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得了癌症,骗我分手

女友得了癌症,骗我分手

南桂成行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知夏周屿 更新时间:2026-03-26 11:42

书名叫做《女友得了癌症,骗我分手》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知夏周屿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南桂成行”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她骗他。她一直在骗他。不是变心,不是背叛。是癌症。周屿冲进医院的时候,凌晨两点十七分。电梯太慢,他跑楼梯,十七层,一步跨…………

最新章节(女友得了癌症,骗我分手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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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周屿在镜子前整理了第七遍领带。藏蓝色的西装是知夏去年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她说他穿这个颜色好看,显得沉稳又温柔。当时他笑着说她"老干部审美",

    却在之后每一次重要场合都穿着它。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生日,也是他向林知夏求婚的日子。

    海边的"落日餐厅"被他包了下来,落地窗外是整片橘子色的海。他提前三个月订了位置,

    又花了两周时间亲自布置——知夏喜欢的白玫瑰铺了一地,暖黄色的串灯在黄昏里轻轻摇晃,

    她最爱的那首《Perfect》正在音响里循环播放。戒指在西装内袋里,硌着他的心口。

    三克拉的钻石,他攒了三年的钱。知夏总说他不会浪漫,不懂惊喜,今天他要让她知道,

    他什么都记得,什么都愿意为她做。手机显示18:47,知夏迟到了。

    他给她发消息:"到哪了?路上堵车吗?"没有回复。周屿又等了一会儿,开始给她打电话。

    **响了很久,最后转入语音信箱。他皱起眉头,知夏从不这样,

    她就算开会也会给他回个"在忙"。19:15,夕阳开始下沉,海面的金色渐渐变暗。

    周屿站在窗边,看着自己的倒影。西装革履,手捧玫瑰,像个傻子。门口终于传来脚步声。

    他转身,看到知夏站在光晕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却反常地红,像是用力咬过。

    她穿着他们第一次约会时那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松松地挽着,有几缕碎发贴在额角,

    她在出汗,尽管餐厅里冷气很足。"知夏?"他迎上去,发现她在发抖,"你怎么了?

    不舒服吗?""没事。"她避开他的手,声音轻得像是飘在空气里,"路上有点晕车。

    "周屿扶她在椅子上坐下,给她倒了温水。她的手指冰凉,握住杯子的指节泛白。

    他想叫服务员把空调调高一点,她却突然开口:"周屿,我们分手吧。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我说,我们分手吧。"知夏抬起头,看着他,

    眼睛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我不爱你了。"周屿愣在那里,手里的玫瑰掉在地上,

    花瓣散了一地。"知夏,别开玩笑,今天是我生日,我——""我知道你要求婚。

    "她打断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是他藏在衣柜深处的戒指盒,"我上周就发现了。

    周屿,你真的很不会藏东西。""那你为什么——""因为我不能答应你。"知夏站起来,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爱上别人了。公司新来的副总,姓陈,有钱,有前途,

    能给我你给不了的生活。"周屿觉得有人在用锤子砸他的后脑勺。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声音。"你骗人的。"他终于说,"知夏,你看着我说,你骗人的。"她没有看他。

    她看着窗外,看着那片正在熄灭的海。"随你怎么想。"她说,"戒指我留下了,

    就当是分手费。周屿,别来找我了,我们结束了。"她转身离开,

    白色裙摆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像是一只受伤的鸟,跌跌撞撞地飞走了。周屿跪在地上,

    捡起那枚戒指,钻石在暗下来的光线里依然刺眼,刺得他眼睛生疼。他想站起来去追她,

    却发现腿软得站不住。

    ing,youlookperfecttonight."他抓起遥控器砸过去,

    音乐戛然而止。2周屿在沙发上躺了三天。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手机里有十几个未接来电,来自父母、朋友、同事,没有知夏。他给她打了上百个电话,

    全部是"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她把他拉黑了。微信、**、微博、支付宝,

    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全部变成了红色感叹号。她像是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第四天,周屿去了他们合租的公寓。钥匙**锁孔,

    转不动——她换了锁。他敲门,喊她的名字,邻居探头出来骂他有病。他坐在楼梯间,

    从下午等到凌晨,没有人回来。第五天,他去了知夏的公司。前台说:"林知夏?

    她上周就辞职了。""她去了哪里?""不清楚,听说是跳槽去了一家外企。

    "周屿站在写字楼的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知夏在这里工作了三年,他来过无数次,

    在楼下等她下班,一起去吃路边的麻辣烫。现在,连这里都没有她的痕迹了。他开始喝酒。

    啤酒、白酒、威士忌,什么都喝。喝醉了就给共同的朋友打电话,问知夏的近况。

    有人说她搬家了,有人说看到她和一个中年男人在一起,有人说她可能要出国了。

    每一个版本都像刀,在他心口反复地割。"她怎么能这样?"他在电话里吼,"五年!

    我们五年!她说不爱就不爱了?"朋友劝他:"周屿,算了吧,女人变心就是这样,

    你往前看。"他摔了手机。算不了,他做不到,他记得知夏第一次说"我爱你"的样子,

    记得她在他失业时抱着他说"我养你",记得她发烧到39度还给他煮姜汤,

    记得她plans里每一条都有他。那些都是假的吗?那些都是演的吗?

    他去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大学图书馆后面的梧桐道。秋天了,叶子黄了,

    地上铺了厚厚一层。他们曾经在这里接吻,知夏说:"周屿,我们要一直在一起哦。

    "他蹲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把落叶一片片捡起来,又扔掉。3第三周,周屿开始恨她。

    恨她的绝情,恨她的谎言,恨她把他一个人丢在求婚现场,像丢一件不要的垃圾。

    他开始删除照片,扔掉礼物,把知夏送他的东西全部装进纸箱,扔到储物间最深处。

    他告诉自己:林知夏不值得。她要钱,要前途,要那个姓陈的副总,随她去,

    他周屿不是非她不可。他重新上班,加班,应酬,把自己累到倒头就睡。同事说他瘦了,

    让他注意身体,他笑着说"减肥呢"。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个深夜他都会惊醒,

    下意识地去摸身边的位置,然后意识到那里已经空了。他会打开储物间的门,看着那个纸箱,

    又关上。他会在手机里输入那个倒背如流的号码,又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删掉。他恨她,

    更恨自己还在想她。第三个月,周屿在商场里看到了一个背影。白色的羽绒服,扎着马尾,

    走路时微微内八——是知夏的习惯。他追上去,抓住那个女孩的肩膀,对方惊恐地回头,

    是一张陌生的脸。"对不起,认错人了。"他道歉,声音沙哑。女孩骂他有病,快步走开。

    他站在原地,周围的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他才发现,自己在发抖。那天晚上,

    他第一次去了知夏父母家。他们住在老城区,一栋破旧的筒子楼。周屿曾经来过几次,

    知夏的妈妈会给他做红烧肉,爸爸会拉着他下象棋。他站在楼下,抽了三根烟,

    才鼓起勇气上楼。门开了,是知夏的妈妈。她老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半,眼睛红肿。"阿姨,

    知夏在吗?"他问。知夏妈妈的表情变了,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她往后退了一步,

    手扶着门框,嘴唇哆嗦着:"你、你怎么来了?""我想见她。阿姨,我知道她做了错事,

    但我——""她住院了。"知夏妈妈突然说,眼泪涌了出来,"市肿瘤医院,

    三号楼的十七层。周屿,你去看看她吧,她快不行了。"周屿觉得世界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4出租车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周屿盯着窗外,却什么也看不见。肿瘤医院。住院。

    快不行了。这些词在他脑子里打转,像是一台失控的机器,不断地重复,不断地轰鸣。

    他想起知夏苍白的脸,想起她在餐厅里发抖的手,想起她说的那句"我爱上别人了"。

    她骗他。她一直在骗他。不是变心,不是背叛。是癌症。周屿冲进医院的时候,

    凌晨两点十七分。电梯太慢,他跑楼梯,十七层,一步跨两级,肺像是要炸开。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灯光惨白,照得人脸都没有血色。1708病房。他站在门口,

    手放在门把上,却不敢推开。透过门上的小窗,他看到了知夏。她躺在病床上,

    身上插满了管子,鼻子里插着氧气管,手背上扎着输液针,

    连着一台发出规律的"滴滴"声的机器。她瘦得脱了形,脸颊凹陷,头发稀疏,

    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蜡黄。这不是他的知夏。他的知夏有圆圆的脸,

    有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有跑起来会晃动的马尾。他的知夏会在他加班时送来便当,

    会在他生病时整夜守着他,会plans着他们的婚礼,说要生两个孩子,一个像他,

    一个像她。床上的人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了门外的他,瞳孔猛地收缩。

    周屿推开门,走进去。他的腿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知夏。"她闭上了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你走。"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周屿,你走。

    ""我不走。"他在床边跪下,握住她的手。那只手冰凉,骨节突出,像是一截枯枝,

    "林知夏,你这个骗子。你骗我,你一直在骗我。""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

    "他的眼泪砸在她手背上,"我要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恨你?

    "知夏睁开眼睛,看着他。她的眼睛还是那么黑,那么深,和五年前一模一样。"因为我怕。

    "她说,"我怕你为了我放弃一切,怕你看我一点点烂掉,怕你最后只记得我现在的样子。

    周屿,我想让你记住我好看的时候,记住我笑的时候,记住我们好的时候。

    ""所以你让我恨你?""恨比爱容易放下。"她抬起手,想摸他的脸,却够不到。

    他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你恨我,就能很快忘了我,就能继续你的生活,

    就能——""就能什么?"周屿打断她,"就能在你死之后,和别人结婚,生子,

    幸福地过一辈子?林知夏,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知夏看着他,眼泪不停地流。

    她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弓成一只虾,血从嘴角溢出来,

    染红了白色的床单。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护士冲进来,把周屿推到一边。

    他看着他们在知夏身上忙碌,看着她被推进抢救室,看着那扇红色的"抢救中"的灯亮起来。

    他在走廊里站了四个小时,直到天亮。知夏的爸爸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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