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老公为了小青梅的一个电话,把我丢在高速公路上。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那样,哭着打电话求他回来,甚至主动反思自己的不懂事。
但我只是平静地拨通了经侦大队的电话,提交了他公司偷税漏税的全部证据。
看着警车呼啸着与我擦肩而过,我点燃了一根烟,享受着久违的自由。正文:1.“承宇,
我们结婚三周年了。”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精心准备的烛光晚餐和礼物,都在后备箱里。顾承宇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鼻腔里发出一声敷衍的“嗯”。结婚三年,他对我永远是这副样子。冷淡,疏离,
仿佛我不是他的妻子,只是一个必须存在的摆设。我们是商业联姻,叶家需要顾家的渠道,
顾家需要叶家的资金。可我是真的爱他。从十三岁那年在宴会上见他第一眼,
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为了嫁给他,我放弃了去沃顿商学院深造的机会,收起所有锋芒,
学着做一个温柔体贴的贤内助。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三年,我总能捂热他。可我忘了,
他的心,早就给了他的小青梅,苏瑶。手机**突兀地响起,是专属于苏瑶的特别**。
顾承宇几乎是秒接,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瑶瑶,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苏瑶带着哭腔的声音,即使在这头,我也听得一清二楚。“承宇哥,
我的车在高速上爆胎了,我好害怕,周围黑漆漆的……”顾承宇的眉头瞬间拧紧,
他看了一眼导航,又看了一眼我。“你别怕,把定位发给我,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
车内的气氛降到冰点。我攥紧了安全带,指甲掐进肉里。“顾承宇,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他发动车子,准备在下一个出口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
“叶南星,你能不能懂事一点?瑶瑶一个人在高速上,出了事怎么办?”“那我呢?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也是一个人。”他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
“你?你一个成年人,还能走丢了不成?自己打车回去,别给我添乱。
”车子“刺啦”一声停在应急车道上。他解开我的安全带,打开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下车。”冰冷的两个字,像两把刀子,**我的心脏。我看着他英俊却无情的侧脸,
三年的爱恋,十三年的痴狂,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我没有动,只是那么看着他。
他开始不耐烦,直接伸手来拉我:“叶南星,你别逼我动手!”我被他粗暴地拽下了车。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黑色的宾利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十一月的夜晚,高速公路上的风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我穿着单薄的礼服裙,冷得浑身发抖。周围是呼啸而过的车辆,灯光刺眼,
却没一束为我停留。我以为我会哭,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崩溃地蹲在地上,
等他心软回来接我。可我没有。我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我们甜蜜的合照,
那是他为了应付媒体,唯一一次主动搂住我的肩膀。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
按下了删除键。紧接着,我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从未拨打过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喂?”“你好,经侦大队吗?
我要实名举报顾氏集团总裁顾承宇,涉嫌挪用公款、偷税漏税,金额巨大。
”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我手里有全部的证据。”2.挂断电话后,
我沿着应急车道,朝着服务区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走。高跟鞋踩在粗糙的地面上,没走多远,
脚后跟就被磨破了,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疼。可这点疼,和我心里的相比,什么都算不上。
大约十分钟后,几辆警车闪着警灯,呼啸着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朝着顾承宇离开的方向追去。
我停下脚步,回头望去。夜色太浓,我什么也看不见。但我知道,那是我亲手为他送上的,
三周年纪念日的“大礼”。我在服务区的便利店买了一包烟和一只打火机。我从不抽烟,
但此刻,我却无比渴望尼古丁的味道。点燃,深吸一口。辛辣的烟雾呛得我眼泪直流,
可我却笑了起来。自由的味道,原来是这样的。我没有回家,
而是打车去了我在市中心的一间单身公寓。这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买的,顾承宇不知道。
就像他不知道的,我的事情,还有很多。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我坐在电脑前,
开始处理邮件。屏幕上,是我一手建立的海外信托基金的账户信息,里面的数字,
足以让任何人疯狂。而这些,都曾是我准备注入顾氏,帮他稳固江山的嫁妆。现在看来,
真是可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承宇的特助张诚打来的。“太太,
顾总……顾总被警察带走了,公司现在一团乱,您快回来看看吧!”张诚的语气焦急万分。
我端起桌上的红酒,轻轻晃了晃。“知道了。”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张诚大概会以为我冷血无情。但他错了。我只是,
不再对一个不值得的人,付出任何感情。这半年来,好戏才刚刚开始。3.我回到别墅时,
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顾家的长辈,我的父母,都坐在客厅里,每个人的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顾承宇的母亲,我的婆婆,一见到我,就冲了上来,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叶南星!
你这个丧门星!是不是你克我们家承宇!他一出事,你人影都见不着!”我侧身躲过,
眼神冷漠。“妈,您最好想清楚再动手。现在顾家什么情况,您比我清楚。
”我的话让她僵在原地。顾家现在是惊弓之鸟,而我背后的叶家,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不敢得罪我。我的父亲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忍。“南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承宇怎么会……”“爸,商场上的事,您比我懂。他做了什么,就要承担什么后果。
”我绕过他们,径直走上楼。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顾家人。顾承宇的父亲,
顾氏集团的董事长,气得拍案而起。“反了!真是反了!叶南星,你别忘了你也是顾家的人!
顾家倒了,你以为叶家能独善其身吗?”我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笑了。“爸,
您好像忘了,我和顾承宇签过婚前协议。他的债务,与我无关。”说完,
我不再理会客厅里几乎要爆炸的气氛,关上了房门。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我的表演。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所有人都以为我因为顾承宇的入狱而伤心欲绝,大受打击。顾家人对我从一开始的愤怒,
变成了后来的鄙夷和无视。在他们眼里,我不过是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菟丝花。而这,
正是我想要的。他们对我越是放松警惕,我的计划就越是顺利。我以“抑郁”为由,
拒绝了所有社交,每天只做一件事——通过我的私人渠道,
悄无声息地联系那些被顾承宇打压、排挤的顾氏老股东。顾承宇年轻气盛,
接手公司后为了扶持自己的心腹,得罪了不少人。这些人手里的股份虽然不多,但联合起来,
却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我告诉他们,我有办法保住顾氏,但前提是,
他们必须把手里的股份,全权委托给我。起初,他们并不相信我。
一个只知道围着丈夫转的豪门弃妇,能有什么本事?
直到我将一份完整的顾氏核心产业重组计划书,以及一份足以让任何人心动的盈利预测报告,
放在了他们面前。他们看我的眼神,从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是狂热。“叶董,
我们都听您的!”那一刻,我知道,我成功了第一步。4.顾承宇被拘留了十五天后,
因为证据不足,被取保候审。他回家的那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神里带着一丝惊魂未定。看到我憔悴的样子,他愣住了。
或许是这十五天的牢狱之灾让他有所反思,又或许是我的“深情”让他动容。他走过来,
第一次主动抱住了我。“南星,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担心了。”他的怀抱不再温暖,
只让我觉得恶心。我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沙哑。“你回来就好。”他以为我原谅了他,
以为我们又回到了过去。他开始对我加倍地好,每天准时回家,
甚至会记得给我带一些小礼物。他以为这是对我的补偿。可他不知道,我每天都在计算着,
他还能在外面待多久。他开始频繁地出入公司,试图稳定动荡的局面。但他很快发现,
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棘手。公司的几个大项目被紧急叫停,合作方纷纷要求解约,
银行开始催贷,股价一跌再跌。更让他头疼的是,他最信任的几个心腹,竟然联合起来,
在董事会上公然反对他的决策。他焦头烂额,每天都在办公室待到深夜。而我,
则继续扮演着我的“贤内助”。我会给他送去亲手煲的汤,温柔地劝他注意身体。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愧疚和感动。“南星,等公司渡过这次难关,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微笑着点头,心里却在冷笑。补偿?顾承宇,你拿什么补偿?你很快,就要一无所有了。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苏瑶又来找他了。她开的那个奢侈品买手店,因为经营不善,
欠了一大笔供应商的货款,被人告上了法庭。苏瑶哭着求顾承宇帮她。“承宇哥,
这店是我的全部心血,要是没了,我也不想活了。”顾承宇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心都碎了。
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瑶瑶你放心,钱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可是,公司现在自身难保,
他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他想到了挪用公款。他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道,
他公司的财务总监,早就是我的人了。他每一次的资金调动,每一笔的账目往来,
都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案,然后,发送到我的邮箱。我看着那天文数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顾承宇,你亲手给自己挖的坟墓,现在,只差最后一把土了。5.顾氏集团的年度股东大会,
定在一个月后。这是顾承宇最后的机会。他打算在这次大会上,推出一个新的融资方案,
引入新的战略投资者,以解燃眉之急。为了这个方案,他几乎是赌上了全部身家。
他甚至背着我,将我们婚后共同居住的这栋别墅,也抵押给了银行。我知道后,只是笑了笑,
没有阻止。因为,我已经不需要了。股东大会当天,顾承宇穿着一身高定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意气风发,仿佛之前的颓势都只是错觉。他站在台上,
慷慨激昂地描绘着顾氏集团未来的蓝图。台下的股东们,却大多面无表情,
甚至有人在低头玩手机。顾承宇的脸色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撑着,
介绍起了他最后的王牌——来自欧洲的战略投资者,奥斯顿资本。“下面,
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奥斯顿资本的代表,叶……”他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因为,
从会议室大门走进来的人,是我。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我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全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两个人身上。顾承宇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震惊和错愕。
“南星?你怎么会在这里?奥斯顿的代表呢?”我从他手中拿过话筒,环视全场,然后,
将目光落在他身上。“顾总,我想你搞错了。我今天来,不是代表奥斯顿资本。”我顿了顿,
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代表的,
是持有顾氏集团百分之三十八股份的,新任最大股东。”“现在,我提议,
罢免顾承宇先生顾氏集团总裁及董事会成员的一切职务。”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