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客户私下给我透底价，让我年底净赚了三十万的高额提成，
未婚妻却逼着我拿二十万去给对头公司的销冠买车。1“你那三十万提成什么时候到账？
陈宇看中了一辆奥迪A6，首付正好差二十万，你明天先转给我。
”林曼一边涂着鲜红的指甲油，一边头也不抬地甩出这句话。我正咽下一口干巴巴的蛋炒饭。
听到这话，饭粒直接卡在喉咙里，呛得我连连咳嗽。“你说什么？
”我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一口。“我赚的提成，凭什么给陈宇买车？
”林曼终于停下涂指甲油的动作。她皱起眉头，满脸的不耐烦。“你吼什么吼？
”“陈宇最近业绩不好，被他们老板骂得狗血淋头。”“他是个销冠，
出门跑业务连辆像样的车都没有，多丢人啊！”“你这次不过是走狗屎运，
大客户私下给你透了底价才赚了三十万。”“大家都是朋友，你拿二十万出来帮帮他怎么了？
”她这番话理直气壮得让我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陈宇是谁？是对头公司的销冠！
是上个月为了抢我单子，造谣我公司产品有质量问题的**！现在我未婚妻，
让我拿拼死拼活赚来的钱，去给这个**买豪车充门面？我把手里的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塑料饭盒被震得跳了一下，油汤溅在桌布上。“林曼，你脑子进水了吧？”我盯着她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陈宇是对头公司的销售，他抢我的单子，断我的财路！
”“你现在让我拿结婚的钱去给他买车？”“你到底是我的未婚妻，还是他的提款机？
”林曼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李浩你说话放干净点！
”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八度。“陈宇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哥哥！
”“他现在遇到困难了，我作为妹妹帮他一把怎么了？”“再说了，
你那三十万也就是动动嘴皮子赚来的，又没出什么大力气！
”“陈宇可是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的，他比你辛苦多了！”我被气笑了。气得肺都在疼。
动动嘴皮子？为了拿下那个大客户，我连续熬了半个月的通宵做方案。
喝到胃出血进医院打点滴的时候，林曼在哪里？她在陪她的“好哥哥”陈宇逛街挑手表！
“我不管他有多辛苦，我的钱，一分都不会给他。”我冷冷地看着她，
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这三十万是留着我们年底买房付首付的。
”“你要是敢动这笔钱的心思，这婚就别结了。”听到“别结了”三个字，
林曼的脸色瞬间变了。但她没有服软，反而露出了一个鄙夷的冷笑。“李浩，
你真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二十万就能看清你这个人，算我瞎了眼！”她一边说着，
一边抓起沙发上的包。“陈宇说得对，你这种人就是格局太小，一辈子只能当个底层销售！
”“这钱你今天不给，明天也得给！”她走到门口，突然停住脚步。转身，
一把抓起玄关柜子上的那张属于我的工资卡。“卡我先替你保管了，免得你拿去乱花！
”“林曼你给我放下！”我猛地冲过去。“砰！”防盗门被她重重地摔上。
楼道里传来她高跟鞋急促下楼的声音。我站在紧闭的门前，拳头捏得咯吱作响。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微信语音。点开，陈宇那油腔滑调的声音传了出来。
“浩哥，听曼曼说你发财了啊。”“兄弟最近手头紧，曼曼非要赞助我买车，我拦都拦不住。
”“你不会生曼曼的气吧？女人嘛，就是心软。”2这阴阳怪气的语调像是一记耳光，
狠狠抽在我的脸上。我死死攥着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深吸了几口气，
我强压下砸手机的冲动。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那张工资卡里虽然还没有这三十万的提成，
但有我们这几年攒下的八万块钱共同存款。那是准备用来订婚宴和买三金的钱。
我立刻拨打银行客服电话。“对不起，您的账户余额为零。
”机械的女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我感觉脑袋里“嗡”的一声。零？八万块钱，
一分不剩！我疯了一样给林曼打电话。“嘟……嘟……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挂断，再打。连续打了十几个，全被挂断。最后一次，她接了。“李浩你烦不烦啊？
催命吗？”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王总”。“钱呢？
卡里的八万块钱呢！”我对着电话怒吼。“哦，那八万啊。”林曼的语气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菜。“陈宇看中的那辆车首付要二十万，你那三十万不是还没到账吗？
”“我就先把卡里的八万取出来给他交了定金。”“剩下的十二万，等你提成发了再补上。
”我感觉胸口像被塞进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来。“林曼，那是我们结婚的钱！
”“你凭什么不跟我商量就拿去给别的男人交定金？”“你是不是疯了！”“你才疯了！
”林曼在电话那头尖叫起来。“陈宇说了，等他下个月开了大单，连本带利还给我们！
”“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帮朋友周转一下会死吗？”“我不跟你说了，
陈宇正带我见客户呢，挂了！”电话被无情挂断。我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见客户？
陈宇带她见什么客户？我突然想起刚才电话里那声模糊的“王总”。王总？那个给我透底价，
让我赚了三十万提成的大客户，就姓王！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立刻抓起外套冲出门。赶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销售部的气氛有些诡异。
几个同事聚在一起交头接耳，看到我进来，立刻闭上了嘴。我径直走向主管办公室。“李浩，
你来得正好。”主管老赵脸色铁青地看着我。“王总那个单子，出问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出什么问题了？合同不是都签了吗？
”老赵把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王总刚才打电话来，
说我们的报价比对头公司高了五个点。”“他现在要求重新谈判，否则就要毁约！
”“对头公司？哪家？”“还能有哪家？陈宇他们公司！”老赵指着我的鼻子。“李浩，
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把底价泄露给陈宇了？”“我没有！”我大声反驳。“我疯了吗？
我把底价泄露给竞争对手，砸自己的饭碗？”老赵冷笑一声。“你没泄露？
那陈宇怎么会知道我们的精确底价？”“他刚才在行业交流群里发了大红包，
说要感谢‘内部人士’的鼎力相助！”老赵说着，把手机屏幕转到我面前。屏幕上，
陈宇在群里连发了三个大红包。配字是：“感谢好心人送的奥迪A6首付，兄弟我提车了，
改天请大家喝酒！”群里一堆人跟着起哄。我死死盯着那个屏幕。“内部人士”？
我脑海中突然闪过林曼那张理直气壮的脸。
“卡我先替你保管了……”“陈宇正带我见客户呢……”我猛地转身冲出办公室。“李浩！
你去哪？事情还没交代清楚！”老赵在背后大喊。我根本听不进去。我冲进洗手间，
用冷水拼命拍打着脸颊。冰冷的水珠顺着下巴滴落。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愤怒、甚至有些扭曲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型。林曼，
不仅拿了我的钱。她还偷了我的客户资料，去讨好她的“好哥哥”！就在这时，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陈宇叼着一根烟，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哟，浩哥，洗脸呢？
”他吐出一口烟圈，笑得一脸得意。“听说王总那个单子你要黄了？”“真可惜啊，
那三十万提成，看来你是拿不到了。”3陈宇走到洗手池边，弹了弹烟灰。
水槽里瞬间多了一层灰白色的污渍。“不过你也别太难过。”他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满是挑衅。“就算你拿不到提成，曼曼也答应了，会想办法帮我把首付凑齐的。
”“毕竟，女人嘛，谁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开豪车呢？”“你说是吧，浩哥？”我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着他。“你的男人？”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陈宇，**再说一遍？
”陈宇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哎呀，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
曼曼希望她的‘好朋友’开豪车。”“浩哥你别这么敏感嘛。”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对了，曼曼说你那个出租屋的床太硬了，睡得她腰疼。
”“改天我带她去买个软点的床垫，算是我对你们的结婚贺礼了。”说完，
他把烟头扔进水槽，大笑着转身离开。我站在原地，双手死死抓着洗手池的边缘。
指甲几乎要嵌进陶瓷里。床太硬？他怎么会知道我出租屋的床太硬！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我冲进隔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
吐出来的只有酸水。擦干嘴角的口水，我掏出手机。直接打车回了出租屋。
房间里还残留着林曼走时留下的香水味。我像个疯子一样开始翻找。抽屉、衣柜、床底。
我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但我直觉林曼一定留下了什么痕迹。突然，
我的目光落在了茶几底下的一个旧iPad上。那是林曼淘汰下来的平板，
平时就扔在家里落灰。我一把抓起iPad，按下电源键。屏幕亮了。没有密码。
我直接点开她的微信。因为是同一个账号在不同设备上登录，消息是同步的。我深吸一口气，
点开了置顶的那个头像。备注是：【宇哥】。聊天记录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疯狂地切割着我的视神经。昨天晚上11点。林曼：【宇哥，
李浩那个**真的拿到王总的底价了！文件我拍下来了，你赶紧看！
】接着是三张清晰的合同报价单照片。陈宇：【曼曼你太棒了！有了这个，
王总的单子就是我的了！】陈宇：【等我拿了提成，带你去三亚玩！
】林曼：【爱你哟~那买车的事……】陈宇：【放心，只要这单成了，奥迪A6马上提！
到时候副驾驶只留给你！】我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身体晃了晃，跌坐在地板上。
这就是她口中的“好哥哥”。这就是她口中的“走狗屎运”。她亲手把我的心血偷走，
送给别的男人换取副驾驶的座位！我继续往上翻。越翻，心越凉。上个月，
我的客户资料泄露，是她用同城闪送发给陈宇的。上上个月，我出差去外地。
林曼：【他走了，你今晚过来吗？】陈宇：【马上到，洗干净等我。】林曼：【讨厌！
记得带我最喜欢的那家小龙虾。】陈宇：【带了带了，
顺便检验一下你那个出租屋的床到底有多硬。】“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难怪。难怪陈宇知道床硬。难怪林曼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我碰她，说要留到新婚之夜。原来，
她早就把新婚之夜提前预支给了别人！在我的床上！我的未婚妻，和我的死对头，
在我的床上翻滚！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我没有砸东西，也没有大吼大叫。
我冷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我拿起手机，对着iPad的屏幕，
把这些聊天记录、转账记录、闪送订单，一张一张，拍得清清楚楚。拍完最后一张照片，
玄关处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音。“李浩？你下午没去上班啊？
”林曼提着几个购物袋走了进来。她看到我坐在地上，手里拿着那个旧iPad，
脸色瞬间变了。“你拿我平板干什么！”她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
扔下购物袋就朝我扑过来。“还给我！”4我没有躲，任由她一把抢过iPad。
她慌乱地按灭屏幕，紧紧抱在怀里，眼神闪烁不定。“你……你偷看我隐私！
”林曼恶人先告状，声音尖锐得刺耳。“李浩你太不要脸了，居然偷看我的聊天记录！
”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看着她那张因为心虚而涨红的脸，
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你的隐私？”我冷笑一声。
“你的隐私就是把我的商业机密偷走送给陈宇？”“你的隐私就是趁我出差，
把野男人带回我的床上？”林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没有！你少血口喷人！”“我血口喷人？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晃了晃。“所有的聊天记录我都拍下来了。
”“需要我发到你们家亲戚群里，让大家一起欣赏一下你的‘隐私’吗？”林曼彻底慌了。
她猛地扑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李浩你敢！你敢发我就死给你看！”我一把推开她。
她踉跄了几步，跌坐在沙发上。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曼曼！
曼曼你没事吧！”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是林曼的妈，我的准丈母娘，张翠花。
她看到林曼坐在沙发上哭，立刻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李浩你个杀千刀的！
你敢打我女儿？”“我没有打她。”我冷冷地说。“你问问她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张翠花根本不听我的解释。她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我管她干了什么！你是个男人，
你就该让着她！”“我告诉你李浩，今天这事没完！”“你不马上拿出二十万给陈宇买车，
这婚就别结了！”我看着这对母女，只觉得荒谬到了极点。“阿姨，
您知道您女儿拿着我的钱去给别的男人买车吗？”“您知道她背着我跟别的男人上床吗？
”张翠花的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她又恢复了那副胡搅蛮缠的嘴脸。“上床怎么了？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没个过去？”“再说了，陈宇可是大公司的销冠，前途无量！
”“你呢？一个月就拿那点死工资，好不容易走狗屎运赚了三十万，还抠抠搜搜的！
”“曼曼愿意嫁给你，那是你祖上积德！”“我告诉你，
那三十万必须拿出来当精神损失费和分手费！”“不然，我就去你们公司闹，
让你连工作都保不住！”我看着张翠花那张贪婪的脸，胃里再次翻腾起来。
这就是我曾经想要孝敬的丈母娘。这就是我曾经想要共度一生的女人。
她们不仅要吸干我的血，还要把我的骨头都敲碎了熬汤。口袋里的手机再次震动。
是陈宇发来的语音。我当着她们的面，点开了外放。“浩哥，听说阿姨去你那了？
”“你别惹阿姨生气啊，乖乖把钱拿出来，大家还是好兄弟。”“对了，
那八万块定金我已经交了，车明天就提。”“你那三十万提成最好快点到账，
不然尾款交不上，定金可就不退了。”“到时候曼曼可是会伤心的哦。”张翠花听到语音，
立刻挺直了腰板。“听见没有！陈宇多懂事！”“你赶紧把钱拿出来！”我低着头，
刘海遮住了眼睛。所有的愤怒、屈辱、绝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们以为吃定我了。
他们以为我真的在乎那份工作，在乎这段婚姻。他们不知道，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时，
是会吃人的。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脸上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好。”我轻声说。
林曼和张翠花都愣住了。“你……你说什么？”林曼不敢置信地问。“我说，好。
”我看着她们，语气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二十万是吧？我给。”“明天上午十点，
奥迪4S店，我带卡过去。”张翠花立刻喜笑颜开。“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
”林曼也松了一口气，看我的眼神再次充满了鄙夷。“早这样不就完了吗？
非要闹得大家都不愉快。”“明天别迟到，穿得体面点，别给陈宇丢人。
”她们母女俩像打了胜仗的公鸡，趾高气扬地离开了出租屋。我站在原地，
听着门被关上的声音。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王总吗？”“我是李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