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妈为了扩建客厅,私自砸穿了承重墙。不仅霸占了公共绿地,
还用大粪堵死了我家二楼的下水管。我带着怀孕的老婆去理论,求她通一下管道。
大妈的混混儿子一巴掌把我老婆扇倒在地。「老子砸自己的墙关你屁事!有种你搬走啊!」
「下水道堵了是你家拉屎太臭!不赔两万精神损失费,这辈子别想通!」物业装死,
居委会让我大度。我也不惯着她,反手包下了顶楼买入十个两吨重的巨型工业鱼缸。
等大妈家天花板裂开大口子时,她跪在地上磕头求我停水。
第1章“下水道堵了是你家拉屎太臭!不赔两万精神损失费,这辈子别想通!
”张大妈双手叉着水桶粗的腰,一口浓痰吐在我家新买的防盗门上。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身旁传来一声闷响。怀孕四个月的妻子苏婉被张大妈的儿子张龙一巴掌扇在脸上。
她单薄的身体重重撞在楼梯扶手上,顺着台阶滚落了两级。“婉婉!”我目眦欲裂,
猛地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苏婉捂着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前的碎发。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捂住小腹。一丝殷红的血迹顺着她白皙的腿流淌下来,
滴在斑驳的水泥台阶上。“肚子……老公,我的肚子好痛。”苏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手背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哆嗦着手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眼睛死死盯着那滩刺眼的血迹。一只穿着人字拖的大脚猛地踩在我的手腕上。
手机“啪”地一声摔出老远,屏幕碎成蛛网。“叫**救护车!碰瓷碰到老子头上了?
”张龙叼着半根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他胳膊上纹着劣质的过肩龙,
浑身散发着刺鼻的劣质酒精味。“你敢打我老婆!”我猛地挣脱他的脚,
红着眼挥拳朝他的脸砸去。张龙冷笑一声,侧身躲过我的拳头。他抬起膝盖,
狠狠顶在我的侧肋上。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我听见自己肋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砸在墙上,喉咙里涌起一股铁锈味。“就你这身板还学人出头?
老子当年在号子里蹲着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张龙走过来,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脸。
“砸个承重墙怎么了?老子家在一楼,我想怎么砸就怎么砸。”“嫌下水道堵?
那是你们二楼活该!谁让你们住老子头上?”张大妈在一旁磕着瓜子,满脸得意地附和。
“就是!我家龙龙马上要结婚,客厅不扩建怎么摆酒席?”“你们这些外地来的穷鬼,
一点规矩都不懂。”“今天这事儿没完!两万块钱精神损失费,少一分,
老娘天天往你家门上泼大粪!”楼道里的动静引来了不少邻居。他们站在各自的门缝后,
探头探脑地往外看。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句话。张龙是这片有名的地头蛇,
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干什么呢干什么呢?大周末的吵什么?”物业赵经理背着手,
慢悠悠地从楼下踱步上来。他大腹便便,脸上挂着油腻的假笑。“赵经理!你来得正好!
一楼私自砸承重墙,还打人!你管不管!”我捂着断裂的肋骨,咬牙切齿地盯着他。
赵经理瞥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苏婉,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转过头,
笑眯眯地看向张大妈。“哎哟,张姐,这又是怎么了?怎么生这么大气?
”张大妈立刻换上了一副受害者的嘴脸,拍着大腿嚎叫起来。“赵经理你给评评理!
这二楼的穷鬼自己家下水道堵了,非赖我们!”“还带着他老婆来我家门口闹事,
自己没站稳摔了,还想讹我们家龙龙!”赵经理转过身,板起脸看向我。“林宇啊,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有事不能好好说吗?
”“老小区下水管道老化是常态,堵了就找人通嘛,你跑人家一楼闹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用水泥和大粪把主管道封死了!我家现在全是粪水!
这叫管道老化?!”“而且她砸的是承重墙!整栋楼都有危险!
”居委会的王大妈也拎着菜篮子凑了过来。她满脸慈祥地看着我,语气语重心长。“小林啊,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张大妈年纪大了,张龙又是刚出来,你们多体谅体谅。
”“吃亏是福嘛。承重墙砸一点没事的,这楼结实着呢。”“听大妈一句劝,
把那两万块钱赔了,这事儿就算翻篇了。”我看着这群颠倒黑白的人,
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苏婉在我的怀里已经痛得快要失去意识。
她死死抓着我的衣角,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
“老公……救孩子……求求你……”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
我没有再理会这群人,抱起苏婉,跌跌撞撞地朝楼下冲去。身后传来张大妈尖锐的嘲笑声。
“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林宇,这钱你要是不出,今晚我就让你家变成化粪池!
”第2章“医生,我老婆的胎气到底怎么样了?”急诊室门外,我死死抓着医生的白大褂,
声音嘶哑得可怕。医生皱着眉头抽出手,将一份诊断报告递给我。“先兆流产。
病人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和外力撞击。”“加上情绪极度不稳定,现在情况非常危险。
”“必须立刻办理住院手续,绝对卧床保胎,不能再受任何**。
”我看着报告单上那几个刺眼的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结成了冰。苏婉躺在病床上,
脸色苍白如纸,手上挂着点滴。她紧紧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涸。“婉婉,别怕,
我在这。”我握住她冰凉的手,轻声安抚。苏婉缓缓睁开眼,眼神中满是惊恐。“老公,
我们的家……我们的家是不是没了?”我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
家还在。你安心养胎,我去拿你的医保卡和换洗衣服。”安顿好苏婉,我拖着断裂的肋骨,
打车回到了小区。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就扑面而来。
那是一种混合了发酵排泄物和腐败垃圾的致命气味。我心里猛地一沉,加快脚步冲上楼。
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大脑瞬间空白。我家那扇崭新的防盗门,被泼满了猩红的油漆。
油漆顺着门缝流淌在地砖上,触目惊心。门正中央,
用黑色的记号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大字:“绝户头!”门把手上还挂着一个白色的花圈,
上面贴着我的名字。我颤抖着手掏出钥匙,**锁孔。转动门把手的瞬间,
一股黄褐色的浑浊液体直接从门缝里喷涌而出。门开了。我花了整整半年心血,
掏空了所有积蓄装修的新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化粪池。主下水管被一楼彻底封死,
楼上所有住户的排泄物无处可去。全部顺着二楼的马桶和地漏倒灌进了我的家里。
实木地板被泡得发胀翘起,上面漂浮着令人作呕的粪便和卫生纸。
新买的布艺沙发吸饱了污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墙壁上的环保壁纸被熏得发黄脱落。
这就是我给苏婉准备的婚房。是我们迎接新生命的地方。现在,全毁了。
我站在齐踝深的粪水里,肋骨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我拿出手机,
对着惨不忍睹的客厅拍了十几张高清照片。然后直接发到了三百多人的小区业主群里。
“一楼张大妈私自封死主下水管,导致二楼粪水倒灌。”“这种损人利己的行为,
已经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请物业立刻介入处理,否则我将采取法律手段。
”我以为这些触目惊心的照片能唤起邻居们的同情和公理。但我错了。
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随后,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了出来。301李哥:“哎哟我去,
大中午的发这种照片,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恶心死了!”402刘阿姨:“就是啊小林,
你家漏水你自己处理嘛,发群里干什么?
”501张大爷:“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点素质都没有,公共群是给你发大粪的吗?
”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的家被毁了。他们只关心自己的眼睛有没有被污染。紧接着,
张龙的语音消息在群里炸响。“林宇你个小畜生,敢在群里败坏老子名声?”“老子告诉你,
下水道就是老子堵的!你能拿我怎么着?”“你老婆那肚子里的野种没被踹掉算她命大!
”“你再敢在群里放屁,老子明天就去医院把你老婆的肚子踹平!”这条语音一出,
群里瞬间死寂。刚才还在指责我发照片的邻居们,集体装死。没有人敢反驳张龙,
甚至有人悄悄退了群。我站在满地狼藉中,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冷漠的文字和嚣张的语音。
胸腔里的怒火逐渐冷却,凝结成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我没有在群里回复任何一句话。
我默默地将张龙的语音收藏,将聊天记录截图保存。然后,
我转身走出了这个已经无法居住的房子。我没有去拿衣服,也没有拿医保卡。
我直接走向了小区门口的物业办公室。我要去找那个满嘴官腔的赵经理,要一个说法。
如果他不给。我不介意用我的方式,给他们立一个新的规矩。“赵经理,你在里面吧。
”我站在物业办公室的玻璃门前,冷冷地看着里面正在泡茶的肥胖身影。
第3章“你们这是包庇!一楼砸了两堵承重墙,你们物业不管?!
”我一脚踹开物业办公室的门,冷冷地盯着坐在红木茶台后的赵经理。
赵经理被巨大的声响吓了一跳,手里的紫砂壶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背上。
他倒吸一口凉气,抬头看见是我,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宇!你懂不懂规矩?
谁让你踹门的!”他一边抽纸巾擦手,一边不悦地瞪着我。我大步走到办公桌前,
双手撑着桌面,死死盯着他的眼睛。“规矩?一楼砸承重墙是规矩?封死主下水管是规矩?
打孕妇也是规矩?!”我指着门外我家的方向,声音冰冷。“我家现在全泡在粪水里,
我老婆还在医院躺着。”“你作为物业经理,拿了业主的物业费,就是这么管理的?
”赵经理慢条斯理地靠在老板椅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包中华烟。那包烟的包装很眼熟,
正是张大妈平时最爱拿出来显摆的“**”。他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林宇啊,我早就跟你说过,老小区管道老化,堵了是正常的。”“张姐家在一楼,
人家嫌臭自己封了管子,有什么错?”“你要是觉得委屈,
你自己花钱把全楼的主管道换了不就行了?”他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至于承重墙,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人家张姐说了,砸的都是非承重墙。
”“你又不是专业的,你懂什么?”我气极反笑,从手机里调出小区的原始建筑图纸。
“我不懂?我是同济大学建筑系毕业的,我看不懂图纸?!”我将手机屏幕怼到他脸上。
“红线标出的这两堵墙,就是主承重剪力墙!”“一楼为了扩建客厅,把这两堵墙全砸了,
现在整栋楼的受力结构已经发生了不可逆的偏移!”“如果发生哪怕三级地震,
这栋楼立刻就会坍塌!”赵经理看都没看屏幕一眼,不耐烦地推开我的手。“行了行了,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专业名词。”他坐直身体,换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既然你今天来了,那咱们就把事情解决一下。”“我刚才找施工队问过了,
要把你们二楼的管道重新接出去,工程量很大。”“你交五万块钱的管道维修费,
我马上安排人去给你修。”我愣住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楼堵的管子,
你让我交五万块钱维修费?”赵经理理直气壮地摊开手。“废话,现在是你家淹了,
又不是我家淹了。”“你不交钱,谁给你修?物业又不是做慈善的。”“还有,
张姐那两万块钱精神损失费,你也得赶紧交了。”“不然张龙那脾气你也是知道的,
真闹出什么人命来,我们物业可保不住你。”看着他那副贪婪又**的嘴脸,我彻底明白了。
他们早就串通一气,吃定了我这个外地来的“软柿子”。我没有再跟他废话,
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110。“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故意毁坏私人财产,
并且涉嫌危害公共安全。”十分钟后,两名警察来到了物业办公室。我将情况如实汇报,
并出示了照片和医院的诊断证明。警察看着照片,眉头紧锁。
“这属于严重的邻里纠纷和民事侵权了。”警察转头看向赵经理:“一楼的业主呢?
叫过来调解。”几分钟后,张大妈带着张龙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张龙一看到警察,
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嚣张地抖着腿。“警察同志,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张大妈一进门就开始干嚎,熟练地往地上一坐。“二楼这个小畜生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他还打我儿子!”警察冷着脸喝止了她:“行了!起来说话!下水道是不是你堵的?
”张大妈眼珠一转,开始耍赖。“什么下水道?我不知道啊!我家管道好好的!
”“肯定是他们二楼自己乱扔东西堵的,关我什么事!
”警察看向我:“你有证据证明是一楼堵的吗?”我咬着牙说:“主管道在一楼的卫生间里,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那可不一定。”赵经理在一旁幽幽地插嘴。
“老小区监控坏了半年了,谁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搞破坏呢?”警察有些为难地看着我。
“林先生,如果没有直接证据,我们很难立案。”“关于砸承重墙的问题,
这属于住建局的管辖范围,建议你们向相关部门投诉。”“我们只能进行口头调解,
希望你们双方保持冷静,不要发生肢体冲突。”警察走后,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张龙走到我面前,嚣张地拍了拍我的脸。“报警?你再报一个试试?
”他猛地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撞在门框上,断裂的肋骨发出一阵剧痛。“老子告诉你,
在这片,老子就是法!”赵经理坐在椅子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
按下通话键。“老李啊,去把二楼林宇家的水闸和电闸全拉了。”“停他家的水和电,
什么时候交了五万块钱,什么时候给他们通水闸!”第4章“老公,我们把房子卖了吧,
我真的害怕……”市人民医院的病房里,苏婉靠在惨白的枕头上,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脸色灰败,原本红润的嘴唇现在没有一丝血色。我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握着她冰凉的手指,
心如刀绞。尽管我已经换了衣服,洗了三遍澡,
但苏婉还是敏锐地闻到了我身上残留的那股若有若无的恶臭。
那是我们的家被彻底摧毁的证明。“婉婉,别说傻话。”我强行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
试图给她一个安慰的笑。“房子是我们的底线,卖了我们住哪?孩子出生了住哪?
”苏婉拼命摇头,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不要底线了!我只要你和孩子平安!
”“你打不过他们的!张龙是个疯子,物业也帮着他们!
”“刚才护士说……说我的胎心很不稳,如果再受**,孩子就保不住了……”她捂着脸,
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算我求你了老公,
我们认栽吧……”看着妻子绝望的泪水,我的指甲深深抠进了掌心,掐出了血印。认栽?
凭什么?就因为他们不要脸,就因为他们够狠,所以我们就得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跑?
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好,听你的。我这就联系中介。”下午,
我找了附近最大的一家房产中介。中介小王带着一对急需买学区房的年轻夫妇来看房。
我没有隐瞒家里的情况,只说急用钱,愿意低于市场价三十万出售。三十万的差价,
足够让这对夫妇忽略那满地的狼藉。然而,当我们走到楼下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冷了脸。
张大妈在单元楼门口支起了一个巨大的烧烤架。油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张龙赤着上身,
露出大片狰狞的纹身,手里拿着一把半米长的砍刀。他正把一块带血的排骨按在案板上,
一刀一刀地狠狠剁着。“砰!砰!砰!”刀刃砍在木板上,发出令人胆寒的闷响。
看到我们走过来,张龙停下动作,用带血的刀尖指着那对年轻夫妇。“哟,买房啊?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这二楼可是个风水宝地,下水道天天往外喷屎。
”“你们要是敢买,老子保证你们每天都有新鲜的大粪吃!”张大妈在一旁煽风点火,
手里挥舞着一把蒲扇。“就是!这房子被我们家龙龙下了咒的,谁买谁断子绝孙!
”年轻夫妇吓得脸色惨白,女方尖叫一声,拉着丈夫转头就跑。中介小王尴尬地站在原地,
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林哥,这……这情况我也没办法啊。”“这家人太不讲理了,
有他们在,你这房子白送都没人敢要。”小王叹了口气,摇着头逃也似地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张大妈一家在烧烤架旁放肆地大笑。张龙甚至挑衅地冲我比了个中指。
“穷鬼!想卖房跑路?门都没有!”“老子不把你扒层皮下来,老子就不姓张!
”他们吃定了我在这个小区已经走投无路。既住不下去,也卖不掉。
只能任由他们像吸血鬼一样,一点一点榨干我的骨血。我没有发火,也没有冲上去拼命。
我只是异常平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两具正在腐烂的尸体。我转身离开小区,
走到一个无人的街角。我拿出手机,打开了之前下载的同济大学建筑结构模型软件。屏幕上,
是我们这栋老式砖混结构居民楼的3D透视图。
我将一楼那两堵被砸掉的承重剪力墙在模型中删除。瞬间,
整个建筑的受力分布图亮起了刺眼的红灯。大量的数据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警告:底层承重结构缺失,垂直受力极度不平衡。】【当前结构承重极限下降75%。
】【任何超过5吨的额外垂直压强,将导致不可逆的剪切破坏。
】我看着屏幕上那片血红的警告区域,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5吨就受不了了吗?
那我给你们加到20吨呢?我拨通了苏婉的电话。“婉婉,房子卖不掉。他们堵着门,
买家都被吓跑了。”电话那头传来苏婉绝望的抽泣声。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啊……”**在冰冷的墙壁上,仰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老婆你放心,我不仅不会卖,我还要给咱们家换个带大鱼缸的顶层豪宅。”第5章“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