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哑口无言。
“钱我可以借你。”林薇薇的话让我心脏狂跳。
“真的?”
“但有个条件。”
“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离开小雨。”
“什么?”
“我说，离开小雨。这六十万，我可以借你，甚至不用你还。条件是，你离开小雨，永远不要再见她。”
我握着手机，手在颤抖。“为什么?”
“因为你不配。”林薇薇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配让她等，不配让她受委屈，不配让她跟着你过苦日子。陈默，你以为你在为爱情牺牲，实际上你是在绑架小雨，绑架你们的未来。一百万彩礼，三百万的房子，你觉得这是爱情该有的样子吗?”
“这是她妈妈的要求，不是小雨的!”
“可小雨默认了，不是吗?她没有为她妈妈的无理要求争辩一句，没有为你们的未来争取一点空间。她只是在等，等你凑够钱，等你解决所有问题。陈默，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易。而你不幸地，是付不起价的那一方。”
“我们是相爱的!”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就证明给我看。”林薇薇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你真的爱她，就告诉她，你给不起她要的一切。如果她真的爱你，她会选择你，而不是那些条件。陈默，你敢赌吗?”
我不敢。
我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我不敢告诉小雨我凑不齐钱，我不敢问她如果我永远也付不起彩礼她会怎么选，我不敢赌。
因为我知道答案。
“看，你不敢。”林薇薇轻轻叹了口气，“钱我不会借你。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而是因为我不想看你继续沉沦。陈默，醒醒吧，这场梦该醒了。”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都行色匆匆，每个人都有要去的地方。而我，站在这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里，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手机又响了，是小雨。
“陈默，考虑得怎么样了?王阿姨最后通牒，今晚八点前，必须付清首付。”
我看着她发来的信息，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眼睛。
许久，我回复：“给我两个小时，晚上八点，售楼处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