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冷宫捡到宝

弃妃冷宫捡到宝

温润烟火感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萧念彩裴远 更新时间:2026-03-26 17:18

热门小说《弃妃冷宫捡到宝》是作者温润烟火感倾心创作的是的一部很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萧念彩裴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裴远,你这辈子,逃不掉的。”5裴远逃走后的第三天,宫里出了件大事。北边的蛮族突然进犯,边关告急。朝中那些平日里只会摇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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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胡贵妃生得一副好皮囊,心肠却毒如蝎子。她扶了扶鬓边的金步摇,

    冷笑着对左右道:“那萧氏进了冷宫,怕是连耗子洞里的陈米都要去抢了,

    且看她能熬过几个冬。”谁知那冷宫里,不仅没传出哭声,反而飘出了红烧肉的香味。

    势利眼的老太监小桂子,本想着去踩上一脚,却见那弃妃正对着一盆枯木自言自语,下一刻,

    那枯木竟开了花!胡贵妃气得绞碎了帕子:“这**莫非是妖孽转世?

    ”而那权倾朝野的裴大人,正猫在冷宫墙头,心里想的却是:“这婆娘,

    怎么连吃个馒头都这么招人疼?”1这冷宫的墙,比那寡妇的心还要凉上三分。

    萧念彩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披风,坐在那漏风的窗根底下,

    手里捏着半个硬得能砸死狗的冷馒头。她长叹一声,对着那馒头自言自语道:“馒头啊馒头,

    你我如今也算是同病相怜。你本是白面捏的,我也是官家养的,如今却都落在这尘埃里,

    受这份腌臜气。”她这厢正感叹着,忽听得门外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哟,这不是萧才人吗?

    不对,如今该叫萧庶人了。”说话的是那胡贵妃身边的二等丫鬟,名唤翠儿的。

    这丫头平日里在那景仁宫里也是个眼高于顶的,如今见了落难的萧念彩,

    那下巴恨不得抬到天上去。翠儿手里提着个食盒,慢条斯理地打开,

    里头竟是一碗馊了的剩菜。她随手往地上一搁,那汤水溅了一地:“贵妃娘娘说了,

    萧庶人出身将门,定是不怕苦的。这菜虽然放了两日,但好歹也是御膳房的火候,

    您就将就着吃吧。”萧念彩看着那碗菜,心里头却没半点火气。她这人有个怪处,

    自打进了这冷宫,耳朵里总能听见些奇奇怪怪的动静。比如此刻,她盯着翠儿,

    耳边却响起一个尖细的声音:“这小蹄子,昨儿个偷了贵妃的一支金钗,

    正藏在左边靴子里呢。等会儿回去,定要叫她好看。”萧念彩怔了怔,

    这声音分明不是翠儿在说话,倒像是从她脑子里蹦出来的。她下意识地往翠儿的左脚看去,

    果然见那靴筒处微微隆起一块。“翠儿姑娘,这菜我收下了。”萧念彩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这阴森的冷宫里竟显得有些明媚,“不过,我瞧着姑娘今日走路姿势有些生硬,

    莫非是左脚受了伤?若是伤了筋骨,可得早些医治,免得落个残疾,

    那可就伺候不了贵妃娘娘了。”翠儿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我好得很!”“好得很便好。

    ”萧念彩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冷馒头,“只是这金子沉重,压在脚底下,

    走起路来总归是不稳当的。姑娘回宫的路上,可得仔细着点,别摔了跤,

    把那‘宝贝’给摔了出来。”翠儿吓得魂飞魄散,连场面话都顾不得说,提着空食盒,

    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跑。萧念彩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头琢磨开了。这“读心”的本事,

    莫非就是老天爷看她太惨,特意赏的一口饭吃?正寻思着,

    冷宫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门又被推开了。这回进来的,是个穿着一身玄色内侍服的公公。

    这人身量极高,生得一张冷峻的脸,若不是那身衣裳,倒像是个仗剑江湖的大侠。

    萧念彩认得他,这是内务府新提拔的副总管,裴远。裴远手里拎着一壶酒,两包熟牛肉,

    大喇喇地往那破桌子上一坐。他也不说话,只是拿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盯着萧念彩。

    萧念彩心里一紧,正要行礼,

    耳边却突然炸开一个低沉且带着几分痞气的男声:“这婆娘怎么瘦成这副鬼样子了?

    那胡氏真是个毒妇,连口热汤都不给。老子费了半天劲才从御膳房顺来的酱牛肉,

    也不知道她那小牙口咬不咬得动。”萧念彩僵在原地,眼珠子瞪得滚圆。这……这裴公公,

    心里头竟然自称“老子”?而且,他这语气,怎么听着像是来送温暖的?裴远见她发愣,

    冷哼一声,把牛肉往桌上一拍:“萧庶人,这是内务府剩下的边角料,咱家瞧着可惜,

    便拿来给你填填肚子。你可别多心,咱家不过是怕你死在这冷宫里,坏了宫里的风水。

    ”萧念彩听着他嘴上的冷言冷语,耳朵里却全是他的心声:“快吃啊!趁热吃!

    这可是老子盯着那厨子刚出锅的。你要是再不吃,老子都要忍不住替你吃了。

    这冷宫里连个炭盆都没有,这婆娘的手都冻红了,真想给她捂捂。

    ”萧念彩看着裴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又听着他那热火朝天的心声,只觉这世间的道理,

    大抵是全乱了套了。她大着胆子走上前,伸手抓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那肉炖得极烂,

    咸鲜适口,顺着喉咙滑下去,只觉浑身都暖和了不少。“多谢裴公公。

    ”萧念彩含糊不清地说道。裴远别过头去,不看她,心里却在疯狂叫嚣:“慢点吃!

    没人和你抢!哎哟,这吃相,跟那后山的小兔子似的,真想揉一把。

    ”萧念彩差点被牛肉噎死。她一边咳嗽,一边寻思:这裴公公,莫非是个假太监?

    2这冷宫里的日子,本该是数着砖头过活的。可自打萧念彩能听见裴远的心声,

    这日子竟过得比那戏台上还要精彩几分。裴远这人,明面上是内务府的红人,

    背地里却是个“搬运工”今日送两块炭,明日送一床被,

    嘴上永远是那句:“这是宫里贵人们不要的烂货,咱家顺手扔这儿了。”萧念彩也不戳穿他,

    只是每日在那破院子里,一边打熬筋骨,一边等着这位“裴大侠”来投喂。这日晌午,

    裴远又来了。他今日穿了一身簇新的宝蓝色锦袍,腰间系着攒花结长穗宫绦,

    看起来越发显得英姿飒爽。他往那儿一站,这破败的冷宫都像是镀了一层金边。“萧庶人,

    今日内务府清点库房,多了几匹压箱底的陈年旧缎子,咱家瞧着颜色太素,没人要,

    便给你拿来了。”裴远随手一扔,那缎子落在桌上,触手生温,分明是上好的苏绣。

    萧念彩还没开口,耳边那熟悉的声音又响了:“这可是老子托人从江南弄来的‘云水绸’,

    穿在身上轻若无物,最是养皮肤。这婆娘整日穿那粗布麻衣,皮肉都要磨糙了。

    老子为了这几匹绸子,可是陪那帮老狐狸喝了三场大酒,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

    ”萧念彩心里头微微一颤。这裴远,到底图个啥?她走上前,轻轻抚摸着那绸子,

    低声道:“裴公公,您对念彩的好,念彩心里明白。”裴远身子一僵,冷笑道:“明白?

    你明白什么?咱家不过是个残缺之人,求的是个善缘。你若是哪日能翻了身,

    别忘了咱家的好处便是。”心声却在此时猛地拔高:“翻身?老子才不想让你翻身!

    这宫里到处是狼,你回去了还不得被生吞活剥了?老子就想把你养在这冷宫里,

    每天喂得白白胖胖的,只有老子一个人能瞧见。哎呀,老子这心思是不是太阴暗了?

    圣贤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萧念彩听得真切,心里头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圣贤书?

    一个太监,竟然说自己读过圣贤书?她抬起头,盯着裴远的眼睛,忽然问了一句:“裴公公,

    您进宫前,是做什么的?”裴远眼神一凝,

    那股子杀气一闪而过:“咱家自小就在这宫里讨生活,还能是做什么的?

    ”心声却在冷笑:“老子当年可是京城第一才子,若不是为了查清那桩灭门惨案,

    谁愿意在这儿装孙子?这宫里的阉人,有一个算一个,心都黑透了。

    老子每天还得学他们走路,学他们说话,真是憋屈死老子了。”萧念彩这下彻底确定了。

    这裴远,不仅是个假太监,还是个身负血海深仇的“卧底”她正想再说点什么,

    忽听得冷宫外头传来一阵嘈杂声。“搜!给本宫仔细地搜!那金钗定是这**偷了去!

    ”是胡贵妃的声音。萧念彩心里一惊,这胡贵妃怎么亲自来了?裴远眉头一皱,

    瞬间恢复了那副阴阳怪气的模样,他压低声音道:“萧庶人,待会儿无论发生什么,

    你只管装疯卖傻,一切有咱家在。”心声却在咆哮:“这毒妇!竟然敢带人来搜冷宫?

    老子藏在床底下的那几坛好酒可千万别被发现了!不对,老子得先护住这婆娘,

    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手指头,老子今晚就去把那景仁宫的房梁给锯了!

    ”萧念彩听着这“锯房梁”的壮举,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大门被猛地撞开,

    胡贵妃在一众宫女太监的簇拥下,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色的宫装,

    头上的金饰晃得人眼晕。“裴总管?你怎会在此?”胡贵妃见了裴远,也是一愣。

    裴远不慌不忙地行了个礼,尖着嗓子道:“回娘娘的话,咱家奉皇命清点冷宫旧物,

    正巧碰见萧庶人在跟这儿自言自语,怕是这脑子……有些不大灵光了。”胡贵妃冷哼一声,

    目光落在萧念彩身上,满是厌恶:“脑子不灵光?我看她偷东西的时候,脑子灵光得很!

    翠儿,去搜!”翠儿缩在后头,脸色惨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萧念彩看着翠儿,

    耳边又响起了那个声音:“这小蹄子,金钗还没来得及销赃,

    就藏在冷宫后院的那棵歪脖子树底下了。她想嫁祸给萧念彩,好一石二鸟。

    ”萧念彩心里有了底,她忽然一拍大腿,指着翠儿大笑起来:“花!好多花!

    翠儿姑娘头上开了朵大金花!就在后院那棵树底下,红彤彤的,好漂亮呀!

    ”胡贵妃眉头一皱:“她在胡说八道什么?”裴远眼珠一转,顺势道:“娘娘,这疯子的话,

    有时倒也有些道理。不如去那后院瞧瞧?”心声却在夸赞:“这婆娘,反应够快的!

    老子还没出手呢,她倒先演上了。这疯装得,十成十的像,老子都要信了。

    ”胡贵妃半信半疑地带着人往后院走。翠儿吓得腿都软了,

    想跑却被裴远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到了那棵歪脖子树下,裴远亲自上手,没挖几下,

    果然挖出了一个红绸包裹。打开一看,正是胡贵妃失踪的那支金钗。“翠儿,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胡贵妃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锅底还要黑。翠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裴远在一旁阴测测地开口:“娘娘,

    这丫头胆大包天,竟敢在冷宫栽赃嫁祸,若是传了出去,怕是会有损娘娘的清誉。

    不如交给咱家,带回慎刑司好好审审?”心声却在嘀咕:“审个屁!

    带回去直接找个由头打发了,免得留在这儿碍眼。这婆娘刚才那一下,真是神来之笔,

    老子得想个法子奖赏她一下。要不,明儿个给她弄只烧鸡?”萧念彩听着“烧鸡”二字,

    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裴远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那笑意虽然极浅,

    却像是冰雪消融,好看得紧。3翠儿被带走后,冷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不过,

    这冷清里多了几分“富贵”气。萧念彩穿着那身云水绸做的里衣,外面套着旧棉袍,

    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她发现,自打那次“金钗案”后,她的运气似乎变得出奇的好。比如,

    她随手在墙角刨了刨,竟然刨出了一坛埋了十几年的女儿红;再比如,那冷宫里唯一的枯井,

    一夜之间竟然冒出了清泉,水质甘甜,比那御花园的露水还要好喝。“这哪是冷宫啊,

    这分明是福地。”萧念彩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泉水。裴远提着烧鸡进来的时候,

    瞧见的就是这副景象。他把烧鸡往石桌上一搁,眉头紧锁:“萧庶人,你这院子里,

    怎么有股子酒味?”心声却在惊叹:“好家伙!这婆娘从哪儿弄来的陈年好酒?这香味,

    起码有二十年了。老子在宫里混了这么久,都没闻过这么正的酒味。她莫非真是个锦鲤转世?

    随手一挖都能挖到宝?”萧念彩笑眯眯地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他:“裴公公,尝尝?

    这酒是我在树底下捡的,您若是喜欢,带回去喝便是。”裴远接过鸡腿,咬了一口,

    含糊不清地道:“捡的?你当这冷宫是聚宝盆呢?什么都能捡着?

    ”心声却在流口水:“带回去喝?那多没意思。老子得留在这儿,跟她对饮。这月色,

    这美酒,这……这婆娘,要是能一直这么乐呵就好了。呸呸呸,裴远,你清醒点,

    你是来报仇的,不是来谈情说爱的!”萧念彩听着他那纠结的心声,心里头暖洋洋的。

    她发现,这裴远虽然嘴上不饶人,心里头却是个极温柔的人。两人正吃着,

    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皇上驾到——”萧念彩吓得手里的鸡腿都掉了。皇上?

    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一面的皇帝,怎么会来冷宫?裴远也是脸色一变,

    瞬间收起了那副随意的模样,恭恭敬敬地垂首立在一旁。心声却在咒骂:“这狗皇帝!

    大半夜的不去翻牌子,跑这儿来作甚?莫非是听了胡氏的挑拨,来找这婆娘麻烦的?

    老子手里这鸡腿往哪儿藏?要是被他瞧见老子在这儿吃鸡,非得治老子一个大不敬之罪不可!

    ”萧念彩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裴远手里的鸡腿,连同剩下的烧鸡,

    一股脑儿塞进了那坛女儿红里,然后顺手往草丛里一踢。动作一气呵成,连裴远都看呆了。

    皇帝走了进来。这位大周朝的至尊,生得倒也算周正,只是眉宇间透着一股子疲惫。

    他扫视了一圈这破败的院子,最后目光落在萧念彩身上。“萧氏,朕听闻,

    你这冷宫里出了奇事?”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萧念彩跪在地上,

    低眉顺眼地道:“回皇上的话,臣妾不知皇上所指何事。”“胡贵妃说,你这儿有妖气。

    枯木逢春,废井出泉,这不是妖术是什么?”皇帝走到那口井边,低头看了看。

    裴远在一旁开口道:“皇上,依奴才看,这并非妖术,而是天降祥瑞。萧庶人虽然身处冷宫,

    却日夜为皇上祈福,感天动地,这才有了这番景象。”心声却在冷笑:“祥瑞个屁!

    这就是老天爷开眼,看这婆娘太苦了。狗皇帝,你要是敢因为这个治她的罪,

    老子明天就往你的御膳里加两斤巴豆,让你在龙椅上拉个痛快!”萧念彩强忍着笑,

    肩膀一抖一抖的。皇帝看着萧念彩,忽然叹了口气:“祈福?你真的在为朕祈福?

    ”萧念彩抬起头,眼神真挚(装的):“臣妾虽然位卑言轻,但心中始终牵挂皇上。

    这井水甘甜,臣妾本想着托裴公公给皇上送去一些,没成想皇上亲自来了。”皇帝闻言,

    心中竟生出一丝愧疚。他想起当年萧家在边关立下的赫赫战功,

    又想起自己为了平衡朝中势力,不得不将萧念彩打入冷宫,一时间竟有些失神。他弯下腰,

    亲手扶起萧念彩:“难为你了。这井水,朕尝尝。”裴远赶紧递上金盏。皇帝喝了一口,

    眼睛猛地一亮:“好水!清冽甘甜,竟比那贡茶还要好喝几分。裴远,传朕旨意,

    萧氏祈福有功,赐锦缎百匹,炭火千斤,冷宫一应开销,按嫔位供给。

    ”裴远低头领命:“奴才遵旨。”心声却在欢呼:“喔吼!这波稳了!嫔位的供给,

    那起码能有热乎饭吃了。这婆娘,真是个福星,三两句话就把这狗皇帝给唬住了。不过,

    这狗皇帝盯着她看的眼神怎么有点不对劲?老子心里怎么酸溜溜的?”皇帝走后,

    裴远看着萧念彩,眼神复杂。“萧庶人,你这运气,真是让咱家刮目相看。

    ”萧念彩俏皮地眨了眨眼:“裴公公,那烧鸡……还在酒坛子里泡着呢,您还吃吗?

    ”裴远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那是萧念彩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开怀,不带半点阴霾。

    4自打皇帝来过之后,冷宫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红火。炭火烧得旺旺的,屋子里暖烘烘的。

    萧念彩换上了崭新的宫装,虽然还是在那冷宫里,但精气神儿完全不一样了。

    裴远来得更勤了。他现在不仅送吃的,还送书。“萧庶人,这是咱家从翰林院借来的杂记,

    你留着解闷吧。”裴远把书放下,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心声却在碎碎念:“这书里夹着老子写的密信,你可千万别当成废纸给烧了。

    老子查到当年萧家被诬陷的证据了,就在那胡家的老宅里。这婆娘,怎么光盯着老子看?

    莫非老子脸上有花?”萧念彩接过书,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裴远的手背。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完全不像是一个阉人该有的体温。她心里头那个念头越发强烈了。

    “裴公公,您这手……可真暖和。”萧念彩故意说道。裴远像是被火烫着了似的,

    猛地缩回手,脸色有些不自然:“咱家常年练些粗浅功夫,气血旺些罢了。

    ”心声却在慌乱:“要死要死!这婆娘的手怎么这么软?跟棉花糖似的。

    老子这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她不会听见了吧?裴远,你冷静点!你现在是个太监!太监!

    ”萧念彩忍着笑,翻开书,果然在书页间发现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她借着灯光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几个蝇头小楷:“胡氏通敌,证在暗室。”萧念彩心中大震。

    萧家当年被指控通敌卖国,满门抄斩,只留下她一个女儿入宫为奴,后来才被皇帝封了才人。

    若是能找到证据翻案,那萧家的冤屈便能洗雪了!她抬起头,感激地看着裴远。

    裴远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起身道:“天色不早了,咱家该回去了。”“裴公公!

    ”萧念彩叫住他。裴远停下脚步,没回头。“您……为什么要帮我?”萧念彩轻声问道。

    裴远沉默了许久,才低声道:“咱家说过,求的是个善缘。

    ”心声却在叹息:“因为老子当年落难的时候,是你爹萧老将军救了老子的命。老子这条命,

    本来就是萧家的。帮你,就是帮老子自己。更何况……老子好像真的栽在你这婆娘手里了。

    ”萧念彩听着这番告白,眼眶微微有些发红。她走到裴远身后,大着胆子,

    从背后轻轻抱住了他的腰。裴远整个人都僵住了,一动也不动。“裴公公,念彩知道,

    您不是一般人。”萧念彩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无论您是谁,念彩这辈子,都跟定您了。

    ”裴远的心声在那一刻彻底乱了:“她抱我了!她竟然抱我了!老子这辈子值了!

    可是……老子现在这身份,怎么给她幸福?难道让她一辈子守着个假太监?不行,

    老子得加快进度,把那帮杂碎全宰了,然后带她远走高飞!”他猛地转过身,

    一把推开萧念彩,语气生硬地道:“萧庶人,请自重!咱家是个残缺之人,当不起您这份情!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冷宫。萧念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却露出一抹笃定的笑。

    “裴远,你这辈子,逃不掉的。”5裴远逃走后的第三天,宫里出了件大事。

    北边的蛮族突然进犯,边关告急。朝中那些平日里只会摇扇子的文臣,

    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没一个敢领兵出征。皇帝在御书房里发了一通火,

    最后竟然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冷宫里的萧念彩。“萧氏是将门之后,或许……她有办法?

    ”于是,萧念彩再次被召进了御书房。这回,她没跪着,而是站在那张巨大的舆图前,

    指点江山。“皇上,蛮族此次进犯,看似势不可挡,实则后方空虚。只要派一支奇兵,

    绕过阴山,直取他们的王帐,此战必胜。”萧念彩侃侃而谈,那股子将门虎女的气势,

    把皇帝都给看呆了。裴远站在皇帝身后,手里端着茶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萧念彩。

    心声却在疯狂吐槽:“这婆娘,讲起兵法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不过,那阴山小道险峻异常,

    谁敢带兵去?这狗皇帝要是敢让她去,老子现在就一茶盘扣他头上!”皇帝沉思了片刻,

    问道:“萧氏,你所言极是。只是,这领兵之人……”萧念彩微微一笑,

    目光看向裴远:“皇上,臣妾举荐一人。此人智勇双全,定能胜任。”皇帝一愣:“哦?

    何人?”“内务府副总管,裴远。”裴远手里的茶盘差点没端稳。皇帝哈哈大笑:“裴远?

    他一个内侍,如何领兵?”萧念彩正色道:“皇上,裴公公虽然身在内廷,但胸中自有丘壑。

    臣妾曾见他私下研习兵书,其见解之精辟,远胜朝中诸臣。更何况,裴公公对皇上忠心耿耿,

    此去定能不辱使命。”裴远的心声已经快要炸了:“萧念彩!你这婆娘疯了吗?

    你想让老子去送死?还是想让老子在全军面前露馅?老子要是去了,

    这裤裆里的秘密还保得住吗?等等……这婆娘是在给老子立功的机会?只要老子立了战功,

    就能名正言顺地恢复身份,到时候就能娶她了?”想到这儿,

    裴远的心声瞬间变得激昂起来:“干了!不就是几个蛮子吗?老子当年在塞外杀狼的时候,

    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和稀泥呢!只要能娶到这婆娘,老子就算把那王帐给拆了当柴烧也愿意!

    ”裴远上前一步,跪倒在地,声音铿锵有力:“奴才愿往!定为皇上扫平北疆,

    扬我大周国威!”皇帝大喜:“好!裴远,朕封你为平北将军,即刻领兵出征!”出征前夜,

    裴远偷偷潜入了冷宫。这回,他没穿那身内侍服,而是换上了一身银色的铠甲,

    整个人英气逼人,帅得让人合不拢腿。萧念彩坐在院子里等他。“裴将军,这身铠甲,

    很适合你。”萧念彩笑着递上一杯酒。裴远接过酒,一饮而尽。他看着萧念彩,

    眼神里满是柔情。“念彩,等我回来。”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心声却在深情告白:“等老子回来,老子就去向那狗皇帝摊牌。老子要三书六礼,明媒正娶,

    让你当这世上最风光的将军夫人。谁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就用这杆长枪,

    在他身上戳一百个透明窟窿!”萧念彩听着这霸道又温柔的心声,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扑进裴远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我等你。无论多久,我都等你。”裴远紧紧回抱住她,

    在那清冷的月光下,两人许下了终身的誓言。正是:冷宫深处藏锦鲤,假婿真情定江山。

    待到凯旋归来日,共话桑麻在人间。6冷宫里的清晨,霜花爬满了窗棂。

    萧念彩正对着那面磨得发亮的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那一头乌发。自打裴远走后,

    她这耳朵里的“动静”不仅没消停,反而愈发嘈杂了。隔着几道宫墙,

    她都能听见那御花园里的喜鹊在嘀咕哪家的虫子更肥。“呕——”萧念彩刚想喝口热粥,

    胃里却猛地翻江倒海起来,酸水直往嗓子眼儿里钻。伺候的小丫鬟名唤喜儿,

    是内务府新拨过来的,生得圆润,心思却重。喜儿赶忙上来拍着萧念彩的背,

    耳边却响起一个惊雷般的声音:“老天爷!这萧庶人莫不是有了?裴总管走了才半个月,

    这日子算起来……莫非是那晚在冷宫里‘私相授受’落下的种?这要是传出去,冷宫变产房,

    咱们这帮伺候的怕是都要去午门外头排队砍脑壳了!”萧念彩听得真切,

    差点没把昨晚的剩饭给喷出来。她抹了抹嘴,看着喜儿那张惊疑不定的脸,

    心里暗骂:这小蹄子,脑子里装的尽是些什么淫词艳曲?“喜儿,去,

    把那御膳房送来的酱菜撤了,一股子哈喇味。”萧念彩强压着胃里的不适,吩咐道。

    喜儿应了一声,脚底下却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溜烟儿跑了。不出半个时辰,

    这冷宫里“弃妃有喜”的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的幺蛾子,扑棱棱飞遍了整个紫禁城。

    胡贵妃正坐在景仁宫里修指甲,听了这话,手里的金剪子差点没把指甲盖给绞了。

    “珠胎暗结?好一个萧念彩,在这冷宫里还能勾搭上野男人?”胡贵妃冷笑着,

    耳边却响起她自己的心声:“这**,定是使了什么狐媚子手段。本宫进宫三年,

    肚子都没个动静,她倒好,吃着冷馒头都能怀上?定要叫那太医院的张老头去瞧瞧,

    若是真的,本宫非得让她知道,什么叫‘一尸两命’,什么叫‘冷宫里的冤魂’。

    ”萧念彩坐在冷宫院子里,听着这四面八方涌过来的恶意,只觉这紫禁城的墙根底下,

    全是些烂透了的坏心肠。没过多久,太医院的张太医便提着药箱,颤巍巍地进了冷宫。

    这老头儿年过六旬,胡子白得像雪,眼神却贼溜溜的。他搭上萧念彩的脉门,

    眉头先是拧成个疙瘩,接着又舒展开,最后竟露出一副活见鬼的神情。

    萧念彩耳边响起张太医那如同破风箱般的心声:“奇哉怪也!这脉象,圆滑如珠,按之流利,

    分明是喜脉。可这脉息之中,怎么还带着股子……红烧肉的味道?老夫行医四十载,

    见过滑脉,见过涩脉,还没见过这种‘馋虫入脑’的脉。莫非是这萧庶人昨儿个吃得太撑,

    积了食,把这肠胃给顶到了脉门上?”萧念彩差点笑出声来。她昨晚确实是趁着没人,

    把裴远临走前藏在枯井里的那只酱肘子给啃了大半。“张太医,本宫这身子,

    可是有什么不妥?”萧念彩故作忧虑地问道。张太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

    支支吾吾地道:“回庶人的话,这脉象……大抵是……大抵是郁结于心,气血翻涌,

    需得好生调理。”心声却在疯狂咆哮:“调理个屁!这就是吃多了!老夫要是实话实说,

    胡贵妃非得把老夫这把老骨头给拆了不可。罢罢罢,先开几副消食化积的药,

    权当是安胎药给送过去,保命要紧!”萧念彩看着张太医那副如履薄冰的模样,

    心里头琢磨着:这御膳房的差事,怕是得去整顿整顿了。7御膳房这地方,

    向来是这宫里油水最足、是非也最多的地界。萧念彩借着“养胎”的名义,

    指名道姓要吃那御膳房刘大厨亲手做的“佛跳墙”这刘大厨是胡贵妃的远房亲戚,

    平日里仗着这层关系,克扣各宫的份例,连皇后的膳食都敢动歪心思。萧念彩坐在冷宫里,

    耳朵里全是御膳房那边的“兵荒马乱”“这萧庶人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吃老子做的佛跳墙?

    ”刘大厨那粗声大气的声音在萧念彩脑子里回荡:“老子往那汤里加两勺陈年老醋,

    再添一把巴豆粉,保准让她那‘龙种’变成‘窜稀种’。反正胡贵妃说了,只要不出人命,

    怎么折腾都行。”萧念彩冷笑一声,转头对喜儿道:“喜儿,去请太后娘娘身边的常公公,

    就说我这儿得了件稀罕物,请他老人家过来掌掌眼。”常公公是宫里的老狐狸,最是贪财,

    也最是护短。萧念彩把那坛子埋了十几年的女儿红挖了出来,酒香一飘,

    常公公那双老眼立马就直了。“常公公,这酒是臣妾的一点心意。另外,

    臣妾听说御膳房今日做了道好菜,想请公公一起尝尝。”正说着,

    刘大厨派人把那盅“佛跳墙”送了过来。萧念彩也不动筷子,只是笑盈盈地看着常公公。

    常公公刚想伸手,萧念彩耳边却响起了那送菜小太监的心声:“这汤里可是加了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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