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青梅锁喉我?我当场摔玉,反手夺他兵权

他为青梅锁喉我?我当场摔玉,反手夺他兵权

稀糊糊的番茄酱 著

小说《他为青梅锁喉我?我当场摔玉,反手夺他兵权》,经典来袭!萧抉苏晚晚裴衍是书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作者稀糊糊的番茄酱精心所出品的,阅读无广告版本更加精彩,简介如下: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不舍,有挣扎,还有……无法掩饰的担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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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摄政王的生辰宴,我把他的青梅按在地上砸。血水四溅。尖叫四起。他眼眶发红,

    直接从背后锁住我的喉咙往外拖。“为了她,你想杀我?”他手背青筋暴起,

    却抿紧双唇一言不发。极致的偏袒让我彻底死了心。我掰开他的手。

    将那枚御赐的结发玉镯摔得粉碎。“这烂玉,连同你,我一并当垃圾扔了。

    ”我转身上了出征塞外的战马。01金碧辉煌的摄政王府,今夜亮如白昼。琉璃灯盏的光晕,

    将每一个衣香鬓影的人,都镀上了一层虚伪的暖色。我,林知夏,作为摄政王妃,

    本该是这场生辰宴最耀眼的女主人。可此刻,我正死死按着一个女人的头,

    将她的脸一下一下砸向冰冷坚硬的白玉地板。她是我夫君萧抉的心尖肉,丞相之女,苏晚晚。

    “啊——!”苏晚晚发出凄厉的尖叫,那张素日里楚楚可怜的脸,此刻沾满了灰尘与血污。

    她精心梳理的发髻散乱不堪,昂贵的珠花滚落一地,像是被人碾碎的蝴蝶翅膀。

    周围的宾客倒吸着凉气,纷纷后退,眼神里混杂着惊恐、鄙夷,还有看好戏的兴奋。血,

    从苏晚晚的额角渗出来,一滴一滴,在我鲜红的裙摆上晕开,像开出了一朵朵罪恶的梅花。

    我听不见那些嘈杂的议论,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下又一下沉闷的撞击声。“林知夏,你疯了!

    ”一个淬着冰的声音,猛地在我身后炸开。我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他。我的夫君,萧抉。

    一只铁钳般的手臂,从背后死死扼住了我的咽喉。巨大的力道将我整个人向后拖拽,

    窒息感瞬间席卷而来。我的后背撞上他坚硬的胸膛,那曾经是我最贪恋的温暖,

    此刻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我被迫仰起头,透过模糊的泪眼,

    看到他通红的眼眶和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俊脸。他绕过我,

    小心翼翼地将瘫软在地的苏晚晚扶起,轻柔地揽入怀中。他脱下自己华贵的黑色王袍,

    盖在苏晚晚单薄的肩上,遮住她被我撕扯得有些凌乱的衣襟。那动作,

    是我求了三年都未曾得到过的珍视。苏晚晚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梨花带雨:“王爷……我好怕……姐姐她……她要杀了我……”萧抉的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像两把锋利的刀,要将我凌迟。我费力地呼吸着,喉咙里火烧火燎,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挤出来的。“为了她,你想杀我?”他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手掌握成了拳,骨节泛白。但他抿紧了双唇,一个字都没有说。沉默。

    又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每一次我与苏晚晚起冲突,每一次苏晚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他都是这样。用他的沉默,宣判我的罪行。用他的偏袒,将我的心,一寸寸碾成齑粉。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那根维系了我三年的,名为爱恋的弦,终于“嘣”地一声,

    断了。我用尽全身力气,掰开他扼住我喉咙的手。指甲在他的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血痕,

    他吃痛地皱眉,却依旧没有放开。我抬起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手腕上那枚翠绿的玉镯,

    狠狠砸向面前的盘龙金柱。“啪!”一声清脆到刺耳的碎裂声,响彻整个大殿。

    那是我们大婚时,先帝御赐的结发玉镯。他说,愿我与他,情比金坚,如玉无瑕。如今,

    玉碎了。情,也断了。萧抉见玉镯碎裂,眼神骤紧。他下意识地松开我,伸手想去接,

    可接住的,只有一地冰冷的碎片,和纷飞的翠色粉末。他死死瞪着我,眼中是震惊,是痛苦,

    是翻江倒海我却再也看不懂的情绪。最后,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胡闹!”“胡闹?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就是胡闹。”“我胡闹了整整三年,

    妄图捂热你这块石头。”“现在,我不胡闹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这烂玉,连同你,我一并当垃圾扔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我猛地转身,

    提起被血染红的裙摆,一步步走向高台之上的龙椅。满朝文武,所有宾客,

    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在乎。我走到年幼的小皇帝面前,“噗通”一声,

    双膝跪地。我从怀中掏出一块沉甸甸的虎头兵符,高高举过头顶。那是我父亲,

    镇国公林啸天留下的遗物。那是我大哥,少将军林知渊战死沙场后,

    交到我手里的最后的依仗。“陛下!”我的声音,响亮而决绝,压过了所有的窃窃私语。

    “臣妇,镇国公之女林知夏,请旨出征!”“蛮夷来犯,边关告急,臣妇愿代兄长之职,

    镇守北疆,驱逐鞑虏!”“不破楼兰,誓不还朝!”整个大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举动,震得呆若木鸡。一个王妃,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

    竟要请旨出征?这是大胤朝开国以来,闻所未闻的荒唐事!“林知夏!

    ”萧抉的怒吼声从我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他冲上来,想要拉我起来。

    我身子一侧,避开了他的手,眼神冷得没有温度。“摄政王这是做什么?”我勾起唇角,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是怕我死在外面,血溅沙场,

    脏了你心上人那双看遍风花雪月的眼吗?”我的话,字字诛心。他的脸色,

    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攥紧了拳头,手背上被碎玉划出的伤口,还在不住地渗血。一滴,

    一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像是对我这三年荒唐爱恋的,无声祭奠。高位上,

    年仅十岁的小皇帝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萧抉,眼神里有畏惧,有犹豫,

    但最终化为了不忍与决断。他稚嫩的声音,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准奏。

    ”“封林氏知夏为‘飞霜将军’,即刻领兵,奔赴雁门关。”我重重叩首。“谢陛下!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大殿。殿外的冷风,吹得我身上的血腥味愈发浓烈。

    我没有回我的王妃寝殿,而是直接走向了马厩。侍卫牵来我大哥生前最爱的战马“踏雪”。

    我利落地脱下那身象征着耻辱与束缚的王妃礼服,换上早已备好的,冰冷的盔甲。

    我接过缰绳,翻身上马。“林知夏,你回来!”萧抉追了出来,他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

    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沙哑的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惊惶。回来?

    回哪里去?回到那个冰冷的牢笼里,继续看他和苏晚晚浓情蜜意吗?我心中冷笑。

    我没有回答,只是扬起马鞭,狠狠抽在马臀上。“驾!”战马嘶鸣一声,如离弦之箭般,

    冲出了摄政王府。京城的繁华夜景,在我身后飞速倒退。我只留给他,

    留给这座囚禁了我三年的gildedcage,一个染血的,决绝的背影。林知夏,

    死在了今夜。活下来的,是飞霜将军。02雁门关的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

    这里没有京城的歌舞升平,只有漫天的黄沙,和空气中永远散不去的铁锈与血腥味。

    我与最底层的士兵同吃同住。他们喝冰冷的沙水,我也喝。他们啃干硬的烙饼,我也啃。

    起初,军中那些看着我长大的老将,都以为我只是一时意气。他们背地里叫我“弃妃”,

    眼神里满是同情和不信任。直到第一次,一支蛮夷的斥候小队突袭我们的粮草营。

    我没有躲在后方指挥。我抄起我爹留给我的长枪,第一个冲了出去。

    我忘了自己是娇生惯养的公府嫡女,忘了自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摄政王妃。我只记得,

    我爹曾教过我的每一式枪法。我只记得,我哥战死时,眼中那不甘的火焰。我杀红了眼,

    枪出如龙,悍不畏死。当我把蛮夷百夫长的头颅,用长枪挑起,狠狠钉在营寨的旗杆上时。

    所有人都安静了。那些质疑和嘲讽的眼神,变成了敬畏。从那以后,再也没人叫我“弃妃”。

    他们叫我,“将军”。边关的日子,苦,也简单。除了厮杀,就是练兵。

    我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片广袤的战场上。我以为,只要离得够远,

    那些京城的过往,就会像风沙一样,被时间掩埋。可它们,总是像扎在肉里的刺,

    在不经意间,提醒着我曾经的愚蠢。一次夜袭战,为了救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小兵,我的后肩,

    中了一箭。箭头淬了毒,虽然不致命,却让我整个人都陷入了高热的昏迷。在昏迷中,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我又回到了三年前。在皇家猎场,萧抉手把手地教我射箭。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夏夏,弓要这样握,箭要这样搭。

    ”“别怕,有我在,我会护你一世周全。”一世周全……多美的承诺。多狠的谎言。剧痛,

    从心脏蔓延至四肢百骸。我猛地从梦中惊醒,浑身都是冷汗。帐外,月凉如水。

    我看着自己肩膀上那狰狞的伤口,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在火上烤了烤,然后,

    狠狠地烙了下去。“滋啦——”皮肉烧焦的味道,在帐篷里弥漫开来。剧痛让我几乎晕厥,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满口的血腥。等到疼痛过去,我看着那块焦黑的烙印,眼神里,

    再也没有半分软弱。连同那段可笑的回忆,一并烧掉,最好。几天后,京城的邸报,

    送到了边关。我正与几位副将商议军情,一名传令兵,神色古怪地将邸报呈了上来。

    我展开一看。头版头条,用加粗的黑字,赫然写着:“摄政王力排众议,

    为受惊之丞相千金苏氏,晋其父兄官职,赏金银珠宝千两,绫罗绸缎百匹。”邸报上说,

    苏晚晚因为在王爷生辰宴上受了“惊吓”,至今缠绵病榻,惹得摄政王心疼不已。所以,

    才有了这流水般的封赏。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军中传开。我能感觉到,周围的将士们,

    投向我的目光,又变得复杂起来。有同情,有怜悯,甚至还有人,在低声嘲笑。是啊,

    我在这里浴血奋战,九死一生。而那个男人,却在京城,为了另一个女人,大肆封赏,

    安抚她那点可笑的“惊吓”。我成了全军的笑柄。一个被夫君抛弃,

    只能跑到边关来博取功名的“弃妃”。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都在发抖。羞辱,愤怒,

    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最终,我只是平静地,将那份邸报,扔进了面前的火盆里。

    跳跃的火苗,瞬间吞噬了那些刺眼的字迹。“京城之事,与我等戍边之人无关。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自今日起,军中再议论京城是非者,军法处置。

    ”帐内的将领们,噤若寒蝉。我的副将,少年将军裴衍,默默地走到我身边。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轻轻放在了我的桌案上。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从那天起,

    我练兵练得更疯了。我把自己变成了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林知夏,

    已经死在摄政王府的大殿上了。活下来的,是镇北将军。她的心里,只有家国,再无情爱。

    03入冬后,战事愈发胶着。蛮夷仗着熟悉地形,与我们玩起了捉迷藏,

    屡次骚扰我们的补给线。军中粮草,日渐紧缺。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月,我十万大军,

    便会不战而溃。我对着地图,研究了三天三夜。最终,

    制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计划——奇袭敌军的王庭,烧掉他们囤积的过冬粮草。擒贼先擒王,

    打蛇打七寸。这是我爹教我的。当我在军事会议上提出这个计划时,所有将领都炸了锅。

    “将军,万万不可!”“敌军王庭守卫森严,深入大漠数百里,此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裴衍也站了出来,他年轻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将军,请三思。此计太过凶险,

    我们承担不起失败的后果。”我看着他们,眼神平静而坚定。“富贵险中求,胜利,

    亦是如此。”“我意已决,不必再劝。”我点了三千精锐,亲自带队。我们换上蛮夷的服饰,

    趁着一个风沙漫天的夜晚,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茫茫大漠。计划的前半段,出乎意料的顺利。

    我们成功绕过了敌人的层层岗哨,在黎明前,抵达了他们的王庭。一把火,

    点燃了他们堆积如山的粮草。冲天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也映出了我们这支孤军,

    被惊醒的,数万蛮夷大军包围的绝境。撤退的路上,

    我们遭遇了数倍于我的敌军主力的疯狂围剿。喊杀声,兵刃相接声,战马的悲鸣声,

    混成一片。血,染红了脚下的黄沙。我们从黎明,杀到黄昏。身边的士兵,

    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我的长枪,已经卷了刃。我的盔甲,布满了刀痕。我的力气,

    正在一点点被抽干。一支冷箭,带着破空之声,悄无声息地,从我防御的死角,

    射向我的心口。太快了。快到我根本来不及反应。我看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箭矢,

    瞳孔中映出死亡的倒影。就这样,结束了吗?也好。死在战场上,

    总比死在那个冰冷的王府里,要来得体面。我闭上了眼睛,坦然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般,从斜刺里闪出。

    他用自己的身体,为我挡下了那致命的一箭。“噗嗤——”箭头没入血肉的声音,

    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我猛地睁开眼。只见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铠甲中的男人,

    挡在了我的身前。那支箭,正中他的后心。与此同时,一支同样身着黑甲的精锐骑兵,

    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悄无声息地,杀入了混乱的战局。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出手狠戾,招招致命。原本胶着的战局,因为他们的加入,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领头的那个蒙面人,在为我挡下箭后,甚至没有片刻的停留。他拔出腰间的长剑,身形一晃,

    便冲入了敌阵。他的剑法,凌厉,霸道,每一招都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那是……萧家独有的剑法!我曾无数次,看萧抉在王府的演武场上,演练这套剑法。

    我绝不会认错!短短数息之间,他便一剑封喉,斩杀了敌军的主将。敌军群龙无首,

    瞬间大乱。他回到我的身边,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声音,刻意压低,嘶哑而陌生。

    “将军,快撤。”我的心,狂跳不止。是他吗?真的是他吗?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伸出手,想要揭开他脸上的黑色面罩。“你是谁?

    ”我的手,刚触碰到他的面罩边缘,就被他猛地挣脱了。他后退一步,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双藏在面罩后的眼睛,深邃如海,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感。有痛苦,

    有不舍,有挣扎,还有……无法掩饰的担忧。他没有回答我。他留下了一队人马,

    护送我突围。然后,便带着剩下的人,迅速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中。来无影,去无踪。仿佛,

    从未出现过。我怔怔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中,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体滚烫的温度。

    一个巨大的疑云,在我心中,悄然埋下。04奇袭王庭,大获全胜。我带着一身伤,

    和所剩无几的残兵,回到了雁门关。此战之后,我在军中的威望,达到了顶峰。所有人都说,

    我是继我父亲和我兄长之后,林家又一个战神。小皇帝的嘉奖圣旨,也很快送到了边关。

    金银赏赐,无数。还亲笔题写了“威震北疆”四个大字,命人制成牌匾,

    悬于我的将军府之上。我成了大胤朝,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封赏到如此地步的女将军。

    然而,伴随圣旨一同到来的,还有一个我最不想见到的人。苏晚晚。

    她打着“代天子劳军”的旗号,带着摄政王府的仪仗,浩浩荡荡地,

    来到了这个黄沙漫天的地方。她穿着一身雪白的狐裘,衬得那张小脸愈发我见犹怜。

    与我们这些满身血污与尘土的将士,格格不入。她一见到我,便夸张地用丝帕捂住口鼻,

    秀眉紧蹙。“知夏姐姐,你怎么……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这满身的血腥味,

    还有这粗鲁的举止,成何体统?”“你毕竟还是摄政王妃,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啊。

    ”她那娇滴滴的声音,在我听来,比蛮夷的战鼓还要刺耳。我冷冷地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苏**若嫌此地血腥,大可立刻回你的京城,去绣你的花,

    弹你的琴。”“边关,不养闲人。”我的话,直接,且不留情面。苏晚晚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大概是没想到,曾经那个任她拿捏的林知夏,如今敢这样跟她说话。

    她气急败坏,端出了她惯用的架子。“你!林知夏,你放肆!”“你别忘了,

    王爷他……”“王爷他如何?”我打断她,向前一步,逼近她。我身上的杀气,

    是真正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苏晚晚被我骇人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脚下一个不稳,

    险些摔倒。“王爷他远在京城,管不到这雁门关。”“在这里,我才是将军。

    ”“苏**最好,认清自己的身份,安分一点。”“否则,军法,可不认什么丞相千金。

    ”苏晚晚被我吓得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站在我身旁的裴衍,

    毫不掩饰自己对苏晚晚的厌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他像一尊门神,

    牢牢地护在我身边,替我挡去了所有不怀好意的视线。这场交锋,我完胜。但我知道,

    苏晚晚绝不会善罢甘休。她来这里,绝不仅仅是为了向我宣示**那么简单。当天晚上,

    我亲自审问了上次奇袭战中,被俘的一名敌军小头目。我将一把匕首,抵在他的喉咙上。

    “说,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奇袭路线的?”那头目起初还嘴硬,

    但在我卸掉了他两条胳膊后,终于崩溃了。他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一个惊天的秘密。他说,

    在奇袭发生的前三天,他们就接到了“内应”传来的消息。消息里,

    详细地描绘了我们的行军路线,人数,以及……我的画像。而那个内应,给他们的命令,

    不仅仅是设伏。而是,不惜一切代价,用一种特制的毒箭,将我射杀。“什么毒箭?

    ”我追问。“叫……叫‘牵机’……”“牵机”?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

    劈中了我的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我怎么会不知道“牵机”?三年前,

    苏晚晚突然大病一场,宫中所有太医都束手无策。后来,萧抉不知从何处寻来一位神医。

    那神医诊断后说,苏晚晚是中了一种极为罕见的奇毒,名为“牵机”。此毒无色无味,

    中毒者初期与常人无异,但会随着时间推移,慢慢侵蚀五脏六腑,最后心力衰竭而死。

    这些年,苏晚晚一直靠着无数名贵的药材吊着性命。萧抉也因此,对她百般怜惜,有求必应。

    可现在,一个蛮夷的俘虏告诉我,他们要用“牵机”毒箭来射杀我?这怎么可能?巧合?不。

    这世上,没有这么多巧合。我猛然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黑甲蒙面人。他替我挡箭时,

    没有丝毫的犹豫。仿佛,他早就知道,那支箭上,淬了剧毒。苏晚晚的到来。泄密的情报。

    致命的毒药。萧抉那熟悉的身影……所有的线索,像一根根散乱的麻线,在我的脑海中,

    慢慢地,被串联了起来。一个巨大而可怕的阴谋,正在我面前,缓缓拉开帷幕。我的后背,

    惊出了一层冷汗。05我坐在帅帐中,一夜未眠。窗外的风,呼啸着,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我终于想明白了。一切都想明白了。萧抉的“偏袒”,萧抉的“深情”,

    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戏。一场演给苏晚晚背后的人,看的戏。苏晚晚,

    不是什么他的心尖肉。她只是一颗棋子。一颗被下了“牵机”之毒,用来控制和要挟的,

    重要的棋子。而他之所以疏远我,伤害我,将我推开。不是因为不爱。恰恰,是因为太爱。

    他怕我卷入这场肮脏的权谋斗争,怕我成为他唯一的软肋,被敌人利用。所以,

    他只能用最伤人的方式,逼我离开。甚至,不惜让我恨他。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

    没有半分喜悦。只有五味杂陈的酸楚,和滔天的愤怒。他凭什么?他凭什么一个人,

    扛下所有?他凭什么以为,他是在保护我?他知不知道,他那自以为是的保护,对我来说,

    是比任何刀剑都要锋利的伤害?他瞒着我,任由我的心,被他亲手撕裂,碾碎。

    任由我在绝望和痛苦中,苦苦挣扎。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林知夏,

    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弱者。天亮时,我心中已经有了计较。我找到了裴衍,

    将我的推测,和盘托出。裴衍听完,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将军,

    你的意思是……摄政王他……他一直在利用苏晚晚,钓她背后的大鱼?”“十有八九。

    ”我冷冷地说,“那条大鱼,很可能就是当朝丞相,苏晚晚的父亲,

    以及……与他勾结的敌国势力。”“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裴衍问。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将计就计。”“既然苏晚晚这个‘移动的靶子’自己送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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