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抢了我男友,我送了她一份大礼

她抢了我男友,我送了她一份大礼

尉缭子 著

作者“尉缭子”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她抢了我男友,我送了她一份大礼》,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谢婉宁苏可魏晟,精彩内容介绍:那顿饭周四晚上,谢婉宁和苏可在那家餐厅坐下来,点了菜,要了两杯果汁,跟往常一样。苏可这……

最新章节(她抢了我男友,我送了她一份大礼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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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闺蜜背刺·觉醒反杀】第一章

    那条朋友圈谢婉宁是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看见那条朋友圈的。她男友魏晟出差在外,说要晚点回来,她一个人在家,刷手机,刷到了好友苏可的朋友圈,是一张**,餐厅的暖光打下来,苏可笑得很好看,旁边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魏晟。谢婉宁把那张照片放大,放到最大,把那张侧脸盯了将近一分钟,确认没有看错。她认识魏晟三年,那个轮廓,那个坐姿,那只放在桌上的右手,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她把手机放下,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脑子里把这件事的几种可能过了一遍。第一种:苏可不知道那是魏晟,只是普通聚餐,巧合。第二种:苏可知道,但两个人只是朋友,她不知情。第三种:苏可知道,她故意发的。她把这三种可能放在一起,想到苏可这半年来的一些细节——问过她魏晟哪天有空,问过她和魏晟吵架的原因,有一次她和魏晟冷战,苏可第一时间来陪她,陪完之后问了很多魏晟的事。那些细节,以前她觉得是朋友关心,现在重新放在一起,味道变了。她拿起手机,给苏可发了一条消息:"可可,你今晚在哪里吃饭?"苏可回得很快:"跟朋友,你怎么了?""哪个朋友?"苏可隔了将近两分钟才回:"你认识的,工作认识的,没事你别多想。"谢婉宁把那句"你别多想"盯着看了三秒,把手机放下,没有再问。她不是不想问,是她知道,这种事在微信上问不出真相,问出来的只有更多的谎。她要知道的,比这个多。第二章

    苏可这个人谢婉宁和苏可认识了九年。大学同班,同宿舍住了四年,毕业之后都留在这个城市,两个人工作不同,但保持着每周见一次的频率,有什么事第一个告诉对方,她们之间的关系,是谢婉宁这辈子认为最稳当的东西之一。苏可长得漂亮,是那种在人群里走过去会被回头看的漂亮,但性格里有一种随和,不锋利,让人觉得亲近。她工作在一家公关公司,做得不错,有自己的客户资源,经常出现在各种发布会和行业活动上,朋友圈里的生活看起来光鲜,是那种让人羡慕的状态。谢婉宁一直觉得,苏可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个判断从来没有动摇过。直到那张照片。苏可的内心是什么状态,谢婉宁后来想了很久,试图理解。苏可认识魏晟,是谢婉宁介绍的,三年前的一次聚餐,谢婉宁带着魏晟出席,苏可也在,两个人那天聊得不多,苏可回去之后私下对谢婉宁说:"你男朋友不错,挺稳的。"谢婉宁当时觉得这是普通的评价,没有多想。但苏可那个"不错",含义比谢婉宁以为的要复杂。苏可身边不缺男人,追她的人多,但她谈的那几段感情都不长,对方要么说她太强势,要么说跟不上她,要么说她心不在,总之都散了。她开始觉得,她身边那些男人,没有一个让她觉得安心,魏晟那种稳,是她没有见过的,见过之后,她记住了。这半年,她和魏晟的联系是她主动开始的,用的是工作的名义,说她客户有需求,听说魏晟的公司在做相关的项目,想了解一下。魏晟没有疑心,约了吃饭,吃了一顿,苏可有意思地把话题引开,聊到了别的,魏晟觉得这个朋友挺好相处的,又吃了第二顿。苏可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没有一上来就越界,她是在慢慢推,推着魏晟对她的好感一点一点积累。但那条朋友圈,是一个失误。她发那条朋友圈,是因为那天心情好,一时没想那么多,发完才意识到谢婉宁可能看见,想删,但已经过了几分钟,谢婉宁很可能看到了,删了反而更显眼。她告诉自己,说不定谢婉宁没注意到,别多想。然后谢婉宁那条"你今晚在哪里吃饭"的消息进来了。苏可的心跳快了一下,但她稳住,回了"别多想",然后等着,看谢婉宁下一步说什么。谢婉宁没有再说什么。苏可以为过了。她没有想到,那只是谢婉宁把牌收起来了,还没有出。第三章半

    那些回忆发现那件事之后,谢婉宁把苏可这九年的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大一入学,两个人分在同一宿舍,苏可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漂亮,但有一种天生的活泼,走进宿舍第一天就能把所有人的名字记住,两天后已经跟整层楼都混熟了。谢婉宁不是这种人,她慢热,跟人说话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松开,苏可就像一个天然的破冰者,把谢婉宁带进了那个宿舍的氛围里。她们真正成为好朋友,是从大二那件事开始的。大二下学期,谢婉宁的父亲生病住院,她一个人扛着,没有跟宿舍的人说,每天放学赶去医院,回来之后装作没事,期末考试还照常,没有申请缓考。苏可是第一个发现不对劲的。她在一个夜里,谢婉宁从医院回来,推开宿舍门,以为大家都睡了,结果苏可坐在床上,灯没开,等着她,说:"你去哪了,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谢婉宁说:"没事,出去办点事。"苏可说:"你爸是不是住院了,你去医院了?"谢婉宁愣了一下,说:"你怎么知道?""你上周接了个电话出去,我在门口,听见了一点,"苏可说,"你在扛着呢?"谢婉宁没有说话,眼眶热了,但没哭出来。苏可下了床,把宿舍里剩下的零食全翻出来,两个人坐在地板上,就着那堆零食,谢婉宁把事情说了一遍,苏可听完,说:"你要去医院,告诉我,我陪你去。"谢婉宁说:"不用,你有课——""跷了,"苏可说,"你爸的事更重要。"后来苏可陪她去了三次医院,谢婉宁的父亲那年病好了出院,谢婉宁对苏可的那份信任,从那时候就在了,扎得很深。现在想起那件事,谢婉宁心里有一种复杂的东西。那个陪她坐在地板上的苏可,和那个把魏晟当棋子的苏可,是同一个人。人是会变的,变化有时候是被时间推的,有时候是被欲望推的,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变成了什么。谢婉宁不想用"她变了"来解释这件事,因为她不确定苏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还是一直就有这一面,只是她没有看见。但那个结论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件事已经发生了,那段友情已经结束了,她怎么看苏可,不影响她接下来要走的路。第三章

    魏晟魏晟回来那天是周日下午,谢婉宁在家里,他进门,换鞋,看见她坐在沙发上,说:"我回来了,还没吃饭,你呢?""吃了,"谢婉宁说,"你出差顺利?""还行,累,"他说,坐到沙发上,把行李箱推到一边,拿起遥控器准备开电视。"周五你在哪里吃饭?"谢婉宁说。魏晟把遥控器放下,说:"你问这个干什么?""随便问,"谢婉宁说。"客户饭局,"他说,"一个新客户,吃完就回酒店了。""哪个客户?"魏晟皱了下眉,说:"你今天怎么了,问这些干什么?""我看见苏可的朋友圈,"谢婉宁说,"她周五晚上在餐厅,旁边坐着一个男的,那个男的是你。"沉默。将近五秒钟的沉默。这五秒钟让谢婉宁把一切都确认了。"婉宁,"他开口,"苏可她是工作上认识的,之前她联系我说有个项目想了解,我们就……""吃了几次?"谢婉宁打断他。"就两次,三次,不多——""三次,"谢婉宁把这个数字重复了一遍,"你跟她吃了三次饭,没有告诉我,这件事你觉得正常吗?"魏晟把眼神往旁边偏,说:"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普通的……""魏晟,"谢婉宁打断他,"她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跟她背着我吃饭,你跟我说没什么大不了。"她停了一下,"好,我问你最后一件事,你对她有没有别的意思?"魏晟沉默了更长时间,这次将近十秒,然后说:"她跟你不一样,她……她不像你有时候那么难沟通。"难沟通。谢婉宁听见这三个字,心里有一个地方往下沉了一截。不是因为这句话本身,是因为她清楚地知道,魏晟这个"难沟通",是在说什么——她有主见,她有时候跟他意见不一样会据理力争,她不是那种点头听话的人,他把这叫做难沟通。她用平静的声音说:"好,我知道了。"魏晟说:"婉宁,我没有做什么,我只是——""你去拿一下枕头,"谢婉宁说,"今晚你睡客卧。"魏晟张着嘴,没有再说话,站起来,去了客卧。谢婉宁在沙发上坐到十一点,把事情从头理了一遍,然后起身,去卧室,关灯,躺下来。她两件事都清楚了——魏晟是什么人,苏可是什么人。这两件事清楚了,接下来的路,自己来走。第四章

    谢婉宁开始动了谢婉宁在那周内,没有去找苏可对质,也没有跟魏晟大闹,就这么正常过着,该吃饭吃饭,该上班上班,该睡觉睡觉。魏晟以为她在冷战,主动找了几次话说,她接着说,不冷漠,不热情,就是平常。魏晟反而有点不安,不知道她在想什么。苏可那边,谢婉宁主动发了消息,说:"可可,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了,哪天约出来吃饭?"苏可回复得有点慢,说:"好啊,你定时间。"谢婉宁定了周四晚上,选了一家她们以前常去的餐厅。但在这之前,她做了三件事。第一件,她去找了一个做财务的朋友,把自己和魏晟两年来的共同支出捋了一遍,那些她出了钱的部分,一笔一笔列出来,打印出来,放在了一个文件袋里。第二件,她把魏晟手机里的行程记录,以及他和苏可之间的联系频次,用她自己观察到的细节整理了一份备忘,存在云端。第三件,她去找了自己以前的一个同事,那个同事跳槽去了一家竞争对手公司,之前一直说欢迎她过来,谢婉宁约出来吃了顿饭,把对方公司的情况了解了一下。第三件事,是她这三件里最重要的一件,因为它和苏可直接有关。谢婉宁和苏可在同一个行业,谢婉宁做的是品牌策划,苏可做的是公关,两个人的业务有交集,谢婉宁手里有几个大客户,是她这几年一手维护起来的,这些客户里,有两个,苏可曾经表示过有兴趣合作,谢婉宁当时大方地给她介绍了情况,帮她打了招呼。那两个客户,谢婉宁接下来要处理一下。第五章

    那顿饭周四晚上,谢婉宁和苏可在那家餐厅坐下来,点了菜,要了两杯果汁,跟往常一样。苏可这一周都在等谢婉宁的下一步,对方一直平静,平静得让她有点不踏实,但越想越觉得,也许谢婉宁真的没看清楚那张照片,也许只是她自己多虑了。那顿饭的前半段,两个人聊得正常,聊工作,聊最近的电视剧,聊一个共同认识的朋友最近的新动态,苏可慢慢松了下来,觉得没事了。菜上齐了,谢婉宁给苏可夹了一块她喜欢的红烧肉,说:"可可,我问你一件事。""你说,"苏可把那块肉放进嘴里。"你和魏晟,吃了几次饭?"苏可嘴里的肉停了一下,嚼完,放下筷子,说:"婉宁,我知道你看见那条朋友圈了,那件事我解释一下——""不用解释,"谢婉宁说,声音很平,"我问你吃了几次。""三次,"苏可说,"都是工作的事,真的,我——""苏可,"谢婉宁打断她,"他已经告诉我了,他说他觉得你跟我不一样,说你比我好沟通。"苏可脸色变了一下。"我不是来跟你大闹的,"谢婉宁说,"我就是来把这件事在你面前说清楚——你是我认识了九年的朋友,你知道我和魏晟的一切,你知道我们吵过什么,你知道我在哪里难过过,你用这些去靠近他,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清楚是什么。"苏可沉默了,手放在桌上,没动。她心里有一股东西在涌,不是愧疚,而是一种被揭穿的不舒服,和一种想要辩解的冲动。她说:"婉宁,我没有你说的那么——我只是觉得他挺好的,我也没有做什么——""好,"谢婉宁说,"那就算你没做什么,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喜不喜欢他?"苏可把嘴张开,又合上,没有说话。那个沉默,是答案。谢婉宁把果汁喝了一口,说:"好,我知道了,你喜欢他,这件事我没有资格管,谁喜欢谁是自己的事。但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和魏晟的事,我会处理,你不需要等。还有一件事——"她停了一下,"我们之间,到今天为止,结束了。"苏可抬起头,说:"婉宁——""饭吃完了,"谢婉宁把餐巾放在桌上,把钱包拿出来,把这顿饭的钱放在桌上,"不用送我。"她站起来,拿起包,走出了那家餐厅。外面的风很凉,把她的头发吹乱了,她用手拢了拢,往前走,步子是稳的。苏可坐在那里,看着她离开,脑子里那根弦绷了很久,然后慢慢松开,松开之后是一种空,什么都没有填进来。她以为谢婉宁会哭,会骂,会在餐厅里翻脸,没想到是这样——把话说清楚,付了饭钱,走了。那种干净的收场,比骂她一顿还要让她不舒服。第六章

    和魏晟的结束谢婉宁回到家,魏晟还在,坐在客厅里,看见她进门,说:"你去哪了?""跟苏可吃饭,"谢婉宁说,"魏晟,我们谈一下。""谈什么?""分手。"魏晟站起来,说:"你冷静一下,我跟苏可真的就是——""不是苏可的问题,"谢婉宁说,"或者说,不只是苏可的问题。魏晟,你说我难沟通,我听见了,我想了两天,我觉得,我跟你说话有时候确实不够耐心,这是我的问题,我承认。但你把不够耐心叫做难沟通,然后去找一个你觉得好沟通的人,而不是跟我说,你觉得我哪里让你不舒服,这件事是你的问题。"魏晟皱眉,说:"我去找苏可,不是因为你——""你去找苏可,就是因为我,"谢婉宁说,"你在我这里得不到那种感觉,所以你去找,这是事实,我不需要你否认它。""婉宁——""我不是在指责你,"谢婉宁说,"我是在说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说清楚了,分手才是清楚的。"她把那个文件袋放在茶几上,说,"这里面是我们在一起这两年,我个人支出的部分,不多,但我想要回来,你看一下,没有问题的话,这几天转给我。"魏晟看了一眼那个文件袋,没有说话。谢婉宁说:"还有,你今晚可以住这里,但这周内我希望你把你的东西拿走,房子是我租的,我不搬,你另找地方。""你早就准备好了,"魏晟说,语气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东西,"你今晚去找苏可,就是为了把话说到这一步。""不是今晚准备好的,"谢婉宁说,"我从周五看见那条朋友圈,就开始准备了。"魏晟沉默了很久,说:"你就不难过吗?""难过,"谢婉宁说,"但难过不影响我把事情做清楚。"她说完,进了卧室,关上门,坐在床边,把那一周的所有东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躺下来,闭上眼睛。她确实难过,但那个难过,和愤怒,和不甘,是不一样的,那只是对三年的一种遗憾,遗憾最后走到了这里,遗憾那个人不是她以为的那个人。但这件事,她已经处理完了。她做了该做的事,说了该说的话,剩下的,不需要她来承担。第六章半

    谢婉宁哭了一次分手后第三天,谢婉宁哭了。不是因为魏晟,是因为苏可。那天她在新租的公寓等装修师傅量尺寸,等师傅的那段时间,她坐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手机没有拿,就那么坐着,然后想到了大二那个夜里,苏可坐在床上等她,那堆零食,那句"我陪你去"。那件事从脑子里出来之后,眼泪就下来了,不是慢慢掉,是一下子涌出来,把她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她没有试图止住,就让它出来,在那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哭了大概十分钟。十分钟里,她哭的不是那段友情结束这件事本身,她哭的是那九年里那些真实的好,那些她以为会一直在的东西,那些她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结束的时刻。哭完,她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里那张红眼眶的脸看了一会儿,然后听见门铃响,装修师傅来了。她去开门,把那个红眼眶收起来,把状态切回来,对师傅说:"麻烦进来,主要量一下这两面墙。"师傅进来,量了尺寸,给了报价,谢婉宁核了一下数字,说:"好,我确认一下材料再跟你说。"师傅走了,谢婉宁把报价单折好,放进包里,出门,去了楼下的一家咖啡馆,点了一杯拿铁,坐在角落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重新列了一遍。眼泪有眼泪的用处,它把那些情绪排出来,排完了,脑子才清楚。她不压那些东西,但也不让它们赖着不走,哭完了就是哭完了,事情还在那里,要做的还是要做。这是她这些年摸索出来的方式——感受它,然后继续。第七章

    苏可的算盘苏可那顿饭之后,在家里待了一个周末。她把谢婉宁说的那些话过了一遍,越过越觉得,谢婉宁说话的方式让她不舒服——那种平静,那种把事情说得这么清楚,那种当着她面把九年的友情结束掉的干净,让她觉得,自己在谢婉宁眼里,只是一个被处理掉的问题,而不是一个让她心碎的人。她心里有一种不服气。凭什么谢婉宁可以这么有条理地走,凭什么她是那个站着走的人,自己是那个坐在餐厅里不知所措的人?她很快把这种情绪压下去,开始想实际的事。谢婉宁说会处理和魏晟的关系,那就是分手了。分手了,魏晟就自由了,她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他在一起,这是她一开始想要的结果,现在结果来了,应该算是好事。她给魏晟发了消息,说:"你们怎么样了?"魏晟过了很久才回:"分了。"苏可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回:"你没事吧?""还行,"魏晟说,"就是……这件事弄成这样,我没想到。""你现在在哪里?"苏可问。"在找新地方住,婉宁让我拿走东西。"苏可想了想,说:"要不你先来我这里住几天,等你找好了再说?"魏晟沉默了一会儿,说:"算了,不合适,我找朋友借住。"苏可没有再说什么,把手机放下。她心里有一点不对劲,是那种事情按照她想的走了,但走到这里,她发现她想要的感觉没有到来。魏晟和谢婉宁分手了,他说还行,语气里没有她期待的那种——对她的依赖,对她的需要,那种"幸好你在"的感觉,没有。她以为分手了,她就是那个接住他的人,现在发现,他没有要被接住的意思。那种不对劲,她压着,继续往下走。第八章

    谢婉宁的那三件事谢婉宁处理分手之后,把精力放在了她准备的那几件事上。第一件,关于那两个客户。苏可半年前表示过有兴趣接触的那两个客户,谢婉宁在周一上午,分别给两家的负责人发了邮件,把合作的后续跟进事宜重新梳理了一遍,同时顺带提了一句,她这边有人员调整,对接人统一由她本人负责,此前介绍过去的外部资源合作,需要重新评估。两家负责人都回了邮件,说没有问题,以谢婉宁为主。这两个客户,是苏可半年来花了很多心思去维系的,谢婉宁把入口堵上了,苏可那边的努力,等于清零。谢婉宁做这件事,不是为了报复,是因为她把这件事想清楚了——苏可用她对这两家客户的了解,来做自己公关业务的布局,这个信息,是谢婉宁给的,谢婉宁有权利把它收回来。第二件,跳槽。她和那个同事又约了一次,把那边公司的情况了解得更详细,职位是品牌策划总监,薪资比现在高百分之三十,她觉得可以,提交了简历,等消息。第三件,她打算换个地方住。这个城市里,她住的地方,苏可知道,魏晟知道,和这两个人有关的朋友圈,知道的人不少,她需要一个新的空间,一个不带任何旧痕迹的地方,重新开始。她在一个新区看了两套房,第二套满意,押二付一,当场签了。把这三件事都推动起来,她花了将近两周。两周里,她没有哭,没有跟任何人倾诉这件事,没有发朋友圈,没有在社交媒体上留下任何关于这件事的痕迹。她把那些事情清干净了,然后继续过日子。第九章

    苏可发现了苏可是在一个月后,才意识到谢婉宁做了什么。那两个客户那边,对接的人给她回了邮件,说谢婉宁那边已经重新收回了合作对接,后续不需要外部资源介入。苏可看完那封邮件,坐在椅子上,把谢婉宁那个"我会处理"的说法想了一遍,明白过来。她去查了一下,发现谢婉宁已经把那两家的关系都收紧了,她半年来在那边做的铺垫,一夜之间全部失效。她心里升起了一股真实的怒气。她知道谢婉宁为什么这么做,那两个客户是谢婉宁介绍给她的,谢婉宁有权利收回,这在道理上没有问题。但苏可觉得,谢婉宁这样做,是在用工作来报复她,是在用业务上的手段来还那顿饭里的一口气。她的这个判断,是错的。谢婉宁不是在报复,谢婉宁是在把她自己的东西收回来,这两件事,有本质的区别。但苏可看不见这个区别,她只看见了对她不利的结果,然后把那个结果的原因,解释成了谢婉宁的恶意。这种解读方式,让她好受一点。她给谢婉宁发了一条消息:"婉宁,那两个客户的事,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谢婉宁回:"合适,那是我的客户。""你这是在针对我,"苏可说。"我在收回我的资源,"谢婉宁说,"苏可,你用我告诉你的信息,去做你自己的业务布局,这件事我当时允许了,现在我不允许了,所以我收回来,这没有问题。""你这是报复,"苏可说。"我没有必要报复你,"谢婉宁说,"你和魏晟的事,你们两个人的事,我已经处理完了,我不需要在业务上报复你来让自己好受,我好受得很。"苏可看着那句"我好受得很",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没有再回。她把手机放下,坐在原地,那股怒气还在,但没有出口,因为谢婉宁说的话,每一句都是站得住的。她骂不回去。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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