年的收据。厚厚一摞。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Excel。

    年份、日期、项目、金额、备注。一张一张录。从2011年的第一张药房小票开始。

    到2025年最后一次透析费用结束。录到凌晨三点。十八页。

    总计:九十四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块四毛。我看着这个数字。坐了很久。然后按了打印。

    6.建国第二天又来了。这次带了二叔。二叔叫周德厚,爸的亲弟弟,在邻镇开五金店。

    他坐下来就开始“调和”。“桂兰啊,你哥的意思我知道了。房子卖了一人一半,也合理。

    你爸要是在天上看着,也希望你们姐弟和和气气的。”“二叔,你这十五年来看过我爸几次?

    ”二叔的茶杯端在嘴边,停住了。“我……你爸那个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四次。

    ”我说,“我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是妈的三周年,第二次是你儿子结婚来送请帖,

    第三次是你问爸借房产证做抵押被拒了,第四次是今天。”二叔的脸红了。

    嫂子在旁边接话:“桂兰,二叔是长辈,你说话注意点。我们今天来是谈正事的,

    房子到底怎么分?”“分?”“对,分。”嫂子掏出手机,“我查了,

    这边的房价均价一万八千五,九十三平少说也值一百七十多万。卖了我们一家一半,

    八十多万。你觉得呢?”“我觉得你忘了一件事。”“什么事?”“这十五年,

    你们出了多少钱。”嫂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桂兰,你照顾爸我们感谢你,

    但这是两码事。遗产是遗产,赡养是赡养。法律上——”“法律上?”我看着她,

    “法律上也规定了,子女对父母有赡养义务。十五年,你们一分钱没出过。”“谁说没出过?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