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京圈太子爷拿来气白月光后,我反手掏空他家产

被京圈太子爷拿来气白月光后,我反手掏空他家产

红笺寄梦 著

热度一直不减的短篇言情小说《被京圈太子爷拿来气白月光后,我反手掏空他家产》,书中代表人物有傅时渊林知夏宋南栀,讲述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是知名大大“红笺寄梦”的热销作品之一,纯净无广告版阅读体验极佳,主要讲述的是:“宋南栀,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模仿我爬上他床的**,你也配戴这枚戒指?”我坐在原位,脊背挺得笔直。弹幕在我的眼前疯狂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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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动不动就查位置,连我手机密码都要管,网上买个东西都要问,以后还得了。

    ”傅时渊把十克拉的粉钻推到我面前,语气里满是对林知夏的厌烦。“正好你乖巧懂事,

    应该能当个好太太。”我刚想点头,眼前突然飘过一行刺眼的红色弹幕:【别答应啊!

    他是终极疯批,占有欲极强,女主撒两句娇,命都能给他!】【男主搞强制爱,

    但只对女主搞,强制给她黑卡,强制给她资源,强制命都给她啊!】【没事,

    这个炮灰替身拿了钱就会被送去顶罪,等女主一哭,就会杀回京圈,

    到时候替身骨灰都被扬了!】我盯着那枚闪烁的粉钻,手指一点点收紧。

    既然你们喜欢玩强制爱,那我就强制让你们破产。【第1章】米其林三星法餐厅的顶层,

    巨大的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傅时渊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上。

    他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质刀叉,切开带着血丝的惠灵顿牛排,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一件艺术品。“南栀,我们结婚吧。”他头也没抬,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那枚价值连城的十克拉粉钻戒指,

    被他随意地推到我手边,丝绒盒子甚至都没有完全打开。我看着那枚戒指,

    心脏本该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因为他的施舍而疯狂跳动。我是他身边最得力的秘书,

    也是整个京圈都知道的、林知夏的完美替身。林知夏作天作地,

    我就乖巧懂事;林知夏要星星要月亮,我只求能在深夜给他煮一碗醒酒汤。

    他曾捏着我的下巴说:“宋南栀,你就这点好,永远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永远不会烦我。

    ”此刻,他抬起眼皮,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求婚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烦躁。

    他扯了扯领带,薄唇轻启,吐出的话语像淬了冰的刀子:“林知夏那个疯女人,

    动不动就查位置,连我手机密码都要管,网上买个东西都要问,以后还得了。”他冷笑一声,

    端起红酒杯晃了晃:“正好你乖巧懂事,应该能当个好太太。只要你安分守己,

    傅太太的头衔,我给你。”我张了张嘴,那个“好”字就在舌尖打转。就在这时,

    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撕裂,一行行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字体,

    突兀地横穿过傅时渊那张冷峻的脸,直接砸进我的视线里。【**!名场面打卡!

    傅狗这是在气林知夏呢!他故意在林知夏最喜欢的餐厅,用林知夏最想要的粉钻向替身求婚!

    】【别答应啊!宋南栀你个大傻叉!他是终极疯批,占有欲极强,女主撒两句娇,

    命都能给他!】【男主爱搞强制爱,但是只对女主搞,强制给她黑卡,强制给她资源,

    强制命都给她啊。对女配只有强制背锅!】【没事,这个炮灰替身拿了钱就会被送去顶罪,

    等女主一哭,就会杀回京圈,到时候替身骨灰都被扬了!】我的呼吸停滞了。

    视线穿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幕,落在傅时渊放在桌面的手机上。屏幕亮着,

    上面赫然是林知夏的定位信息。那个红色的圆点,正以极快的速度朝着这家餐厅移动。

    他不是在向我求婚,他是在布置一个**林知夏的猎场。而我,

    是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用来吸引猛兽的活饵。我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钝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窜入大脑,将过去三年里那些自我感动的卑微瞬间击得粉碎。

    每次林知夏闹脾气出国,他就拉着我出入高档场所;每次林知夏传出绯闻,

    他就把我按在办公室的沙发上发狠地亲吻,却从不进行到最后一步。原来,

    我连个真正的人都不算,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怎么?高兴傻了?

    ”傅时渊见我迟迟不说话,眉头微皱,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南栀,我的耐心有限。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嘴角一点点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我没有去看那枚钻戒,而是将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傅总,

    既然是谈婚论嫁,那我们就不妨谈谈条件。”我的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傅时渊切牛排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

    似乎不相信那个永远只会说“好的傅总”的宋南栀,居然敢跟他谈条件。“你想要什么?

    ”他放下刀叉,往椅背上一靠,眼神变得玩味,“钱?房子?还是车?”“傅氏集团旗下,

    正在筹备的城南新能源项目,我要百分之十的干股,外加项目全权负责人的位置。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弹幕瞬间炸了:【天呐!宋南栀疯了吗?

    她居然敢要傅氏的核心项目?】【傅狗绝对不可能给的!那可是傅氏未来十年的命脉!

    】傅时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我,

    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但我只是静静地回望他,眼神清明。就在这时,

    餐厅的玻璃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嚣张地停在门口,

    穿着张扬红裙的林知夏推开车门,气势汹汹地朝电梯走来。傅时渊的余光扫到了楼下的动静,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再次看向我时,他眼底的阴鸷瞬间化作一抹疯狂的笑意。“好。

    ”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钢笔,直接在餐巾纸上刷刷写下几行字,签上自己的名字,

    推到我面前,“明天去法务部走正式合同。宋南栀,记住你今天的话,拿了我的东西,

    就要把傅太太这个角色给我演好。”我看着餐巾纸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将它小心翼翼地折好,

    放进包里。“当然,傅总。”我端起面前的冰水,一饮而尽。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

    发出一声脆响。好戏,开场了。【第2章】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愤怒。林知夏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猛地冲进餐厅。

    她的目光在触及到桌面上那枚打开的粉钻盒子时,整个人像是被点燃了引线。“傅时渊!

    你什么意思!”她冲过来,一把抓起那个丝绒盒子,狠狠地砸向傅时渊的胸口。盒子弹开,

    十克拉的粉钻在地毯上滚落,折射出刺眼的光。傅时渊没有躲,任由盒子砸在身上。

    他坐在椅子上,连姿势都没有变一下,只是冷冷地看着林知夏:“林**,打扰别人求婚,

    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求婚?你跟她求婚?”林知夏猛地转头看向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快要戳到我的鼻尖上,

    “宋南栀,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靠模仿我爬上他床的**,你也配戴这枚戒指?

    ”我坐在原位,脊背挺得笔直。弹幕在我的眼前疯狂闪烁:【打起来打起来!女主发飙了!

    】【傅狗心里爽翻了吧,看到女主为他吃醋发疯。】【可怜的宋南栀,

    马上就要被傅狗推出去当挡箭牌了。】果然,傅时渊站起身,一把抓住林知夏的手腕,

    将她扯到自己面前。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厉:“她配不配,

    轮不到你来评判。至少她懂事,不会像你一样,跟别的男人在夜店里喝酒喝到半夜!

    ”“我是去谈生意!你凭什么管我?”林知夏用力挣扎,眼眶通红,“傅时渊,你放开我!

    你既然要娶这个**,以后就别来找我!”“是你先来找我的!”傅时渊猛地收紧手指。

    两人就这么在餐厅中央拉扯起来。周围的服务生吓得躲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我看着他们互相折磨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滑稽。他们把这种互相伤害、互相试探称之为爱情,

    却要拉着无辜的人下地狱。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走到他们旁边。“傅总,

    既然林**有话跟您说,我就先走了。”我微微低头,做出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

    “至于城南新能源项目的事,明天我会在办公室等您的正式授权。

    ”听到“城南新能源项目”几个字,林知夏猛地停止了挣扎。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傅时渊:“你把城南的项目给她了?那是你答应过要给我哥哥练手的项目!

    ”傅时渊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向我,眼神里闪过一丝警告,似乎在责怪我多嘴。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眶适时地泛起一圈红,声音微微颤抖:“傅总,如果您觉得为难,

    刚才的承诺可以作废。我……我没关系的。”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宋南栀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溜啊!】【傅狗被架在火上烤了!他要是现在反悔,

    在林知夏面前就彻底输了阵势!】身后传来傅时渊暴怒的声音:“站住!

    我傅时渊送出去的东西,从来没有收回来的道理!明天上午十点,准时来顶层会议室交接!

    ”听到这句话,我背对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第二天上午,傅氏集团顶层会议室。

    傅时渊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法务部总监战战兢兢地将厚厚的一沓股权**书和项目授权书递到我面前。我拿起笔,

    仔细核对着每一个条款。傅时渊看着我认真的模样,冷笑一声:“怎么?怕我坑你?

    ”“傅总家大业大,我总得看仔细些。”我头也不抬,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

    傅时渊猛地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

    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宋南栀,你变了。以前的你,

    从来不会向我要这些东西。”我合上文件,转过身,

    直视他的眼睛:“以前的我以为能得到傅总的心,现在我明白了,

    还是握在手里的钱比较实在。”傅时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看穿我的伪装。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专属的**,是林知夏。他看了一眼屏幕,

    眼底的阴霾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狂热。他接起电话,

    语气却依然冰冷:“又想干什么?”电话那头传来林知夏带着哭腔的声音。

    傅时渊的脸色骤变,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直接冲出了会议室。我看着他消失的背影,

    将那份签好字的文件装进档案袋。弹幕飘过:【女主在酒吧割腕了!男主去救场了!

    强制爱情节开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藏的号码。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一个低沉慵懒的男声:“宋**,拿到入场券了吗?”“拿到了,霍总。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傅氏集团城南项目的核心资金链,

    现在归我管了。我们的计划,可以开始了。”电话那头的霍璟低笑了一声:“合作愉快,

    未来的傅氏终结者。”【第3章】半个月后,京圈一年一度的慈善晚宴在华尔道夫酒店举行。

    傅时渊作为傅氏集团的掌权人,自然是全场的焦点。而我,作为他刚刚公开的未婚妻,

    挽着他的手臂,走在红毯上。这半个月里,

    傅时渊和林知夏上演了一出又一出虐恋情深的戏码。他把林知夏从酒吧带回私人别墅,

    锁在房间里不让她出门;林知夏绝食**,他就把饭菜砸碎在地上,逼着她吃。

    弹幕每天都在我眼前实时播报他们的“强制爱”进度。而我,则利用这半个月的时间,

    以城南项目负责人的身份,疯狂安插自己的人手,并将傅氏集团的大量流动资金,

    悄无声息地转移到了一个海外空壳公司。晚宴大厅里,衣香鬓影,筹光交错。

    傅时渊端着香槟,心不在焉地应付着前来搭讪的商界名流。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飘向大门的方向。我知道他在等谁。晚上八点,大门被推开。

    林知夏穿着一身星空蓝的高定礼服,挽着她哥哥林子铭的手臂,高调入场。

    全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和林知夏身上。因为,我们穿了同一品牌、同一系列的礼服,

    只不过我的是暗夜黑,她的是星空蓝。傅时渊握着高脚杯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泛白。

    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林知夏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林知夏端着一杯红酒,

    径直朝我们走来。她停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宋秘书,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高定穿在你身上,

    总透着一股廉价的打工味。”我还没开口,她突然脚下一崴,整个人朝我扑过来。

    手中的红酒杯在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弧线,精准无误地泼在了我的胸口。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锁骨流进礼服深处。“啊!”林知夏发出一声惊呼,

    手中的玻璃杯掉在地上,碎成几瓣。其中一块碎片弹起来,划破了她的手背,渗出一丝血迹。

    傅时渊几乎是本能地推开我,大步跨上前,一把抓住林知夏的手。“怎么这么不小心?

    疼不疼?”他的声音里透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心疼。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险些摔倒在地。周围传来毫不掩饰的窃笑声。【笑死我了,正主一出现,替身立马原形毕露。

    】【傅狗这双标得也太明显了吧,女主破点皮他心疼得要命,

    女配被泼了一身红酒他看都不看一眼。】我站稳身体,低头看着胸前暗红色的酒渍,

    没有愤怒,只有平静。我从包里拿出纸巾,随意擦了擦,然后对傅时渊说:“傅总,

    我去休息室处理一下。”傅时渊正拿着手帕小心翼翼地给林知夏包扎,

    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我转身走向走廊深处的休息室。推开门,里面没有开大灯,

    只有一盏昏暗的落地灯。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他双腿交叠,手里把玩着一个金属打火机。

    “咔哒”一声,幽蓝色的火苗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霍璟,

    京圈另一个顶级豪门霍家的掌舵人,也是傅时渊商场上最大的死对头。“宋**这出苦肉计,

    演得真逼真。”霍璟熄灭打火机,抬眼看着我,目光扫过我胸前的酒渍。“霍总说笑了,

    我不过是个各取所需的工具人。”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加密的U盘,

    推到茶几上,“这是傅氏集团下个季度所有核心项目的底价和竞标方案。

    ”霍璟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他拿起U盘,在手里掂了掂:“宋南栀,

    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交给我,傅氏会面临什么?”“资金链断裂,项目停滞,股票大跌。

    ”我冷静地报出一连串后果,“但这还不够。我要傅时渊彻底失去翻身的资本。

    ”霍璟轻笑出声,身体前倾,极具压迫感地看着我:“你一个替身秘书,胃口倒是挺大。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是傅时渊派来给我下套的?”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霍总,

    傅时渊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林知夏锁在身边。他为了讨好林知夏,

    已经把城南项目的资金抽调了一半去填补林家的窟窿。你只要在明天上午十点,

    抛售你手里所有的傅氏散股,引发恐慌,傅氏的资金链就会瞬间崩盘。

    ”霍璟盯着我看了足足一分钟。突然,他大笑起来:“有意思。宋南栀,

    你比林知夏那个蠢货有趣多了。成交。”我站起身,理了理弄脏的裙摆:“合作愉快。霍总,

    记得把尾款打到我的海外账户。”当我走出休息室回到大厅时,傅时渊和林知夏已经不见了。

    弹幕飘过:【男主把女主扛上车了!去酒店了!真正的强制爱来了!】我拿出手机,

    看着屏幕上傅时渊发来的一条冷冰冰的短信:【自己打车回去。】我笑了。傅时渊,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狂欢吧。【第4章】暴雨突如其来,豆大的雨点砸在酒店外的玻璃幕墙上,

    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站在屋檐下,看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在雨幕中嚣张地甩尾,

    车轮碾过水坑,溅起半米高的泥水,精准地泼在我的裙摆上。那是傅时渊的车。

    透过贴着防窥膜的车窗,我隐约能看到后座上两个纠缠的身影。【**!

    傅狗在车上就按捺不住了!】【林知夏还在挣扎呢,这拉扯感绝了!】【宋南栀好惨一女的,

    未婚夫当着她的面把别的女人带走,自己还要淋雨打车。

    】我冷漠地看着迈巴赫消失在夜色中,转身走进雨里。

    冰冷的雨水瞬间浇透了我的头发和礼服,但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回到公寓,

    我连湿衣服都没换,直接打开笔记本电脑。屏幕幽蓝的光映亮了我没有表情的脸。

    我登入傅氏集团的内部系统。作为城南项目的全权负责人,我拥有极高的权限。

    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行行代码和转账指令在屏幕上滚动。滴。【资金转移成功。】滴。

    【项目权限变更成功。】窗外的雷声轰鸣,掩盖了键盘的敲击声。

    我将傅氏集团最后两笔可动用的流动资金,分批次转入了霍璟提供的几十个海外账户中。

    经过层层洗钱和拆分,这笔钱将彻底消失在傅时渊的视线里。做完这一切,我拔下网线,

    将电脑里的痕迹清理得干干净净。第二天一早,我踩着高跟鞋,准时出现在傅氏集团总裁办。

    推开傅时渊办公室的门,一股浓烈的、夹杂着酒气和某种暧昧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

    办公室里一片狼藉,文件散落一地,真皮沙发上还有几道明显的抓痕。

    傅时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衬衫,领口大敞,露出胸前几道暧昧的红痕。他坐在办公桌后,

    手里夹着一根烟,神色餍足又透着一丝疲惫。林知夏并不在。看到我进来,他眉头微皱,

    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昨晚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傅总日理万机,我怎么敢打扰。

    ”我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傅时渊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冷淡。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想要捏我的下巴:“怎么?吃醋了?南栀,我跟你说过,

    只要你乖乖听话,傅太太的位置……”“傅总。”我偏头躲开他的手,

    “这是税务局刚下发的通知。公司有几笔账目出了问题,需要法人出面配合调查。

    ”傅时渊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收回手,眼神瞬间变得冷厉:“税务问题?

    财务部是干什么吃的!”他拿起桌上的文件扫了两眼,脸色越来越难看。

    弹幕在此时疯狂涌出:【高能预警!男主要拿女配顶罪了!

    】【这笔烂账是傅狗为了给女主买海外庄园挪用的公款!他现在要让宋南栀背锅!

    】【宋南栀快跑啊!签了字你就要去踩缝纫机了!】傅时渊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慌乱。

    他突然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面孔,双手握住我的肩膀:“南栀,这次的事情有点棘手。

    你也知道,我最近为了知夏的事焦头烂额,公司不能没有我坐镇。”他拉开抽屉,

    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法人变更协议】,推到我面前。“你把这个签了。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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