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雨夜入店,鬼门已开时间:深夜11:20天气:百年一遇大暴雨,山体滑坡,
山路彻底封死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山间雾气浓得像化不开的血。
陈默握着方向盘,视线几乎被暴雨吞噬。他本来是进山寻找写作灵感,
没想到遇上这场诡异的暴雨,导航失灵,手机信号一格都没有。
“吱——”轮胎碾过湿滑的泥地,车子猛地一滑,撞在一棵老槐树上熄火了。陈默骂了一句,
推开车门,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全身。就在这时,他眼角余光瞥见密林深处,
亮着一盏昏黄的灯笼。灯笼无风自动,在雨夜里飘着,像一只睁不开的鬼眼。“有人吗?
”陈默喊了一声,声音被雨声吞掉。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过去,密林越走越暗,
树枝刮过脸颊,像冰冷的手指在抚摸。走了大约百米,一栋两层木质客栈突兀地出现在眼前。
客栈牌匾上写着四个褪色的大字:黄泉客栈。字迹暗红,像是用干涸的血写就,风一吹,
牌匾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掉下来砸死人。陈默心头一紧。干他这行的,
写多了悬疑恐怖,对这种名字天生带着抵触。可暴雨如注,山路全断,不留在这里,
今晚就得冻死在山里。他抬手敲门。“咚咚咚——”敲门声在空寂的雨夜里格外刺耳,
木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没有风。门是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开的。
一股阴冷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霉味、腐木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客栈大堂昏暗无比,只有一盏老旧煤油灯吊在屋顶,火光忽明忽暗,将人影拉得扭曲变形。
大堂里,已经站了六个人。“你也是被困住的?
”一个穿着探险服、举着运动相机的女人开口,她是苏晴,脸上带着兴奋又恐惧的表情,
“**,这地方太适合拍视频了,绝对爆款!”陈默没有理她,
快速扫过全场:货车司机张磊叉着腰,一脸不耐烦地骂天气;退休刑警老周蹲在角落,
眼神锐利地观察每一个人;护士林婉脸色发白,
紧紧抱着胳膊;商人王富贵不停擦着脸上的雨水,
嘴里嘟囔着“晦气”;还有一个穿着校服、浑身发抖的小女孩,是赵小雅。七个人。
加上陈默,一共七个。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脸色苍白的女孩扶着栏杆走下来,她是李雪,美术生,眼神空洞,
嘴里喃喃自语:“墙上……墙上有人在看我们……”所有人抬头看向大堂墙壁。
墙壁上贴着一幅泛黄的壁画:一个红衣女人站在客栈中央,身边跟着一个抱着布偶的小女孩,
周围摆着八口棺材。八口棺材。而他们,正好八个人。一股寒意,顺着所有人的脊椎往上爬。
“别自己吓自己。”张磊粗声粗气地吼了一句,一脚踹在桌子上,“老板呢?出来!
有钱还怕没地方住?”没有人回应。客栈死寂一片,只有外面的雨声,
和煤油灯滋滋的燃烧声。老周缓缓站起身,声音低沉:“这客栈没人经营,却干干净净,
不像废弃多年的样子。”陈默走到柜台前,柜台上铺着一层薄灰,
上面放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没有署名,第一页写着一行扭曲的红字:“子时一到,
开始索命,死法如初,七日完结。”陈默心脏猛地一缩。他翻到第二页,
日期停留在1993年7月15日——正是三十年前的同一天。
第二章第一夜:衣柜闷杀时间:23:50距离子时,还有10分钟。
八个人被迫分成四个房间,每间两人。
陈默和老周一间;林婉和赵小雅一间;张磊和王富贵一间;苏晴和李雪一间。房间狭窄逼仄,
木板床发黑,墙壁上全是水渍,像一道道干涸的泪痕。窗户被木板钉死,透不进一丝光。
陈默刚坐下,就听见隔壁房间传来王富贵的骂声:“什么破地方!一股死人味!
”张磊吼道:“闭嘴!睡一觉明天路就通了!”老周摸出腰间旧钢笔,
低声对陈默说:“我查过三十年前这一带的案子,1993年,黄泉客栈发生过灭门惨案,
老板一家八口,全死了,死状诡异,案子至今未破。”陈默心头一震:“八口?”“对,
老板、老板娘、女儿、还有六个客人,全死了。”老周声音压得更低,“刚才壁画上,
也是八口棺材。”就在这时——“咚!咚!咚!”三声轻微的敲门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声音很轻,很有节奏,像小孩子在敲门。苏晴的房间里,李雪突然尖叫起来:“是她!
是那个小女孩!她在门外!”苏晴吓得关掉相机,缩在床头:“你别胡说!哪有人?
”李雪指着门缝,眼神惊恐:“影子……门缝下面有影子!小小的,抱着东西……是布偶!
断头的布偶!”苏晴低头看向门缝。一道小小的黑影,静静地趴在门外,一动不动。子时到。
24:00整。突然,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从林婉和赵小雅的房间炸开!“啊——!!!
”是林婉的声音!所有人瞬间冲过去,房门从里面反锁,张磊抬脚猛地一踹!“砰!
”房门碎裂。房间里的景象,让所有人瞬间僵在原地,头皮炸开,胃里疯狂翻涌。
林婉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指着衣柜,嘴巴张合,却说不出一句话。衣柜门半开着。
赵小雅蜷缩在衣柜里,双眼圆睁,脸色青紫,舌头吐出,已经没了呼吸。她是被活活闷死的。
衣柜内壁上,用指甲刻着一行扭曲的字:“第一个,如女儿。”小芸,
当年就是被人闷死在衣柜里。王富贵吓得一**坐在地上,屎尿失禁:“鬼……是鬼索命!
我们都要死!都要死!”老周立刻上前检查,赵小雅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口鼻有轻微绒絮,
确认为窒息死亡。陈默看向衣柜顶部,那里挂着一个破旧的布偶,布偶的头,
被硬生生扯断了。而赵小雅的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古铜钱。铜钱上,刻着一个“柳”字。
林婉崩溃大哭:“我明明锁好了衣柜!我明明看着她躺在床上!一转眼……她就被拖进去了!
我感觉有一只冰冷的手,掐着我的脖子,不让我喊出声!”苏晴举着相机的手不停发抖,
镜头里,衣柜阴影处,站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影,一闪而逝。她吓得差点把相机扔在地上。
第一个人死了。按照日记所说,还有六天,六个人会死。
第三章猜忌开始: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时间:凌晨1:30八人变七人。大堂里,
煤油灯火光更加微弱,寒气重得让人牙齿打颤。老周点燃一根烟,
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飘散:“大家冷静点,现在有两种可能:第一,真的有鬼;第二,
凶手就在我们七个人里面。”张磊立刻吼道:“肯定是人干的!什么鬼神?都是扯淡!
谁和赵小雅有仇?谁知道这客栈的事?”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陈默。
因为他是悬疑作家,最懂杀人手法,也最会布置诡异现场。
陈默面色平静:“我是第一次来这里,进山是为了写作,你们可以查我的包。”他打开背包,
只有笔记本、钢笔、几本书,没有任何凶器。老周点头:“我可以作证,
刚才我和他一直在一起,没有离开过房间。”紧接着,目光又落在李雪身上。
她最早说“墙上有人”,也最早看见门外的小孩影子。李雪吓得缩在椅子上,
眼泪直流:“我没有……我真的看见了……那个红衣阿姨,
一直站在屋顶看着我们……”苏晴突然开口:“等等,赵小雅手里的古铜钱,
是不是谁给她的?”林婉回忆了一下,颤抖着说:“进山前,一个穿黑衣的老婆婆给她的,
说能保平安……”“保平安?”王富贵尖声叫道,“那是催命钱!是鬼给的引路钱!
”猜忌像毒藤一样,在每个人心里疯狂蔓延。你看我像鬼,我看你像凶手。
没有人再敢相信彼此。陈默拿起柜台上的黑色日记,继续往后翻。
后面全是老板娘柳娘的字迹,记录着她的绝望:-丈夫好赌,输光家产,
天天家暴她;-客人见她美貌,起了歹心;-她想逃,
却被锁在客栈里;-她恨所有人,恨所有闯入客栈的陌生人。最后一页,血迹斑斑,
写着:“我死之后,化为厉鬼,凡入我客栈者,皆为祭品,七日之内,鸡犬不留!
”字迹狰狞,透着滔天怨气。陈默突然发现,日记夹层里,藏着一张老照片。照片上,
柳娘穿着红衣,抱着小芸,站在客栈门口,笑容僵硬。而她的身后,站着八个模糊的人影,
和他们现在的人数,一模一样。“这不是巧合。”陈默把照片递给所有人,
“我们不是被困在这里,我们是被引过来的。
”第四章第二夜:水缸溺死时间:傍晚19:00暴雨依旧没有停,反而更大了。
山路彻底被泥石流掩埋,救援根本不可能来。七个人不敢再分开睡,全都挤在大堂,
围坐在煤油灯旁,谁也不敢闭眼。饥饿、恐惧、寒冷,折磨着每一个人。王富贵不停喝水,
嘴里念叨:“我不能死,我还有几百万家产……我不能死在这里……”张磊靠在柱子上,
手里握着一根铁棍,警惕地盯着四周:“谁再敢乱动,我一棍子打死他!”苏晴依旧在拍摄,
她想把这段经历做成纪录片,哪怕死,也要留下最后的影像。李雪抱着膝盖,眼神空洞,
突然指着大堂角落的水缸:“水在动……水里有人……”众人看向水缸。水缸是老式青石缸,
里面盛满了浑浊的水,水面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你能不能别胡说八道!”张磊怒吼,
他已经快被李雪的神神叨叨逼疯了。
李雪浑身发抖:“真的……红衣阿姨在水里……她在看着我们……”时间一点点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