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落之前,我听见她在笑

刀落之前,我听见她在笑

优等先生 著

丞相沈昭周德厚《刀落之前,我听见她在笑》是由大神作者优等先生写的一本爆款小说,刀落之前,我听见她在笑小说精彩节选罪证确凿!老臣请旨,将沈崇革职查办!”他把一本账册呈上去,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沈崇”贪墨的每一笔银子。哪年哪月,哪批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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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我死过一次,才看清人心我叫沈昭,靖安侯府嫡长子,

    三年前被冠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满门抄斩。临刑前,

    我的未婚妻——当朝丞相之女柳如烟,亲手把一封伪造的书信塞进我怀里,哭着说:“沈郎,

    你忍一忍,我会救你的。”她的声音很温柔,眼泪掉在我手背上,滚烫。

    但我听见了她的心在笑。那是一种轻快的、得意的笑,像猫看着爪子下的老鼠,不急着杀,

    先玩一玩。她的心跳得很平稳,没有一丝慌乱,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眼泪是真的,

    心疼是假的。她演得太好了,好到上辈子我到死都没看穿。我信了她的话,

    在刑场上等了三天,等到刽子手的刀落下,她都没来。刀砍进脖子的那一刻,

    我听见她在丞相府里跟人说:“沈昭死了?死得好。我爹说了,下一个就轮到沈家满门。

    等他爹死了,兵权就是我们的。到时候我嫁给三皇子,当皇后,

    让这个废物在阴间看着我享福。”她的笑声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柳如烟刚跟我定亲,丞相府还没对我动手,一切都还来得及。

    但我多了一样东西。我能听见别人心里的话。不是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是清清楚楚的声音,

    像有人在耳边说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我躺在侯府的床上,

    看着头顶的帐子,听着窗外的鸟叫,手在发抖。不是怕,是恨。上辈子,我跪在刑场上,

    看着我爹的头颅挂在旗杆上,喊不出来,哭不出来。这辈子,我要让所有害过我的人,

    一个一个跪在我面前。我深吸一口气,坐起来。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七岁,

    眉目清秀,眼神干净。上辈子的我,就是这个样子。干干净净,什么都不知道。

    我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镜子里的我也笑了。但眼神变了。那是一个死过的人,才会有的眼神。

    ---第二章:定亲宴上的第一刀定亲宴,靖安侯府张灯结彩。红灯笼从门口一直挂到后院,

    鞭炮碎屑铺了一地,空气里全是硝烟味和酒香。宾客满堂,觥筹交错,京城的权贵来了大半,

    连几个平时不怎么出门的老王爷都赏脸到了。柳如烟挽着我的胳膊,笑得温柔似水。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头戴金步摇,每一步都走得端庄优雅。她的手指纤细白皙,

    轻轻搭在我的小臂上,像一只蝴蝶落在枝头。满座宾客都说,沈家大公子好福气,

    娶了丞相府的千金。“沈郎,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她仰头看我,眼睛里全是光。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蜜糖里泡过的。但她的心在说:“这个废物,

    等丞相府利用完他爹的兵权,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到时候,我嫁给三皇子,当皇后,

    让这个废物在阴间看着我享福。

    ”她心里还在想别的事:“三皇子昨天派人送了一对翡翠镯子,比沈家给的聘礼值钱十倍。

    等沈昭死了,我就戴着那对镯子进宫。这双手,不该浪费在一个废物身上。”我端着酒杯,

    看着她的笑脸。上辈子,我被她骗了三年,到死都没看清她的真面目。这辈子,

    我只用了三秒。我笑了。站起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酒杯摔在地上。瓷片碎裂的声音很脆,

    像骨头断裂的声音。上辈子,我爹的骨头就是这么碎的——在刑场上,被棍子打断的。

    我记得那个声音,记得很清楚。每一声都像敲在我心口上。“各位,这亲,我不定了。

    ”满座哗然。酒杯碎在地上的声音还在回荡,所有人都愣住了。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有人嘴里的菜还没咽下去,有人正笑着的脸突然凝固了。柳如烟的脸瞬间白了:“沈郎,

    你……你说什么?”“我说,这亲,不定了。”我把定亲的信物——一块祖传的玉佩,

    扔在她脚下。玉佩砸在地上,碎成两半。那块玉佩是我娘留给我的,上辈子我戴了一辈子,

    死的时候还挂在脖子上。现在,它碎了。就像上辈子的我。“柳**,你昨晚跟丞相说的话,

    我全听见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唇开始发抖。“利用我爹的兵权扳倒靖安侯府,

    然后让丞相的儿子娶你?不对,你说的是让丞相把你送给三皇子。好算盘。

    ”我把酒杯碎片踢开,转身就走。身后,柳如烟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的心在尖叫:“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昨晚在书房里说的话,只有我和爹知道!

    连丫鬟都支走了!”满座宾客鸦雀无声。我走出大堂的时候,听见丞相的心声:“没关系。

    这个废物翻不了天。三天后,我要沈家满门抄斩。到时候,我要让他跪着求我把女儿嫁给他。

    ”我没回头。但我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恨。上辈子,我爹跪在刑场上,被砍头的时候,

    还在喊:“陛下,臣冤枉!”没人信他。这辈子,我要让所有人都听见真相。

    ---第三章:退婚之后退婚的消息传遍京城,像瘟疫一样快。第二天,我出门的时候,

    街上的人都在议论。“沈家大公子疯了?丞相府的千金都不要?”“听说沈家要完了。

    丞相在朝堂上参了沈侯爷一本,贪墨军饷,证据确凿。”“那沈昭还敢退婚?这不是找死吗?

    丞相是什么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沈家一个侯府,拿什么跟丞相斗?”我走在街上,

    听着这些声音,面无表情。但我的手攥得很紧。上辈子,我爹被砍头的时候,

    这些人也是这样议论的。“沈侯爷通敌叛国?活该。”“沈家满门抄斩?杀得好。

    这种卖国贼,就该断子绝孙。”没有人问一句真相。我走到侯府门口,看见我爹站在院子里,

    背对着我。他的背影很直,但我看见他的手在抖。他穿着朝服,刚从朝堂上回来。帽子歪了,

    腰带也松了,但他没整理。他在等我。“爹。”他转过身,看着我。他的眼睛红了,

    像三天没睡过觉。事实上,他确实三天没睡了。从退婚那天起,他就没合过眼。“昭儿,

    你告诉爹,你到底在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得出来,那是在拼命压着。

    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不解,还有一丝……恐惧。上辈子,我没能保护他。这辈子,

    我要让他活着。“爹,你信我吗?”他沉默了很久。风吹过来,院子里的桂花树沙沙响。

    桂花开了,满院子都是香味。上辈子,我爹被砍头那天,也是桂花开的季节。“信。”他说。

    “那就别问。三天后,什么都清楚了。”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很疲惫的笑,像走了很远的路,终于看见家门口的灯。“好。爹不问。爹等你。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把前世记忆里所有关于丞相贪墨的账目,

    一条一条写下来。写到天亮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不是累,是兴奋。上辈子,

    丞相用这些账目害死了我爹。这辈子,我要用它们,把丞相送进天牢。写到最后一笔的时候,

    门被推开了。我爹端着碗粥站在门口。“一夜没睡?”“嗯。”他把粥放在桌上,

    看着我写的那些东西。“这是什么?”“丞相贪墨的证据。”他没问我是怎么拿到的。

    “够吗?”“够。”他沉默了一会儿。“昭儿。”“嗯。”“你变了。”我抬头看他。

    “变好还是变坏?”他想了想。“变狠了。”我没说话。“但爹不怪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个世道,不狠,活不下去。”他转身走了。我坐在书房里,

    看着那碗粥。粥是热的。我端起来,一口一口喝完。---第四章:丞相府的杀机三天后,

    朝堂上。我站在殿外,等着。天还没亮,露水很重,衣服都湿了。但我一点都不冷。

    血是热的。丞相跪在皇帝面前,声泪俱下。“陛下,靖安侯沈崇贪墨军饷三十万两,

    罪证确凿!老臣请旨,将沈崇革职查办!”他把一本账册呈上去,

    上面密密麻麻记着“沈崇”贪墨的每一笔银子。哪年哪月,哪批粮草,多少银子,

    写得清清楚楚。满朝文武鸦雀无声,没人敢说话。我站在殿外,

    听见丞相的心声:“这次看你沈家怎么翻身!贪墨军饷,满门抄斩!等沈崇死了,

    兵权就是我的,三皇子就是太子,这天下就是我们丞相府的!沈昭那个废物,

    我要让他跪在菜市口,亲眼看着他爹的头落地!”他的心跳很快,兴奋得像发了疯。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殿。“陛下,臣有本奏。”皇帝看着我,眼神复杂。

    他的眼睛里有审视,有好奇,还有一丝……警惕。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敢在朝堂上站出来,

    要么是疯了,要么是手里有真东西。“沈昭,你有何话说?

    ”“臣要告丞相——贪墨军饷、私通北燕、构陷忠良。”满殿哗然。

    丞相的脸瞬间变了:“你……你血口喷人!”我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陛下,

    这是丞相府三年来的真实账目。每一笔贪墨、每一笔贿赂、每一次与北燕的秘密通信,

    都记在上面。”丞相的脸白得像纸。“不可能!

    那本账册——”他的心在尖叫:“那本账册我明明锁在金库里,钥匙只有我有!

    他怎么拿到的?他怎么可能拿到!”他没说出口。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皇帝翻开账册,脸色越来越沉。大殿里安静得像坟墓。只有翻纸的声音,沙沙沙,

    像死神的脚步。“丞相,你贪了多少?”丞相跪在地上,汗如雨下。朝服湿透了,贴在身上,

    像一块抹布。“陛下……臣……臣是被冤枉的……这是沈昭伪造的——”“伪造?

    ”皇帝冷笑,“那朕派人去你府上查一查,看看金库里到底有没有这些东西?

    ”丞相瘫在地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全完了。

    ”“来人。”皇帝合上账册,“丞相贪墨军饷,私通北燕,罪证确凿,打入天牢。

    ”禁军冲进来,把丞相拖走。他被拖出大殿的时候,突然笑了。那是一种疯狂的、绝望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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