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恋女友的闺蜜和我同校，她总“手滑”给我发艳照。那天我放大照片，
看到角度不对之处后脸色铁青。正准备拉黑告状，她却弹来语音：“秦静你男友真难钓！
”“老娘清白都搭上了，他居然还不为所动。”“不过别急，等我真把他拿下，
你可别后悔今天的安排。”---第一章十厘米的真相晚上十点四十，
我在图书馆四楼的自习区改论文。手机震了。林悠的头像弹出来，一张照片。
我余光扫到一片肉色，手比脑子快，直接把屏幕扣在了桌上。对面的女生抬头看我一眼。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脑屏幕，心里把林悠骂了一百八十遍。这是这个月第七次了。林悠，
秦静的闺蜜，跟我同校，学舞蹈的。秦静在两千公里外的成都读研，
我们异地恋一年零八个月。林悠第一次“手滑”是九月初，发了一张穿着瑜伽裤的**，
角度刁钻，臀线一览无余。配文：**发错了。我回了个：。她秒撤。我以为这事过去了。
结果三天后又是一张。这次是洗完澡的**，头发湿漉漉的，浴巾裹得刚刚好卡在危险边缘。
配文：妈的又手滑了。我沉默了五秒，截屏，发给秦静。
秦静回得很快：哈哈哈哈林悠那个憨批，她刚跟我吐槽说她最近老发错人，脑子离家出走了。
我说：你管管。秦静：管啥啊，你又不是外人，再说你不是柳下惠吗，我放心。
我盯着“柳下惠”三个字看了半天。所以这成了日常。林悠隔三差五给我发照片。
健身的、练舞的、起床的、睡前的。每次都“手滑”，每次秒撤，每次秦静都知道，
每次都说没事。我拉黑过两次，又都被秦静劝着放出来了——“她真不是故意的，
你别这么小气，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诶。”行吧。但今晚这张不一样。
手机震的时候我在改论文的第三段，眼角的余光扫到屏幕亮起来，
微信消息预览显示图片加载中。我等加载完才把手机翻过来看。点开大图。
林悠躺在宿舍床上拍的，对着镜子，穿一件吊带，镜头从锁骨往下走，该挡的地方都挡了，
但挡得很有技巧。我把图片放大——想确认一下背景里有没有什么不该出现的东西。
然后我的手指顿住了。角度不对。照片是从上往下拍的，按照镜子的位置，
她应该举着手机站在床边。但放大看锁骨和肩膀的阴影，光线是从侧面打过来的。
床头的铁架反射出一个模糊的影子——手机支架的影子。这不是**。是摆拍。
我继续往下拉图片。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屏幕边缘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笔记本电脑的边角。我继续往下拉。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电脑屏幕上有一行字。
**聊天气泡。对方的名字被挡住了大半，但最后一个字露出来了。“静”。秦静的静。
我盯着那个字看了三十秒。图书馆的冷气开得很足，我后背出了一层汗。手机又震了。
还是林悠的消息。“图片已撤回”林悠：啊啊啊啊不好意思又发错了！！！你别介意！！！
我打字：没事。林悠：你还没睡啊？在干嘛呢？我：改论文。林悠：哦哦，那我不打扰你了，
晚安~我盯着这个“晚安”，手指悬在拉黑按钮上。然后手机直接弹出了语音通话。
林悠的头像在屏幕上跳动。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一个人从床上坐起来，捂着嘴在跟谁说话。
“秦静——你男朋友是不是性冷淡啊？”声音压得很低，但我听得一清二楚。
“老娘把照片都发成这样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每次都回个句号，句号你懂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收紧。“这次豁出去了，清白都不要了，我容易吗我？
”那边传来另一个声音，很轻，像是怕被收音收进去：“行了你小声点——”是秦静的声音。
林悠还在继续：“不过说好了啊，我要是真把他钓到手了，你可别翻脸。
”“到那时候你就知道，你男人到底是真君子还是假正经。”“这考验可是我替你做的，
就算真出了什么事，那也是替你试出来的，你别找我哭。”手机那头传来一阵闷闷的笑声。
然后语音断了。“通话中断”四个字浮在屏幕上。我坐在图书馆里，
周围的翻书声、键盘声、空调的嗡嗡声，忽然变得很遥远。我看着手机屏幕慢慢暗下去。
原来如此。考验。女朋友让闺蜜来考验男朋友的忠诚度。挺经典的情节。
我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低头看了看手机，屏幕上还残留着刚才那张照片的阴影。
我忽然想笑。秦静，你让林悠来勾引我，你图什么呢？图我扛住了，证明我忠诚，你安心？
图我没扛住，证明你眼光差，你死心？不对。应该是图我心里这根刺，从此再也拔不出来。
不管我扛没扛住，你都已经赢了。因为从这一刻起，我对你的信任，碎了。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秦静的消息。秦静：亲爱的，睡了吗？我盯着这三个字。“亲爱的”。
两个月前她第一次让我加林悠微信，说方便在学校里互相照应。我当时觉得挺正常，
异地恋嘛，女朋友的闺蜜，加就加了。后来林悠开始发照片。我跟秦静说，她说没事。
第二次说，她说你别多想。第三次说，她开始不耐烦——“你是不是对人家有意思啊？
老盯着她发什么照片？”我那时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现在明白了。
她们俩在成都就在商量这件事吧？选题，策划，分工。林悠负责执行，秦静负责远程监控。
我每次跟秦静告状，其实都是在给她们汇报测试进度。“他今天又来告状了。
”“哈哈他真怂。”“继续发，我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我闭了闭眼。手机又震了一下。
秦静：怎么不回我？睡着啦？秦静：想你了，周末视频吗？我盯着这两行字。周末视频。
你会不会开着摄像头，在那边跟林悠挤眉弄眼？我想了很久，打字：刚才在改论文，刚弄完。
秦静秒回：辛苦啦，早点睡哦，爱你。爱你。我回：嗯，晚安。然后我点开林悠的头像，
把今晚那通语音通话的录音保存下来——幸亏我有自动录音的习惯。手指悬在她的名字上。
拉黑吗？不拉。因为游戏才刚刚开始。我关上手机，继续改论文。十一点四十，图书馆闭馆。
我背着电脑往外走，九月底的夜风有点凉，梧桐叶子被吹得哗哗响。路过操场的时候，
我看见几个男生在跑步，一圈又一圈，喘气的声音在夜色里传得很远。我站在路灯底下，
点了一根烟。我不抽烟的。但今天想抽。手机又震了。林悠：睡了吗？
我刚才发现今晚跟你打过语音，我没说什么梦话吧哈哈哈哈我回：没听清。
林悠：那就好那就好，晚安啦~我看着那个波浪号。“那就好”。好。我把烟掐灭，
扔进垃圾桶，往回走。回到宿舍，室友已经睡了。我轻手轻脚地洗漱，爬上床，躺下。
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是那张照片，电脑屏幕上那个“静”字。
还有林悠压低的嗓音：“这考验可是我替你做的。”考验。我忽然想起大一那年，
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秦静问过我一个问题：“如果有人勾引你，你会不会上钩？
”我当时说：“谁能勾引我？我眼里只有你。”她笑得很开心。原来她一直没信。
我翻了个身，摸出手机，点开秦静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下午发的，九宫格**，
定位成都某网红咖啡馆。评论区一片夸好看。我往下翻。半年前，
我们一起去重庆旅游的照片。她靠在我肩膀上，对着镜头比耶。再往下翻。一年前，
我送她去机场，她红着眼圈说异地恋不怕，只要我们心在一起。再往下翻。
刚在一起那年的跨年，零点整她发消息给我：新的一年，还是你。我把手机扣在枕头上，
盯着天花板。宿舍里很安静。室友的呼吸声均匀绵长，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光，
在天花板上投出模糊的阴影。考验。那我也考验考验你们吧。第二天早上八点，
我被手机震醒。林悠的微信：早啊，今天有空吗？想请你帮个忙。我看着这条消息，坐起来，
靠着床头，回复：什么忙？林悠：我社团招新要拍宣传照，缺个拿相机的，你不是会拍照吗？
帮帮忙呗。我没急着回。点进她的朋友圈，从头翻到尾。昨晚那张照片已经删了，
剩下的都是正常内容：练功房的把杆、舞蹈比赛的奖状、和秦静的合照。
有一张是两个月前发的，她和秦静在成都吃火锅，两个人脸贴着脸，配文：异地闺蜜见面啦，
想死我了。评论区有人问：旁边那个是你闺蜜男朋友吗？林悠回复：不是啦，她异地恋，
男朋友不在成都。男朋友不在成都。我往下翻。五月份，
她发了一张我和秦静的聊天截屏——我把聊天记录发给秦静之后，秦静转给她的。
林悠配文：姐妹的男人真是忠心耿耿啊，羡慕了。评论区：你咋知道？林悠回复：测试过，
嘿嘿。测试过。测试。我把手机放下，起床洗漱。刷牙的时候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半天，
嘴角还挂着牙膏沫。镜子里的那张脸看起来挺平静的，就是眼神有点空。我漱了口，擦干脸，
拿起手机回她：几点？在哪？林悠秒回：下午三点，舞蹈房！你来过吗？
就是体育馆三楼那个。我：没去过。林悠：那我在楼下等你，别迟到哦~下午两点五十，
我到体育馆楼下。林悠已经在等着了，穿着一件露脐的紧身背心和宽松的运动裤，
扎着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看见我过来，远远就挥手笑。“嗨！谢谢你啊，
耽误你写论文了。”我也笑了笑：“没事。”她领着我上楼。舞蹈房在三楼，
一整面墙的镜子，木地板，落地窗。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地板上印着方方正正的光斑。
社团的人还没到齐，几个女生在角落里压腿，看见我们进来，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
又齐刷刷地转开。林悠给我介绍了一下情况，要拍什么风格，什么角度，什么pose。
我一边听一边点头，举着相机试拍了几张。她凑过来看屏幕，
肩膀几乎贴着我：“哎你这构图可以啊，专业的吧？”我往旁边让了半步：“业余爱好。
”她笑了笑，没说什么。三点十分，人齐了，开始拍。我端着相机在舞蹈房里走来走去，
找角度，按快门。林悠很配合，指哪打哪，表情管理一流。拍了大概二十分钟，中场休息。
林悠去喝水，我蹲在地上翻刚才拍的照片。一张一张翻过去。忽然手指停住了。有一张抓拍，
林悠正在压腿，脸对着镜子，但眼神是往旁边瞟的——往我这边瞟。眼神里的东西，
不太像普通同学。我把这张照片放大，看她的眼睛。
瞳孔里倒映出一个小小的影子——我举着相机蹲在地上的轮廓。“看什么呢？
”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我关掉照片，抬头。林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了，正低头看我，
手里拿着矿泉水瓶，嘴唇润润的，显然是刚喝过水。“挑照片。”我说，“这几张不错，
你看。”我把相机递给她。她接过去，一张一张翻，时不时点点头，夸几句。
翻到刚才那张的时候，她手指顿了顿，嘴角翘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翻过去。
“这几张都挺好，”她把相机还给我，“回头你发我原图哈。”我接过相机：“行。
”下午四点半，拍完了。我收拾器材准备走，林悠追出来。“哎，一起吃个晚饭吧？我请客，
谢谢你帮忙。”我说：“不用，小事。”“别呀，”她跟上来，“我社团经费报销，
白蹭一顿是一顿。”我想了想，点头：“行。”学校东门外有一家川菜馆，她说秦静推荐过，
说味道正宗。我们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她点了几个菜，要了两瓶啤酒。“你能喝吧？
”她问。“能喝一点。”“那就好，”她笑起来，“我一个人喝没意思。”菜上得很快。
她给我倒酒，给自己倒酒，举杯说：“来，辛苦了。”我碰了碰杯，喝了一口。她放下杯子，
托着腮看我：“哎，我问你个问题呗。”“问。”“你跟秦静，怎么认识的？
”我说：“高中同学。”“哦对，我想起来了，秦静说过。”她点点头，“高中就谈了？
那挺久的啊。”“大学才在一起。”“那也三年多了。”她眨眨眼，“三年多还异地，
不容易吧？”我说：“还好。”“还好？”她笑起来，“你这话说得，跟没说一样。
”我没接话，低头吃菜。她又给我倒酒：“来，再喝点。”酒过三巡，她的话多起来。
说她们舞蹈队的八卦，说成都的房租有多贵，说秦静读研的压力有多大。说这些的时候，
她一直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时不时撩一下头发，动作不大，
但刚好能让锁骨的那片皮肤露出来。我一边听一边点头，该吃吃该喝喝，表情管理得很好。
她又问：“你想秦静吗？”我说：“想。”“怎么个想法？”我想了想，说：“就是，
看到什么东西，会想着如果她在就好了。”“比如呢？”我指了指面前的毛血旺：“这个，
她爱吃。”她盯着我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声：“你们感情真好。”我也笑了笑，没说话。
沉默了几秒，她又开口了，声音忽然低下来，带点含糊的暧昧：“那你有没有想过，
如果她在你身边，其实也没什么好的？”我抬眼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眼睛亮得有点过分。
“天天腻在一起，很快就腻了。”她说，“像现在这样，有点距离，反而新鲜。
”我说：“你觉得距离是好事？”“起码不是坏事。”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比如现在，你跟我坐在这儿吃饭，她不知道。这不也挺好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这一刻，
我几乎能确定，她在执行某个计划。可能房间里某个角落藏着摄像头，
这段对话会被录下来发给秦静。也可能是她自己想探我的底，
看看这个“柳下惠”到底能扛多久。不管是哪种，都无所谓了。因为我也有自己的计划。
我端起酒杯，冲她举了举：“喝酒。”她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跟我碰杯：“喝酒喝酒。
”喝完这杯，我借口去洗手间，拿出手机，飞快地点了几下。
屏幕上弹出一个小窗口：远程监控已启动。——我有个朋友是程序员，
上个月刚给我装了一个小软件，说是可以监控另一个设备的屏幕。他原话是“方便你抓奸”，
我说我用不上。他说“以防万一”。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我收起手机，回到座位上。
林悠正在看手机，屏幕上是微信聊天界面。我坐下的时候，她飞快地锁了屏，抬头冲我笑。
“去这么久？”“排队。”“哦。”她把手机扣在桌上，“那我们继续喝？
”我看着她扣在桌上的手机，点了点头。喝。晚上八点半，饭局结束。她说有点晕，
让我送她回宿舍。我说好。路上她走得慢，我也慢。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
转身看着我。路灯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她脸上落下半明半暗的阴影。
她的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周牧，”她叫我名字，声音轻轻的，
“我能问你一个私人问题吗？”“问。”“你跟秦静……有没有那个过？
”我说：“什么那个？”她咬了咬嘴唇：“就是……那个啊。”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等了几秒，没等到回答，忽然笑起来：“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她拍了拍我的胳膊，
“我上去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然后她转身往宿舍楼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我一眼。
“对了，”她说，“今晚挺开心的。”我说：“我也是。”她笑了一下，消失在玻璃门后面。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然后转身往回走。走到宿舍楼下，我没进去，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
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监控软件。屏幕上显示的是林悠的手机桌面。她已经回宿舍了，
正在跟人聊天。聊天对象的名字：静。我点进去。林悠：今天跟他吃饭了静：怎么样？
林悠：很稳，全程滴水不漏静：继续林悠：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
静：有问题你更应该帮我试出来林悠：行吧，那我加大力度静：悠，
你真好林悠：咱俩谁跟谁啊静：事成之后请你吃大餐林悠：等着吧，
我非要看看他到底能扛多久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九月底的夜风有点凉，
吹得手机屏幕上一层薄薄的寒霜。我关掉软件，点开另一个人的聊天框。
那个人备注是“老吴”，我的程序员朋友。我打字：上次你说那个事，我考虑好了。
老吴秒回：真要搞？我：嗯。老吴：想清楚，这玩意儿搞不好会翻车的。我：翻不了。
老吴：行，我帮你弄。不过你得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我看着屏幕上的这行字，
沉默了几秒。我想干嘛？我想让她们知道，有些游戏，玩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打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发完这句，我把手机收起来，起身往宿舍走。走到楼下的时候，
手机震了。秦静的消息：亲爱的，今天累不累？我看着这行字，回：还好。秦静：想你啦，
周末视频哦。我：嗯。秦静：爱你的表情包.jpg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上楼。躺在床上，
盯着天花板，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接下来的计划。第一步，让林悠以为她在掌控局面。
第二步，让秦静以为她在掌控局面。第三步，等。等她们露出破绽。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等一个能让她们记住一辈子的教训。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细细的光线。我盯着那条光线，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
手机上躺着两条消息。秦静：早安宝贝。林悠：昨晚睡得好吗？我看着这两条消息，
分别回了。秦静：早。林悠：还行。然后我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出门上课。
日子照常过。九月底的阳光正好，照在教学楼的玻璃幕墙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背着书包走在人群里，身边是匆匆忙忙的同学，有人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有人在抱怨早课太难熬，有人低头刷着手机，差点撞上电线杆。一切都跟平时一样。
只是我心里多了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证据”。里面存着林悠发过的所有照片，
那段语音通话的录音，还有昨晚的聊天截屏。我还没想好怎么用这些东西，但我知道，
总有一天会用上。周三下午，没课。我在图书馆改论文，手机震了。林悠：晚上有空吗？
请你吃饭，答谢上次帮忙拍照。我看着这条消息，想了想，回：不用谢，小事。林悠：别嘛，
我真想请你，火锅怎么样？我没急着回。点开监控软件看了一眼。她正在跟秦静聊天。
林悠：我再约他一次，看看他反应秦静：他要是还不出来呢？林悠：那说明他有问题，
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基秦静：哈哈哈哈林悠：你笑啥，你就不怕你男人真是基？
秦静：他要是基，那我赚了啊，省得我担心林悠：心真大秦静：赶紧去吧，拿下他，
我看好你林悠：等着我关掉软件，回她：行，几点？林悠秒回：六点，老地方！六点，
老地方。还是那家川菜馆，还是那个角落的位置。我到的时候她已经在等着了，
今天换了风格，穿一条连衣裙，领口开得比上次低，头发披着，妆容比上次精致。我坐下，
她笑盈盈地给我倒水。“来，喝水。”“谢谢。”“今天点了几个新菜，你尝尝。
”她把菜单递过来，“看看还想加什么。”我扫了一眼，
她点的都是我爱吃的——秦静知道我爱吃什么。“够了。”我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她托着腮看我，眼神比上次更直接：“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闷的。”我说：“是吗？”“嗯，
话少，表情少，什么都少。”她眨眨眼，“就长得不少。”我没接茬。
她又笑了：“开玩笑的，别紧张。”菜上来了，她给我夹菜，给我倒酒，问这问那。
我都答了，但答得不多，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她喝了几杯酒，话又多起来。“周牧，
我问你一个问题，”她放下酒杯，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我说：“挺好的。”“挺好的？”她重复了一遍，“就这三个字？”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你知道秦静让我做什么吗？”我心里一动，
但脸上不动声色：“做什么？”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让我替她考验考验你。
”我没说话。她等了几秒，没等到我的反应，忽然笑起来：“骗你的，
她怎么可能让我做这种事。我跟她开玩笑呢，她当场就骂我神经病。”我还是没说话。
她笑了一会儿，笑不动了，表情慢慢收起来，看着我。“你怎么不笑？
”我说：“这个玩笑不好笑。”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又笑起来，笑得比刚才更用力，
眼睛却一直盯着我，像是在观察什么。我端起酒杯，慢慢喝了一口。她也端起酒杯，
喝了一口。接下来几天，林悠约我出去的频率越来越高。周四看电影，周五喝奶茶，
周六她说社团聚餐让我去当摄影师，周日直接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爬山。我都去了。
每次去的时候，她都在撩，都在试探。我都挡了，挡得不动声色，该配合配合，该拒绝拒绝，
分寸拿捏得刚刚好。监控软件里，她和秦静的聊天记录越来越长。林悠：我真是服了，
他怎么这么难搞秦静：继续林悠：你是不是找个和尚当男朋友？秦静：哈哈哈哈林悠：笑屁，
我认真问你，他以前谈过几个？秦静：就我一个啊林悠：真的假的？这么纯情？
秦静：你以为呢林悠：那我更得试试了，这种男人少见秦静：试出来分我一半林悠：行，
一人一半我看着这些聊天记录，有时候会想，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闺蜜？亲姐妹？
还是别的什么？后来我发现一个细节。她们聊天的语气，不太像普通闺蜜。太黏了。有些话，
正常闺蜜之间不会说。比如秦静会说“你试出来分我一半”，林悠会说“行，一人一半”。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知道。但我决定查一查。十月中旬，学校运动会，放假三天。
林悠说她回成都，见秦静。秦静也跟我说，她闺蜜要回来，她们约好了逛街吃饭。
我说：好好玩。她们在成都玩了两天。监控软件里，她们没怎么聊天——面对面聊，
当然不用发消息。但第三天晚上，林悠发了条朋友圈。九宫格，她和秦静的合照，吃火锅，
逛街，**，还有一张是在酒店房间里拍的。两个人躺在床上，穿着睡衣，脸贴着脸，
笑得很开心。配文：两天的快乐，续一年的命。我盯着那张酒店照片看了很久。
背景里有两张床，但她们挤在同一张上。很正常，闺蜜之间睡一张床很正常。
但有些东西不太正常。我放大照片，看她们的眼神。秦静看林悠的眼神，不太像看闺蜜。
林悠看秦静的眼神，也不太像看闺蜜。我说不上来是什么眼神，
但肯定不只是“闺蜜”那么简单。我把这张照片存下来，放进“证据”文件夹。
然后我给老吴发了条消息：上次说的那个，弄好了吗？老吴：快了，再等两天。我：行。
老吴：你到底要干嘛？能不能透露一下？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运动会结束，林悠回来了。
她给我带了一袋成都特产，说是秦静让她带的。“秦静可想你了，”她把特产递给我，
“天天念叨你。”我接过来：“谢谢。”“就这？”她眨眨眼，“没点别的表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