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替身?不存在的!姐反手就把总裁送监狱了。

做替身?不存在的!姐反手就把总裁送监狱了。

寞茗姑娘 著

陆沉渊陆宏业秦峰作为《做替身?不存在的!姐反手就把总裁送监狱了。》这本书的主角,寞茗姑娘写的内容很吸引人,是一本不可多得的短篇言情小说了,讲述了:”“谢谢陆总。”我低下头,小声地道谢,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他护的从来都不是我林清颜,只是这张能让他缅怀白月光的脸而已。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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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酒精混着雪松冷香的气息铺天盖地裹住我,陆沉渊滚烫的手掌扣着我的腰,下巴抵在我颈窝,

    一遍遍地呢喃,声音哑得像淬了碎冰:“清月,别离开我,别走。”我抬手,

    指尖轻轻顺着他的后背,像极了温顺讨好的宠物,可只有我自己知道,

    指甲已经深深嵌进了掌心,疼意死死压着翻涌的恨意。我不是苏清月。

    我是她分开了二十二年,连和她相恋三年的陆沉渊都从不知道的,双胞胎妹妹,沈清颜。

    我随母亲姓林,从出生起就被外公外婆带走抚养,是这个圈子里彻头彻尾的透明人。

    我主动撞进这个杀姐仇人的视线里,住进他的别墅,躺在他身边,

    从来不是想当什么攀附豪门的替身,而是要为惨死的姐姐,为悲痛猝死的父母,把他,

    还有陆氏背后所有沾了血的人,一个个拖进地狱。01替身入局三个月前,

    我还在国外政法大学的图书馆准备毕业论文,凌晨三点,收到了姐姐苏清月发来的加密邮件。

    邮件里只有短短一句话,和一个加密压缩包:“颜颜,陆氏在做洗钱涉黑的勾当,

    我拿到了铁证,要去实名举报。如果我出事了,别信什么意外,替我和爸妈活下去,别回头。

    ”我疯了一样往回赶,可还是晚了。等我冲破层层封锁回到国内,

    等来的只有姐姐从陆沉渊私人别墅顶楼坠亡的消息。警方定论是意外坠楼,

    而她死前最后一个见面、最后一个发生争吵的人,就是陆沉渊。更让我崩溃的是,

    我连姐姐的葬礼都没能赶上。爸妈因为姐姐的死一夜白头,精神彻底垮了,没过多久,

    就被上门的陌生男人当面威胁,双双心梗猝死在客厅里。等我拿到消息冲破阻碍赶过去,

    只赶上了爸妈合葬的葬礼,冰冷的墓碑上,一家三口的名字,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

    当年爸妈生下我们双胞胎姐妹,为了护我周全,对外只公开了随父姓苏的姐姐苏清月,

    说苏家只有这一个独生女。而我随母姓林,从出生起就被抹去了所有和苏家相关的公开痕迹,

    一路在国外隐姓埋名读书,除了爸妈和姐姐,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更没人知道,

    苏清月还有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所以我用自己的真名林清颜,

    伪造了无父无母的孤女身份,故意出现在陆沉渊常去的酒吧。他只隔着人群看了我一眼,

    眼里的悲痛和偏执就快要溢出来,二话不说把我带回了这栋,我姐姐最后活着待过的别墅。

    第二天,陆沉渊的贴身特助秦峰找到了我,扔给我一沓厚厚的资料,

    面无表情地立规矩:“沈**,这里面是苏清月**的所有喜好、言行习惯,

    你要做到百分百复刻。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做好你的替身,陆总不会亏待你。

    ”我低着头,乖巧地把资料抱在怀里,连声应着“我知道了秦特助”,

    眼角的余光却已经扫遍了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客厅的监控死角,二楼上锁的书房位置,

    安保换班的时间间隙,还有秦峰看我的眼神。那不是看一个拿钱办事的替身的眼神。

    那里面藏着毫不掩饰的警惕,甚至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杀意。我心里冷笑,

    看来这栋金碧辉煌的别墅里,藏着的脏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深夜,我躺在床上,

    闭着眼假装已经睡熟。身边的陆沉渊忽然翻了个身,冰凉的指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眼睛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醉意,

    冰冷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我的脸,薄唇吐出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过来:“你学她,

    学得一点都不像。”我的心猛地提了一下,瞬间红了眼眶,精准摆出惶恐无措的样子,

    声音发颤:“陆总,对不起,我、我会努力学的……”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几乎以为他看穿了我的伪装,他却忽然松开手,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过没关系。留下来,我给你你想要的钱和地位。

    ”我连忙低下头,做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却没看见,他转身背对着我躺下时,

    眼底闪过的那一丝,深不见底的探究。02破绽求生我醒的时候,

    身边的床铺已经彻底凉透了。指尖抚过残留着雪松冷香的床单,我迅速敛去眼底翻涌的寒意,

    对着床头柜的小镜子,反复调整了几遍唇角的弧度——那是苏清月标志性的,

    怯生生、带着点讨好的浅笑,连眼尾弯起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换上和姐姐同款的白色棉麻睡裙,我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

    陆沉渊正坐在餐桌主位看财经报纸,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晨光落在他冷硬的下颌线上,看不出半分昨晚半醉的失态。秦峰垂手站在他身侧,见我下楼,

    那双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审视。我立刻停下脚步,站在楼梯口攥住了裙摆,

    摆出一副局促不安的样子,像极了怕做错事惹金主不快的小猫。“过来坐。

    ”陆沉渊抬眼扫了我一下,声音没什么温度,听不出喜怒。我连忙小步走过去,

    规规矩矩地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只敢沾半个椅面,

    连拿牛奶杯的动作都放得极轻——苏清月性子软,从小就怵陆沉渊这副生人勿近的冷脸,

    每次和他同桌吃饭,都拘谨得像只被圈养的兔子。我垂着眼小口抿着牛奶,

    全程不敢抬头看他,完美扮演着一个拿了钱、只想安分守己做好替身的孤女。

    可心里却门儿清,昨晚他那句“学得一点都不像”,从来都不是随口的抱怨。

    这个男人疑心重到了骨子里,我越是模仿得滴水不漏,

    他越会起疑;反倒留些无伤大雅的破绽,

    让他笃定我只是个没见过世面、学不像豪门千金的普通人,才是最安全的。果然,

    他看了我半晌,没挑任何错,只随手扔了一张黑卡到我面前的餐盘边。“想买什么,

    让秦峰陪你去。”他的视线落回报纸上,语气平淡,“把自己收拾得更像她一点,

    别出去给我丢人。”我连忙双手拿起那张卡,眼里恰到好处地露出几分贪财又惊喜的光,

    连声说着“谢谢陆总”,指尖却冰凉。他用这张卡养着姐姐的替身,却连姐姐真正的死因,

    都不敢往深处查一步。03浴室风波早餐刚结束,玄关处就传来一阵尖锐的高跟鞋声,

    伴随着佣人拦都拦不住的娇喝:“陆沉渊呢?我倒要看看,他找了个什么上不了台面的赝品,

    敢占清月的位置!”我心里冷笑,正主来了。林薇薇,林氏集团的千金,陆沉渊的青梅竹马,

    追了他十几年,也嫉妒了苏清月整整三年。姐姐活着的时候,她就三天两头上门找事,

    如今我这个“替身”登堂入室,她自然坐不住。我抬眼扫了一眼站在玄关的秦峰,

    他明明伸手就能拦住人,却全程冷眼旁观,连一句劝阻都没有。他是故意的。

    故意放林薇薇进来闹,想看我被逼到绝境时,会不会露出什么不该有的马脚。下一秒,

    林薇薇就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客厅,一眼就锁定了我,精致的脸瞬间扭曲,

    抬手就把手里端着的热咖啡,直直朝着我的脸泼了过来。我下意识侧身躲开,

    可滚烫的咖啡还是溅到了我的小臂上,瞬间烫出一片刺目的红痕,疼得我指尖一颤。

    “你这个不要脸的赝品!”林薇薇指着我的鼻子,尖声骂道,“一个没爹没妈的野种,

    也敢住进陆家?也敢顶着清月的脸招摇撞骗?我告诉你,现在立刻滚出去,

    不然我让你在这座城市连口饭都吃不上!”“没爹没妈”这四个字,像烧红的针,

    狠狠扎进了我的心口。眼前瞬间闪过爸妈冰冷的墓碑,闪过姐姐坠楼后那张盖着白布的脸,

    闪过我回国后连三场葬礼都赶不上的、撕心裂肺的绝望。换做任何一个只想攀附豪门的替身,

    此刻大概只会哭着道歉,忍气吞声地任由她羞辱。可我不是。

    我抬手拿起桌上剩下的半杯冰咖啡,在林薇薇错愕的目光里,反手精准地泼在了她的脸上。

    冰水混着咖啡液顺着她精心打理的**浪往下淌,晕花了她价值六位数的妆容,

    她愣了足足两秒,才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你敢泼我?!”“我为什么不敢?

    ”我放下杯子,冷冷地看着她,声音不大,

    却带着在模拟法庭练出来的、字字清晰的压迫感,“我是陆总亲自请回陆家的人,

    住陆总的房子,花陆总的钱,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来这里指手画脚?”我往前一步,

    目光直直逼视着她,语气更冷:“还有,你一口一个清月姐,可你在她住了三年的房子里,

    对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撒泼辱骂,你也配提她的名字?”林薇薇被我怼得脸色青白交加,

    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朝着我的脸扇了过来。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陆沉渊冰冷的声音,

    像淬了冰:“你在干什么?”04画册惊魂我瞬间收了眼底所有的冷意,眼眶一红,

    飞快地往后退了一步,缩到了沙发边,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声音哽咽得刚好能让他听清:“陆总,对不起,是我给您惹麻烦了。

    林**说我不配待在清月姐姐待过的地方,

    还骂我没爹没妈……”我故意把被咖啡烫红的小臂露出来,

    那片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扎眼。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对林薇薇本就毫无半分兴趣,更容不得有人当着他的面,羞辱这张和苏清月一模一样的脸。

    “林薇薇。”他迈步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我身前,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谁让你进我家的?”“沉渊!她就是个骗钱的赝品!她根本就不是清月!

    ”林薇薇急得哭了出来,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她是不是,轮不到你来评判。

    ”陆沉渊打断她,对着门口的保镖抬了抬下巴,语气里没有半分情面,“把林**送出去。

    以后,不准她再踏进陆家半步。”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字字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再让我知道你动林清颜一下,你就自己滚出这座城市。

    ”林薇薇被保镖强行架着拖了出去,哭喊声和咒骂声越来越远,客厅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陆沉渊转过身,扫了一眼我胳膊上的红痕,皱了皱眉,对着秦峰冷声道:“去拿烫伤膏。

    ”“谢谢陆总。”我低下头,小声地道谢,心里却没有半分波澜。

    他护的从来都不是我林清颜,只是这张能让他缅怀白月光的脸而已。秦峰很快拿来了烫伤膏,

    陆沉渊接过来,随手扔给我,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拿着外套去了公司。偌大的别墅里,

    只剩下我和几个佣人。我看着手里的烫伤膏,眼底的温顺瞬间褪去,

    转身就朝着二楼的书房走去。早上陆沉渊走得急,那间从来都上锁的书房,门只是虚掩着,

    留了一道缝。我轻轻推开门,里面还留着姐姐的气息。靠墙的书架上摆着她喜欢的诗集,

    窗边立着她的画架,书桌上还放着她画了一半的素描稿。陆沉渊对外立着深情人设,

    姐姐走后,这里的一切都没动过。我的指尖抚过画架的夹层,果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拿出来一看,是一本封皮磨损的素描画册,还有一支指甲盖大小的、特制的紫外灯笔。

    这是我和姐姐从小就有的秘密。我们约定好,要是有什么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话,

    就用凯撒移位密码加密,再用隐形墨水写在画稿的空白处,只有用配套的紫外灯笔照射,

    才能看到字迹。就算这本画册落到别人手里,也只会被当成一本普通的写生册,

    绝不会发现里面藏着的秘密。我的心跳瞬间快了起来,拿着画册和灯笔,

    快步躲进了书房自带的卫生间,反锁了门。我颤抖着手拧开紫外灯笔,

    冰冷的光束扫过画册第一页的空白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

    瞬间浮现出姐姐用隐形墨水写下的字迹。破译出内容的那一刻,

    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直直浇到了脚底。姐姐写:“陆氏的水太深了,沉渊说了不算,

    背后有人在做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如果出事,一定不是意外,是他们干的。”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被人从外面狠狠拧动了一下。05暗室交锋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指尖飞速把那本素描画册塞进礼服内衬的暗袋,手里紧紧攥着那支指甲盖大小的紫外灯笔,

    反手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瞬间盖过了门外的动静。我对着镜子扯出一副慌乱的神情,

    拢了拢睡裙的领口,才伸手拉开了卫生间的门。门口站着的是秦峰,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寸寸扫过我的脸,又扫过我湿漉漉的手,像是要把我看穿。

    “秦特助?”我往后缩了缩,摆出受惊的样子,声音发颤,“您、您有什么事吗?

    我只是过来洗个手。”“陆总让我过来看看,沈**在卫生间待了快十分钟,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他的目光落在我微微收紧的腰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沈**身上藏了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提,面上却更委屈了,红着眼眶摊开双手,

    手心只有没擦干净的水珠:“我什么都没拿啊秦特助,您是不是看错了?

    我只是……只是第一次住这么大的房子,有点不习惯,在里面缓了缓。

    ”我刻意把声音放软,带着恰到好处的怯懦,完美复刻了苏清月受了委屈时的样子。

    这本画册是姐姐的遗物,也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线索,绝不能被秦峰发现。

    秦峰盯着我看了半晌,没找到任何破绽,最终收回了目光,

    语气依旧冰冷:“书房是陆总的禁地,没有陆总的允许,沈**以后不要随便进去。

    不然出了什么事,我担待不起,沈**也担待不起。”“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连忙低下头,连声应着,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怯懦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寒意。他果然在盯着我。刚才我进书房的事,他一清二楚,

    甚至一路跟到了卫生间门口。这个秦峰,绝对有问题。06晚宴疑云我回到房间,

    把画册锁进了我带来的行李箱夹层的密码盒里,才刚收拾好,陆沉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惯有的冷硬:“晚上有个商业晚宴,

    秦峰会把礼服和首饰送过去,你陪我一起去。全程学着清月的样子,少说话,别给我惹事。

    ”“好,我知道了陆总,我一定不会给您添麻烦的。”我乖巧地应着,挂了电话的瞬间,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商业晚宴。陆氏核心圈层的人都会在,

    这是我接触真相、验证姐姐画册里线索的最好机会。

    这本画册是我早上在陆沉渊书房的加密盒里找到的,和它放在一起的,

    只有这支特制的紫外灯笔。姐姐苏清月从小就爱画画,陆沉渊也知道这件事,

    所以这本画满了风景、静物的素描册,在他眼里不过是前女友的遗物,绝不会想到,

    里面藏着陆氏最见不得光的秘密。

    我和姐姐从小就有专属的秘密暗号——我们用凯撒移位密码做了简单加密,

    再用隐形墨水写在画稿的空白处,只有用配套的紫外灯笔照射,才能看到字迹。

    就算这本画册落到别人手里,也只会被当成一本普通的素描本,绝不会发现里面的加密内容。

    早上在卫生间里,我就是用紫外灯笔照向画册第一页的空白处,

    才看到了姐姐留下的那句警告,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陆氏的水太深了,

    沉渊说了不算,背后有人在做杀人越货的勾当。我如果出事,一定不是意外,是他们干的。

    ”晚上,秦峰送来了高定礼服和**珠宝,和苏清月生前最喜欢的一套一模一样。

    我换上礼服,对着镜子,把妆容画得和姐姐分毫不差,连眼尾那颗小小的泪痣,

    都用遮瑕笔精准点了出来。陆沉渊来接我的时候,看到我的瞬间,眼神明显晃了一下,

    有那么几秒,他像是透过我,看到了苏清月。可那失神只有短短一瞬,

    他很快恢复了冰冷的样子,只淡淡说了一句“上车”,没再多说一个字。

    07露台窃听晚宴现场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我挽着陆沉渊的胳膊走进宴会厅的瞬间,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倒抽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天呐,这也太像苏**了吧?

    简直一模一样!”“难怪陆总把人带在身边,这换谁看了不恍惚啊……”“就是个替身而已,

    还真当自己是陆太太了?”窃窃私语的声音钻进耳朵里,我按照陆沉渊的要求,微微低着头,

    摆出苏清月标志性的怯生生的样子,往他身后缩了缩。陆沉渊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

    抬手拍了拍我的手背,对着围上来打招呼的人,只淡淡介绍了一句“我的朋友”,

    坐实了外界“替身”的猜测。中途,我借着去洗手间的名义,躲开了跟着我的佣人,

    绕到了露台的拐角处。刚要转身,就听到了拐角另一边,传来了秦峰压低的声音。“您放心,

    陆沉渊到现在都没查到当年的事,他还以为苏清月真的是意外坠楼。

    ”另一个苍老却阴狠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十足的掌控感:“盯紧他,还有那个新来的女人。

    别让他们坏了我的事,陆氏早晚是我的,他就是个扶不起的傀儡。”“是,陆董。

    那个女人就是个想攀高枝的孤女,翻不起什么浪,我会盯着她的。”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屏住呼吸,悄悄探出半个头,刚好看到秦峰微微躬身,

    站在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面前。那个男人,

    我在陆氏集团的官网上见过——陆宏业,陆沉渊的亲叔叔,陆氏的联合创始人,

    官网写着早已退休养老。原来姐姐画册里写的“背后的人”,是他!

    08锋芒初露我立刻拿出藏在礼服口袋里的录音笔,按下了录音键,把他们接下来的对话,

    一字不落地录了下来。直到他们转身要走,我才飞快地躲进了旁边的杂物间,等他们走远,

    才松了一口气,手心全是冷汗。回到宴会厅的时候,陆沉渊正坐在卡座里等我,

    眼神沉沉地看着我走过来。“去个洗手间,去了二十分钟?”他抬眼扫着我,

    语气里带着探究。我立刻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对不起陆总,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有点迷路了,绕了好久才找回来。”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刚才在露台,

    我听到有人聊起了今晚的竞标项目,刚好是我在国外写论文时研究过的案例。

    刚好有合作方过来敬酒,笑着打趣陆沉渊:“陆总,这位**看着眼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没等陆沉渊说话,旁边就有人阴阳怪气地开口:“还能是谁?长得这么像苏**,

    当然是陆总找来的心头好呗。”换做苏清月,此刻早就红了眼,躲在陆沉渊身后不敢说话。

    可我抬起头,端起酒杯,对着那人浅浅一笑,不卑不亢地开口:“先生说笑了,

    我只是陪陆总过来见见世面。不过刚才听您说城南的地块项目,您说陆氏拿不下,

    怕是有点武断了。据我所知,陆氏手里的文旅规划方案,刚好踩中了这次招标的核心要求,

    赢面很大。”我几句话,精准点出了项目的核心,全场瞬间安静了。所有人都没想到,

    我这个“替身”,竟然能说出这么专业的话。陆沉渊看着我的眼神里,惊讶一闪而过,

    随即涌上了浓浓的兴趣。晚宴结束回去的路上,他一路都没说话。车停在别墅门口,

    他突然转过头,看着我说:“你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心里一紧,刚要摆出怯懦的样子,

    他却突然扔给我一张门禁卡。“这是陆氏集团总部的门禁,能进我的办公室。”他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以后没事,可以去公司帮我整理整理清月留在那里的画稿和东西,

    顺便,学点东西。”我愣了一下,连忙双手接过门禁卡,连声说着谢谢陆总。

    心里却冷笑不止。他以为他是在养一只有趣的宠物,却不知道,

    他亲手把能撕开他整个帝国的刀,递到了我的手里。回到房间,我锁上门,

    立刻从密码盒里拿出了那本素描画册和紫外灯笔。我翻到画册的后半部分,

    这里的画稿大多是陆氏集团的办公楼、会议室,还有一些看似随意的静物写生。

    我拧开紫外灯笔,光束扫过画纸的空白处,原本空无一物的纸面,

    瞬间浮现出姐姐用隐形墨水写下的、密密麻麻的加密字迹。逐字逐句破译出内容的瞬间,

    我的心脏越跳越快,指尖都在微微发抖。09书房对峙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僵住,

    握着紫外灯笔的指尖猛地收紧,几乎要把那支细小的笔捏碎。陆沉渊就站在卧室门口,

    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沉沉地落在我怀里的素描画册上,没有半分要进来的意思,

    也看不出喜怒。我几乎是瞬间就反应过来,猛地把画册抱在胸口,唰地从床上站起来,

    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身体微微发颤,摆出一副做错事被当场抓包的惶恐样子,

    声音都带着哭腔:“陆总,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私自动清月姐姐的东西的!

    ”我快步走到他面前,把画册递过去,头埋得低低的,

    继续演着这场戏:“我就是怕自己学不好清月姐姐的样子,惹您不高兴,

    早上在书房看到这本画册,就想着拿回来多看看,多学学她的喜好,我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您别生气……”这套说辞天衣无缝。他让我做苏清月的替身,要求我一言一行都复刻苏清月,

    我主动去了解苏清月的遗物,想要模仿得更像,在他眼里,

    只会是一个想讨好金主、安分守己的替身该做的事,绝不会往别的地方想。

    陆沉渊低头扫了一眼我递过去的画册,指尖翻了两页,里面全是苏清月画的风景、静物,

    还有几张他的侧影速写。他的眼神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怀念,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把画册重新塞回了我手里。“想看就看,不用偷偷摸摸的。”他把水杯递到我手里,

    语气平淡,“清月的东西,你都可以碰。别学她的样子学得四不像,反倒丢了她的人。

    ”“谢谢陆总!”我连忙接过画册和水杯,眼里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喜和感激,

    心里却冷笑不止。他以为我是靠着这些遗物,想方设法讨好他的宠物,却不知道,

    这本看似普通的素描册里,藏着他不敢深究的、沾满了鲜血的真相。第二天一早,

    我就拿着陆沉渊给的门禁卡,去了陆氏集团总部。秦峰开车送我过去的,全程面无表情,

    只在下车的时候冷冷提醒了一句:“沈**,陆总说了,

    您只需要整理苏清月**留在办公室的遗物,不该看的文件不要看,不该问的事不要问。

    ”“我知道了,麻烦秦特助了。”我低着头乖巧应着,看着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警惕,

    心里越发笃定,这个人身上,一定藏着姐姐死亡的关键线索。陆沉渊的办公室在顶层,

    整层楼安保严密,里面单独隔出了一个小画室,是专门给苏清月准备的。

    画架、颜料、画稿都原封不动地放着,和姐姐走的时候一模一样,看得出来,

    陆沉渊确实在对外维持着他的深情人设。10傀儡总裁我打发走了跟着我的秘书,

    锁上了画室的门,立刻拿出紫外灯笔,翻开了那本素描画册。冰冷的光束扫过画纸的空白处,

    姐姐用隐形墨水写下的加密字迹,一行行浮现出来。我快速破译着内容,心脏越跳越快。

    姐姐写:“陆氏的核心账目全在海外的空壳公司里,沉渊的权限根本碰不到,

    所有大额资金的审批,最终都要经过陆宏业。他看似是总裁,实则手里没有半点实权,

    陆氏早就被陆宏业掏空了。”“秦峰一直在给陆宏业传递消息,沉渊的每一个决策,

    每一次行程,都在陆宏业的掌控里。他身边全是眼线,根本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我合上画册,深吸了一口气。果然和我想的一样,陆沉渊这个总裁,就是个明面上的傀儡。

    我走出画室,坐到陆沉渊给我开放权限的办公电脑前,输入了他给我的账号密码,

    开始翻阅陆氏的财务报表和过往项目资料。

    我故意打着“整理苏清月相关项目文件”的名义,一点点试探着系统的权限边界。

    可很快我就发现,姐姐说的全是真的。陆沉渊给我的权限,看似能进他的办公室,

    能接触他的办公系统,

    可所有核心的内容——海外项目的详细合同、大额资金的流水明细、隐秘的股权投资,

    我全都没有访问权限。甚至我试着用陆沉渊的账号提交访问申请,系统直接驳回,

    连申请通道都直接关闭了。一个集团的总裁,连自己公司的核心账目都碰不到。我心里冷笑,

    看来陆沉渊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好过。晚上陆沉渊回别墅,我故意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提起了那些加密的项目:“陆总,今天我整理文件的时候,看到有几个项目的文件夹打不开,

    是不是清月姐姐的东西在里面呀?我想看看……”陆沉渊正在解衬衫扣子的手顿了一下,

    抬眼扫了我一下,语气含糊,带着不容置喙的拒绝:“不该问的别问,

    那些不是你该碰的东西。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他的眼神里,

    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和烦躁。我立刻低下头,连声说着“对不起陆总,

    我多嘴了”,心里却越发清晰——陆沉渊不仅碰不到那些核心内容,甚至对这件事,

    早就积怨已久。而这份积怨,就是我能利用的最好的武器。没过两天,

    林薇薇就又送上门来找死了。11广场反击上次在陆家被当众赶出去,

    又被她爸狠狠骂了一顿,她非但没收敛,反而把所有的账都算在了我头上。

    这天我刚从陆氏大厦出来,就被她带着几个朋友堵在了楼下的广场上,正是下班高峰期,

    人来人往,全是陆氏的员工。“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女人!”林薇薇指着我的鼻子,

    尖着嗓子喊,“一个没爹没妈的外围女,靠着一张和清月姐一模一样的脸,爬床骗钱,

    还偷清月姐的遗物,简直不要脸!”她身边的几个朋友也跟着起哄,对着我指指点点,

    周围的人瞬间围了上来,手机镜头全都对着我,窃窃私语的声音此起彼伏。换做普通的替身,

    此刻早就慌了神,要么哭着跑掉,要么只会无能狂怒。可我是林清颜,

    政法大学王牌专业的高材生,这种程度的泼脏水,在我眼里,和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我站在原地,没躲也没闹,只是冷冷地看着林薇薇,等她喊够了,才缓缓拿出手机,

    按下了播放键。上次她上门泼咖啡、辱骂我“没爹没妈野种”的录音,

    清晰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传遍了整个广场。全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脸色发白的林薇薇。“林**,

    你口口声声说我玷污了清月姐姐的名声。”我收起手机,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地传遍全场,“可你借着陆总的名头,借着清月姐姐的名气,

    在外面挪用合作方的项目款,填你自己的赌债,买奢侈品,到底是谁在玷污她的名声?

    ”我抬手点了点身后的大厦大屏,下一秒,

    林薇薇的银行流水、和合作方的聊天记录、**的欠单,

    全都清晰地投在了大屏上——这些都是我前几天,用在国外学的网络追踪技术,

    顺着她的社交账号,一点点扒出来的铁证。“这些证据,

    我已经同步发给了林氏集团的董事长,也就是你的父亲。”我看着面无血色的林薇薇,

    语气冰冷,“还有,我倒是很好奇,是谁精准地告诉我每天的下班时间,是谁教你过来堵我,

    用这种方式毁我的名声?林**,你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我的话音刚落,

    林薇薇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爸”的字样。她接起电话,

    只听了一秒,脸就彻底白了,电话没挂就哭着转身跑了,连她带来的朋友都顾不上。

    围观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对着林薇薇跑掉的背影指指点点,再看我的眼神里,

    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鄙夷,只剩下了惊讶和佩服。我收起手机,转身就走,

    全程没有半分拖泥带水。这件事当天就传到了陆沉渊的耳朵里。

    12照片惊魂我以为他至少会怪我惹事,可没想到,他晚上回别墅,非但没说一句重话,

    反而直接给我升了系统权限,让我能接触到陆氏所有中层项目的财务数据和合同文件。

    “有点本事。”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浓浓的兴趣,“以后在公司,

    有人找你麻烦,直接报我的名字。”我连忙低下头,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道谢,

    心里却冷笑不止。他以为他是在驯化一只越来越合心意的宠物,却不知道,

    他正在亲手把能捅穿陆氏帝国的刀,一点点递到我的手里。第二天,我借着新的权限,

    在苏清月留在公司的画稿里,一点点翻找着姐姐留下的其他线索。

    在一张画着陆氏大厦的素描稿的画框夹层里,我摸到了一张小小的、被折叠起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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