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妻子那晚,我撞见了一场谋杀

出轨妻子那晚,我撞见了一场谋杀

狮城布衣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周默林晚陈锋 更新时间:2026-03-27 10:10

周默林晚陈锋作为短篇言情小说《出轨妻子那晚,我撞见了一场谋杀 》中的主人公圈粉无数,很多网友沉浸在作者“ 狮城布衣 ”独家创作的精彩剧情中,详情为:""为什么带走一只?"林晚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珍珠耳环——周默求婚时送的那只,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粉光。她说:"这是我的。我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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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默发现妻子林晚出轨那晚,本想摊牌,

    却在跟踪时目睹了一场谋杀——妻子的情人陈锋被人勒死在酒店房间。更可怕的是,

    凶手戴着林晚的珍珠耳环。当警方介入,所有证据指向林晚,

    她却坚称自己才是被追杀的目标。周默必须在相信妻子与自保之间做出选择,

    而真相远比出轨更致命。

    正文第一章珍珠耳环周默在林晚的梳妆台抽屉里发现那盒避孕套时,手指没有抖。三盒,

    十二只装,用了三只。生产日期是上个月,而他和林晚已经三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她总说累,

    说新项目要加班,说身体不舒服。周默信了,还给她炖了当归红枣汤。他把盒子原样放回去,

    动作轻得像在安放一颗炸弹。那天晚上林晚回来得很晚,十一点十七分,玄关感应灯亮起时,

    周默正坐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屏幕里的雄狮正在撕咬羚羊的喉咙,

    血液喷溅在金黄色的草原上。"还没睡?"林晚换鞋,声音带着刻意的轻快。"等你。

    "周默按下暂停键,"新项目怎么样?""快收尾了,下周就能正常下班。"她走过来,

    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周默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是木质调,

    带着雪松和烟草的气息。男人的香水。"去洗澡吧,"他说,"我给你热牛奶。

    "林晚笑着进了浴室。周默走进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倒进玻璃杯,放进微波炉。

    加热的嗡嗡声里,他听见浴室水声响起,然后是手机震动的嗡嗡声。林晚的手机放在茶几上,

    屏幕亮着。【锋:明晚老地方,我订了1808。想你。】周默盯着那个"锋"字看了很久。

    微波炉"叮"的一声,他端起牛奶,把那条消息设为未读。第二天是周六,

    林晚说要去公司加班。周默看着她化妆,描眉,涂那支他去年送的阿玛尼405。烂番茄色,

    他记得她收到时说:"这个颜色太艳了,上班涂不合适。"现在她涂了两层。"我送你?

    "周默说。"不用,打车方便。"她抓起包,在玄关停顿半秒,"晚上可能回来晚,

    别等我吃饭。"门关上后,周默从沙发垫下取出另一部手机——他昨天刚买的,预付卡,

    不记名。他打开打车软件,输入林晚的号码,绑定,查看行程。目的地:凯悦酒店,滨江店。

    周默比林晚晚二十分钟到达。他戴着棒球帽和口罩,在大堂角落的咖啡厅坐下,

    点了一杯美式。这个位置能看到电梯口,也能看到前台。十八楼是行政楼层,

    需要房卡才能按电梯。周默看着林晚走进电梯,看着她按下18层的按钮,看着电梯门合上。

    数字开始跳动:3、7、12、15、18。他打开手机,

    搜索"凯悦酒店滨江店1808"。

    第一条就是三个月前的新闻:《某科技公司高管陈锋长期包房凯悦酒店1808,

    疑似金屋藏娇》。陈锋。周默认识这个名字。林晚公司的副总裁,四十出头,离异,

    喜欢打高尔夫,去年年会上给优秀员工发过奖。周默记得他当时拍林晚肩膀的手,

    停留了两秒。他买了杯咖啡,坐在大堂等了四个小时。期间抽了七根烟,

    被服务员提醒了两次。下午两点十七分,电梯门打开,林晚走出来,头发重新梳过,

    口红补过,但耳环少了一只。她戴的是周默求婚时送的珍珠耳环,日本Akoya,

    直径8.5mm。现在右耳空荡荡的,左耳那颗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粉光。

    周默跟着她走出酒店,看着她打车离开。然后他回到大堂,

    对前台说:"我是1808陈先生的朋友,他让我上来取文件。

    "前台**微笑着说:"请稍等,我帮您联系陈先生。"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

    前台**的表情从专业变成困惑:"抱歉,陈先生可能没有听到。您有他的手机号吗?

    可以直接联系他。"周默摇摇头,转身走向电梯。另一部电梯正好到达,门打开,

    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出来,嘴里嘟囔着什么。

    周默听见几个词:"血"、"报警"、"死人了"。他僵在原地。保洁阿姨的车上,

    一块白布盖着什么,形状不规则,边缘渗出暗红色的液体。白布的一角垂下来,

    露出一只男人的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戒指——周默认识那枚戒指,卡地亚的Love系列,

    陈锋在年会上炫耀过,说是前妻留下的。"先生,请让一下。"保安走过来,脸色惨白。

    周默退到一边,看着保洁车推进员工通道。大堂里开始骚动,有人尖叫,有人打电话。

    他混在人群里,

    听见碎片式的信息:"1808……勒死的……女的跑的……耳环……"珍珠耳环。

    林晚丢失的那只珍珠耳环。周默冲出酒店,在街边吐了出来。他颤抖着掏出手机,

    拨通林晚的号码。响了五声,接起来。"喂?"林晚的声音很平静,背景是地铁的报站声。

    "你在哪?"周默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刚上地铁,还有三站到家。

    怎么了?""没什么,"他说,"问你个事——你的珍珠耳环,右边那只,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地铁报站声停了,然后是林晚的声音,

    轻得像一片落叶:"……掉了。怎么了?""在哪掉的?""公司,可能是。"她说,

    "我回来再找,先挂了。"电话断了。周默站在街边,看着酒店门口陆续赶来的警车。

    他想起三个月前,林晚说新项目要加班的那个晚上,她回来得很晚,

    身上有同样的雪松烟草味。想起她越来越频繁的"加班",想起她抽屉里那些避孕套,

    想起她今天涂了两层的烂番茄色口红。他想起求婚那天,林晚戴着这对珍珠耳环,

    在餐厅的灯光下像两颗小小的月亮。她说:"周默,我会永远爱你。"现在其中一个月亮,

    可能躺在某个杀人现场的地板上。第二章两个故事警方在第三天找到周默。来的是两个人,

    一男一女。男的叫赵立,四十出头,刑警队长,看人的眼神像在拆一台机器。女的叫苏晓,

    年轻,记录员,一直低头写东西,但周默注意到她的笔尖停顿过十七次——他在心里数着。

    "周先生,我们想了解一下您妻子林晚的情况。"赵立把一张照片推过来,"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里是陈锋,活着的陈锋,在某次商务会议上举杯微笑。周默点头:"我妻子的上司,

    见过几次。""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去年公司年会。""您妻子呢?

    她最后一次见陈锋是什么时候?"周默看着赵立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像深井,

    看不出情绪。他说:"我不知道。""根据酒店监控,9月15日下午一点二十三分,

    林晚进入1808房间。下午两点十五分,她独自离开,右耳的珍珠耳环丢失。

    两点四十七分,保洁发现陈锋死亡,死因是机械性窒息,凶器是一条丝巾——爱马仕,

    经典款,橙色系。"赵立顿了顿,"这条丝巾,您妻子有一条吗?

    "周默想起林晚衣柜里的那条爱马仕丝巾。去年结婚纪念日,他说要送她一条,她说太贵了,

    自己买了一条高仿的,橙色,经典款。他当时还笑她虚荣。"可能有,"他说,"我不确定。

    ""根据酒店登记记录,1808房间是陈锋长期包房,但9月15日的登记人不是他,

    是一个叫'林晨'的女人。"赵立又推过来一张照片,"认识吗?

    "照片里的女人三十岁左右,短发,眉眼和林晚有三分相似。周默摇头。

    "林晨是陈锋的前妻,三年前离婚,之后陈锋一直试图复合。9月15日上午,

    林晨用假身份证登记入住1808,下午离开,之后林晚进入房间。

    "赵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周先生,您妻子和林晨,是什么关系?"周默想起林晚说过,

    她父母离异,跟着母亲改嫁,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很多年没联系。她很少提原生家庭,

    周默以为是伤疤,从不追问。"她有个姐姐,"他说,"我不知道是不是叫林晨。

    "赵立和苏晓交换了一个眼神。那个眼神让周默后背发凉,像被蛇爬过。"林晨昨晚死了,

    "赵立说,"车祸,肇事司机逃逸。我们在她的公寓里发现了大量照片和资料,

    全部关于您妻子林晚。还有这个。"最后一张照片让周默的血液凝固。照片里是两个女孩,

    大的约莫十二岁,小的七八岁,站在一棵樱花树下。小的那个戴着珍珠发夹,

    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大的那个没有笑,眼神阴郁地看着镜头。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1998年春,林晨与林晚。"您妻子没有告诉您吗?

    "赵立的声音带着某种怜悯,"她和林晨是同母异父的姐妹,也是陈锋的前任和现任。

    陈锋先和林晨结婚,离婚后又和林晚在一起。9月15日,

    是林晨约林晚去酒店摊牌的——她声称掌握了林晚的某些秘密,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周默想起林晚接电话时的沉默,想起她说耳环掉在公司时的轻飘语气。她早就知道会出事,

    她在撒谎,从第一句话就开始撒谎。"你们怀疑我妻子杀了陈锋?""我们怀疑很多人,

    "赵立收起照片,"包括您,周先生。9月15日下午两点到三点,您在哪里?

    ""酒店大堂,咖啡厅。我可以提供消费记录。""我们查过了,确实。但您没有房卡,

    是怎么知道1808出事的?"周默沉默。他不能说出跟踪的事,不能说出那盒避孕套,

    不能说出这三个月来他像个小丑一样被蒙在鼓里。他说:"我听保洁说的,

    血、报警、死人了。我以为是林晚……""以为什么?""以为她出事了。

    "赵立看了他很久,久到周默以为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了。然后赵立站起身,

    递过来一张名片:"如果您妻子联系您,请第一时间通知我们。另外,

    建议您最近不要离开本市。"他们走到门口时,苏晓突然回头:"周先生,

    您妻子右耳的珍珠耳环,找到了吗?"周默摇头。"现场没有找到,"苏晓说,

    "凶手带走了。如果林晚是凶手,她为什么要带走自己的耳环?如果她是受害者,

    为什么事后不报警,而是回家继续扮演贤妻良母?"周默无法回答。

    他想起林晚挂电话前的那个停顿,想起地铁报站声的戛然而止。她在撒谎,

    但谎言背后还有谎言,像俄罗斯套娃,一层套着一层。警方离开后,周默开始搜查这个家。

    他打开林晚的衣柜,检查每一件衣服的口袋;他翻看她的化妆包,

    把口红一支支拧出来看底部;他登录她的电脑,破解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0923,多么讽刺。电脑里有三个加密文件夹。周默用了一个下午破解,发现是空的,

    只有创建日期:9月10日、9月12日、9月14日。陈锋死亡前五天、三天、一天。

    她在删除什么?还是,在准备什么?晚上八点,门锁响了。林晚走进来,

    穿着那件米白色风衣,右耳戴着一只珍珠耳环——新的,不是原来那对,光泽更冷,

    尺寸略小。"警察找过你了?"她放下包,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晚饭吃什么。"找过了。

    ""说了什么?""说你杀了陈锋。"林晚笑了。那是周默三个月来第一次见她笑,

    嘴角翘起的弧度很熟悉,但眼神陌生。她说:"我没有杀陈锋。我杀的是林晨。

    "第三章姐妹林晚的故事从二十年前开始。"我妈改嫁三次,"她说,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有给周默,"第一任是我爸,死了。第二任是林晨的爸,离了。第三任是个赌鬼,跑了。

    我和林晨一起长到十二岁,她大我四岁,总说我抢了她爸。

    "周默想起照片里林晨阴郁的眼神。那不是一个姐姐看妹妹的眼神,是敌人看战利品的眼神。

    "林晨十六岁那年,她爸破产,我妈带着我跑了。临走前林晨对我说:'你抢走的,

    我都会拿回来。'我以为她说的我爸,后来才知道,她说的是所有东西。""包括陈锋?

    ""尤其是陈锋。"林晚喝了一口水,"陈锋是她大学学长,她追了三年,结婚七年。

    离婚是因为陈锋想要孩子,林晨不能生育。她以为是陈锋的问题,逼他检查,

    结果是自己的问题。陈锋提出离婚,她疯了,认为是我在背后挑唆。""你当时认识陈锋?

    ""不认识。但林晨不信。她查到我大学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查到我的住址,

    查到我的每一个男朋友。她给陈锋发邮件,说我和她有一样的遗传病,也不能生育。

    陈锋信了,所以离婚后又来找我,是想验证这个说法。"周默想起林晚说过,她不想生孩子,

    是怕疼。他当时信了,还安慰她说丁克也挺好。原来又是一个谎言,或者,是谎言的碎片。

    "9月15日是怎么回事?""林晨约我去酒店,说她有我的体检报告,证明我不能生育,

    要我在陈锋面前承认,然后离开他。"林晚放下杯子,"我去了,但不是为了陈锋。

    我想告诉她,我怀孕了。"周默的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他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晚上,林晚说累,

    说新项目要加班。那是他们最后一次性生活,她主动要求的,说想要个孩子。

    他以为是她回心转意,原来是计算好的排卵期。"孩子是谁的?"林晚看着他,

    眼神里有某种周默读不懂的东西。悲伤?嘲讽?还是怜悯?"你的,"她说,"只能是你的。

    陈锋三个月前做过结扎,他不知道,以为还能让我'验证'生育问题。

    "周默想起那三盒避孕套。如果陈锋做过结扎,为什么还需要避孕套?除非,

    林晚在防的不是怀孕,是疾病。或者,她在防的是陈锋发现她怀孕。"林晨不相信,

    "林晚继续说,"她疯了,说我骗她,说我用假报告骗陈锋。她冲进浴室拿剪刀,

    说要划开我的肚子看看。我们扭打在一起,陈锋来拉架,被她用台灯砸中后脑。他倒在地上,

    林晨骑在我身上掐我的脖子,我摸到床头柜上的丝巾……""你勒死了她?""我勒晕了她,

    "林晚纠正,"然后我发现陈锋还有呼吸,但林晨醒了,又扑过来。

    我抓起陈锋的手**她太阳穴,她倒下了,这次没有醒。陈锋在这时候醒了,

    看见林晨的尸体,他以为是我杀的,要报警。我说我可以解释,但他已经拨了号码。

    我……我抢过电话,用丝巾勒住了他。"周默看着妻子的手。那双手他握过无数次,

    做饭、打字、抚摸他的身体。现在它们杀过两个人,或许三个,

    如果林晨的车祸不是意外的话。"耳环呢?""扭打的时候掉了。我找了很久,只找到一只,

    另一只可能被林晨踢到床底了。我没时间找,陈锋在挣扎,我需要丝巾。

    ""为什么带走一只?"林晚从口袋里掏出那只珍珠耳环——周默求婚时送的那只,

    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粉光。她说:"这是我的。我杀人的时候戴着它,它沾了血,

    也沾了我和陈锋最后的对话。我要留着它,提醒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你撒谎,

    "周默说,"警方说林晨是车祸死的,昨晚。"林晚笑了,那种陌生的笑:"是啊,车祸。

    我昨晚跟踪她,在她公寓楼下等了四个小时。她出来买烟,我开车撞了她,然后倒车,

    再撞了一次。她临死前认出我了,她说:'你果然和你妈一样,都是杀人犯。

    '"周默想起赵立说,肇事司机逃逸。他看着妻子,看着这个和他同床共枕五年的女人,

    突然意识到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他知道她喜欢的颜色、食物、电影,

    却不知道她十二岁时被姐姐霸凌,不知道她母亲改嫁的真相,

    不知道她身体里流淌的某种疯狂。"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因为你会帮我,"林晚说,

    "你是唯一会帮我的人。你爱我,即使现在不爱了,你也会帮我,因为你是个好人,

    好人不会做坏事,即使是为了惩罚坏人。"她走过来,坐在他腿上,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雪松和烟草的气息——陈锋的香水,她还没有洗掉。

    "帮我处理最后一件事,"她在耳边说,"林晨公寓里有我的体检报告,有我和陈锋的照片,

    有她收集的所有证据。你去拿回来,烧掉。然后我们就当这一切没有发生过,我打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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