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蒋家。
蒋梦安冲进家门时,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眼睛里布满血丝。
她刚刚从助理那里得知,让顾泽离开的人,竟是自己的母亲。
“你凭什么?”她几乎是撞开了林母书房的门,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林母正坐在书桌前插花,手中的剪刀稳稳地剪去一枝百合多余的叶子。
她抬起头,平静地看了女儿一眼,仿佛早已预料到这场对峙。
“把话说清楚。”林母放下剪刀,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是你让顾泽走的,对不对?”蒋梦安冲到书桌前,双手重重拍在桌面上,“你们把我扔了那么久,又凭什么干涉我的婚姻?”
林母缓缓站起身,“我已经向你解释过很多遍了,当初是有人从我身边偷走了你,这些年我一直再找你,我也尽可能满足你所有的要求。
可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蒋梦安,你真的在乎过你的婚姻吗?”
“我当然在乎!”
“在乎?”林母轻笑一声,“那我们来谈谈,你是怎么在乎的。”
她绕过书桌,一步步逼近女儿:
“你任由自己的心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整整三年。把所有资源全部都给祝余,真的只是照顾邻居吗?还是你享受被祝余需要的感觉,享受着顾泽因你的忽视而痛苦的模样?”
蒋梦安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母亲的话精准地刺中了她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不是这样的,”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祝余他需要我——”
“需要你?”林母打断她,“需要你每天去他家找他?
需要你在他发烧时彻夜守候,却忘记那天是你和顾泽的结婚纪念日?
需要你在顾泽父亲住院时,因为祝余一个无关紧要的电话就匆匆离开?”
蒋梦安脸色煞白:“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看得见!”林母突然提高音量,“我眼睁睁看着你如何糟蹋自己的婚姻,如何把他对你的好当作理所当然!”
她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阳光刺眼地照进房间。
“还有你知道顾泽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吗?你真的爱他吗?”
蒋梦安踉跄后退一步:“我...我·····”
林母转过身,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蒋梦安,没有教会你如何爱人是我的错,当你不能反复伤害顾泽,去确认他对你的感情!
用他的痛苦来丈量他对你的真心!这不是爱,这是病态!”
“别说了!”蒋梦安捂住耳朵,眼泪不停下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林母蹲下身,直视着她的眼睛,
“害怕顾泽终有一天会抛弃你?所以你要不停地测试他的底线?用伤害他的方式来证明他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