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生了丧尸王的崽,全球丧尸跪拜

末世:我生了丧尸王的崽,全球丧尸跪拜

明明就在睡觉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谢诗婷霍司宸 更新时间:2026-03-26 17:10

《末世:我生了丧尸王的崽,全球丧尸跪拜》是一部充满爱情与冒险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明明就在睡觉精心构思而成。故事中,谢诗婷霍司宸经历了一段艰辛的旅程,在途中遇到了[标签:主角的伴侣],二人共同面对着来自内心和外界的考验。他们通过勇敢、坚持和信任,最终战胜了困难,实现了自己的目标。但我们活下来了。十七个人,一个不少。"顾姐,"林知秋从楼下冲上来,头发上还沾着灰,……将唤起读者心中对爱情和勇气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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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末世第三年,我生了个娃。别的基地都在囤粮囤弹药,我在囤奶粉尿不湿。

    直到丧尸围城那天,我儿子打了个奶嗝,方圆十里的丧尸集体跪下磕头。

    隔壁基地的指挥官破门而入,跪在我面前"嫂子,大哥找了你三年,孩子都这么大了?

    "我抱着儿子冷笑:"告诉他,孩子的爸爸,是一头丧尸王。"01沈子昂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嘴巴张了又合,像一条缺氧的鱼。"嫂……嫂子,你说孩子的爸是谁?

    "我把小团子往怀里紧了紧,看着窗外那片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丧尸群,

    淡淡开口:"你听错了吗?"沈子昂的脸色变了又变。

    他身后跟着的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吱声。

    小团子在我怀里吐了个奶泡泡,外面那群跪着的丧尸齐刷刷地把头磕得更低了。咚咚咚。

    跟捣蒜似的。我低头亲了亲儿子的额头。这孩子从出生起就不一般。

    三个月大的时候第一次哭,我住的那栋废弃居民楼周围方圆五百米的丧尸全部伏地不动。

    半岁的时候会笑了,笑声一出,附近的变异兽排着队在楼下放猎物。一岁的时候会叫妈妈了,

    那天晚上,一头三阶变异虎蹲在门口给他当坐骑。我顾若曦活了二十六年,

    前二十三年活得窝囊,后三年全靠儿子罩着。"顾**,"沈子昂终于找回了声音,

    压低了嗓子,"大哥他……不是丧尸。""是不是,关我什么事。"我抱着孩子转身就走。

    "他快死了。"我的脚步顿住。沈子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带着压抑的颤抖:"三年前你失踪之后,大哥体内的病毒开始失控。

    他现在……已经不怎么像人了。"我捏紧了小团子的包被。不像人?

    三年前把我从北城基地赶出去的时候,他可像人得很。像一个铁石心肠的人。

    "北城基地现在全靠谢诗婷的血清压着他的意识,但那东西副作用太大,

    每用一次他就离彻底丧尸化近一步。"沈子昂走到我面前,单膝跪下。

    一个统领三千人的指挥官,跪在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面前。"嫂子,我不是来带你回去的。

    我是来求你的。"他抬起头,眼眶泛红。"除了你和这个孩子,没人能救他了。

    "窗外的丧尸群依然匍匐着,安静得诡异。小团子忽然抓住我的衣领,

    乌黑的眼珠直直盯着沈子昂。然后他笑了。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笑容干净得不像末世的产物。而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妈妈,

    "小团子用含糊不清的声音说,"爸爸。"我浑身一震。

    我从来没跟他提过任何关于爸爸的事。从来没有。沈子昂看着小团子,

    瞳孔骤缩:"他……他能感应到大哥?"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答案。三年了,

    我以为我自己把所有关于霍司宸的记忆埋得够深了。可我儿子刚才叫的那声"爸爸",

    让那些我以为腐烂在心底的东西,全部破土而出。02三年前,末世爆发的第三天。

    整个世界在四十八小时内崩塌。我那时候是北城基地的一个普通幸存者,

    负责后勤仓库的物资清点。霍司宸是北城基地的缔造者。末世前他是军区最年轻的特战队长,

    末世后他用三天时间整合了半个城市的幸存者,建起了北城基地的雏形。

    所有人都叫他霍长官。我叫他霍司宸。因为我们结婚了。末世前七天,民政局,两个人,

    一张纸。没有婚礼,没有戒指,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上,世界就乱了。

    那段日子其实也没那么糟。丧尸围城的夜里,他把唯一的防弹衣披在我身上。

    物资紧缺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口粮分我一半。我以为末日里能有这么一个人,

    已经是老天开恩。直到第四十七天。谢诗婷来了。

    她是从南方某个崩溃的实验室里逃出来的病毒学家,

    带着一箱子研究数据和半支残存的科研团队。她说她能研制出抗丧尸血清。整个基地沸腾了。

    霍司宸开始频繁地跟她开会、讨论、做实验。一开始我不在意。末世了,谁还有心思吃醋?

    可慢慢地,不对劲了。谢诗婷开始出现在所有不该出现的地方。霍司宸的办公室。

    霍司宸的寝室。霍司宸的决策会议上。而我,从他身边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去。

    第六十二天的晚上,我在仓库加班盘点,谢诗婷来找我。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实验服,

    头发整齐地扎在脑后,看起来温和而疲惫。"若曦姐,我想跟你谈谈。

    "她坐在对面的物资箱上,双手搭在膝盖上,语气平静得像在做学术报告。

    "霍长官体内的病毒变异速度超出了我的预期。他的免疫系统正在崩溃,

    如果不进行持续的血清干预,他会在三个月内彻底丧尸化。"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没告诉你,对吗?"谢诗婷看着我的表情,叹了口气,"他不想让你担心。"她顿了顿。

    "但他跟我说了一件事——如果他真的变成了丧尸,他希望你离开北城基地。越远越好。

    ""他不会希望自己伤害你的。"那晚我没睡着。第二天一早,我去找霍司宸。

    他的办公室锁着门,里面传来谢诗婷的声音。"司宸,血清的稳定性还需要时间。你不能急。

    "司宸。她叫他司宸。我站在门口,手抬起来,又放下了。第六十五天,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霍司宸的副官亲手递给我的,上面是霍司宸的笔迹。只有一行字。"走吧,别回来。

    "我那时候已经怀孕了。试纸上两条杠,清晰得刺眼。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因为那封信上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走吧,别回来。好,我走。我收拾了一个背包,

    在一个暴雨夜离开了北城基地。身后是探照灯和高墙,面前是无尽的黑暗和丧尸的嘶吼。

    我顾若曦,一个没有任何异能的普通人,挺着两个月的肚子,独自走进了末世。那一年,

    我二十三岁。03没有人知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头三个月,

    **捡废墟里的罐头和矿泉水活着。白天躲在废弃的地下室,

    晚上趁丧尸迟钝的时候出去搜刮物资。一个孕妇,

    在没有医生、没有药品、没有任何保障的末世荒野里活着。说出来,都像个笑话。

    孕期第五个月的时候,我遇到了林知秋。她是个护士,末世前在妇产科上班。

    她带着三个幸存者,蜗居在一个废弃的社区卫生站里。看到我挺着大肚子出现在门口的时候,

    她的第一反应是骂人。"哪个缺德的在末世让你怀孕还把你一个人扔了?"我没回答。

    她骂完就把我拉了进去。从那天起,我有了一个落脚的地方。后来,就有了现在的小基地。

    说是基地,其实就是一个改装过的社区。三栋居民楼围成U形,

    出入口用废弃汽车和钢板堵死,楼顶架了几个简易的太阳能板。加上我,一共十七个人。

    三年里,从来没超过二十个。不是不想收人。

    是来了的人都嫌我们这里太穷、太小、太没安全感。确实。别的基地在研究异能战斗体系,

    我在研究怎么自制婴儿辅食。别的基地在训练丧尸猎杀小队,我在训练小团子上厕所。

    但我们活下来了。十七个人,一个不少。"顾姐,"林知秋从楼下冲上来,头发上还沾着灰,

    "外面那些丧尸还跪着呢,你儿子到底什么情况?"我坐在窗边,

    看着小团子在地上爬来爬去。"不知道。""你该不会真打算不走吧?"林知秋压低声音,

    "那个沈什么昂说了,北城基地现在有两万人,粮食弹药管够——""不去。

    ""可是——""知秋。"我打断她,"三年前把我赶出来的就是北城基地。

    "林知秋不说话了。这件事我跟她提过一次,只提了一次。她当时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话:"那个男人不配当爹。"我深以为然。但小团子不这么想。

    自从沈子昂来过之后,他就时不时对着北方的方向发呆。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眼神专注得不像话。第三天半夜,我被一阵异响惊醒。不是丧尸。是人。

    我摸出枕头下面的匕首,侧耳听了三秒。脚步声,至少二十个人。而且训练有素,步频一致。

    不是普通的流浪幸存者。是军队。我心里一沉,抱起小团子翻窗到了楼顶。月光下,

    一支全副武装的队伍正在包围我们的基地。他们穿的不是北城基地的制服。

    制服肩膀上的臂章是一把银色的戟。南城基地。傅瑾瑜的人。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南城基地跟北城基地是末世后两个最大的势力。三年了一直在暗中较劲。

    但他们来找**什么?楼下传来林知秋的惊叫声。"放开我!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我隔着两层楼都听得清清楚楚。"别费劲了,我只找一个人。

    ""顾若曦,我知道你在。带着孩子出来。"那个声音。我绝不会认错。谢诗婷。

    04三年不见,谢诗婷比从前瘦了一圈,但那双眼睛依旧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沉静。不是冷,

    是太静了。静到像在算计什么。她站在基地的空地中央,

    身后是二十多个荷枪实弹的南城士兵。林知秋和其他几个同伴被控制在一旁,

    嘴上被贴了封口胶带。我站在楼顶,抱着小团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诗婷,

    你从北城跑到南城了?"她抬头看我,嘴角勾了一下:"若曦姐,我一直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没想到你不仅活着,还生了个这么有趣的孩子。""有趣"两个字,她咬得很重。

    "你到底想干什么?""很简单。"她摊开手,姿态从容得像在实验室做报告,

    "我需要你儿子的血。"我的手指收紧。"你儿子体内携带一种特殊的病毒变体。

    这种变体对丧尸具有绝对的控制力。"谢诗婷的目光从小团子身上扫过,

    "用他的血液制成血清,可以控制所有丧尸。到时候,丧尸就不是灾难了——是军队。

    "我感觉胃里翻涌出一股恶心。"你疯了。""不,我很清醒。"她往前走了一步,

    "他血液里的抗体结构非常不稳定,需要持续提取。也就是说,我需要活体。活的孩子,

    才有用。"小团子在我怀里动了动,抬起小脑袋看着谢诗婷。他没哭,也没笑。

    那双黑亮的眼睛安静得不像一个婴幼儿。"下来吧,若曦姐。

    "谢诗婷的语气甚至带着一丝耐心,"别逼我动你的人。"她朝林知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一个士兵抽出了匕首,抵在林知秋的脖子上。我的瞳孔缩了缩。"三秒钟。"谢诗婷说。

    "一。""二。""等一下。"我的声音从楼顶落下来,听起来比我想象的要平静。

    然后我蹲下身,把小团子放在楼顶的水箱后面。"妈妈去去就来。宝宝乖。

    "小团子抓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我掰开他的小手指,一根一根。心里疼得像在用刀剜。

    下楼的时候,我的脑子转得飞快。二十多个武装士兵,我一个人打不过。但我不需要打过。

    我只需要拖时间。因为沈子昂三天前来过这里,他知道这个基地的位置。谢诗婷会来这么快,

    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沈子昂的队伍里安了人。但沈子昂也不蠢。他一定会发现端倪。

    我需要的是时间。走到谢诗婷面前的时候,我看清了她脖子上挂着的一个小型仪器。

    信号发射器。军用的。她不怕北城基地知道她的位置。或者说——她故意让他们知道。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过我的脑子。"你在钓鱼。"我看着她,声音突然变了,

    "你的目标根本不只是我儿子。你还要钓霍司宸过来。"谢诗婷的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意外。

    "聪明。"她轻声说,"怪不得他一直忘不了你。"她侧过头,看着北方的天际线。

    "他的血,加上孩子的血,才是完整的配方。""你知道吗,若曦姐。三年前那封信,

    不是他写的。"我的大脑一瞬间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什么?""'走吧,别回来。

    '"谢诗婷一字一顿地念出那行字,语调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是我写的。

    他的笔迹我练了两个月。""他根本不知道你离开了。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七天了。

    "我的耳朵开始嗡鸣。"他发了疯一样找你。带着人搜了整个外围区域,

    从东边一直找到海岸线。""他体内的病毒就是在那段时间彻底失控的。因为暴怒。

    因为焦虑。因为他以为你死了。"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了。三年。

    我恨了三年的那个"走吧,别回来"。不是他。从来都不是他。而我带着他的孩子,

    在末世里独自挣扎了三年,恨了他三年,骂了他三年。是假的。全是假的。

    我的眼眶烫得发烧,但我一滴眼泪都没掉。不是不想哭。是不敢。因为谢诗婷正站在我面前,

    嘴角挂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她故意告诉我真相。不是忏悔。是攻心。

    她要我情绪崩溃,她要我失去判断力。好让我乖乖交出小团子。我深吸了一口气,

    把所有翻涌的东西全部压下去。往心里压,往骨头缝里压。"所以呢?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三年前的事改不了了。你拿真相来感动我?

    ""然后让我哭着感谢你告诉我真相,再把孩子双手奉上?"我看着她的眼睛。"你当我傻?

    "谢诗婷的笑容微微一僵。05谢诗婷没料到我的反应。她准备的剧本里,

    我应该崩溃、应该哭、应该愤怒到失去理智。但她忘了一件事。末世三年,独自养孩子。

    什么风浪我没见过。"若曦姐,你可以不在乎自己,但你的人呢?

    "她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面具,朝林知秋的方向偏了偏头。士兵手里的匕首压得更紧了,

    林知秋的脖子渗出了一条血线。我的指甲掐进掌心。"最后一次机会。把孩子交给我,

    我保你们所有人的命。"我盯着林知秋。她朝我拼命摇头,眼睛瞪得通红,

    封口胶带下的声音含糊不清,但我听懂了。"别给。"我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扫过其他被控制的同伴。十七个人里,有六个是小团子出生后才加入的。

    他们来的原因很简单——这个基地虽然穷,但安全。因为有小团子在,

    方圆三公里的丧尸从来不敢靠近。我咬了咬牙:"放了他们。""先把孩子交出来。

    ""你觉得我会信你?"僵局。谢诗婷的耐心显然在消耗,

    她身后有个士兵的手已经搭在了枪的保险栓上。就在这时,楼顶传来一声清脆的笑声。

    小团子的笑声。所有人同时抬头。一个不到两岁的小娃娃,

    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箱后面爬了出来,正趴在楼顶的边缘,冲着下面的人咧嘴笑。

    我的心脏猛地跳到嗓子眼。那个高度——"小团子!"我下意识向楼的方向冲了两步,

    被两个士兵架住了胳膊。谢诗婷也抬头看着小团子,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看来,

    用不着你交了。"她抬手:"上去,把孩子带下来。"四个士兵转身朝楼道奔去。

    但他们只跑了三步。小团子笑着拍了拍手。啪嗒。啪嗒。两下。很轻。

    像每个普通孩子玩闹时的拍手。但空地上所有人同时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从天而降。

    那四个冲向楼道的士兵直接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不是被绊倒。是跪下。眼神清醒,

    身体不受控制,膝盖像被什么力量按住,死死钉在水泥地上。不止他们。

    谢诗婷身后所有士兵同时开始发抖。有人试图端起枪,但手臂剧烈颤抖,

    枪管不停地磕在地上,发出"噹噹"的撞击声。谢诗婷的脸色终于变了。

    她飞快地低头看了一眼脖子上的仪器,上面的数据在疯狂跳动。"……S级精神压制?

    "她的声音微微走调,"他还不到两岁——"小团子又笑了一声。这一次,笑声不再清脆。

    带着一种不属于婴儿的低频共振。嗡——控制林知秋的那个士兵手腕一抖,匕首脱手落地。

    林知秋一个肘击砸在他鼻梁上,反手夺了他的枪。三年末世,没人是弱者。

    我趁身边两个士兵手软的瞬间挣脱束缚,捡起地上的匕首。"谢诗婷。"我站在她面前,

    刀刃对着她的咽喉,"这波啊,你算漏了一个变量。""我儿子。

    "谢诗婷盯着我手里的匕首,盯了三秒。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她笑了。

    "你以为这是全部吗?"远处,天际线的方向传来沉闷的轰鸣声。地面开始震动。不是地震。

    是丧尸潮。06那种声音你一旦听过就不会忘。成千上万只腐烂的脚掌同时拍打地面,

    发出的震动像闷雷从地底滚过来。小团子的精神压制能覆盖方圆几公里的丧尸,

    让它们跪伏、臣服。但那只是普通丧尸。远处涌来的,不是普通丧尸。我看到了。

    丧尸潮的最前方,有四个体型巨大、皮肤呈铁灰色的变异体。四阶丧尸。末世三年,

    四阶丧尸全球不超过二十只。每一只都是行走的天灾。谢诗婷手里捏着一个小型遥控器,

    上面有四个闪烁的红点。"你以为傅瑾瑜花了三年时间在干什么?

    "她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实验报告般的冷静,"我们一直在做丧尸的驯化实验。

    四阶丧尸的脑内植入了神经控制芯片。它们听我的。"我的手心全是汗。

    小团子的精神压制对四阶有效吗?我不知道。他才两岁。"你儿子的能力确实惊人,

    "谢诗婷向后退了两步,拉开我的匕首距离,

    "但他的精神频率对四阶丧尸的效果会大幅衰减。

    我测算过——大概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抑制率。"她举起遥控器。"也就是说,它们会慢下来,

    但不会停。"林知秋端着枪的手在抖:"顾姐……"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又看了看楼顶那个还在咧着嘴笑的小不点。他不怕。他根本不知道害怕。因为在他的世界里,

    妈妈在,就什么都不怕。这个认知让我心里又疼又酸。"知秋,带所有人从后面的下水道撤。

    ""那你——""我断后。""你一个人怎么断后!"我没理她,转头看向谢诗婷。

    "你要我儿子的血,对吧。"谢诗婷微微挑眉。"我可以给你。""顾姐!"林知秋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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