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卖鱼的小姑娘

别惹卖鱼的小姑娘

孤猴逐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苏曼张强 更新时间:2026-03-26 11:15

《别惹卖鱼的小姑娘》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孤猴逐梦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苏曼张强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苏曼张强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苏曼张强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二十四度,不冷不热正好。但苏曼脸上的汗越出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妆都花了。“苏主管?”旁边的人问,“你没事吧?”苏曼拿手……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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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从菜市场腥臭的鱼摊起身,踩着洗白的帆布鞋挤进写字楼,

    却被主管关在十八度的空调房外,活活蒸成一条脱水的鱼。是公司最好欺负的试用期员工,

    方案被抢、功劳被吞、尊严被踩进地板缝里,连喘气都得挑没人的时候。

    直到那杯咖啡在掌心结冰,直到欺负我的人在众目睽睽下冷汗如雨、浑身发抖。林棉才明白,

    老天爷给我的不是忍气吞声的命,是让所有人都尝尝我受过的罪。可我没有超能力。

    当所有人都开始怕我的时候,究竟是什么?还会怕什么?

    第一章:空调房里的吸血鬼七月的江城,热得人喘不上气。柏油路晒化了,

    脚踩上去黏糊糊的。写字楼外面的空调外机嗡嗡响,排出来的风都是烫的。

    我提着两杯咖啡走进电梯,衬衫后背已经湿透了。早上挤地铁,被人踩了三脚。

    一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鞋尖上印着黑乎乎的鞋印,我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电梯停在十六楼。门一开,冷气扑面而来。我打了个哆嗦。外面三十八度,公司里凉快,

    但运营部那一片,还是热。十几个人挤在开放区,电脑主机散着热,

    头顶的中央空调出风口细细一条,风跟没有似的。只有主管办公室不一样。玻璃门关着,

    里面呼呼往外冒冷气。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林棉!我的冰美式呢?

    ”苏曼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小镜子补口红。她穿一件薄针织衫,空调开得足,十八度,

    强冷风,她舒服得跟过秋天似的。“我都说了去冰半糖,你看看,你买的这是什么?

    ”苏曼瞥了一眼咖啡杯,没接,“全糖的。你想齁死我?”“今天排队人多,

    店员可能搞混了。”“搞混了?”苏曼把镜子往桌上一拍,“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就这点事儿你都办不明白,你来公司是干什么吃的?”我没吭声。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空调遥控器,数字亮着:18℃。开放区那帮同事,

    有人已经热得拿文件夹扇风了。前两天小王中暑,下午请了半天假。“苏主管,”我开口,

    “外面同事挺热的,咱们这屋空调能不能调高点?二十三四度就挺舒服的。”苏曼抬起头,

    眼睛从上往下扫了她一眼。那种眼神林棉熟,在菜市场,那些穿貂的贵妇挑鱼,就这么看人。

    “热?”苏曼笑了,“热让他们去楼道办公啊。我这人体热,二十度以上我受不了。怎么,

    我当主管的,连调个空调的资格都没有了?”我攥紧了手里的咖啡杯。想起今早挤地铁时,

    那几脚踩在我鞋上的人,连句对不起都没说。想起苏曼让我一天跑三趟楼下拿快递,

    说“年轻人多锻炼”。想起上周加班到十一点做的方案,苏曼看了一眼说“不行,重做”,

    然后自己提交了。那股火从胃里往上拱。“苏主管,”我说,“咱们这是公司,

    不是你一个人的办公室。外面十几个人,你吹着冷风,他们热着,不合适吧?

    ”苏曼愣了一下。她没想到我敢顶嘴。“林棉,你什么态度?”苏曼站起来,指甲敲着桌子,

    “你一个试用期的,我让你干点活儿怎么了?你还想不想转正了?”话音刚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断了。紧接着,一道蓝光从眼前闪过。

    “检测到宿主长期遭受高温环境压迫,感官系统异常激活。”“痛觉转化机制开启。

    ”“当前情绪:愤怒值82%。”“转化技能生成中,获得技能:感官投射(初级)。

    ”“说明:可将自身承受的感官体验,投射至目标对象。”我愣住了。什么玩意儿?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握冰咖啡的凉意。那股凉意没散,

    反而顺着指尖往上游走,整条胳膊都麻了。“看什么看?还不出去干活!”苏曼走过来,

    伸手去拿那杯咖啡。就在她手指碰到杯壁的瞬间。我脑子里那根断掉的弦突然接上了。

    我下意识地想:你试试我每天受的罪。然后苏曼叫了一声。“啊!”咖啡杯掉在地上,

    洒了一地。苏曼抱着自己的手,像被烫着一样往后退。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你、你手上有什么?”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冒着一层薄薄的白气,

    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好冷......”苏曼缩着脖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

    她回头看了一眼空调遥控器,还是18度,但整个人却像掉进冰窟窿里,

    呼出来的气都带着白雾。“空调坏了?”她哆嗦着去够遥控器,

    手抖得按了好几次才把温度调到26度。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这副狼狈样。心里那团火,

    突然就灭了。我再低头看自己的手心,白气已经散了,恢复正常。“苏主管,”我说,

    “您要是冷,就调高点。大家都是同事,互相体谅。”说完,我拉开门出去了。回到工位上,

    坐在椅子上发愣。我拿起桌上那瓶矿泉水,试着回想刚才那种感觉。几秒钟后,

    瓶身起了一层白霜。我赶紧把瓶子放下,心跳得厉害。不是幻觉。是真的。

    隔壁传来苏曼砸东西的声音。隔着玻璃门,我看见她在办公室里翻抽屉,像是在找什么药。

    我没管她。只盯着那瓶结了霜的水,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苏曼喜欢吹冷风,

    喜欢让别人热着,自己舒服。那行。以后有的是机会让她凉快凉快。第二章:当众抢功?

    那让她也“热”一下第二天早上,我到公司的时候,发现苏曼换了身衣服。

    昨天还是薄针织衫,今天穿上了小香风的外套,领子立着,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空调遥控器被她攥在手里,跟护着命似的。“林棉,过来。”我放下包,走过去。

    苏曼把笔记本电脑往我面前一推:“昨天那个‘夏日清凉’的方案,客户要改。

    我昨晚熬了一宿,改了一版,你润色一下,下午开会用。”我看了一眼屏幕。那方案眼熟。

    不是眼熟,就是我做的。上周熬了三个晚上,跑了两趟市场,最后出来的那版初稿。

    封面字体换了个颜色,署名改成了“苏曼”,内容一页没动。连我打错的那个小数点,

    都还在。我没说话。苏曼翘着二郎腿刷手机,头都没抬:“快点弄,下午两点开会,

    别耽误事儿。”我把电脑抱起来,回了工位。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署名。苏曼。两个字,

    宋体,加粗。我做的方案,熬的夜,跑断腿调研的数据,最后就变成这两个字。

    那股火又上来了。不是昨天那种冲动的火,是闷的,沉的,压在胸口往下坠的那种。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检测到宿主遭受职场霸凌,愤怒值持续上升。

    ”“技能升级提示:感官投射可作用于非接触对象。”“新增效果:当宿主情绪强烈时,

    可定向投射感官体验。”我盯着屏幕,忽然笑了。下午两点,大会议室。赵总亲自坐镇,

    各部门主管都在。苏曼站在投影幕布前,穿着一身新买的职业装,面带微笑,自信满满。

    “赵总,各位同事,关于这次‘夏日清凉’的营销方案,我结合咱们品牌的高端定位,

    提出一个全新概念‘冰点营销’。”她按下翻页笔,PPT一页一页翻过去。

    赵总看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我坐在角落,一言不发。PPT翻到第八页,

    赵总忽然抬手:“停一下。”苏曼愣了:“赵总,怎么了?

    ”赵总指着屏幕上的数据:“这个调研数据,你们是从哪拿的?

    ”苏曼反应很快:“这是我们团队自己做的市场调研,深入一线,走访了十几个网点,

    花了三周时间。”“哦?”赵总推了推眼镜,“你们走访了哪些网点?”苏曼卡壳了。

    她连PPT都没仔细看,哪知道什么网点。“这个,主要是一些核心商圈的网点,

    ”她打着哈哈,“具体的名单,回头我整理一份给您。”“不用回头。”我忽然开口。

    所有人看向我。我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赵总,这份数据我清楚。

    一共十三个网点,七个在核心商圈,六个在社区市场。其中社区市场的六家店,

    有三天是我蹲点做的记录,因为那几天正好赶上周末,人流量大,数据更有代表性。

    ”苏曼脸色变了:“林棉,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做的方案。”“方案是你做的,

    ”我立即回应,“但数据是我跑的。”我把笔记本翻开,递给赵总。赵总接过来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PPT。上面那个小数点错了的数据,笔记本上写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数。

    “苏主管,”赵总抬头,“你刚才说你们团队花三周做的调研,这笔记本上的日期,

    跟你的三周,对不上啊。”苏曼脸涨红了:“赵总,她是协助我工作的,数据是团队共享的。

    ”“那你怎么不署她的名?”苏曼噎住了。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钟。

    我忽然感觉那股压在胸口的火往上窜。我盯着苏曼那张通红的脸,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你不是喜欢坐办公室吹冷风吗?那你也尝尝,大热天跑市场的滋味。

    下一秒,苏曼忽然扯了扯领口。“怎么这么热”她嘟囔了一句,额头上渗出汗珠。空调开着,

    二十四度,不冷不热正好。但苏曼脸上的汗越出越多,顺着脸颊往下淌,妆都花了。

    “苏主管?”旁边的人问,“你没事吧?”苏曼拿手扇风,喘气都粗了:“没、没事,

    可能空调坏了。”她把外套脱了,还是热。后背的衬衫洇湿一大片,贴在身上,

    狼狈得不成样子。我站在对面,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团火,慢慢又平息下来。“赵总,

    ”我说,“这个方案是我做的,数据也是我跑的。苏主管如果觉得她有贡献,可以署她的名,

    但调研的这部分,我想保留我的署名权。”赵总看了一眼苏曼,又看了我一眼。“苏曼,

    你回去吧,”他说,“这方案林棉负责。”苏曼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她满身是汗,

    狼狈地离开会议室。走到门口的时候,高跟鞋一歪,差点摔了。等人都散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微微发烫,像晒过太阳的那种暖。原来这个能力,不光是让人冷,

    也能让人热。挺好。我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太阳很大,热浪滚滚。明天估计又是三十八度。

    但那又怎样。我有得是办法,让某些人凉快,也让某些人热一热。第三章:副总撑腰?

    那让他也“疼”一下苏曼被赶出会议室的消息,半小时就传遍了全公司。群里没人说话,

    私底下聊疯了。“听说苏曼在会上满头大汗,妆都花了?”“何止,

    她出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差点摔了。”“林棉什么来头?敢跟主管硬刚?”“不知道,

    反正我觉得这事儿没完。苏曼她哥可是张副总的人。”我坐在工位上,把手机扣在桌面上。

    下午五点,行政总监小跑着过来,脸色发白:“林棉!张副总叫你,现在就去!

    ”我抬头:“哪个张副总?”“还能哪个?张强!”总监压低声音,“他可是出了名的护短,

    苏曼跟他关系不一般。你进去态度好点,该认错认错,别硬顶。”“我认什么错?

    ”总监噎住了。走到门口,我停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传来说话声。“哥,你得给我做主!

    那个林棉,她当着那么多人让我下不来台,我以后还怎么管人?”是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

    “行了行了,哭什么哭。”一个低沉的男声,“一个试用期的小丫头,你怕什么?

    ”“她邪门!我、我在会上突然热得不行,肯定跟她有关系。”“放屁。”张强打断她,

    “你中暑了怪别人?先回去,这事我来处理。”脚步声朝门口过来。我往后退了一步,

    装作刚到的样子。门拉开,苏曼红着眼眶出来,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狠狠瞪了我一眼,

    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我推门进去。张强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四十多岁,

    发际线快退到头顶了,肚子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他翘着二郎腿,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眼睛没抬。“林棉是吧?”“是。”“苏曼的事,我听说了。”张强把核桃往桌上一放,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做事不能太绝。苏曼毕竟是你主管,你让她当众下不来台,

    以后这团队还怎么带?”张强抬起头,眼神往下压:“这方案的事,我了解了。

    你确实出了力,但署名权归公司。苏曼是主管,她挂名合情合理。你跳出来闹这一出,

    想干什么?要挟领导?争取特殊待遇?”我不慌不忙的说:“张副总,

    我只是想拿回我该拿的。”“该拿的?”张强拍了一下桌子,“你以为你是谁?

    刚来几个月就想骑到主管头上?我告诉你,这事定了。那个方案的奖金,全部扣除,

    当作对苏曼的补偿。你有意见?”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全是“我说了算”的傲慢。她想起自己上周跑市场,三十八度的天,站在太阳底下发问卷,

    晒得头皮发疼。想起熬到半夜两点改方案,第二天早上七点又挤地铁来上班。

    想起苏曼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喝着咖啡,等着我把成果送上去。而这个人,坐在这里,

    连问都不问一句,就轻飘飘地说“全部扣除”。我攥紧了拳头。“检测到宿主遭受不公对待,

    愤怒值95%。”“技能进化:感官投射进阶,痛觉共享。

    ”“说明:可将自身承受过的痛感,定向投射至目标。”我盯着张强。那就让你试试,

    三十八度天跑市场是什么滋味。张强正准备再说什么,忽然顿住了。

    他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背。衬衫湿了。一股热浪从后腰往上涌,

    像是有人拿吹风机对着他吹。不是那种舒服的暖,是燥的、闷的、刺挠的热。“啊?

    空调坏了?”他嘟囔了一句,扯了扯领带。没用。汗从额头上渗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

    后背的衬衫洇湿一大片,贴在肉上,黏糊糊的。“张副总?您怎么了?”张强没理我,

    站起来去找空调遥控器。他明明记得刚才还开着,怎么突然这么热?遥控器在桌上,

    他伸手去拿。手抖了一下,没够着。胸口闷得慌,喘气都费劲。他扶着桌子,

    感觉两条腿发软,跟跑了五公里似的。我站在原地,看着他。“张副总,您脸色不太好,

    ”我说,“要不要歇会儿?”张强抬头看我。那眼神跟刚才不一样了。没有傲慢,

    没有居高临下,全是惊疑和慌乱。“你,站那别动。”我没动。我看着张强扶着桌子,

    一步一步往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大口喘气。脸上的汗跟水似的往下流,

    衬衫前襟也湿透了,整个人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热,太他妈热了.”张强闭着眼睛,

    嘴唇发白。我往前走了两步。“张副总,”我说,“您知道三十八度的天,

    站在太阳底下发问卷是什么感觉吗?”张强睁开眼,看着我。“我从上午十点站到下午四点,

    连口水都顾不上喝。晒得头皮疼,胳膊脱皮,晚上回家一碰热水就疼得睡不着。

    您觉得那个方案的奖金,值不值这个价?”张强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我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张强还坐在椅子上,满头大汗,

    狼狈得跟刚才判若两人。“张副总,空调没坏。您可能是工作太累了,歇会儿就好。

    ”拉开门出去了。走廊里没人。**在墙上,低头看自己的手。手心还是热的,微微发烫。

    刚才那股劲儿还没完全散,胸口跳得厉害。不是怕,是痛快。我想起张强刚才那个眼神。

    那种从高高在上到惊慌失措的变化,比苏曼狼狈的样子还让我解气。手机震了一下。

    是行政总监发的消息:怎么样了?他没为难你吧?我回:没事,他有点不舒服,我先出来了。

    发完把手机收起来,往工位走。路过苏曼的位置,我看了一眼。桌上摆着咖啡,还是满的,

    人不知道去哪了。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开着那个方案的文档,署名那一栏,

    我已经改成了自己的名字。**着椅背,看着窗外的车流,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妈今早还问我,上班累不累,领导好不好。我说好。下**去,我得换个说法。

    第四章:菜市场的规矩,我定的晚上七点,红星菜市场。鱼腥味混着卤肉香,地上湿漉漉的,

    踩下去能溅起水花。头顶的白炽灯嗡嗡响,照着案板上活蹦乱跳的鱼。我换上围裙,

    套上高筒雨靴,拿起那把厚背剁鱼刀。手一握上去,整个人的感觉就变了。

    下午在写字楼里的我,说话轻声细语,走路贴着墙根,被人指着鼻子骂也不还嘴。

    晚上在菜市场的这个我,手起刀落,一条三斤重的鲫鱼,两分钟收拾利索,连片碎鳞都不留。

    “棉棉,快点!李婶等着呢!”我妈在旁边喊。我应了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

    刮鳞、开膛、去腮,刀贴着鱼骨走,三下两下,鱼片整整齐齐码在袋子里。“好嘞李婶,

    送您一把葱!”我把袋子递过去,脸上挂着笑。李婶接过鱼,乐呵呵地走了。

    我低头继续收拾案板。旁边卖豆腐的老周凑过来,压低声音:“棉棉,你今晚小心点。

    ”我立刻抬头:“怎么了?”“刀疤强那帮人又来了,”老周往菜市场门口努了努嘴,

    “刚才在门口转悠,盯着你家摊子看半天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门口蹲着几个人,

    染着黄毛,叼着烟,往这边张望。中间那个脸上有道疤的,就是刀疤强,

    这一带出了名的无赖,专门欺负老实摊贩。“这个月的保护费不是交了吗?”我问。

    “交是交了,架不住人家胃口大。”老周叹气,“听说他最近手头紧,到处找茬。

    你家生意好,他肯定盯上了。”我没说话,继续收拾鱼。我妈在旁边紧张得不行,

    拽了拽林棉的袖子:“棉棉,要不咱们早点收摊。”“妈,没事。”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插,

    擦了擦手。刀疤强已经走过来了。他晃悠着走到摊子前面,脚一抬,踢翻了旁边的塑料筐。

    里面的鱼鳞撒了一地。“哟,老林,生意不错啊?”我爸从后面出来,陪着笑:“强哥,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少废话,”刀疤强往案板上拍了两张红票子,“这个月的钱,不够。

    ”我爸愣了:“强哥,我们月初刚交过,三百,一分不少。”“那是月初的。

    ”刀疤强打断他,“现在是月底。物价涨了,保护费也得涨。五百,

    少一分你们这摊子明天别想摆。”周围的摊贩都往这边看,没人敢吭声。我妈吓得往后退,

    拽着我爸的胳膊。我把手擦干净,往前站了一步。“强哥是吧?”刀疤强这才注意到我,

    上下打量了一眼。我穿着围裙,戴着袖套,头发随便扎着,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卖鱼丫头。

    “怎么,你想替你爸出头?”刀疤强笑了,“小妹妹,知道我是谁吗?”我没理他,

    低头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刀。“检测到宿主处于威胁环境中,肾上腺素分泌增加。

    ”“技能进化:感官投射进阶,痛觉聚焦。

    ”“说明:可将痛感精准投射至目标身体的任意部位。”我拿起刀。

    刀疤强往后退了半步:“你干什么?”我没答他,把刀往案板上一剁。“砰”的一声闷响,

    刀尖没入木板,刀把还在晃。刀疤强松了口气,刚想骂人。忽然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只刚才拍在案板上的右手,忽然疼起来。不是普通的疼,是钻心的疼,

    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剁了一下。他抬起手看,手背上什么伤口都没有,但疼得他直抽冷气。

    “嘶”刀疤强抱着手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筐。他瞪大眼睛看着我,又看看自己的手,

    满脸惊恐。“你、**搞什么鬼。.”刀疤强感觉那股疼从手背往上游走,

    整条胳膊都麻了。他低头看,手背还是好好的,但那种被刀剁的感觉,清清楚楚,

    一下一下往脑子里钻。“强哥?”旁边的小弟凑过来,“你怎么了?”“滚!

    ”刀疤强推开他,死死盯着我,“是你对不对?**对我做了什么?”**在案板边上,

    看着他。“强哥,你刚才那手拍在我案板上,”我说,“可能是我这刀认生,

    不喜欢别人碰它。”刀疤强脸都白了。他想骂人,想砸摊子,但手疼得他根本顾不上。

    那种疼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在肉里钻,他甚至能感觉到刀刃切进骨头的那种钝痛。

    “五百块是吧?”我从围裙兜里掏出三张红票子,拍在案板上,“这是三百,月初交过了。

    剩下的两百,你还要吗?”刀疤强看着那三百块钱,又看着我身后那把插在案板上的刀。

    手还在疼。“走,走!”他咬着牙,转身就走。小弟们面面相觑,跟着跑了。

    菜市场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爆发出掌声。“好样的!”“棉丫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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