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22093437的《逗禽怼人四合院:与众卿共兴家国》里面有一些戳到你内心的,很感人。很喜欢杨阳秦淮东旭,强烈推荐这本小说!主要讲述的是:“等一下!警察同志,住手!”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快步走来,脸上带着焦急的神情,气场十……
2025年,江南某精密机械制造厂,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划破车间的宁静。
杨洋戴着防尘护目镜,正俯身调试一台进口五轴机床,指尖刚触碰到调节旋钮,机床突然发生剧烈故障,高速旋转的主轴失控甩出,重重砸在他的胸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眼前一黑,他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小兔崽子,你倒是醒啊!敢跟老娘抢房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尖锐刻薄的骂声像针一样扎进耳膜,伴随着拍炕沿的砰砰声,将杨洋从无边的黑暗中拽了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中,映入眼帘的是斑驳发黄的土墙,屋顶挂着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跳动着,将屋里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一层薄薄的粗布褥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草药味,胸口传来一阵钝痛,像是被钝器狠狠砸过,每呼吸一下都牵扯着疼。
这不是他的车间,更不是他的家。
头痛欲裂,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疯狂涌入脑海——1952年,北平南锣鼓巷四合院,同名同姓的18岁中专生杨洋,父母多年前参与秘密任务,从此杳无音信,只留下四合院西跨院的三间正房和一间厢房,这是父母生前购置的私产,地契房产证一应俱全,牢牢锁在他床头的木盒里。靠着父母留下的一点积蓄,再加上他中专学的机械知识,平日里帮人修修农具、摆弄些小机械,勉强糊口。
就在昨天,前院的贾张氏盯上了他这西跨院,说是儿子贾东旭要结婚,缺一间婚房,软磨硬泡让他把西跨院让出来,还说他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浪费。原主念及邻里情分,好言拒绝,说这是父母留下的念想,绝不能让。没成想,贾张氏恼羞成怒,当场就撒泼打滚,还放话说要硬抢。夜里,原主起身去院子里倒水,刚走出房门,就被人从背后打了一闷棍,直接昏迷在地,再醒来,就换成了来自2025年的机械工程师。
“魂穿了?还穿到了这极品扎堆的四合院?”杨洋心里咯噔一下,常年看年代文的他,太清楚这地方的尿性——表面邻里和睦,背地里全是算计,尤其是贾家、易忠海这帮人,一个个都不是善茬。原主就是太懦弱、太讲情面,才会被人欺负到这份上,现在他来了,绝不能重蹈覆辙。
父母失踪,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这西跨院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也是他在这年代安身立命的根本。想要在这物资匮乏、邻里复杂的年代活下去,必须硬气起来,腰杆挺直,寸步不让,才能不被人欺负,才能守住父母留下的东西!
“怎么?醒了?醒了就赶紧滚起来,把西跨院的钥匙交出来!”贾张氏见他睁眼,骂得更凶了,双手叉腰,唾沫星子乱飞,满脸横肉挤在一起,看着就令人作呕,“你一个孤家寡人,占着这么大一片院子干什么?你爹娘都失踪多少年了,指不定早就死在外头了,还留着这院子给谁看?东旭要结婚,正缺地方,你识相点,不然老娘今天就把你这破炕给拆了,把你扔出去喝西北风!”
杨洋缓缓坐起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眼神冷淡地扫过贾张氏,没有说话,先在心里把这极品骂了八百遍。眼前的贾张氏,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刁蛮、刻薄、爱占小便宜,还特别会撒泼打滚,典型的无理取闹,拿软捏硬。
炕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副道貌岸然的神情,正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易忠海。他皱着眉,故作深沉地开口,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道德绑架:“小杨啊,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这事呢,也不能全怪贾大嫂,东旭结婚确实是大事,一辈子就一次,不容易。你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也浪费,不如你就把西跨院让出来,以后院里有什么事,我们几个大爷都帮你照拂着,保你在院里不受欺负,你看怎么样?”
合着打了人,抢了房子,最后倒成了他的不是?还说什么照拂他,纯属放屁!易忠海心里那点心思,杨洋看得明明白白,无非就是想卖贾家一个人情,顺便在院里树立自己的威信,拿他这个孤家寡人当软柿子捏。
前世他在车间摸爬滚打十几年,见惯了各种明争暗斗、虚伪小人,对付易忠海这种靠道德绑架立威信的老狐狸,他有的是办法。
他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硬气:“一大爷,话可不能这么说。第一,西跨院是我爹娘留给我的私产,地契房产证都在我手里,凭什么给贾东旭当婚房?我爹娘的东西,就算空着,烂在院子里,也轮不到外人惦记。第二,我昨天被人打闷棍,至今头还疼,胸口还疼,这事还没跟你们算账呢,怎么就轮到你们来要房子了?是欺负我孤家寡人,没靠山,好拿捏是吧?”
易忠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看起来懦弱、不爱说话的小子,醒了之后竟然变得这么硬气,还敢当众反驳他,一点面子都不给。他清了清嗓子,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语气沉了几分:“小杨,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邻里之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贾大嫂也是急了,才做出冲动的事,你年轻,要懂得尊老爱幼,别这么斤斤计较,伤了邻里和气,传出去也不好听。”
“尊老爱幼?”杨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眼神里的冷淡更甚,“一大爷,尊老我认,但我可没见过,尊老就是让我把父母留下的私产让出去,尊老就是纵容别人打我闷棍。至于爱幼,贾东旭比我还大两岁,长得人高马大,比我还壮实,我凭什么让着他?你这不是道德绑架,你这是强盗逻辑,脸呢?要点脸行不行?”
这话怼得易忠海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着,一时语塞,站在原地,尴尬得手足无措。周围已经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都低着头偷偷憋笑,易忠海的脸更是挂不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贾张氏见状,立马跳了起来,指着杨洋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个小兔崽子,敢这么跟一大爷说话?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东旭,给我进来,把这小子拖出去,往死里打,看他还敢嘴硬,还敢跟老娘抢房子!”
话音刚落,一个身材壮实、满脸横肉的年轻男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正是贾东旭。他摩拳擦掌,指节捏得咔咔响,眼神凶狠地盯着杨洋,恶狠狠地说:“杨洋,识相点就把西跨院的钥匙交出来,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赶出四合院,扔到大街上去喂狗,让你无家可归!”
杨洋眼神一冷,前世他练过几年防身术,对付贾东旭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还不在话下。他缓缓起身,虽然胸口还有些疼,但气场丝毫不弱,往前迈了一步,直视着贾东旭,语气冰冷:“贾东旭,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派出所告你故意伤害,告你们贾家强占民房!到时候,别说婚房了,你们一家子都得去蹲大牢,纯属自讨苦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贾东旭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了,脚步顿在原地,不敢轻易上前。他虽然莽撞,但也知道,派出所可不是闹着玩的,真要是告上去,他们家就彻底完了,他的婚事也得黄。他转头看向贾张氏,眼神里满是犹豫,想要求助。
贾张氏见状,又开始撒泼打滚,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老天爷啊,你快看看吧!这小兔崽子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占着房子不给,还威胁我们要蹲大牢啊!我没法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这一哭,院里的邻居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二大爷刘海中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故作威严地开口:“吵什么吵?大白天的,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有事好好说,别影响邻里安宁,成何体统!”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烟袋锅,眼神滴溜溜地转,心里打着算盘——西跨院要是能被贾家占了,他说不定能从中捞点好处,贾东旭结婚,少不了要请他喝喜酒,给点喜钱;要是杨洋能守住,他也能卖个人情,以后说不定能从这小子身上蹭点东西,毕竟这小子会修机械,以后家里有什么坏了,也能省点钱。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来了!”贾张氏立马停止哭嚎,连滚带爬地起来,拉住刘海中的胳膊,添油加醋地说,“这杨洋占着西跨院不给,东旭要结婚,他也不肯通融,还威胁我们要告官,要把我们一家子送进大牢,你们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这小子太欺负人了!”
刘海中皱着眉,看向杨洋,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慢:“小杨,贾大嫂说的是真的?你就不能通融一下?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别把事情做得太绝,以后也好见面。东旭结婚是大事,你就当积德行善,把西跨院让出来,以后我们都记着你的好。”
杨洋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二大爷,通融也得看是什么事吧?抢我房子,打我闷棍,这也能通融?照你这么说,要是有人抢你家东西,打你一顿,你也能通融?你这官迷心窍,连是非都不分了,也配当二大爷?整天就知道摆官威,一点实事都不做,丢人现眼!”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刘海中被怼得脸色涨红,指着杨洋,半天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面子和官威,杨洋这话,直接戳中了他的痛处,让他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
阎埠贵见状,连忙打圆场,凑上前来,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小杨啊,贾大嫂也是急了,东旭结婚确实是大事,不容易。要不这样,你把西跨院借给他用几年,等他们以后条件好了,再还给你,怎么样?到时候,让东旭给你磕几个头,好好谢谢你。”
“借?”杨洋挑眉,语气里满是不屑,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三大爷,你这话说得轻巧。我爹娘留给我的私产,凭什么借给他们?万一借出去了,他们耍赖不还,我找谁要去?你负责?再说了,我看你就是想从中捞好处吧,毕竟贾东旭结婚,少不了要请你喝喜酒,给你送点东西,对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那点小心思,抠搜了一辈子,就想着占点小便宜,丢人!”
阎埠贵被戳中了心思,脸色一阵尴尬,连忙摆手,讪讪地说:“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这也是为了邻里和睦啊,没有别的意思。”
就在这时,一个温柔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打破了眼前的混乱:“大家别吵了,小杨刚醒,身体还不好,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行吗?别再气着他了。”
杨洋抬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青布褂子、梳着齐耳短发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她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眼神温柔,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身形纤细,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一股温婉劲儿,正是贾东旭的媳妇,秦淮如。
此刻的秦淮如,已经嫁给贾东旭半年,还没有孩子。她性格温柔,心地善良,性子有些懦弱,平日里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每天操持着家里的琐事,忙前忙后,却从来得不到一句好。
杨洋太清楚,秦淮如并不是什么极品,只是身不由己,嫁入贾家,身不由己罢了。就像他看过的那些年代文里写的一样,后期她总会慢慢看清贾家的真面目,看清贾东旭的无能和贾张氏的刻薄,转而依赖上能给她依靠、能护着她的人。而现在,他就是那个能护着她的人。
贾张氏见秦淮如进来,立马瞪了她一眼,语气刻薄:“你进来干什么?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回去做饭!一个不下蛋的母鸡,也敢来管老娘的事?真是反了天了!”
秦淮如抿了抿唇,眼圈微微泛红,却没有回去,反而鼓起勇气走到杨洋身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带着一丝坚定:“娘,你别这么说小杨。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我替我娘和东旭跟你道歉。西跨院的事,我们不抢了,你好好养身体,医药费我们来出,以后我们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她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不经意间碰到了杨洋的胳膊,指尖的温度轻轻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皂角香,干净又清爽,和贾张氏的蛮横刻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压下心里的思绪,语气缓和了一些,但依旧带着硬气:“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不追究昨天被打的事,但西跨院,我是绝不会让出去的,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念想,谁也动不得。以后,你们贾家别再来找我的麻烦,否则,我绝不客气,别到时候哭着求我,我可不会心软。”
秦淮如连忙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谢谢你,小杨,我一定会劝好我娘和东旭的,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贾张氏见状,又要发作,却被秦淮如死死拉住了:“娘,算了,是我们不对,别再闹了,再闹就真的没法收场了,到时候真的要去派出所,我们家就完了。”
易忠海见事情僵持不下,心里也有些着急。他本来想借着这事,卖贾家一个人情,同时也树立自己的威信,没想到被杨洋怼得下不来台,脸上挂不住。他沉声道:“小杨,这事就这么算了?你被人打了,贾家也该给你一个说法吧?不如这样,让贾家给你拿五块钱医药费,这事就翻篇了,西跨院的事,以后也不许再提,怎么样?”
杨洋知道,见好就收。现在他刚魂穿过来,立足未稳,手里没权没势,没必要把事情做得太绝,先稳住阵脚,养好身体,再慢慢收拾这帮极品。五块钱在这年代,可不是小数目,足够他买些粮食和药品,也能给这帮极品一个教训。
他点点头,语气冷淡:“可以,五块钱医药费,不多不少,算是补偿我的精神损失和医药费。另外,我要贾东旭和贾张氏,当着全院人的面,给我道歉,清清楚楚地说,你们不该打我,不该抢我的西跨院,不该欺负我孤家寡人!”
“五块钱?你怎么不去抢?”贾张氏立马尖叫起来,脸色扭曲,“我们家哪有那么多钱?你这是狮子大开口,想钱想疯了!”
“五块钱都舍不得?”杨洋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那行,要么道歉加五块钱,要么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咱们公事公办。到时候,你们不仅要道歉,还要赔偿我的损失,说不定还要蹲大牢,你们自己选,是选五块钱,还是选蹲大牢?”
贾东旭和贾张氏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忌惮。五块钱虽然多,但总比蹲大牢强,也比毁了贾东旭的婚事强。贾东旭咬咬牙,狠狠瞪了杨洋一眼,沉声道:“行,五块钱就五块钱,我们道歉!”
说着,他和贾张氏不情不愿地对着杨洋鞠了一躬,含糊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杨洋挑眉,语气冰冷:“没听见,大声点!当着全院人的面,清清楚楚地说,你们不该打我,不该抢我的西跨院,对不起我杨洋!”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反抗,只能扯着嗓子喊:“我们不该打你,不该抢你的西跨院,对不起杨洋!”
贾东旭也跟着喊了一遍,声音里满是不甘和怨恨,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死死地盯着杨洋,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一般。
院里的邻居们见状,都议论纷纷,看向贾家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嘲讽,看向杨洋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以前谁都知道,杨洋是个孤家寡人,性子懦弱,好欺负,没想到醒了之后,竟然变得这么硬气,连贾家、易忠海这帮人都敢怼,真是判若两人。
易忠海见事情终于解决,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既然道歉了,钱也答应给了,这事就翻篇了。以后大家都是邻居,要和睦相处,不许再闹矛盾了。”
贾张氏狠狠瞪了杨洋一眼,咬牙切齿地说:“等着,这事没完!”
杨洋冷笑一声,毫不畏惧地回视着她:“我等着,随时奉陪。要是再敢来惹我,我可就不是这么好说话了,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家那点破事,全给抖出去!”
贾张氏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多说一句话,拉着贾东旭,灰溜溜地走了。易忠海、刘海中、阎埠贵也没脸再待下去,讪讪地说了几句场面话,也各自离开了。围观的邻居们见没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多看杨洋几眼。
院子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杨洋和秦淮如两个人。
秦淮如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犹豫了片刻,轻声说:“小杨,对不起,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医药费,我明天就给你送过来,你好好养身体,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
杨洋看着她,眼神柔和了一些,眼前的女人,温柔、善良,却又带着一丝隐忍,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轻轻点头:“好,麻烦你了。另外,以后别再被贾张氏欺负了,她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懦弱,她越欺负你。”
秦淮如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动容,轻轻“嗯”了一声,脸颊微微泛红,低下头,不敢再看杨洋的眼睛,轻声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有些仓促,走到门口时,还不小心绊了一下,回头看了杨洋一眼,脸颊更红了,连忙加快脚步,跑回了前院。
杨洋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秦淮如,这个以前会依赖他、陪着他的女人,现在已经在慢慢靠近他了。
他转身回到屋里,坐在土炕上,揉了揉胸口的伤口,心里清楚,今天这一战,虽然暂时赢了,但麻烦肯定还没完。贾家、易忠海这帮人,肯定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以后少不了还要找他的麻烦。
他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凭借自己的机械知识,在这年代站稳脚跟,赚足够多的钱,不仅要守住父母留下的西跨院,还要护着自己想护的人,让那些极品邻居,再也不敢欺负他。
就在他沉思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阴狠:“杨洋,你以为今天赢了就万事大吉了?你爹娘的事,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杨洋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眼神冰冷地看向门口——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褂子,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而他手里,还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
更让杨洋心头一沉的是,男人嘴里所说的“他爹娘的事”,难道他知道自己父母失踪的秘密?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男人缓缓举起手里的短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一步步朝着屋里走来,声音冰冷刺骨:“今天,我就送你去见你那失踪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