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弑爱

篡位弑爱

令时月 著

令时月的大智慧写的《篡位弑爱》真的很好看,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真的很棒,讲述了:她现在的处境很清晰:她的记忆被篡改了,篡改者是沈知予,幕后主使是陆廷深。陆廷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目的是夺取霍家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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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一章霍子站在落地窗前,手指轻轻划过冰冷的玻璃。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

    万家灯火在她眼底汇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今年二十八岁,住在这间一百八十平的公寓里,

    拥有令人艳羡的一切——除了记忆。“霍**,您的检查报告出来了。

    ”私人医生陈明远将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神色有些微妙。霍子转过身,

    黑色的真丝睡袍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锁骨。她的眼睛很黑,

    黑得像深不见底的井,让人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直接说。

    ”陈明远推了推眼镜:“您的脑部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但记忆确实出现了断层。

    从医学角度来说,这很不寻常。”“不寻常的意思是?”霍子的声音很淡,

    像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意思是,您的失忆不像疾病导致的,

    更像……”陈明远斟酌着用词,“更像是被人为干预过。”霍子微微眯起眼睛。

    她记得三个月前醒来时的情景——躺在医院里,身边站着一个自称是她丈夫的男人,

    叫陆廷深。那个男人告诉她,她出了车祸,昏迷了三天。他说他们是夫妻,结婚两年,

    感情很好。他说她叫霍子,是霍氏集团的独女,父母五年前在一场空难中去世。他说了很多,

    可她一样都不记得。不记得婚礼,不记得这个男人,甚至不记得自己的父母。

    她的大脑像被人用橡皮擦仔细擦过,只剩下一些模糊的、无法辨认的痕迹。“人为干预?

    ”霍子咀嚼着这四个字,唇角勾起一丝凉薄的笑,“陈医生,

    你觉得有人能篡改另一个人的记忆?”陈明远沉默了几秒:“理论上,

    如果结合特定的药物和心理暗示,再加上足够的时间,是有可能的。但这种技术非常复杂,

    而且风险极高,国内能掌握的人屈指可数。”“屈指可数。”霍子重复了一遍,

    眼底划过一丝暗芒,“把名字给我。”陈明远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便签纸,

    写下一个名字递过去。霍子看了一眼,瞳孔微缩——沈知予,国内顶尖的神经心理学专家,

    也是她父亲生前的至交好友。“我知道了。”霍子将便签纸折好,放进睡袍口袋,

    “今天的诊疗费我会让人转给你。”陈明远站起身,欲言又止地看着她:“霍**,

    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那就别说。”霍子转身重新看向窗外,

    语气淡漠得像冬天的风。陈明远叹了口气,拎起医疗箱离开。门关上的瞬间,

    霍子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便签纸,看了很久。沈知予。她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但直觉告诉她,

    这个人或许能解开她身上的谜团。三个月来,她像一具行走的尸体,

    活在一个陌生男人编织的世界里。陆廷深对她很好,

    好得无可挑剔——温柔、体贴、细致入微。可越是完美,就越显得虚假。

    她记得昨天晚上的事。陆廷深端着一碗汤走进书房,说特意让阿姨炖的,让她趁热喝。

    她接过碗的时候,闻到了一丝极淡的苦味。她没喝,趁陆廷深接电话的间隙,

    将汤倒进了书房的绿植盆里。今天早上,那盆绿植的叶子枯了一半。霍子将便签纸揉成一团,

    精准地扔进垃圾桶。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沈知予。明天之前,

    我要他的全部资料。”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知道了。

    ”挂断电话,霍子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过指尖,

    她盯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困在别人剧本里的演员。

    台词是别人写的,情绪是别人设计的,甚至连记忆都是别人给的。可她霍子,

    从来不是任人摆布的人。第二天上午,资料准时送到了她的邮箱。沈知予,五十三岁,

    现居城郊一所私人研究所,三年前从公立医院退休,之后便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

    有意思的是,资料显示,沈知予和陆廷深也有交集——两年前,

    陆廷深曾向沈知予的研究所捐赠过一笔不小的款项。霍子关掉电脑,换了身衣服出门。

    她没告诉任何人,甚至没带手机。黑色的SUV驶出地库,汇入车流,

    她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像一头蛰伏的猎豹,正在悄悄接近猎物。

    研究所藏在城郊一片安静的别墅区里,外表看起来和普通住宅没什么区别。霍子按了门铃,

    等了足足五分钟,门才打开一条缝。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探出头来,看到她的瞬间,

    脸色骤变。“你……”“沈教授,”霍子直直地看着他,“我是霍子。我想你应该认识我。

    ”沈知予的手指攥紧了门框,指节泛白。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颤:“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这重要吗?”霍子微微侧头,“不请我进去坐坐?”沈知予沉默了很久,最终拉开了门。

    霍子走进去,发现里面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大得多。

    走廊两侧挂满了脑部结构图和各种复杂的神经通路示意图,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沈知予带她走进一间会客室,给她倒了杯水。霍子没碰那杯水,直接开门见山。

    “我失去了记忆。有人告诉我,你有能力篡改别人的记忆。”沈知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水壶差点脱手。他放下水壶,缓缓坐到对面的沙发上,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描述。

    “谁告诉你的?”“这也不重要。”霍子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很低,

    “重要的是——是你做的吗?”沈知予闭上眼睛,像在承受某种巨大的痛苦。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是。”霍子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波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但你搞错了一件事。”沈知予睁开眼,眼眶泛红,

    “篡改你记忆的人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帮人善后。”“帮谁?

    ”沈知予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吐出三个字:“陆廷深。”空气仿佛凝固了。

    霍子依然面无表情,但她的手悄悄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从头说。”沈知予站起身,

    走到书柜前,从最里面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她。霍子打开,

    里面是一沓照片和几页手写的笔记。照片上的人她认识——陆廷深,还有一个年轻女人,

    两人举止亲密,显然关系不一般。“陆廷深和你结婚,不是因为爱你。

    ”沈知予的声音很疲惫,“他要的是霍家的产业。你父母去世后,霍氏集团由你全权继承。

    陆廷深接近你、追求你、娶你,每一步都是计划好的。”霍子翻看着那些照片,

    眼神越来越冷。“但他没想到的是,你在婚礼后第三个月,

    发现了他的秘密——他在外面有女人,而且那个女人已经怀了他的孩子。你当时非常愤怒,

    提出要离婚,要让他净身出户。”沈知予停顿了一下,声音里多了一丝愧疚:“陆廷深慌了。

    如果离婚,他不仅什么都拿不到,还会身败名裂。所以他找到了我,用一笔天文数字的捐款,

    让我帮他……帮你忘掉那些事。”“所以你篡改了我的记忆。

    ”霍子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份菜单。“不只是篡改。”沈知予闭上眼睛,“是重构。

    我不仅删除了你发现他出轨的那段记忆,还植入了新的记忆——让你以为你们感情很好,

    让你以为他是你最重要的人。”“车祸呢?”“那是个意外。”沈知予苦笑,

    “你发现他的秘密后情绪失控,开车出去时出了事故。陆廷深将计就计,

    让我在你昏迷期间完成记忆重构。等你醒来,你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霍子将照片放回信封,动作很轻,却让沈知予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还有呢?”她问。

    沈知予愣了一下:“什么?”“你隐瞒了什么。”霍子抬起头,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如果你的故事到此为止,你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你还有话没说。”沈知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他盯着霍子看了很久,像在重新认识这个人。

    最终,他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果然和你父亲一样敏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

    递给霍子,“你父亲去世前,在我这里存了一个保险箱。他说,如果有一天你来找我,

    就把这个交给你。他还说,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了,说明你已经足够强大,能承受真相。

    ”霍子接过钥匙,金属的触感冰凉刺骨。“保险箱在隔壁房间,密码是你的生日。

    ”沈知予说完这句话,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沙发上。霍子站起身,走向隔壁房间。

    推开门,一个深灰色的保险箱安静地立在墙角。她蹲下身,

    输入自己的生日——九一零二一五。保险箱开了。里面只有一个U盘和一本薄薄的日记。

    霍子先拿起日记翻开,第一页是父亲的字迹,她认得——尽管她不记得这个人,

    但那种笔迹里透出的熟悉感,让她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子子,如果你在看这本日记,

    说明爸爸的担心变成了现实。有人对你动手了,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陆廷深。

    ”霍子翻到下一页。“陆廷深不是普通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但这个目的不仅仅是霍家的产业。他的真实身份,比你想象的复杂得多。

    他和一桩五年前的旧案有关——那桩案子,和你爷爷奶奶的死有关。”霍子的手顿住了。

    爷爷奶奶?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爷爷奶奶。陆廷深告诉她的是,父母是独生子女,

    两边的老人都已经去世多年。“你爷爷奶奶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害他们的人,

    和现在控制陆廷深的人是同一个。这个人的名字,我不能写在纸上,太危险。所有的真相,

    都在U盘里。”日记到此为止。霍子将日记放下,拿起U盘,在手心里攥了很久。

    她突然笑了,笑容阴郁而锋利,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刀。“有意思。

    ”第二章霍子没有直接回家。她开着车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三个小时,

    脑子里反复咀嚼着沈知予说的每一个字。她爷爷奶奶的死。陆廷深的真实身份。

    那笔天文数字的捐款。以及——她父亲五年前就预见到了这一切。一个已经死去五年的人,

    居然能算到女儿会遭遇什么,还提前留下了线索。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父亲当年面对的敌人,

    强大到让他不敢当面说出真相,只能通过这种迂回的方式传递信息。霍子将车停在江边,

    摇下车窗,让冷风灌进来。她需要冷静地思考,而不是被情绪裹挟。

    她现在的处境很清晰:她的记忆被篡改了,篡改者是沈知予,幕后主使是陆廷深。

    陆廷深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实际目的是夺取霍家产业,而且他背后还有人。

    那个人不仅控制着陆廷深,还和她爷爷奶奶的死有关。而她,一个失去记忆的人,

    手里唯一的筹码就是父亲留下的U盘。霍子从口袋里掏出U盘看了看。

    她没有急着查看里面的内容,因为她不确定陆廷深有没有在她身边安插眼线。

    如果陆廷深知道她已经想起了什么,或者发现了什么,她的处境会变得非常危险。

    她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陆廷深绝对想不到的地方。霍子发动车子,驶向城北。

    那里有一套她名下的房产,是父母留给她的,连陆廷深都不知道。她之前一直没有去住,

    就是留着当最后的后手。公寓在二十二楼,面积不大,但胜在隐蔽。霍子进门后反锁了门,

    又检查了一遍窗户和阳台,确认没有异常后才打开电脑,插入U盘。

    U盘里的内容比她想象的要多。除了十几个加密文档外,还有一段视频和一封长信。

    她先打开视频。画面里,她父亲霍正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神色凝重。

    视频的拍摄日期是五年前,她父母出事前一个月。“子子,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

    说明爸爸已经不在了。”霍正渊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爸爸对不起你,

    把你卷进了这场漩涡。但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视频很长,将近四十分钟。

    霍正渊讲述了一个霍子完全不知道的家族史——她的爷爷奶奶霍振邦和林淑芬,

    不是普通的退休老人。霍振邦早年是业内赫赫有名的神经科学家,

    在记忆研究领域有着突破性的成果。他发明了一种可以精准修改人类记忆的技术,

    这项技术如果用于正途,可以帮助无数心理创伤患者;但如果用于邪路,

    它可以彻底摧毁一个人的自我认知,将其变成任人摆布的木偶。

    霍振邦深知这项技术的危险性,拒绝将其公开,并将所有研究资料封存。

    但有人不愿意放弃这块肥肉。一个名为“渊”的神秘组织盯上了霍振邦的技术,威逼利诱,

    手段用尽。霍振邦宁死不从,最终和林淑芬一起,在一场“意外”的车祸中丧生。

    那场车祸不是意外,是谋杀。霍正渊当时刚刚接手霍氏集团,

    他花了三年时间追查父母死亡的真相,终于摸清了“渊”组织的冰山一角。

    这个组织渗透极深,在政商两界都有庞大的人脉网络。霍正渊知道自己不是对手,

    他开始暗中布局,将关键证据分散保存在多个地方,以防不测。“子子,

    陆廷深是‘渊’组织派来的人。”霍正渊直视镜头,目光如炬,“他们的计划是让他接近你,

    控制你,最终通过你拿到你爷爷留下的技术资料。那些资料被我藏起来了,他们找不到,

    所以只能从你身上下手。”“记住,

    你爷爷的技术有一个致命的弱点——记忆篡改不是万能的。

    被篡改的记忆会在特定**下恢复,尤其是强烈的情绪**。

    如果你有一天发现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去找沈知予。他是我唯一信任的人。

    ”视频到此结束。霍子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陆廷深要篡改她的记忆——不是为了霍家的产业,而是为了爷爷留下的技术资料。

    那些资料才是真正的宝藏,也是真正的诅咒。她睁开眼睛,打开那封长信。

    信里详细记录了她父亲查到的关于“渊”组织的信息,包括几个核心成员的身份。

    其中一个名字让霍子的瞳孔猛地收缩——陆廷深的父亲,陆鸿远。原来如此。

    陆廷深从一开始就是带着任务来的。他的父亲是“渊”组织的核心成员,

    他被派来接近她、控制她,最终套出技术资料的下落。

    他们以为篡改了她的记忆就能让她变得温顺、听话、易于掌控。他们错了。霍子关掉文档,

    将U盘收好。她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城市,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既然他们想玩,

    她就陪他们玩。第二天,霍子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和陆廷深同住的家中。

    陆廷深正在客厅看文件,看到她回来,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

    我很担心你。”“出去转了转,手机没电了。”霍子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在他对面坐下,

    “廷深,有件事我想问你。”“什么事?”“你说我们结婚两年了,

    为什么家里连一张婚纱照都没有?”陆廷深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但很快恢复正常:“你忘了?你说不喜欢婚纱照那种形式化的东西,所以我们就没拍。

    ”“是吗?”霍子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我都不记得了。

    看来车祸真的让我忘了很多事。”陆廷深站起身,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别想太多,

    医生说了,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来,先吃饭,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排骨。

    ”霍子顺从地跟着他走向餐厅,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糖醋排骨?

    她翻过沈知予给她的原始记忆备份,里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她对糖醋排骨过敏。一个丈夫,

    连妻子的过敏食物都不记得。这个戏,演得也太敷衍了。饭桌上,霍子表现得乖巧温顺,

    甚至主动给陆廷深夹了菜。陆廷深受宠若惊,看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真切的柔情——可惜,

    那柔情底下藏着的是算计。“廷深,”霍子放下筷子,看似随意地问,

    “我最近总觉得脑子里有些东西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纱。你说,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快点想起来?”陆廷深的筷子顿了一下:“医生说不能急,要慢慢来。

    ”“可是我急啊。”霍子托着下巴,语气天真得像个小女孩,“我想想起我们的婚礼,

    想想起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你跟我讲讲好不好?”陆廷深犹豫了一下,放下筷子,

    开始讲述他们“相识相恋”的故事。他说得绘声绘色,细节丰富,

    显然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霍子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微笑,偶尔发出几声感叹。

    但她心里在冷笑。陆廷深讲的每一个细节,都和沈知予植入她大脑的虚假记忆严丝合缝。

    这说明什么?说明沈知予在帮她重构记忆时,使用的剧本就是陆廷深提供的。

    她配合地演完了这出戏,然后乖巧地说:“谢谢你廷深,我觉得听完之后,

    那些记忆好像清楚了一些。”陆廷深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好好休息,会越来越好的。

    ”霍子低下头,藏起眼底的锋芒。会越来越好的——是的,但好的那个人,不会是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霍子表现得完美无缺。她像一个真正的失忆者,对陆廷深言听计从,

    温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她不再追问过去,不再表现出任何怀疑,

    每天就是看看书、养养花、等陆廷深回家。陆廷深显然对她的变化非常满意。

    他开始放松警惕,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整夜不归。

    霍子知道他去哪了——她雇的**每天都会发来跟踪报告。

    陆廷深去找那个怀孕的情人了,一个叫苏婉的清秀女人,住在城南一套高级公寓里。

    霍子没有打草惊蛇。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第八天,时机来了。陆廷深说要出差三天,

    去外地谈一个重要的项目。霍子乖巧地帮他收拾行李,送他到门口,

    还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颊。“路上小心,早点回来。”陆廷深走后,

    霍子的表情瞬间冷下来。她关上门,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人走了。可以动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苏婉那边呢?”“先不动她。

    ”霍子走到窗前,看着陆廷深的车驶出小区,“她是我们最后的底牌。先把第一步走完。

    ”“明白。”挂断电话,霍子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戴上帽子和口罩,

    从消防通道离开了家。她没有开自己的车,而是叫了一辆网约车,直奔城郊的私人研究所。

    沈知予在门口等她,脸上的表情比上次更加复杂。“你想好了?”他问。“想好了。

    ”霍子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苍白而冷硬的脸,“我要你恢复我的记忆。所有的。

    ”沈知予深吸一口气:“恢复记忆的过程非常痛苦,而且有风险。

    你可能会经历剧烈的头痛、恶心、甚至短暂的精神错乱。你确定要——”“沈教授,

    ”霍子打断他,“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沈知予沉默了很久,

    最终点了点头:“跟我来。”研究所的地下室里有一套完整的神经映射设备,

    是沈知予毕生的心血。霍子躺在操作台上,头上贴满了电极,

    各种仪器的指示灯在她眼前闪烁。“我会先给你注射一种激活剂,

    让被压制的原始记忆浮上来。这个过程大约需要四十分钟。期间你可能会看到很多画面,

    有些会很痛苦。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抗拒,让它们自然流过。

    ”霍子闭上眼睛:“开始吧。”冰凉的液体推进血管,霍子感到一阵眩晕。然后,

    世界开始旋转。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她看到小时候的自己,骑在父亲肩膀上,

    笑得前仰后合。母亲在一旁温柔地看着他们,手里拿着一支冰淇淋。画面跳转,

    她看到十六岁的自己,站在爷爷奶奶的墓碑前,眼泪无声地流。父亲的手搭在她肩上,

    指节用力到发白。画面再跳转,她看到两年前的自己,穿着洁白的婚纱,

    挽着父亲的手臂走向陆廷深。父亲的表情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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