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前女友空降成总裁专治我

辞职!前女友空降成总裁专治我

雨落下的地方 著

《辞职!前女友空降成总裁专治我这本书写得很生功,剧情不俗套。看了还想看,故事很吸引人,雨落下的地方写得真好。陈年溪陈总陆谦是本书的主角,讲述了:“你看,又挑了。”我:“……”社死,是更高一级的社死。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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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三时我甩了飞机场前女友,几年后公司空降女总裁,身材好到爆炸。她走到我面前,

    红唇微启:“好久不见。”我汗毛倒竖,当场失忆:“不好意思,您是?

    ”【第一章】周一例会,全公司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跟一群待宰的鹅似的。

    据说总部要空降一位美女总裁,手段雷霆,背景神秘。我,陆谦,

    一个在策划部混吃等死的咸鱼,对此毫无兴趣。【美女能有周末补觉香吗?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高跟鞋踩着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鼓点,

    每一下都敲在我的天灵盖上。空气忽然安静下来。我旁边的马屁王经理压低声音,

    激动得直哆嗦:“**,这颜值,这身材,绝了!”我懒洋洋地抬起头,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一道身影逆光走来,黑色的职业套裙包裹着惊心动魄的曲线,

    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雄性动物的心尖上。当她走到灯光下,露出一张白皙精致的脸时,

    我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张脸,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眼睛弯弯的,

    像月牙。化成灰我都认识。陈年溪。我高三那年谈了三个月,毕业就甩了的前女友。【不对,

    肯定不是她。】我拼命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去。当年的陈年溪,

    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性格又闷,唯一的优点就是成绩好。身材?

    前胸贴后背,我俩拥抱的时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肋骨的形状。

    可眼前这位……这起码得是DEFG的级别吧。一定是长得像,对,世界上人有相似。

    我捡起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埋头在笔记本上疯狂画王八。“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总裁,

    陈年溪。”清冷的嗓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的手一抖,

    王八的脑袋被我画歪了。真是她。她来复仇了。一整个会议,我头都没敢抬,

    感觉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我抓起笔记本就想往外溜。“陆谦。

    ”那个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身体一僵,感觉像是被点了穴。【完了,芭比Q了。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陈总,您叫我?

    ”她就站在三步之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得我心里发毛。那笑容,跟我当年甩她时,她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她朝我走近一步,

    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子。“好久不见。”她红唇微启,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我大脑飞速运转,一秒钟内闪过一百零八个跑路方案。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最大胆,

    也最**的。我一脸迷茫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纯真与无辜。“不好意思,您是?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上带着一丝歉疚和痛苦。“几年前出了点意外,

    很多事情……都不太记得了。”陈年溪愣住了。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里,

    第一次出现了错愕。趁她发愣的功夫,我对着她鞠了一躬,转身就跑。“陈总再见!

    ”冲出办公楼,外面的冷风一吹,我打了个哆嗦。完了。毕业那天,我对她说:“陈年溪,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吧。”她问为什么。我说:“你太平了,我喜欢波涛汹涌的。

    ”我感觉,我的死期到了。【第二章】回到工位,我一**坐下,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像揣了台缝纫机。我端起杯子猛灌了一口凉水,试图浇灭心里的火。【失忆,对,

    我就是失忆了。】【只要我死不承认,她能把我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旁边的马屁王经理,马屁王,凑了过来,一脸八卦。“陆谦,可以啊你,

    居然认识新来的陈总?”我眼皮一跳,赶紧摇头。“不认识,马经理你别瞎说,

    我怎么可能认识那种大人物。”马屁王撇撇嘴,一脸不信:“不认识她单独叫你?

    还跟你说‘好久不见’?我看你小子是想吃独食。

    ”他酸溜溜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在陈总面前,多替哥哥美言几句。”【美言?

    我怕是活不过明天。】我正想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公司内线电话响了。是总裁办打来的。

    “陆谦,陈总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电话那头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我挂了电话,感觉双腿有点软。马屁王对我挤眉弄眼:“看吧,我就说!快去快去,

    抓住机会!”我一步三挪地走向总裁办公室,感觉像是在走向刑场。办公室的门没关,

    我象征性地敲了敲。“进。”陈年溪正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听到声音,她转过椅子,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目光,

    像两把锋利的手术刀,要把我从里到外剖析一遍。“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僵硬地坐下,**只敢沾半边。“陈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她没说话,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轻轻丢在茶几上。“城西那个废弃游乐场的改造项目,

    之前停了三个月,你把它负责起来。”我眼角一抽。城西游乐场那个项目,

    是公司里出了名的烂摊子。地皮有纠纷,周边居民反对,前前后后换了三个项目经理,

    全都铩羽而归。现在,她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我。【这报复来得也太快了。

    】我深吸一口气,脸上依旧挂着无辜的表情。“陈总,这个项目难度太大了,

    我只是个普通策划,恐怕能力有限……”“能力有限?”陈年溪打断我,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能力不是很强吗?”她顿了顿,

    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记得有一次,物理竞赛的题那么难,全校就你一个人做出来了。怎么,

    现在连个小小的策划案都搞不定了?”我的心沉了下去。她在试探我。她说的物理竞赛,

    是高三下学期的事,我当然记得。但现在,我不能记得。

    我必须是个连自己高中考了多少分都忘了的“失忆”人士。我“努力”地皱着眉头,

    脸上露出痛苦挣扎的表情。“物理竞赛?对不起,陈总,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是吗?”陈年夕的眼睛眯了起来,像一只盯上猎物的猫,“那你高考作文写的什么,

    总该记得吧?”我心里咯噔一下。高考作文!【**,这谁记得住啊!】我脑子飞速旋转,

    冷汗都下来了。【不对,我不能回答记得,也不能回答不记得。】记得,就说明我没失忆。

    不记得,也太假了,谁会忘了自己高考作文题目?我看着她,

    眼神里透出几分“被戳到痛处”的脆弱。“陈总,

    您为什么……非要问这些我记不起来的事情呢?您知道,这对我来说,很痛苦。”我低下头,

    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陈年溪看着我,

    沉默了。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声音冷了几分。

    “行了,项目的事就这么定了。一周之内,我要看到初步方案。做不好,你就自己滚蛋。

    ”“滚去哪?”我下意识问。她笑了,那笑容很冷。“滚回你高考的考场,

    好好想想你的作文题目。”【第三章】我抱着那个烂摊子项目的文件,魂不守舍地回到工位。

    马屁王立刻凑上来,满脸堆笑:“怎么样?陈总给你安排什么美差了?

    ”我把文件往桌上一拍,生无可恋。“城西游乐场。”马屁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同情。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兄弟,挺住。

    我去给你烧柱香。”说完,他脚底抹油溜了。【这孙子。】我瘫在椅子上,看着天花板,

    感觉人生一片灰暗。一周时间,搞定城西游乐场?

    这跟让我一周内徒手建座金字塔有什么区别?陈年溪这是铁了心要让我滚蛋。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认输。滚蛋了,房租水电怎么办?我那几百G的学习资料怎么办?

    我猛地坐起来,眼神重新燃起斗志。【不就是个破游乐场吗?老子跟你拼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把自己关在资料室里,把关于城西项目的所有文件都翻了个底朝天。

    我发现,这个项目最大的阻力,来自于附近一个叫“幸福里”的老小区的居民。

    他们认为建游乐场太吵,影响他们养生。带头的是一个姓王的退休大爷,油盐不进,

    之前几个项目经理都在他那里吃了闭门羹。搞定王大爷,就等于搞定了一半。周四下午,

    我提着两盒茶叶,直奔“幸福里”小区。小区门口,一群大爷大妈正在下棋打牌,好不热闹。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王大爷,他正跟人下象棋,杀得难解难分。我凑过去,

    笑呵呵地说:“大爷,棋下得不错啊。”王大爷眼皮都没抬:“你是干嘛的?

    ”“我是那个……游乐场项目的,想跟您聊聊。”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安静了。

    所有大爷大妈的目光都“唰”地一下集中在我身上,像探照灯一样。

    王大爷“啪”地一下放下棋子,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透着精光。“没什么好聊的,

    我们不同意。小伙子,你回去吧。”【果然是块硬骨头。】我也不着急,

    把茶叶放在旁边的石桌上。“大爷,您先别急着拒绝。我就是来听听大家的意见,

    顺便陪您杀一盘。”王大爷瞥了我一眼:“你会下棋?”“略懂,略懂。”“行,

    你要是能赢我,我就跟你聊两句。”我心头一喜。【机会来了。

    】我小时候可是跟着我爷爷在少年宫棋盘上杀遍四方的。然而,半小时后,

    我看着自己被杀得片甲不留的棋盘,陷入了沉思。王大爷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末,

    悠悠道:“小伙子,就你这水平,还是回去再练练吧。”周围传来一阵哄笑。我脸上一热。

    【**失败,社死现场。】我正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突然灵光一闪。我看着王大爷,

    一脸诚恳地说:“大爷,我棋艺不精,让您见笑了。但是,我有个不情之请。”“说。

    ”“我想拜您为师,学下棋!”王大爷愣住了,周围的大爷大妈也愣住了。我趁热打铁,

    姿态放得极低:“大爷您棋艺高超,小子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求您收我为徒,

    我保证天天来陪您下棋,给您端茶倒水!”王大爷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你小子,

    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立马举手发誓:“绝对没有!我就是单纯地崇拜您的棋艺!

    ”我说着,还偷偷给旁边看热闹的一个大妈使了个眼色。那个大妈立刻会意,

    帮腔道:“老王,你看这小伙子多有诚意,你就收下呗,正好缺个棋搭子。”王大爷犹豫了。

    我再接再厉,直接从旁边的小卖部搬来一箱矿泉水,给在场的大爷大妈一人发了一瓶。

    “各位大爷大妈,以后我就是王大爷的徒弟了,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王大爷终于松了口。“行吧,看你小子还算机灵。

    不过我可告诉你,想从我这儿走后门,门儿都没有!”“那是那是!”我点头如捣蒜,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成了王大爷的关门弟子。接下来的两天,

    我天天往“幸福里”跑,陪王大爷下棋,听他吹牛,

    顺便把小区的地形、居民构成摸了个一清二楚。周末晚上,我通宵赶出了一份全新的策划案。

    周一早上,我把它放在了陈年溪的办公桌上。她拿起策划案,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

    “这么快?我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她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脸上的表情,从轻蔑,

    慢慢变成了惊讶,最后变成了凝重。我的方案,完全推翻了之前的设计。

    我没有建什么大型的**性游乐设施,

    ldacommunity-centricleisurepark.【我建议,

    将项目定位从‘大型游乐场’,改为‘全年龄段社区休闲公园’。

    】【针对‘幸福里’小区的老年居民,设立奇牌室、门球场、曲艺茶座。

    】【针对周边的年轻家庭,设立亲子乐园、萌宠互动区。】【最关键的是,

    我建议公司拿出一部分利润,成立一个社区基金,

    用于‘幸福里’小区的设施翻新和活动组织。并且,聘请王大爷,

    担任公园的‘荣誉监督员’。】陈年溪看完最后一行字,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

    “王大爷……同意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一份签满了名字的“居民联名支持信”。

    最上面的那个名字,龙飞凤舞,正是王大爷的。陈年溪看着那份支持信,沉默了。

    我挺直腰杆,心里有点小得意。【怎么样?服不服?你男人我还是有点东西的。

    】“方案……不错。”她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但是,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她俯下身,

    靠近我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陆谦,这只是个开始。你欠我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第四章】公司拿下城西项目,开庆功宴。

    地点定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包厢,马屁王鞍前马后地张罗,把陈年溪安排在了主位。

    我本来想缩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结果被马屁王一把拽到了陈年溪旁边的位置。“陆谦,

    你可是这次的大功臣,必须坐陈总旁边!”他冲我挤眉弄眼,

    一副“哥只能帮你到这了”的表情。我感觉如坐针毡,身边的陈年溪就像一个行走的制冷机,

    方圆一米内气温骤降。酒过三巡,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起来。马屁王端着酒杯,

    带头起哄:“今天我们的大功臣陆谦必须表示一下!来,唱首歌助助兴!”众人纷纷附和。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最讨厌在人前唱歌,五音不全,跑调能跑到西伯利亚。

    我刚想用“失忆”的借口糊弄过去,陈年溪却突然开口了。“唱歌好啊。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唱歌的。

    不如就唱一首……《那些年》吧。”我的心,猛地一沉。《那些年》,

    是我和她当年最喜欢的一首歌。高三那年,学校办元旦晚会,我就是唱着这首歌,

    在全校师生面前跟她表的白。现在,她让我唱这首歌。她是魔鬼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期待。我感觉自己被架在火上烤。唱,

    就等于承认我记得过去,我装失忆的戏码就彻底崩了。不唱,就是当众打新总裁的脸,

    以后在公司也别想混了。这是一个死局。我看着陈年溪那双带笑的眼睛,知道她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脸上露出为难又抱歉的表情。“陈总,真不好意思,

    《那些年》我……我不会唱。”我顿了顿,补充道:“我失忆之后,很多流行歌都忘了,

    就会唱几首我爸那个年代的老歌。”说完,我没等他们反应,直接对着点歌机吼了一嗓子。

    “服务员!来一首《敢问路在何方》!”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马屁王的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陈年溪脸上的笑容,

    也僵住了。音乐响起,雄壮的前奏充满了整个房间。我清了清嗓子,用尽毕生力气,

    吼出了第一句。“你挑着担,我牵着马……”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在唱歌,

    我是在做法事。一曲唱罢,全场死寂。我放下话筒,气喘吁吁,

    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陶醉。“献丑,献丑了。”过了好几秒,

    马屁王才第一个反应过来,尴尬地鼓起了掌。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每个人的表情都一言难尽。我看到,陈年溪端起酒杯,一口喝干了杯子里的红酒,脸色铁青。

    【跟我斗?小样儿。】庆功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我借口上厕所,提前溜了出来,

    在酒店门口等车。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在我面前停下,车窗降下,

    露出陈年溪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车。”“不用了陈总,我自己打车就行。

    ”“我让你上车。”她的声音不容置疑。我只好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里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香水味,很好闻,但我却感觉呼吸困难。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

    一路无言。我紧张得手心冒汗,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车子在一个僻静的江边停下。她熄了火,转过头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陆谦,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我的心一紧。“陈总,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她突然笑了,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东西,扔到我怀里。那是一个小小的,

    已经褪了色的皮卡丘钥匙扣。是我当年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你失忆了,这个总该眼熟吧?

    ”我看着那个钥匙扣,感觉喉咙发干。“或者,”她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我该提醒你一下,你所谓的‘意外’,是三年前七月十二号,在城北的天桥上,

    被一个电动车撞了,左腿骨裂。”我的瞳孔,骤然收缩。“而我查过医院的记录,那天,

    根本没有任何姓陆的病人因为车祸入院。”她直起身,重新靠回椅背,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现在,你还要继续演吗?”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第五章】江风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带着水汽的凉意,却吹不散车内凝固的空气。

    我死死地捏着那个皮卡丘钥匙扣,粗糙的塑料边缘硌得我手心生疼。完了。她什么都知道。

    我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可笑的伪装,都被她轻而易举地撕了下来。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承认?承认了之后呢?

    等着她花样百出的报复?还是跪下来求她原谅?【不行,不能承认。】【打死都不能承认!

    】我抬起头,迎上她审视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震惊和委屈。“陈总,

    我不知道您从哪里听来的这些……这些不实信息。”我把钥匙扣轻轻放在中控台上,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这个钥匙扣,我没见过。您说的车祸,我也完全没有印象。

    我的主治医生告诉我,我当时伤得很重,是在一家私人诊所治疗的,

    所以公立医院没有记录也很正常。”我说得声情并茂,连我自己都快信了。陈年溪看着我,

    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戏谑、冰冷,慢慢地,

    染上了一层我看不懂的情绪。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陆谦。”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疲惫。“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左边的眉毛会不自觉地挑一下?”我的心,

    漏跳了一拍。我下意识地想去摸自己的眉毛。她看着我的动作,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你看,又挑了。”我:“……”社死,是更高一级的社死。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车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我放弃了挣扎,瘫在座椅上,

    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好吧,我承认。”我破罐子破摔,“你想怎么样?辞退我?

    还是把我发配到非洲去挖煤?”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然而,

    陈年溪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发怒,也没有嘲笑,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不想怎么样。”她重新发动车子,目光看着前方,声音飘忽。“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当年要那样对我?”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

    砸在我的心口。车子重新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着她的侧脸,

    那完美的线条在光影里显得有些脆弱。我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难道要告诉她,

    因为你家太有钱了,我配不上你?还是告诉她,我无意中听到了你妈给我的“分手费”报价,

    为了我可怜的自尊心,我选择了先发制人?我说不出口。那段记忆,是我心里最深的疤。

    “没什么为什么。”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就是不爱了,腻了。男人不都这样吗?

    ”我用最**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也断了我的。“是吗?”她轻声反问,方向盘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车子在一个路口停下,红灯。她突然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陆谦,

    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我的心脏猛地一缩。我不敢看她。我怕我一看,

    所有的伪装都会土崩瓦解。【坚持住,陆谦,你是个渣男,你没有心。

    】我强迫自己对上她的视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我腻了,不爱了。”绿灯亮了。

    她猛地一脚油门,车子窜了出去。那天晚上,她把我扔在我家小区门口,一句话没说,

    直接开车走了。看着那红色的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在路灯杆上,点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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