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死后,我被海王套路了

社死后,我被海王套路了

予字叙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屿许知知 更新时间:2026-03-27 10:10

《社死后,我被海王套路了》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予字叙倾情打造。故事主角林屿许知知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复仇纠结在一起,引发了无尽的戏剧性和紧张感。本书以其惊人的情节转折和逼真的人物形象而脱颖而出。等我真的被他啃下来了,下场和其他鱼有什么区别?对,一定是这样。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心安理得地用起了他给的素材。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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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勒个去,他又来了。那个该死的海王,林屿,又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燕麦拿铁,

    精准地放在了我桌子的左上角。分毫不差,像是用尺子量过。“知知姐,早上好。今天降温,

    喝点热的。”他笑。他妈的,他怎么这么会笑。眼角微微弯起,像挂着两弯小月牙,

    嘴角的弧度恰到好处,能露出八颗洁白整齐的牙齿。阳光从他身后的百叶窗透进来,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帅得人神共愤。办公室里那几个小姑娘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眼神在我俩之间来回飘,像在看什么偶像剧现场。我面无表情,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啪响,假装自己忙得要死。“放那吧。”我吐出三个字,

    冷得像冰柜里的冻肉。他也不在意,轻笑一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就在我隔壁。

    我偷偷抬眼,用眼角的余光瞥他。他坐姿笔挺,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从下颌线到喉结,

    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审美点上。妈的,更气了。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

    就可以随便钓鱼了吗?我,许知知,设计一部的“刺头”,凭本事单身二十六年,

    前男友是个教科书级别的渣男,对付海王,我自认有博士后的水平。林屿,

    三个月前进公司的新人。一米八五,宽肩窄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专业能力还强得一批。

    刚来第一周,就让全公司超过一半的单身女性进入了战备状态。一开始,

    我也只是把他当个养眼的壁纸。直到一个月前,他开始了他的“捕捞行动”。第一天,

    一杯美式。第二天,一杯拿铁。第三天,换成了豆浆油条。……今天,是燕麦拿铁。

    他甚至还记得我不喜欢太甜,每次都精准备注“无糖”。呵,细节。

    海王手册第一章第一节:用无微不至的细节,攻破女人的第一道心理防线。我拿起那杯拿铁,

    嗯,温度刚好。是我最喜欢的入口温度。我心里冷笑一声,打开微信,

    点开我和我那冤种闺蜜姜小圆的聊天框,开始了我今天的“海王观察日记”。

    我:【他又来了。今天送的燕麦拿铁,无糖,热的。】姜小圆秒回:【姐妹,

    他是不是想当你今天的爹?】我:【不,他是想当我鱼塘里的鱼。不,

    他是想把我钓进他的鱼塘!】姜小圆:【照片呢?今天的帅照拍了吗?

    让我批判一下这万恶的资本主义糖衣炮弹!】我假装拿手机看时间,

    飞快地对着林屿的侧脸“咔嚓”一张,发了过去。姜小圆:【嘶……这侧脸,

    这喉结……知知,要不……你就从了吧?就算被钓,能被这么帅的鱼钩钓一下,也不亏啊!

    】我:【出息!你忘了我前男友那个**了吗?当初也是这么温柔体贴,结果呢?

    手机里一百多个妹妹,我只是其中一个!】我:【林屿这种,段位更高。你看他,

    只对我一个人好,让全办公室都以为他在追我,给我营造一种“唯一”的错觉。等我上钩了,

    他一收杆,我就成了他战利品墙上的一条死鱼。

    】姜小D圆:【……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我:【这不是妄想,这是血的教训!

    你看着吧,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我放下手机,把那杯燕麦拿铁推到桌子最远的地方,

    仿佛那是什么定时炸弹。这时,部门总监安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过来,

    声音嗲得能拧出水:“小屿啊,我这个PPT的配色你帮我看看呗,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林屿抬起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又变回了那个冷淡疏离的帅哥。“安娜姐,

    我现在有点忙。”他指了指自己的电脑屏幕,上面是我昨天熬夜画的废稿。

    安娜的脸僵了一下,但还是挤出笑容:“没关系,那你先忙。”她走的时候,

    眼神像刀子一样从我身上刮过。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吧!海王的千层套路又来了!

    第二招:区别对待。对目标殷勤备至,对其他人冷若冰霜,制造强烈的特殊感和优越感,

    让猎物在不知不觉中产生“我是不同的”的幻觉。高级,实在是高级。

    我默默地把那杯燕麦拿铁又拉了回来,喝了一口。嗯,真香。但是!我绝对不会上当的!

    我一边喝着海王送的咖啡,一边在心里给他写满了十页的批判报告。突然,桌上的座机响了。

    我接起来。“许知知,来我办公室一趟。”是安娜。我放下电话,深吸一口气,

    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一进办公室,安娜就把一份文件摔在我面前。“这是你做的方案?

    客户那边非常不满意,说完全没有领会到他们的精神!你今天必须给我改出来!

    ”我拿起方案,是我上周交的那个。客户明明说很满意,怎么突然变卦了?

    我皱眉:“安娜姐,这个方案上周五……”“我不管上周五怎么样,现在客户不满意!

    ”她打断我,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要是影响了公司的声誉,你自己承担后果!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这明显是公报私仇。行,你给我等着。我拿着方案回到座位,

    心情差到了极点。这时,微信又响了。是林屿。【需要帮忙吗?】我看着那五个字,

    仿佛看到了一只黄鼠狼在对着我笑。第三招:趁虚而入。

    在猎物最脆弱、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扮演救世主的角色,一举击溃心理防线。

    我冷笑一声,手指飞快地打字。【不用,谢谢。】然后,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盯着电脑屏幕,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过了两分钟,一杯温水被放在了我的桌上。我抬头,

    林屿正站在我旁边,眉头微蹙。“先喝口水,别急。”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我看了客户的需求,

    他们这次想要的是‘国潮’和‘科技’的结合,你之前的方案偏‘极简’了。

    我这里有几个素材,或许能给你点灵感。”说着,他发了一个文件包到我的微信上。

    我愣住了。他……他竟然真的在帮我分析问题?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轻佻,只有纯粹的关心和专业。我的心,该死地,漏跳了一拍。不!

    许知知!稳住!这是幻觉!是海王的妖术!他越是这样,就说明他段位越高!我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平静。“我说了,不用。”林屿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好吧。”他转身要走。“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他回头,

    眼里闪过一丝光。我指着那杯被我喝了一半的燕麦拿铁,面无表情地说:“这个,多少钱,

    我转给你。”他脸上的光,瞬间灭了。2林屿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

    就像一只满心欢喜叼着骨头回家,准备跟主人邀功的大金毛,结果一开门,

    发现主人不仅没夸它,还准备把它炖了。那种错愕、受伤,还有一丝丝难以置信,

    在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交织,竟然……有点可怜。我心里某个角落,

    很不争气地软了一下。但理智立刻占了上风。许知知,清醒点!这叫“示弱”!

    海王手册第五章,当猎物表现出极强的戒备心时,适当示弱,

    可以激发对方的同情心和圣母心,从而降低防备!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低头点开微信转账界面。“说啊,多少钱?”我的语气硬邦邦的,

    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冻豆腐。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吐出两个字:“不用。

    ”声音比我的还冷。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工位时,

    椅子被他拉得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动,全办公室的人都看了过来。我看到他把耳机戴上,

    侧脸紧绷,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很好。被我戳穿了真面目,恼羞成怒了?

    我心里升起一股胜利的**,仿佛打赢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但……为什么,

    心里有点空落落的?我摇摇头,把这奇怪的感觉甩出去,点开他发来的那个文件包。

    【国潮科技风素材.zip】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载了。不用白不用,

    反正是他自己送上门的。就当是……精神损失费吧。点开文件包,我愣住了。里面分门别类,

    整理得清清楚楚。从最新的国潮元素分析报告,到各种可商用的字体、纹样、配色方案,

    甚至还有几个国际大奖作品的拆解分析。这……这已经不是“给点灵感”的程度了,

    这简直就是把饭喂到嘴边,就差帮我嚼了。而且,我注意到其中一个文件夹的名字。

    【许知知可能会喜欢的风格.folder】我心跳猛地一顿,鬼使神差地点了进去。

    里面全是一些……很特别的设计。它们既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又在细节处藏着细腻的情感表达。大胆,又温柔。这正是我一直在追求,

    却始终没能完全做到的风格。他……怎么会知道?我呆呆地看着屏幕,

    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这已经超出了“海王套路”的范畴。

    要做得这么细致,得花多少时间和精力?一个广撒网的渔夫,

    会为了一条不确定能不能上钩的鱼,费这么大功夫吗?

    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万一……他不是海王呢?不不不!我立刻掐断了这个危险的想法。

    许知知,你忘了前男友是怎么说的吗?“我对你这么好,只是因为追你的时候比较有挑战性。

    ”看,渣男的嘴脸都是一样的。林屿现在这么用心,只是因为我这块骨头比较难啃!

    等我真的被他啃下来了,下场和其他鱼有什么区别?对,一定是这样。

    我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心安理得地用起了他给的素材。别说,真好用。

    一下午的时间,我不仅把安娜那个刁难人的方案改完了,

    还顺手优化了一下自己手头的另一个项目。临近下班,我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了安娜。

    五分钟后,她把我叫进了办公室。我以为她又要挑刺,已经做好了跟她大战三百回合的准备。

    没想到,她看着方案,脸上竟然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嗯,这次还不错。”她点点头,

    “有点东西。行了,发给客户吧。”我走出办公室,还有点不敢相信。这就……过了?

    我回到座位,看着林屿的后脑勺,心情复杂。不管他人品如何,今天,

    确实是欠了他一个……人情。算了,大不了以后他再送东西,我不喝白不喝,

    就当还他人情了。我正这么想着,手机震了一下。还是林屿。【方案过了?】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他有千里眼吗?我:【你怎么知道?】他:【看你走路的姿势。】我:【?

    】他:【进去的时候,像只准备战斗的猫。出来的时候,尾巴摇起来了。

    】我的脸“轰”地一下就红了。什么叫尾巴摇起来了!我有尾巴吗!我气得想骂人,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半天,最后只发出去两个字。【有病。】他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包。

    一只大金毛,爪子温柔地放在一只炸毛的猫头上。我:“……”救命,有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我强行关掉聊天框,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我的猫,煤球,该饿了。

    煤球是我一年前捡的流浪猫,浑身漆黑,只有四只爪子是白的,像穿了白袜子。它高冷,

    傲娇,跟我一个德行。我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回家撸猫。刚走出公司大门,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我前男友,周铭。

    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冲我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帅的笑容。“知知,

    好久不见。一起吃个饭?”我看着他,感觉像看到了什么脏东西。“不好意思,我约了人。

    ”我绕过车头就要走。“约了人?”他笑了一声,“约了谁?你们公司那个新来的小白脸?

    ”我的脚步顿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林屿?“你调查我?”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只是关心你。”周铭下了车,想来拉我的手,“知知,我知道错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滚。”我甩开他的手,

    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就在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我面前。是林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就站在我旁边,比周铭高了半个头,气场上更是碾压。“她说了,

    让你滚。”林屿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周铭愣了一下,

    随即上下打量着林屿,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就是那个天天给我前女友献殷勤的小子?

    ”他嗤笑一声,“怎么,想捡我不要的?”这话太难听了。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骂回去。

    林屿却先一步动了。他把我拉到他身后,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周铭。“第一,

    她不是你‘不要的’,她是你配不上的。第二,”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

    却极具攻击性的笑,“就算是要捡,也轮不到你这条……丧家之犬。”周铭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3周铭的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从猪肝红到茄子紫,

    最后定格在一种铁青。他大概从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还是用这么平静又淬了毒的语气。

    “**说谁是丧家之犬!”他恼羞成怒,指着林屿的鼻子吼。我躲在林屿身后,

    心里竟然有点爽。骂得好!再多骂点!林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周铭那辆迈巴赫。“周氏集团的资金链,上周就断了吧?

    ”周铭的瞳孔猛地一缩。“听说为了填窟窿,你把你爸给你买的几辆跑车都卖了。怎么,

    这辆迈巴赫是租的?用来撑场面?”林屿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精准地敲在周铭的死穴上。我惊呆了。周氏集团资金链断了?我怎么不知道?

    周铭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

    所有的伪装和体面都碎了一地。“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他嘴硬,但眼神已经开始闪躲。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屿往前一步,那股压迫感更强了,“以后,

    离她远点。否则,我不确定你的车,还能不能租得起。”说完,他拉着我的手腕,转身就走。

    留下周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我被他拉着,机械地往前走,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的手很大,

    很干燥,温度透过我的皮肤传过来,烫得我心尖一颤。这……这是什么情况?

    林-屿为什么会知道周铭公司的事?还知道得这么清楚?而且,他刚才那个样子……好A,

    好有攻击性。完全不是平时那个温和爱笑的样子。这又是海王的哪一招?霸道总裁附体,

    英雄救美,展示强大实力,让猎物产生崇拜感和安全感?**,

    这套路……也太他妈的上头了吧!我感觉自己的“海王防御系统”正在发出警报,

    CPU都快烧了。我们俩就这么一路沉默地走到了地铁站。他才松开我的手。“没事了。

    ”他说,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我看着他,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知道周铭的事,

    又觉得这问题太私人。想说声谢谢,又觉得太矫情。最后,我憋出一句:“你……手劲真大。

    ”说完我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许知知你个笨蛋!这说的什么鬼话!林屿愣了一下,

    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被他抓得有点发红的手腕。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懊恼和……心疼?“抱歉,弄疼你了?”他伸手,似乎想碰一下我的手腕,

    但又停在了半空中。“没、没事。”我赶紧把手缩回来,藏在身后,

    感觉手腕上那块皮肤更烫了。气氛突然变得有点尴尬。“那个……今天谢谢你。

    ”我最终还是小声说道。“不客气。”他看着我,眼神很深,“那种人,不值得你多看一眼。

    ”我心里一动。他是在……安慰我?“我先走了,我家猫该饿了。”我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随便找了个借口,转身就冲进了地铁站。刷卡进站,我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原地,

    看着我这个方向。路灯的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飞快地转过头,

    心跳得像揣了只兔子。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猫爬架前,抱起我的煤球一顿猛吸。

    “煤球啊煤球,你妈我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煤球用它的白袜子爪子推开我的脸,

    一脸嫌弃。“喵~”(愚蠢的人类。)我瘫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林屿刚才的样子。

    那个冷静、强大、毒舌,还带着一点点……性张力的林屿。

    和我脑补的那个只会送早餐、说情话、玩套路的“海-王”,完全是两个人。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不行,我得搞清楚。我点开微信,找到一个在金融圈工作的朋友。

    我:【江湖救急!帮我查查周氏集团,是不是真的快不行了?】朋友:【周氏?

    早就外强中干了。上周最大的一笔投资撤了,现在就是个空壳子,就等宣布破产了。

    你怎么突然关心这个?】我心沉了下去。竟然是真的。林屿说的,全是真的。

    可他一个设计公司的普通员工,怎么会知道这些商业机密?我的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

    各种阴谋论、商战情节在我脑子里上演。难道……他是商业间谍?

    竞争对手派来搞垮我们公司的?还是说……他其实是个隐藏的富二代,来我们公司体验生活?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自己都笑了。怎么可能。我要是脑洞这么大,还做什么设计,

    直接去写小说好了。可是,除了这个解释,我想不到别的了。我抱着煤球,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一进办公室,我就感觉气氛不对。

    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走到座位上,发现桌上……是空的。没有燕麦拿铁,

    没有豆浆油条,什么都没有。这是他开始送早餐以来,第一次断供。我心里,

    竟然有一丝丝……失落?呸!许知知,你没救了!我正暗自唾弃自己,

    旁边的同事小A凑了过来。“知知姐,你跟林帅哥吵架了?”“没有。”我面不改色。

    “那他今天怎么没给你带早餐啊?而且他今天好吓人哦,脸一直板着,谁跟他说话都不理。

    ”小A压低声音说。我心里“咯噔”一下。他……生气了?因为我昨天说要给他钱?

    还是因为我对他太冷淡了?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眼角的余光,总是不自觉地往隔壁飘。

    林屿确实像小A说的那样,一整天都没笑过。他戴着耳机,专心致志地工作,

    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养蘑菇。好几次,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不经意地对上,他都立刻移开了,

    好像我是什么病毒一样。我心里越来越烦躁。这算什么?海王的新招数?欲擒故纵?

    先用热脸贴你,等你习惯了,再突然变冷,让你心里不平衡,主动去找他?**,

    真是好手段!我偏不!我许知知,就算渴死、饿死,从这里跳下去,

    也绝不会主动跟他说一句话!下午,安娜又来找茬,说我方案里的一个字体客户不喜欢,

    让我全部换掉。那是一个几百页的方案,一个一个换,得换到猴年马月。我据理力争,

    说这个字体是最符合设计理念的。安娜抱着手臂冷笑:“客户就是上帝,他说不好就不好,

    你跟我争有什么用?今天下班前必须改完,不然就别走了。”我气得想掀桌子。但没办法,

    官大一级压死人。我只好认命地开始改。同事们一个个都下班了,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对着电脑,眼睛都快瞎了。就在我绝望的时候,一只手伸了过来,拿走了我的鼠标。

    是林屿。他还没走。“我来吧。”他说,声音有点沙哑。

    我愣住了:“你……”“我写了个脚本,可以一键替换。”他没看我,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操作着。几分钟后,他把鼠标还给我。“好了。”我颤抖着手点开文件,

    发现所有的字体真的都替换好了,分毫不差。我看着他,喉咙发干。

    “为什么……”他终于转过头,看向我。办公室的灯光很亮,把他的脸照得清晰无比。

    我看到他眼下的淡青色,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他看着我,看了很久很久。然后,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很无奈,又很……宠溺的笑。“许知知,”他开口,声音又低又轻,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钓你?”4空气,瞬间凝固了。我感觉自己的血液“嗡”地一下,

    全都冲上了头顶。他……他怎么会知道?

    我脑子里那些“海王观察日记”、“千层套路分析”,像弹幕一样疯狂刷屏,

    最后汇成两个血红的大字:完蛋。我张着嘴,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全部失灵。社死,大型社死现场。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虚的声音在全身的血管里回响。“我……”**巴巴地开口,试图狡辩,

    “我没有,你别乱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林屿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非但没有生气,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深了。他往前凑了凑,

    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混着一点咖啡的苦涩。

    很好闻,也很危险。“没有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大提琴的尾音,挠在我的心上,

    “那你每天在微信上跟你朋友吐槽我什么?”我:“!!!”他有读心术吗?

    还是在我手机里装了监控?我下意识地捂住手机,像护着什么绝世珍宝。看到我这个动作,

    他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胸腔的震动,仿佛都传到了我的身上。“许知知,

    你真是……”他摇了摇头,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朋友,“……太可爱了。”可爱?

    这是什么新的羞辱方式吗?我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

    我宁愿他现在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自作多情”,也比说我“可爱”要好。

    “你……你偷看我聊天!”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反击的点,虽然很没底气。“我没有。

    ”他一脸无辜,“是你自己打字的声音太大了。”我:“……”“你每次吐槽我的时候,

    键盘都敲得特别用力,好像要把它拆了。尤其是打‘海王’、‘套路’这几个字的时候。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扒光了示众的小丑。原来,

    我自以为是的“秘密观察”,在他眼里,只是一场幼稚的独角戏。我的脸从红变成了白,

    又从白变成了红。“我……”“所以,”他打断我,眼神变得无比认真,

    直直地看进我的眼睛里,“你真的觉得,我做这一切,都只是套路?”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但他伸出手,轻轻地托住了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他的指尖很凉,

    但触碰到的皮肤却像着了火。“回答我,许知知。”他的声音里没有了笑意,只剩下执拗。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我该怎么回答?说是?

    那不就承认了自己是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笨蛋吗?说不是?

    那我之前那些冷言冷语、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行为又算什么?精神分裂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清晰的倒影——一个惊慌失措、蠢得冒泡的自己。

    我突然觉得很委屈。凭什么啊?凭什么他可以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我被渣男骗过,

    我现在有心理阴影,我自我保护有错吗?“是!”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梗着脖子吼了回去,“是又怎么样!你这种长得帅、能力强、对谁都好的中央空调,

    不是海王是什么?”吼完我就后悔了。我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黯了下去。

    他慢慢地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中央空调?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原来在你眼里,我是中央空调。”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我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的声音,还有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我说错话了。

    我好像……真的伤到他了。“我……”我想解释点什么,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许知知,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很清晰,“我对别人怎么样,你看不到吗?

    ”我想起了他对安娜的冷淡,想起了他对周铭的毒舌。“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你为什么就是看不到?”他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和……委屈。

    像那只被主人误会了的大金毛,尾巴都耷拉了下来。我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我不是海王,”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我也没有在钓你。”“我只是……喜欢你。

    ”“轰——”我的世界,炸了。喜欢我?这三个字,像一颗**,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所有的“海王理论”、“套路分析”全都被炸得粉碎。我呆呆地看着他,

    感觉自己出现了幻听。“你……你说什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

    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方案我帮你改好了。早点回家吧。”他没再重复那句话,也没再看我,

    径直走出了办公室。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办公室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还有那句“我只是喜欢你”,在空荡荡的空气里,反复回响。我坐在椅子上,

    很久很久都没有动。直到手机“叮”地一声,把我从混沌中拉了回来。是姜小圆。【人呢?

    死了没?今天海王又出什么新招了?】我看着屏幕,手指颤抖着,打下一行字。【小圆,

    我好像……搞砸了。】5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整个人都飘在云端,踩不到实地。

    脑子里像塞进了一个蜂巢,嗡嗡作响,全是林屿那句“我只是喜欢你”。打开门,

    煤球迈着它优雅的猫步过来蹭我的腿,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我把它抱起来,

    脸埋在它柔软的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煤球啊,我好像……是个笨蛋。

    ”煤球用它的小肉垫拍了拍我的脸,像是在安慰我。我瘫在沙发上,

    开始复盘这灾难性的一天。他说他喜欢我。不是套路,不是钓鱼,是喜欢。那他送的早餐,

    是真的想让我吃饱。他帮我改方案,是真的想帮我。他怼走周铭,是真的想保护我。而我呢?

    我把他的真心当成驴肝肺,把他的示好当成千层套路,还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中央空调。

    我简直……罪该万死。我猛地坐起来,抓起手机,点开林屿的微信头像。

    那是一片蔚蓝色的海,海天交接处,有一座小小的岛屿。我盯着那个头像,

    手指在聊天框上方悬了半天,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该说什么?说“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太苍白了。说“其实我……我也对你有好感”?太不要脸了!我前一秒还把人家当海王,

    后一秒就说喜欢人家,这不就是渣女行为吗?我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膝盖,

    把头埋了进去。许知知,你真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第二天,

    我是怀着上坟的心情去公司的。我甚至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思考着等下见到林屿,是该先鞠躬道歉,还是直接跪地求饶。然而,我等啊等,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林屿的座位还是空的。他……没来?我心里一紧,

    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他不会因为我,辞职了吧?这个念头让我瞬间慌了神。我坐立不安,

    一上午什么都没干进去。画的直线是歪的,配的颜色是丑的。“知知姐,你怎么了?

    魂不守舍的。”旁边的小A戳了戳我。“林屿……今天怎么没来?”我状似不经意地问。

    “哦,林帅哥啊,他请病假了。”病假?“他怎么了?严重吗?”我脱口而出,

    语气里的急切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小A用一种“我懂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诶,

    听人事说,好像是发烧了。”发烧了……是因为我吗?被我气的?我心里更乱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对着饭菜一点胃口都没有。姜小圆的电话打了进来。“怎么样了?

    昨天说搞砸了,怎么个砸法?”我三言两语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十秒。“许知知。”姜小-圆的声音无比严肃,“你说,

    你是不是脑子里少了根弦?

    ”“我……”“人家一个一米八五、盘靓条顺、能力出众的大帅哥,放着全公司的美女不撩,

    天天给你这个刺头送早餐、改方案、挡渣男,你管这叫海王?

    ”“我这不是有前车之鉴嘛……”我小声哔哔。“前车之鉴是让你带眼识人,

    不是让你一杆子打死一船帅哥!你这就是典型的‘帅哥PTSD’!你赶紧的,

    现在就去他家,负荆请罪!”“啊?去他家?”我吓了一跳,“我……我不知道他家在哪啊。

    ”“问人事啊!笨!”挂了电话,我看着面前的饭菜,突然有了主意。

    我跑到公司楼下的药店,买了一堆感冒药、退烧贴,又跑到旁边的超市,

    买了一只鸡和一些配料。然后,我厚着脸皮,去人事部要了林屿的家庭住址。

    人事的**姐用一种“磕到了”的眼神看着我,爽快地把地址给了我。看着纸条上的地址,

    我倒吸一口凉气。“星河湾一号”。那可是本市最顶级的富人区,

    据说一套房子能买下我们整个公司。我脑子里那个“隐藏富二代”的猜测又冒了出来。

    我捏着那张小小的纸条,感觉它有千斤重。去,还是不去?去了,

    万一他把我当成那种贪图富贵的女人怎么办?不去,万一他烧成傻子了怎么办?

    我纠结了半天,最后心一横。去!大不了,就被他当成拜金女,

    反正我之前的形象也已经够差了,不差再多这一条罪名。我打了个车,

    视死如归地前往“星河湾一号”。站在那栋看起来就贵得离谱的公寓楼下,

    我感觉自己像个走错了片场的群演。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禁。“哪位?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熟悉但沙哑的声音。是林屿。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我……我是许知知。”那边沉默了。长久的沉默。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开门,

    准备灰溜溜地走掉时,“滴”的一声,门开了。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坐电梯上了28楼。

    他家的门虚掩着。我轻轻推开门,探进一个脑袋。“那个……我进来了?”房子很大,

    是那种极简的装修风格,黑白灰的色调,看起来……很贵,也很冷清。

    林屿穿着一身灰色的居家服,靠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头发乱糟糟的,脸色泛着不正常的红,

    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看到我,他似乎有些意外,挣扎着想坐起来。“你别动!

    ”我赶紧换上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你躺着就行。”我走到他面前,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烫。“你吃药了吗?”我问。他摇了摇头,

    声音沙哑得厉害:“家里没有。”我:“……”一个住着几千万豪宅的人,

    家里竟然没有常备药?我认命地打开我带来的药箱,找出退烧药和水,递给他。

    他很听话地吃了。我把退烧贴撕开,贴在他额头上。他闭着眼睛,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很乖。

    完全没有了在公司时的那种攻击性和疏离感。我看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饿不饿?

    我给你煮点粥。”我说。他没说话,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走进他家那大得能开派对的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除了几瓶矿泉水和一排啤酒,空空如也。

    我再次无语。这位少爷,是喝露水长大的吗?还好我带了食材。我淘米,切姜丝,

    把鸡肉焯水,开始煲粥。厨房是开放式的,我一边忙活,一边能看到客厅里的他。

    他一直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屋子。

    一个小时后,我盛了一碗粥,端到他面前。“林屿,起来喝点粥。”我轻轻推了推他。

    他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蒙。“许知知?”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有点……勾人。“嗯,是我。”我把碗递给他,“小心烫。”他没接,只是看着我。

    “为什么来?”他问。6他问我,为什么来。这问题,问得我心里一咯噔。我能怎么说?

    说我愧疚?说我担心你?说我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你?不行,太直白了。

    我脑子飞快地转着,试图找一个得体的借口。“我……”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你昨天帮我改了方案,今天又因为……嗯,

    各种原因没去上班。我作为同事,过来探望一下,顺便……还个人情。”嗯,这个理由,

    无懈可击。既表达了关心,又撇清了暧-昧,还维持了我“恩怨分明”的人设。

    我简直是个天才。林屿听完我的话,没什么表情,只是垂下眼,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只是……还人情?”他轻声重复了一遍,

    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对啊。”我把粥又往他面前递了递,“不然呢?快喝吧,

    凉了就不好喝了。”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接过了碗。他病得很重,

    连拿碗的手都有些发抖。我看着他一口一口地喝着粥,心里五味杂陈。明明是我搞砸了一切,

    现在却要用“还人情”这种蹩脚的借口来掩饰。许知知,你真是个胆小鬼。

    一碗粥很快就见底了。“还要吗?”我问。他摇摇头,“饱了。”他把空碗递给我,

    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他的指尖很烫,我的手很凉。我像触电一样,飞快地缩回了手。

    他看着我,眼神暗了暗。“那个……药吃了,粥也喝了,你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先走了。

    ”我站起来,不敢再看他,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我心慌意乱的地方。“许知知。”他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没回头。“昨天晚上,我说的话……”他顿了顿,声音沙哑,“你忘了吧。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忘了?怎么忘?那三个字,像烙印一样,

    刻在我脑子里,折磨了我一整晚。现在,他却让我忘了。是因为我的拒绝让他死心了?

    还是……他觉得没面子,想收回那句“喜欢”?一股说不出的酸涩涌上心头。“哦。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手刚碰到门把手,

    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我猛地回头。林屿竟然从沙发上摔了下来!他蜷缩在地上,

    额头上全是冷汗,表情看起来痛苦极了。“林屿!”我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了回去。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蹲下身,想扶他起来,却发现他浑身烫得吓人。

    “胃……”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疼……”我这才想起来,他冰箱里除了水就是啤酒,

    他肯定没好好吃饭,空腹吃了退烧药,胃怎么受得了!我急得快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叫救护车!”我手忙脚乱地去找手机。“不用……”他拉住我的手,

    力气小得可怜,“老毛病了……缓一会就好。”“这怎么行!”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心都揪成了一团。我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然后用手轻轻地帮他揉着胃。

    “这样会好点吗?”他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一个男人这么亲近。他很高,即使是蜷缩着,也比我大了一圈。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重量和温度。他身上的木质香气,混着他自己的味道,

    铺天盖地地包围着我。我的脸,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我们就这样,

    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在客厅的地毯上待了很久。我帮他揉着胃,他靠在我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好点了吗?”我小声问。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有点像在撒娇。我心里一软。

    生了病的大帅哥,杀伤力真是加倍的。“那你……能起来了吗?我扶你去床上躺着。”我说。

    他没动,反而把头往我颈窝里埋了埋,像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再……等一下。

    ”他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心跳,彻底乱了。许知知,冷静!他是个病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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