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生烟,太医为何满脸通红

香炉生烟,太医为何满脸通红

谈小七 著

香炉生烟,太医为何满脸通红以其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和精彩的人物塑造而闻名,由谈小七精心创作。故事中,萧不二贫道李春华经历了一段意想不到的冒险,同时也发现了自己内心深处的力量。萧不二贫道李春华通过勇气、智慧和毅力,最终克服了困难并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你叫什么名字?”“奴婢不二。”萧不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那股子冷傲的劲儿让王公公心里莫名一虚。“咱们走!”王公公一挥……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奇幻又真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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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是先朝最尊贵的白月光,为了万民安宁,甘愿远嫁塞外,去那风沙漫天之地和亲。

    临行前夕,她却在寝殿内点燃了一炉苏合香,说是要安神助眠。谁知那香炉底下,

    竟藏着能教人魂飞魄散的烈药。太医张大人依例请平安脉,手刚搭上那截皓腕,

    便觉气血翻涌,如坠火窖。宫墙外,捉奸的脚步声已如密雨般袭来。这本是一场必死之局,

    是针对那抹白月光的致命绞杀。可谁也没料到,

    那守在道观里、整日只知混吃混喝的冷傲小道姑,竟在这时闯了进来。

    她冷眼看着这满屋的荒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这出戏,唱得也太下作了些。

    ”1且说京城郊外有一座姑苏观,虽说名头带个“姑苏”,却没半点江南烟雨的灵气,

    反倒透着股子“生人勿近”的死气。观里统共就两个活物:一个老得掉牙的住持,

    整日里闭关,大抵是在跟阎王爷商量续命的束脩;另一个,便是这话本的主角,

    法号“不二”的小道姑。这萧不二,生得那是极好的,眉如远山,目若寒星,

    只可惜那张脸常年挂着霜,活脱脱一个“冷灶神”她这性子,用市井的话说,

    那是“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叫“傲骨天成,

    不与俗流同污”这一日,天刚蒙蒙亮,观门就被拍得山响。萧不二正窝在硬邦邦的木床上,

    怀里抱着个缺了口的汤婆子,正做着“红烧蹄髈从天而降”的美梦。被这动静一闹,

    她眉头一拧,那股子郁结之气直冲脑门。她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道袍,趿拉着布鞋,

    冷着脸走过去,猛地拉开门。门外站着个穿金戴银的婆子,一脸的横肉,见了萧不二,

    先是拿帕子捂了鼻子,嫌弃地扇了扇:“哎哟,这观里什么味儿?你就是那萧不二?

    我家夫人请你去府上走一趟,做场法事,驱驱邪气。”萧不二斜倚在门框上,

    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那婆子愣住了,在这京城里,

    还没见过这么横的道姑。她叉起腰,正要发作:“你可知我家老爷是谁?

    那是当朝……”“便是天王老子,也得按规矩来。”萧不二打断她,声音清冷得像冰碴子,

    “贫道这观里,一不接急活,二不看俗脸,三不收碎银。你家夫人那点子‘邪气’,

    大抵是亏心事做多了,求神不如求己,出门左转,有个卖砒霜的,吃下去准保清净。”说罢,

    “砰”的一声,门又关上了。那婆子气得浑身战栗,在门外跳着脚骂了半晌,才悻悻离去。

    萧不二回到屋里,寻思着那婆子落下的那句“当朝”,心里冷笑。这世道,宏大叙事听多了,

    连个传话的婆子都觉得自己是在执行“平定天下”的军令。她摸了摸干瘪的肚子,长叹一声。

    这“傲骨”虽硬,却不能当饭吃。观里的米缸已经能照见人影了,再这么下去,

    她这尊“冷灶神”真要羽化登仙了。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后山挖点草根来一场“战略性屯粮”,门外又响起了马蹄声。

    这次不比刚才,那马蹄声急促而稳健,透着股子官家的威仪。萧不二再次开门时,

    瞧见的是一队披甲卫士,中间簇拥着一顶素净却极考究的软轿。轿帘掀开,

    露出一张凄美绝伦的脸。那是李春华,前朝最受宠的公主,

    如今的“和亲白月光”萧不二看着她,眼神里终于有了点波动,却不是怜悯,

    而是一种“麻烦上门”的无奈。“萧姐姐,救我。”李春华一开口,泪珠子就断了线。

    萧不二冷哼一声:“贫道这儿是道观,不是避难所。公主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留着去塞外哄那匈奴单于罢,在我这儿,连块豆腐都换不来。”话虽如此,她还是侧过身,

    让出了一条缝。2李春华进了屋,那股子皇家特有的脂粉味儿,

    瞬间把这破败的小屋熏得有些不伦不类。她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竹椅上,绞着帕子,

    声音细若蚊蝇:“父皇下旨了,下月初三,便要我启程。说是为了两朝修好,

    为了万民免受兵燹之灾。可我……我心里苦啊。”萧不二坐在一旁,

    手里拿着个干巴巴的冷馒头,正一点点撕着往嘴里塞。听了这话,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苦?

    这世间谁不苦?那地里刨食的农户,一年到头见不到几粒白米,苦不苦?那边关守城的卒子,

    大雪天冻掉了脚趾头,苦不苦?你锦衣玉食养了十几年,如今不过是让你去换个地方吃饭,

    顺便给那帮大老爷们全了脸面,这叫‘战略性牺牲’,懂吗?”李春华怔住了,

    她从未听过这种论调。在宫里,人人都在夸她伟大,夸她是大义凛然的巾帼英雄,

    可没人告诉她,这其实就是一场买卖。“可那匈奴之地,茹毛饮血……”李春华战栗着说道。

    “茹毛饮血总比没得吃强。”萧不二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再说了,

    那单于听说是个能生撕虎豹的汉子,你这细皮嫩肉的过去,指不定谁吃谁呢。你今日来找我,

    大抵不是为了听我这番‘格物致知’的道理罢?”李春华咬了咬牙,

    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放在桌上。锦囊沉甸甸的,透着金子的香气。

    “我想请姐姐帮我……帮我在这京城里,再留一段时日。哪怕只有几天,我想见见他。

    ”萧不二看着那锦囊,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傲的模样。“他?

    那个姓张的太医?那个当年在御花园里给你递了一方帕子,就让你魂牵梦绕到现在的书呆子?

    ”李春华脸上一红,低下了头。“痴儿。”萧不二嗤笑一声,

    “你可知这宫里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你这‘白月光’若是染了尘埃,

    那帮言官的唾沫星子能把这姑苏观给淹了。这叫‘名誉保卫战’,你输不起,我也赔不起。

    ”“姐姐,我求你了。只要能见他一面,死也甘心。”萧不二盯着那锦囊看了半晌,

    最后长叹一声,一把抓了过来。“先说好,这银子是‘压惊费’。贫道这身傲骨,

    今日算是为了你这桩‘赔本买卖’折了一寸。不过,这宫里的水深,你那寝殿里的苏合香,

    怕是已经被人加了料了。”李春华脸色大变:“姐姐何出此言?”“直觉。”萧不二站起身,

    拉开架势打了一趟长拳,只练得浑身热气腾腾,“贫道这双眼,看惯了阴阳五行,

    也看惯了人心鬼蜮。你那寝殿,如今怕是已经成了‘十面埋伏’的古战场了。”3三日后,

    椒房殿。这殿宇本是极华丽的,可因着李春华要远嫁,平添了几分萧索。殿内,

    一尊错金博山炉正缓缓吐着青烟。那烟气极淡,带着苏合香特有的清甜,闻之教人神清气爽,

    仿佛能忘却世间一切烦恼。李春华坐在榻上,脸色苍白,手里捏着一卷经书,

    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萧不二此时换了一身宫女的衣裳,低眉顺眼地立在屏风后。

    她那张冷脸在宫灯的映照下,显得愈发阴沉。“这香,闻着倒是不错。”萧不二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只可惜,这‘安神’的表象下,藏着的是‘乱性’的杀机。

    这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下药的人,倒是个读过兵书的。”李春华手一抖,

    经书掉在地上:“姐姐,你是说这香……”“香炉底层铺了**烈药,

    算准了太医请平安脉的时间。只要那张太医一进门,药力发作,你们俩在这榻上一滚,

    捉奸的人马便会‘神兵天降’。到时候,你这‘白月光’就成了‘烂抹布’,和亲的事黄了,

    你的命也没了。这招‘釜底抽薪’,使得真狠。”李春华吓得魂飞魄散,

    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那……那该如何是好?”“慌什么?”萧不二冷哼一声,

    “贫道既然收了你的银子,自然要替你‘消灾解厄’。这叫‘契约精神’,懂吗?

    ”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递给李春华:“吃了它。

    这叫‘清心定神丹’,虽说味道难闻了点,但能保你灵台清明,不被那邪气入体。

    ”李春华想都没想,张口就吞了下去。那药丸一入喉,苦得她直翻白眼,

    却也觉出一股凉意从丹田升起,原本有些燥热的身子瞬间冷了下来。“接下来,

    咱们就玩一出‘空城计’。”萧不二眼里闪过一抹狡黠,“那张太医,大抵快到了罢?

    ”正说着,门外传来了小太监尖细的嗓音:“张太医到——”萧不二身形一闪,

    重新匿入屏风后的阴影中。张太医进门时,步履有些沉重。他是个生得极清秀的年轻人,

    眉宇间带着股子书卷气,只是此时那双眼里满是哀伤。“微臣张守山,参见公主。

    ”他躬身行礼,声音微微颤颤。李春华看着他,想起萧不二的叮嘱,强忍着扑过去的冲动,

    冷冷地说道:“张大人免礼。本宫近日觉着心神不宁,有劳大人诊脉。”张守山走上前,

    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将手搭在了李春华的腕上。就在那一瞬间,

    博山炉里的烟气陡然浓郁了几分。张守山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4张守山只觉一股热流从指尖直冲心房,眼前的李春华仿佛变了个人,那原本清冷的容颜,

    在他眼里竟变得妩媚动人,勾魂摄魄。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开始冒汗,

    那原本稳健的诊脉手法,此时已乱得不成样子。“公主……微臣……微臣罪该万死。

    ”他喃喃自语,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由自主地向李春华倾斜。李春华也觉出一股异样,

    虽然吃了药,但那股子烟气实在太烈,熏得她头晕目眩。她看着张守山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心里一阵酸楚,竟也生出几分依恋。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屏风后突然飞出一只脚。

    那是一只穿着粗布黑鞋的脚,动作极快,力道极准,正正地踹在张守山的**上。“哎哟!

    ”张守山惊叫一声,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接从榻边飞了出去,

    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红木柜子上。这一撞,力道不小,疼得他眼冒金星,

    那股子邪火也被撞散了大半。萧不二从屏风后走出来,拍了拍手,

    冷冷地看着地上的张守山:“张大人,这‘投怀送抱’的戏码,演得可不怎么高明啊。

    ”张守山挣扎着爬起来,一脸惊愕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宫女”:“你……你是何人?

    ”“我是你祖宗。”萧不二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转头看向李春华,“还愣着干什么?

    把那香炉给我扣了!”李春华如梦初醒,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博山炉就浇了下去。

    “滋啦——”一股恶臭的黑烟升起,屋里的甜香味瞬间被冲散。萧不二走到张守山面前,

    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到窗边:“清醒点没?没清醒的话,

    贫道不介意再给你来一套‘打熬筋骨’的疗程。”张守山看着萧不二那双冷若冰霜的眼,

    吓得打了个冷战,理智终于回了笼。他闻了闻屋里的余味,

    脸色惨白:“这香……这香里有**散!”“废话。”萧不二松开手,“若不是贫道这一脚,

    你现在已经成了这椒房殿里的‘风流鬼’了。听着,捉奸的人马上就到,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从这儿跳下去,顺着御花园的小路跑,能不能活看天命;第二,

    留在这儿,等会儿跟那帮人解释,你是在给公主‘针灸催吐’。”张守山看了看窗外,

    又看了看李春华,咬了咬牙:“微臣……微臣愿留下来保护公主。”“保护个屁。

    ”萧不二翻了个白眼,“你留下来只会添乱。滚吧,这儿交给贫道。”说罢,她猛地一推,

    张守山便顺着窗户跌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几乎就在同时,

    殿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火把的亮光。“皇上有旨,搜查椒房殿!

    ”5领头的是贵妃身边的红人,王公公。他带着一队禁卫军,气势汹汹地闯进殿内,

    脸上挂着一抹志在必得的冷笑。“公主殿下,老奴得罪了。有人举报,

    说这椒房殿内有外男私入,秽乱宫闱。为了公主的名声,老奴不得不查。”王公公一进屋,

    那双阴鸷的眼便四处乱瞄,最后落在了那张有些凌乱的榻上。李春华此时已恢复了清冷,

    端坐在榻边,冷冷地看着他:“王公公,本宫的和亲之日将近,你带人夜闯寝殿,

    这便是皇家的规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王公公阴恻恻地笑了笑,“搜!

    连个耗子洞都别放过!”禁卫军们立刻四散开来,翻箱倒柜,动作粗鲁得紧。

    萧不二站在一旁,低着头,像个寻常的小宫女。她心里冷笑:这帮人,

    大抵是在找那张太医留下的“蛛丝马迹”罢。搜了半晌,

    禁卫军们纷纷回来复命:“报告公公,没发现外男。”王公公眉头一皱,这不对啊,

    那药力发作的时间他算得死死的,张守山那书呆子绝对跑不掉。他走到那尊被浇灭的香炉前,

    闻了闻那股恶臭,脸色微变:“这香炉是怎么回事?”“回公公。”萧不二突然开口,

    声音清脆却带着股子土气,“方才公主觉着这香味道不对,熏得头疼,

    奴婢便自作主张给浇灭了。谁知这香炉底下竟爬出一只大蜈蚣,吓得奴婢失了方寸,

    这才闹出这么大动静。”“蜈蚣?”王公公狐疑地看着她。“正是。

    ”萧不二从袖子里掏出一只早已准备好的死蜈蚣,往地上一扔,“公公瞧,

    这畜生生得好生凶恶,大抵是想吸食公主的贵气。奴婢方才正跟它‘殊死搏斗’呢,

    公公就进来了。”王公公看着那只蜈蚣,气得脸都青了。他知道自己被耍了,

    可又抓不到把柄。“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宫女。”他死死地盯着萧不二,

    “你叫什么名字?”“奴婢不二。”萧不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

    那股子冷傲的劲儿让王公公心里莫名一虚。“咱们走!”王公公一挥袖子,

    带着人灰溜溜地撤了。殿内重新恢复了寂静。李春华长舒一口气,

    整个人瘫软在榻上:“姐姐,多亏了你。”萧不二没理她,径直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喝了。

    “这只是第一回合。”她冷冷地说道,“那帮人没抓到现行,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路,

    怕是比这‘十面埋伏’还要难走。你那‘白月光’的身份,如今可是块肥肉,

    谁都想上来啃一口。”李春华看着萧不二,眼里满是崇拜:“姐姐,你到底是什么人?

    ”“贫道?”萧不二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贫道不过是个在这乱世里,

    想多吃几口红烧肉的落魄人罢了。”6王公公带着那帮禁卫军撤走时,

    那脚步声乱得像是被捅了窝的马蜂。萧不二斜倚在朱红的大柱子旁,

    冷眼瞧着那抹残余的火光消失在宫墙拐角。她撇了撇嘴,

    从袖子里摸出一把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五香瓜子,“咔嚓”一声,吐出一片皮儿。“行了,

    别在那儿装死了。”萧不二斜了一眼还瘫在榻上打摆子的李春华。

    今天这位公主穿了一件极薄的月白色寝衣,领口因为方才的折腾歪在一边,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上面还挂着几颗被吓出来的冷汗。她听见萧不二说话,

    这才颤巍巍地抬起头,眼眶红得像是刚被揉过的樱桃。“姐姐,我怕。”“怕个屁。

    ”萧不二走过去,一**坐在那张价值连城的黄花梨木桌上,两条腿晃荡着,

    没半点出家人的稳重。“那姓王的老菜梆子,今晚是‘战略性撤退’。他没抓着现行,

    回去定要被他背后那位主子揭掉一层皮。但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这宫里的算计,

    就跟我那道观后山的野草似的,割了一茬又长一茬。”李春华挪到桌边,伸出那双细嫩的手,

    想去拉萧不二的衣角,却被萧不二一个闪身躲开了。“别动手动脚,贫道这身道袍虽旧,

    却是清白人家的衣裳。”萧不二从怀里掏出那个沉甸甸的金丝锦囊,在手里掂了掂,

    发出清脆的金石之声。“公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晚这出‘降妖伏魔’,

    贫道可是冒了掉脑袋的风险。你给这点银子,顶多算个‘出差补贴’。

    若想让贫道保你平平安安地踏上那条和亲的路,你还得再出点血。”李春华愣住了,

    她没想到这位瞧着高傲冷漠的道姑,谈起钱来竟比那市井里的牙婆还要利索。“姐姐要多少?

    ”“三千两。”萧不二伸出三根手指,面不改色心不跳。“三千两现银,少一个子儿,

    贫道明儿一早就挂印而去,回我那破道观啃冷馒头。你这儿的苏合香,谁爱闻谁闻去。

    ”李春华咬了咬牙,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叠厚厚的银票,颤着手递了过来。

    “这是我攒了多年的私房,本想着……本想着留给守山哥哥当束脩的。”“守山哥哥?

    ”萧不二接过银票,啐了一口。“就那个被贫道一脚踹下窗户的软脚虾?他若真有心,

    早该带着你私奔去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儿演什么‘悬丝诊脉’的苦情戏?公主,

    听贫道一句劝,这世上的男人,大抵都是靠不住的,唯有这白花花的银子,

    才是真正的‘护身符’。”萧不二将银票往怀里一揣,

    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极淡的、带着铜臭味儿的笑意。“行了,收了你的‘军费’,

    贫道自当尽力。从今儿起,贫道就在你这椒房殿住下了。谁敢来找茬,贫道就让他知道知道,

    什么叫‘道法无边’。”7第二天一早,椒房殿的小太监们就发现,

    公主身边多了个极难伺候的“姑奶奶”萧不二换了身利索的短打道袍,

    头上挽了个歪歪斜斜的道髻,手里拎着把不知从哪儿淘换来的大扫帚,

    在院子里舞得虎虎生风。御膳房送来的早膳,李春华还没动筷子,萧不二先凑过去闻了闻。

    “这粥里放了多少碱?御膳房那帮厨子是想给公主洗肠子吗?

    ”萧不二一脸嫌弃地把那碗燕窝粥推到一边,指着旁边一盘瞧着油汪汪的酱肘子。

    “这个不错,虽然火候欠了点,但胜在肉厚。公主,你这身子骨太单薄,得多吃点肉,

    打熬打熬筋骨。去了塞外,那匈奴单于可不会陪你喝燕窝粥。”说罢,

    她自顾自地抓起一块肘子,大口啃了起来,吃得满嘴流油。李春华坐在一旁,

    看着这位毫无仪态可言的道姑,只觉得自己多年来受的礼教熏陶正在一点点崩塌。“姐姐,

    出家人不是该戒荤腥吗?”“贫道修的是‘随心所欲道’。”萧不二含糊不清地应着。

    “再说了,贫道这是在为公主‘试毒’。万一这肘子里藏着什么‘断肠散’,

    贫道这身硬朗皮肉还能扛一扛,换了你,早就魂飞魄散了。”吃饱喝足,

    萧不二拎着扫帚去了御膳房。她美其名曰是去“征粮”,实则是去显摆威风。

    御膳房的总管太监见了她,本想拿捏一下架子,结果萧不二二话不说,

    直接把那把大扫帚横在他脖子上。“公公,贫道昨晚夜观星象,发现这御膳房上空妖气弥漫,

    大抵是有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钻进了公主的吃食里。为了保证和亲大计万无一失,从今儿起,

    公主的伙食由贫道亲自监管。谁敢耍花招,贫道这把扫帚可不认人。

    ”那总管太监吓得腿肚子转筋,连声应是。萧不二在御膳房里转了一圈,

    顺手牵羊地拿了两只烧鸡、一壶好酒,还有一大包上等的龙井茶。

    她把这些东西统统称为“战略物资”,大摇大摆地拎回了椒房殿。回到殿里,

    她把烧鸡往桌上一扔,对着李春华挑了挑眉。“瞧见没?这就叫‘优雅地吃白食’。公主,

    你得学着点,这宫里的规矩都是给老实人定的,像贫道这般有傲骨的,规矩见了都得绕道走。

    ”半夜时分,椒房殿的后墙根儿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萧不二正躺在屋顶上看月亮,

    手里捏着个酒壶,闻声冷笑一声。“这年头,当贼的都没点新意,总爱翻墙头。

    ”她翻身而下,像一只轻盈的大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那个黑影身后。

    那黑影正费力地往墙上爬,**一撅一撅的,瞧着极为滑稽。萧不二也不说话,

    直接抡起手里的扫帚,对着那撅起的**就是一下。“哎哟!”那黑影惊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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