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瞧我这身材怎么样？纤侬合度，长腿、细腰、翘屁、丰胸，啧啧，我就不信拿不下许应节……”
她嘴里说到哪儿，手就放在哪儿给他展示，最后还证明似的用双手捧住那两团雪白往上托了托。
……
手感别提有多清晰了。
沈竞川的人生信仰一下子崩塌，只剩本能驱动，迅速拿起浴缸旁的浴巾把她的重要部位裹了起来。
“哎哎哎，怎么回事？”凌雁冰摸不着头脑，“还没洗呢。”
沈竞川克制着情绪：“系统也分男女，我的确是男系统，你，你等我下线……”
“哦，这样啊，”凌雁冰倒没觉得不好意思，反正都是系统，又不是真人，她大大方方地一摆手，“那你慢慢下吧，先让我坐进去。”
说着，裹着浴巾就跨进浴缸，温润的水流瞬间包裹住每一根神经，凌雁冰舒服地喟叹一声：“有钱真好啊。”
沈竞川努力把自己这一缕魂缩在她大脑的角落里，让属于他的意识慢慢消散，进入睡眠状态。
但睡眠这个东西，越是努力，就越容易适得其反，他不但没能进入睡眠，还因过分努力而让自己愈发清醒。
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喝酒之后，似乎有些飘飘然，觉得内衣和浴巾洗了水之后糊在身上很不舒服，几次三番要脱下来。
沈竞川跟她博弈到想自闭。最终还是拗不过她，任由她光溜溜地躺进了浴缸中。
好在热水的雾气在浴室中氤氲缭绕，看得并不清晰。
凌雁冰也没再乱动，只是晕乎乎的脑袋歪在浴缸的一旁，嘴里发出傻笑：“嘿嘿，许应节，你等着。”
沈竞川绝望地闭着眼睛，努力转移话题。
他猛然想到在凌雁冰还在昏迷的时候，他已经在她的脑海中了，当时的她崩溃到大哭，一直恳求着“不要死”。
当时的他差点被她的这种极端的崩溃压抑地无法透气。
沈竞川问道：“你很喜欢许应节？在昏迷的时候，你一直在哭，求他不要死。”
哭得很绝望，就像许应节真的死在她眼前。
本来快要睡着的凌雁冰一听到许应节三个字，立刻兴奋地坐起来：“你能帮我攻略他？”
沈竞川没好气地回她：“不能。”
按照她的意思，帮她攻略许应节，岂不是要跟她一起追男人？还是许应节，呵。
凌雁冰不满：“为什么？我又不是要你帮我攻略沈竞川……”
“沈竞川……可以……”沈竞川咬着牙，既然看到了，也被迫感受到了，他只能委身于她。
“可以什么？”凌雁冰抓抓脑袋问了下，先是一愣，而后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身体都在浴缸里起伏，那些线条也不断出现、淹没、再出现。
沈竞川“被迫下流”，看光了她的胴体，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
凌雁冰笑得眼角都飚出泪花了才堪堪停下：“沈竞川？你帮我攻略他？先不说他是什么豪门继承人，单说他是那种聪明到变态的天才，连只母蚊子都难接近他，我还听说他心眼很小，睚眦必报，我不好这口。”
沈竞川：……
凌雁冰：“我就看上许应节了，你不帮我，我……”
“你怎样？”沈竞川冷冷道，他从不受人威胁。
凌雁冰阴恻恻晃了晃红酒杯，呷了一口：“我就抹杀自己。”
沈竞川：“抹杀？”
凌雁冰解释：“就是死给你看的意思。”
像是怕他不够理解，又加上一句，“我是你的宿主，我抹杀了自己，你这个系统也会跟着嘎掉哦。”
沈竞川：……
如果在吊灯砸下来的那个时候就死了，倒也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