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街抢了个郎君,结果他是新任权臣

我当街抢了个郎君,结果他是新任权臣

溪格芮的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晏辞 更新时间:2026-03-25 17:01

《我当街抢了个郎君,结果他是新任权臣》此书作为溪格芮的爱的一本短篇言情小说,情节曲折且丰富,题材相对新颖,跌宕起伏值得一看。主要讲的是:”裴怀川也傻了:“沈知鸢,你——”我根本没理他,只看着眼前这位陌生郎君,弯眼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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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当街抢了个郎君,结果他是新任权臣临安城最热闹的时候,不是上元灯会,

    也不是春闱放榜。是我沈知鸢抢男人那天。准确地说,是我在朱雀长街,当着半城人的面,

    抢了个郎君。那时正值晌午,城中最热的酒肆把门大开,沿街的摊贩一个比一个吆喝得响。

    我的马车刚从西市口转出来,阿蛮就一脸惊悚地拽住了我袖子。“姑娘,前头不能走了。

    ”我懒洋洋靠在软垫上,手里还捏着半块桂花糖:“怎么,塌桥了?”“没塌桥。

    ”阿蛮压低声音,“是裴家三公子在前头。”我掀了掀眼皮:“哦。”“姑娘,您就‘哦’?

    ”“那不然呢。”我把糖咬碎,笑了一下,“他今日若不在那儿,我倒还觉得没意思。

    ”阿蛮脸都快白了。因为全临安都知道,我沈知鸢跟裴家三公子,向来不对付。

    倒也不算死仇。只是这位裴三公子裴怀川,仗着自己是礼部侍郎家的嫡子,

    生得一副人模狗样的皮囊,平日里最爱假装风流,在外头见谁都要多看两眼,

    偏偏先前还想踩着我给他那位白月光表妹抬面子。三个月前,他在花宴上故意拿我名声说笑,

    说“沈姑娘这样的人,娶回家怕是连祠堂都镇不住”。我当场就把酒盏扣他头上了。

    从那以后,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今日他堵在长街,多半没憋什么好屁。我掀开车帘,

    果然一眼就看见人群中央那道月白身影。裴怀川负手站在街中,

    旁边是他那位一碰就哭的表妹苏柔。两人不知在闹什么,前后围了一圈人,

    像是专门搭了戏台给我看。裴怀川一抬头,也看见了我的马车。

    他眼里顿时浮起一种极轻的得意,像是等我很久了。“沈姑娘。”他扬声开口,“可算来了。

    ”我慢悠悠下车,裙摆一抖,红衣曳地,走得比谁都招摇。四周人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阿蛮在后头急得直打转,可我根本不理。我走到裴怀川面前,先扫了他一眼,

    又看了眼他身边那位眼圈发红的苏柔,最后弯着眼问:“裴三公子今日摆这么大阵仗,

    是想当街求我原谅你,还是想让我再泼你一回酒?”人群里立刻有人憋不住笑。

    裴怀川脸色微僵,显然没想到我一上来还是这么不按常理出牌。

    他勉强笑了笑:“沈姑娘误会了。今日不是我找你,是苏柔表妹想同你解释一番,

    免得外头一直传你我不睦,影响你——”他说到这儿,故意顿了顿。

    我最烦这种吞吞吐吐的腔调。“影响我什么?”我抬眉。旁边苏柔适时低头,

    柔柔弱弱开口:“沈姐姐别生气,表哥只是担心你名声……如今临安城里都说,你性子太烈,

    怕是不好议亲。若再与表哥这般闹下去,对你终归不好。”这话一出,

    四周人神色都微妙起来。我笑了。原来铺垫这么半天,是为了这个。

    前阵子我娘确实替我相看了一门亲事,对方刚传出点意思,

    这边裴家就带着表妹上街来“替我着想”了。什么怕我不好议亲。说白了,就是想踩着我,

    给苏柔那朵白莲花抬身价。裴怀川也顺势接话:“沈姑娘,你毕竟是女儿家,

    名声这东西——”“啪。”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声音响得清脆,整条街都静了。

    裴怀川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我:“沈知鸢!”“你也知道我是女儿家?”我甩了甩手腕,

    笑得极艳,“我还以为你那张嘴只认得给表妹说话,不认得给自己积德。”苏柔立刻红了眼,

    哭得梨花带雨:“沈姐姐!你怎么能打表哥!”“我不止能打他。”我看着她,笑意更深,

    “我还想告诉你——你这点把戏,留着哄男人行,别哄到我跟前来。”她脸色顿时一白。

    裴怀川气得脸都扭曲了,抬手便想来拽我:“你简直——”我身子一侧,

    反手就把他袖口扯住,正要狠狠干一场,余光却忽然瞥见街边一抹极其陌生的玄色身影。

    那人站在人群外围,显然不是来看热闹的。可他偏偏太扎眼了。身量高,肩背直,

    穿一身洗得极干净的玄衣,腰间只系一块素玉,不像京中那些招摇公子哥,

    反倒有种极冷极静的气质。最要命的是,他那张脸生得太好了。冷白,清隽,眉骨利落,

    连看人时都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淡。我愣了一瞬。然后莫名其妙地,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与其跟裴怀川这种废物浪费口舌,不如狠狠干票大的。于是下一瞬,

    我松开裴怀川,径直转身,朝那玄衣男人走了过去。满街人都愣住了。包括我身后的阿蛮。

    “姑娘!姑娘您去哪儿?”我没回头。走到那男人面前时,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突然站到他跟前,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细微波动。我抬眼看他,

    先在心里赞了句这张脸长得真是过分,然后当着满街人的面,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

    四周瞬间炸了。“天爷!沈姑娘又要干什么?”“她疯了吗!”“她怎么随便拉了个男人!

    ”裴怀川也傻了:“沈知鸢,你——”我根本没理他,只看着眼前这位陌生郎君,弯眼一笑。

    “公子。”我语气又软又坏,“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男人垂眸看了眼我抓他腕子的手,

    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为何?”“因为我今日心情不好。”我说,

    “想当街抢个郎君回去,气死他们。”这话一落,整条街都安静了。阿蛮在后头差点晕过去。

    裴怀川脸色铁青:“沈知鸢!你简直不知廉耻!”“哦。”我头也没回,“可我现在抢的,

    又不是你。”我说完,重新看向面前这男人。“怎么样?”我挑眉,“跟不跟我走?

    ”我本以为,他多半会抽手离开,再不济也会冷着脸骂我荒唐。谁知他只是静静看了我片刻,

    忽然问:“你平时都这么抢人?”“那倒不是。”我诚实道,“你长得最好看,所以先抢你。

    ”他像是轻轻顿了一下。然后下一瞬,他竟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掌心温热,力道很稳。

    我心口莫名一跳。只见他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不是。“好。”他说,

    “跟你走。”我:“……”围观百姓:“……”阿蛮:“!!!”裴怀川脸都绿了。

    我其实也有点懵。我只是想借他砸个场子,没真想抢到手啊。可如今话都说出去了,

    人也答应了,我若临阵退缩,明日满城就会传我沈知鸢只会嘴上抢人,见着真佛就腿软。

    于是我咬咬牙,直接把人往自己马车边一带。“上车。”男人倒也真听话,跟着我上了车。

    车帘一落,外头喧闹顿时隔绝。车厢里瞬间只剩我和他。这下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完了。

    我好像真给自己抢了个麻烦回来。男人坐得很稳,脊背挺直,一点都没有误入是非的慌乱,

    反倒像这马车本来就是他的。我清了清嗓子:“那个……方才是权宜之计,你别多想。

    ”“多想什么?”他看着我。“就是……我抢你,只是为了打裴怀川的脸。”“嗯。

    ”“你嗯什么?”“我知道。”“你知道还跟我上车?”他看着我,

    语气平平:“因为我也想看看,抢了我的姑娘,打算怎么收场。”这话说得太自然。

    自然得我居然一时接不上。我狐疑地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人?”男人垂眸,

    指尖轻轻叩了下膝头。“你不是刚抢了我?”“少跟我绕。”我皱眉,“临安城里没见过你。

    你不是本地人?”“不是。”“那你来做什么?”他沉默了一瞬,才淡淡道:“上任。

    ”我一怔。“上什么任?”“吏部左相,顾晏辞,奉旨回京。”空气骤然一静。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新任权臣。今日刚回京的那位?

    就是那个传闻中手段狠、心思深、年纪轻轻便压了半朝旧臣的顾晏辞?我手一抖,

    差点当场从软榻上弹起来。“你……你是顾晏辞?!”男人看着我,极轻地点了点头。“是。

    ”我瞬间想死。我今天当街抢了个男人。结果一抢,抢到了新任权臣头上。

    而且我还在满街人面前说他长得最好看,要把他抢回去。我闭了闭眼,

    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真活到头了。可偏偏,对面那位新任左相大人半点不见恼怒,

    反倒靠在车壁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他低声问,“还抢吗?

    ”我张了张嘴,脑子乱成一团。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挤出一句:“要不……我把你放回去?

    ”顾晏辞看着我,眼底终于浮起一点很浅很浅的笑意。然后他开口了。“晚了。”那一瞬,

    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回,我好像真踢到铁板了。第2章第二天,

    全临安都知道我抢了新任权臣我把顾晏辞送下马车时,腿都是软的。不是我没出息。

    是这事真的太离谱了。新任左相回京第一天,满朝都在等着看他如何进宫面圣,

    如何去吏部交印,如何跟朝中那群老狐狸过招。结果他先被我沈知鸢当街抢上了马车。

    甚至还是我主动说的那句——“你长得最好看,所以先抢你。”光是想到这句,

    我就想把自己埋了。顾晏辞下车前,还很贴心地问了我一句:“沈姑娘,要不要我替你保密?

    ”我当时差点给他跪下。“求求你。”我说,“你就当今日没见过我。

    ”顾晏辞看了我一会儿,忽然轻轻笑了一声。“可我已经被你抢过了。”他说,“这事,

    怕是抹不掉。”然后他就走了。走得那叫一个从容不迫,仿佛被当街抢走这回事,

    对他来说不过是回京路上的一点新鲜风景。而我,是在阿蛮一路哭丧着脸的眼神里回的侯府。

    “姑娘,您这回真完了。”“闭嘴。”“可您抢的是左相啊!”“我知道!

    ”“那您还……”“我都说了我知道!”我头都快炸了。可真正让我头炸的,还在第二天。

    因为我刚起床,阿蛮就哭着冲进来:“姑娘!全临安都知道了!

    ”我手里梳子“啪”一下掉回妆台上。“知道什么了?”“知道您昨天当街抢的那个郎君,

    是新任左相!”我:“……”很好。果然传开了。我捏了捏眉心,

    尽量稳住声线:“还传了什么?”阿蛮咽了咽口水,

    小声道:“传您当街拉着顾大人的手不放,还说要把人抢回去养着宠着。还有人说,

    顾大人被您抢上马车后,一路都没挣扎,像是……像是早就愿意给您抢。”我眼前一黑。

    完了。昨天那点热闹,如今怕是已经长了翅膀,飞遍全城了。正头疼着,

    我娘已经让人来传我去前厅。我一进门,她老人家就把一张帖子拍在桌上,语气温柔得吓人。

    “江知鸢。”“在。”“你给我解释解释。”她按着额角,“为什么昨天宁远侯府来人问,

    咱们是不是已经跟新任左相私下议亲了。”我:“……”连宁远侯府都知道了。

    真是丢人丢到全城开花。**笑两声:“娘,这事有点误会。”“什么误会?

    ”“我就是……当街抢错人了。”“……”前厅里安静得连针都能听见。

    我娘盯着我看了半晌,最后竟像气笑了。“抢错人?”她重复了一遍,

    “你现在连抢男人都靠手滑了?”我爹在旁边本来端着茶装死,听到这儿到底没绷住,

    噗地笑出了声。我娘一个眼神扫过去,他立刻低头假装喝茶。我正想再挣扎两句,

    门外忽然有人来报:“夫人,左相府来人了。”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来、来做什么?

    ”来人道:“送帖子。”话音一落,顾晏辞身边的近侍已经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进了门,

    行礼规规矩矩。“我家大人说,昨日劳烦沈姑娘当街相救,今日特送些薄礼,上门道谢。

    ”我:“?”我娘也愣了:“相救?”近侍面不改色:“是。

    昨日若非沈姑娘当街带走我家大人,只怕要被一群人围着看个没完。大人说,他最厌喧闹,

    故此,沈姑娘算是帮了他一个忙。”我看着那近侍,一时竟分不清他这是在给我台阶下,

    还是在顺手埋我一把。因为他嘴上说着“相救”,

    可谁家好人会用“被当街抢上马车”这种方式来谢救命之恩?更要命的是,

    那近侍又补了一句。“我家大人还说了——”我心里顿时生出极其不妙的预感。“说什么?

    ”近侍微微一笑,恭恭敬敬道:“大人说,沈姑娘昨日既然当街开了口,今日若想反悔,

    怕是有些晚了。”我:“……”我娘:“……”我爹手里的茶盏这回真掉了。满厅死寂里,

    我只觉得自己耳根一点一点烧了起来。顾晏辞这人,是真的会顺手把我往火上架。

    可偏偏我还不能发作。因为他这话乍一听暧昧得要命,仔细想想,却又没明说什么。

    我总不能冲去左相府,指着他鼻子问——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名声更烂?真问出口,

    我才像此地无银三百两。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收了那只木匣。等人走后,

    我娘盯着我看了很久,终于幽幽开口:“照月。”“嗯。”“娘只问你一句。

    ”她一字一句道,“你不会真看上这位顾大人了吧?”我下意识反驳:“怎么可能!

    ”我只是……只是有点怕他而已。也有点好奇。

    再加一点点……被他那种从容又危险的样子勾得心慌。但这绝对不算看上。绝对。至少,

    我那时候是这么说服自己的。第3章我去左相府算账,

    结果先被他按着吃了顿饭我向来不是吃闷亏的人。所以这帖子一送,第二天下午,

    我就去了左相府。不是去回礼。是去算账。顾晏辞回京时间不长,左相府才刚重新收拾完,

    门前还透着一股“新主回府”的冷清。我到时,他正在偏厅用饭。消息通进去后,

    他居然一点不意外,只淡淡说了句:“请进来。”我一进门,先是被那一桌菜香晃了一下神。

    然后才看见桌边的人。顾晏辞今日没穿官袍,只一身家常的月白长衫,袖口挽起一截,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厉,多了点说不清的清隽。看见我,他甚至还微微颔首。“来了。

    ”这语气,像我不是来算账的,是来赴约的。我当场气笑。“顾大人倒是很稳。

    ”“沈姑娘看上去不太稳。”“废话。”我坐下,开门见山,“你昨天故意让人那样传话,

    到底什么意思?”顾晏辞垂眸替我盛了碗汤,动作不紧不慢。“你不是来找我算账的?

    ”“是。”“那先吃。”“我不——”“你午饭没吃。”我一顿,瞪他:“你怎么知道?

    ”“你一生气就不吃饭。”他说,“昨日在侯府门口看你脸色,就知道了。”我愣住。

    昨日他那近侍来送礼,我根本没露面。他怎么知道我脸色不好?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顾晏辞抬眸,淡淡道:“我人在车里。”我:“……”好。原来他昨日还亲自来了。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心里警铃大作,偏偏那碗汤实在香,再加上我确实饿了,

    最终还是接过来喝了一口。顾晏辞看着我,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现在能说正事了?

    ”“你少转移话题。”我放下汤碗,盯着他,“昨日那话到底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什么叫我若反悔就晚了?”“你当街抢了我。”他语气平平,“全城都看见了。

    ”“那又如何?”“如何?”他看着我,像是终于有点认真起来,“沈姑娘,

    你既然敢在所有人面前拉我的手,把我带上马车,就该知道——”“我这个人,

    不是给人抢完就算的。”这话太危险。危险得我心里都跟着跳了下。

    我强撑着气势:“那你想怎样?”“暂时还没想好。”他慢条斯理地道,

    “但总要先把被你抢走的面子,慢慢讨回来。”我:“……”不知道为什么,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听着竟不像算账。更像是在……逗我。我正要再吃回去,

    顾晏辞却忽然把一碟剥好的虾仁推到了我面前。“你上回在醉仙楼,嫌那里的虾剥得不干净。

    ”他说,“我让厨房重做了一份。”我整个人都僵了下。这事我自己都快忘了。

    可他居然记得。这人……不会真的从昨天开始,就在盯着我吧?

    第4章我继续装纨绔去砸场子,新任权臣却在楼上给我压阵从左相府出来时,

    我脑子还是乱的。这人不像好人。偏偏又不像坏人。最烦的是,

    他好像总能精准踩在我最难招架的位置上,随手一句,就把我那点底气打散一半。可再乱,

    我要查的事也不能停。顾承晏和柳含烟退婚那出,只是个面子问题。真正让我在意的,

    是宁远侯府和礼部那边这两年暗地里做的账。我爹说,江家铺面近来总有人故意使绊子,

    我原本只当商场寻常手段。可这两日我顺着线往下摸,发现里头牵扯的,不止是银子。

    所以三天后,城北听雨楼设宴,我还是去了。听雨楼这种地方,最适合打探消息。酒一多,

    嘴就松。我特意穿了身惹眼的石榴红,珠钗金步摇一样没落,摇摇晃晃进门时,

    满楼目光都看了过来。有人笑,有人躲,还有人低声道:“江知鸢又来了。

    ”我最喜欢这种场面。因为所有人都把我当个不成体统的笑话。也就没人会防备我。

    可我没想到的是,二楼临窗那间雅座里,顾晏辞早坐着了。他一身深青常服,指间捏着茶盏,

    眼神从楼下扫过来时,平静得像是在看什么小把戏。我一看见他,就觉得头疼。

    这人怎么阴魂不散。我装作没看见,径直去找了今日的目标——礼部郎中之子周叙。

    这人素来嘴碎,近来又和顾承晏走得极近,是最容易撬口风的。我坐下没两句,

    便故意拿酒泼了他半身。“哎呀。”我拖长了音调笑,“周公子这身衣裳真贵,可惜了。

    ”周叙脸当场绿了:“江知鸢!你又发什么疯?”“没疯。”我支着下巴,笑吟吟看他,

    “就是忽然想起,你前两日似乎说过,我这辈子也就会抢男人,别的什么都不会?”他一噎。

    四周立刻有人憋笑。我继续不紧不慢地开口:“那你不如现在教教我,什么叫会?比如,

    教教我你们最近往宁远侯府送的那几箱账册,是做什么用的?

    ”周叙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我眯了眯眼。果然有问题。正当我想再逼一把时,

    周叙忽然恼羞成怒,抬手便想来扯我手腕。下一瞬,楼上传来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

    “周公子。”全场一静。顾晏辞起身,缓步走到栏边,目光淡淡落下。“你方才碰她,

    是哪只手?”周叙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也愣了一下。这人怎么一出声,

    就像直接把场面给压死了?顾晏辞看着楼下,语气平静得可怕:“本官这双眼,

    看不得脏东西伸到她面前。”一句话,听雨楼里顿时落针可闻。我心口忽然一跳。

    因为他说的是——“她。”不是“沈姑娘”,也不是“江家那位”。像在替我护着什么似的。

    周叙吓得脸都白了,连忙后退,嘴里还磕磕巴巴解释:“顾大人,

    我、我没有——”“没有就最好。”顾晏辞垂眸看我一眼,“继续。

    ”我:“……”合着他今天,是专门来给我压阵的?于是接下来,我借着这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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