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落魄皇子的心机侍妾

穿成落魄皇子的心机侍妾

栩栩淮阳 著
  • 类别:穿越 状态:连载中 主角:林茉谢沉 更新时间:2026-03-25 17:05

我觉得《穿成落魄皇子的心机侍妾》挺不错的,这种穿越架空题材的小说特别多,这本是很讨人喜欢的。《穿成落魄皇子的心机侍妾》简介:“殿……殿下何时醒来的?”谢沉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醒了有一会了。听见你在院子里和别人说笑。那人是谁?”林……

最新章节(第1章)

全部目录
  • 林茉看着手中那张纸条,脑海里浮现出原书中的情节。

    原主菀清还是官宦**时,曾在一次宫宴上见过五皇子谢治。

    彼时,谢治鲜衣怒马,少年意气,对着她微微一笑。

    那一笑,便让菀清一颗芳心暗许。

    后来谢家获罪,菀清被迫入了教坊司。

    是谢沉将她买了回去,锦衣玉食地娇养着。

    可菀清心里,却始终忘不了那个对她笑过的五皇子。

    后来,谢沉带她参加宫宴时,她趁谢沉酒醉,隔着人群对五皇子暗送秋波。

    那秋波递过去,五皇子便回了一个过来。

    后来秋猎,五皇子将猎中的两只野兔送给原主。

    原主心花怒放,捧着那两只野兔爱不释手。

    转手就把谢沉猎给她的雪狐丢在一边,看都不看一眼。

    总之再后来,原主就是各种倒贴五皇子,各种嫌弃谢沉。

    五皇子对她招招手,她便巴巴地凑上去,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

    谢沉对她再好,她也只觉得厌烦。

    直到最后,死到临头,原主才明白,五皇子对自己不过是利用。

    就连当初她父亲获罪被抄家,其中也有五皇子的手笔。

    识人不清,悔之晚矣,原主最终含恨而死。

    也算是个既可恨又可悲的人物。

    林茉看完那四个字,想起这些情节,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她把那张纸条揉成一团,走到香炉边,揭开炉盖,丢了进去。

    纸条遇火,迅速卷曲焦黑,化作一缕青烟。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谢沉的声音。

    “卿卿怎么不上床歇息?你都累了大半日了。”

    林茉回身看去。

    谢沉不知何时醒了,正侧躺在床榻上,满目柔情地盯着自己。

    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对林茉招招手。

    “卿卿快过来,我拥卿卿午眠。”

    林茉闻言,小腿一软。

    她的脸忍不住红了。

    别看她为了卖茶叶,经常在微信上和那些油腻老板们暧昧来暧昧去,说些似是而非的话逗他们开心。

    可实际上,林茉活了二十三年,是个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母胎单身。

    如今还英年早逝,她想想都替自己憋屈。

    不过好在,眼前有这么一个俊美无双的潜力股。

    好色是人类的本性。

    别看谢沉如今伤势惨重,可这么一个清冷破碎感十足的大帅哥对你柔情万千,一双凤眸里盛满了温柔和心疼。

    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林茉也没矫情。

    她羞答答地走过去,脱了鞋,褪下外衫。

    掀开被子,毫不客气地躺进了谢沉的怀里。

    谢沉略微疑惑过后,给林茉盖好被子,一只手伸过来,揽住了她的纤细腰身。

    两个人贴在一起。

    体温交融,呼吸相闻。

    倒真像是一对患难与共、相濡以沫的有情人。

    林茉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沉水香。

    谢沉真不愧叫谢沉。

    即使一身伤痕,抹了刺鼻的药膏,身上还是有挥散不去的沉水香味。

    清冽的,温和的,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茉着实有些累了。

    昨夜忙了大半宿,今天又提心吊胆了一上午。

    此刻躺在这温暖的怀抱里,她的眼皮渐渐沉了下来。

    昏昏沉沉中,她睡了过去。

    梦里,她回到了现实世界。

    她站在那间豪华的客厅里,面前是假千金那张虚伪的脸,和亲生父母那两双偏心的眼睛。

    她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对着他们一通痛快好骂。

    骂他们偏心,骂他们眼瞎,骂他们不配做父母。

    骂到最后,林茉还是不争气地哭了。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冤屈。

    那些年的委屈,那些年的不甘,那些年的孤独和无助。

    全化成了眼泪,止也止不住。

    谢沉一直没睡。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

    林茉睡着的时候,那张娇俏的小脸皱巴巴的,眉头紧锁,睫毛颤动。

    嘴唇微微嘟着,时不时抽泣一下。

    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谢沉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心里第一次对她生出些许怜悯。

    从前的宠爱,不过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

    他需要营造出一种贪恋美色、耳根子软的昏庸形象。

    好让那些人放松警惕。

    所以他宠爱菀清,娇纵菀清,菀清要什么他给什么。

    哪怕变卖母后的遗物也在所不惜。

    装得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

    其实从始至终,谢沉都知道这女子和谢治的首尾。

    那些暗送秋波的眉眼,那些偷偷传递的物件,那些她以为他不知道的秘密。

    谢沉全部都知道。

    之所以不揭穿,还把这女子留在身边,无非是想通过她,探知谢治的阴毒计划。

    她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棋子罢了。

    可如今想来,这娇弱女子,也不过是被自己和谢治共同利用的可怜人。

    昨夜,见她忙前忙后地照顾自己,那焦急的神色,那小心翼翼的动作,那累得瘫倒在脚踏上的模样。

    是很难伪装出来的。

    可见,这女子良知尚存。

    想来她今年不过十七岁。

    先后经历了家道中落、没入教坊司、被人买走……

    一下子那么多变故,识人不清被人蒙骗,也很正常。

    自己若是再多加感化,没准能收为己用。

    想到此处,谢沉看着林茉,目光渐渐柔和下来。

    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林茉一觉昏昏沉沉。

    再醒来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猛地一下子从谢沉怀中坐起。

    “嘶……”

    身下传来一声闷哼。

    林茉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起得太猛,手肘不知磕在了哪里,正好压到谢沉的伤口。

    “对不起对不起!”

    她吓了一跳,连忙凑近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几下,

    “我不是故意的!”

    吹了几下后,她抬起头,想看看谢沉的反应。

    一抬眸,正对上谢沉的视线。

    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茉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

    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她学着古代人说话的语气,问道:

    “殿下看我作甚?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谢沉微微一笑,摇摇头,柔声道:

    “咱们起身吧,他们也该送晚膳过来了。”

    林茉应了一声,起身把他扶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一个软枕。

    然后去打水,拧了帕子,给谢沉洗手擦脸。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十分麻利。

    林茉原本学的就是护理专业。

    当年高考填志愿,她稀里糊涂选了护理,毕业后进医院做了一年半的牛马。

    打针输液、翻身擦背、端屎端尿,什么没干过?

    可惜她实在是个好吃懒做的性子,身上又有心脏病,熬不了大夜班。

    干了一年半,实在熬不住了,便辞职换了行,去做了茶艺师。

    如今给谢沉擦身这点活计,对她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可谢沉看着她的动作,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

    菀清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她生得貌美,即使当年入了教坊司,也只被教习琵琶和舞艺,从来没干过服侍人的活计。

    再加上自己对她谎称不能人道后,她便心生嫌弃,平日连碰自己一下都不愿意。

    怎么如今,就心甘情愿地伺候自己?

    还伺候得这般熟练?

    谢沉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若有所思。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