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供她读完大学，供她一身名牌。我的生日宴上，她为了逗白月光一笑，
亲手将我按进发臭的泔水里。“看，这就是我养的狗，怎么打都不走。”她笑得花枝乱颤，
却不知道，我给她的这一切，本就是我施舍给她的“破产补偿”。既然你喜欢清贫，
那就滚回你的贫民窟去吧。【第1章】包厢里的空气有些浑浊，
昂贵的檀香和劣质的酒精混合在一起，熏得人眼睛发酸。我坐在角落里，
面前摆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那是林曼今天唯一为我准备的东西。“陆远，发什么呆呢？
沈清说他还没见过哈巴狗是怎么吃东西的，你表演一个？”林曼的声音清脆悦耳，
却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在我心口反复拉扯。她亲昵地挽着沈清的胳膊，
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在那个清冷的少年身上。沈清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皮肤白皙，
气质确实如林曼所说，透着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冷。可我知道，
他脚上那双看起来普通的球鞋，是**版，价值五位数。而这钱，
是林曼上周从我给她的生活费里扣出来的。“曼曼，别胡闹，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手心里却全是冷汗。这五年，我为了供她，打了三份工。
凌晨三点的外卖，冬日冰冷的洗车水，还有那些为了拉赞助喝下的白酒，
都化成了她身上那件香奈儿长裙。“生日？”林曼嗤笑一声，眼底尽是嫌弃，“陆远，
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股子穷酸味，坐在这种高档餐厅里，我都觉得丢人。
”周围坐着的都是林曼的朋友，那些平时吃我的、喝我的所谓“名流”，
此刻都发出了心照不宣的哄笑。“曼曼，别这么说，陆大哥也是为了照顾你才这么辛苦的。
”沈清开口了，声音清冷，像是一捧碎冰掉进了玉盘里。可他眼底的那抹戏谑，
却比林曼的嘲讽更让人心寒。“辛苦？他这种人，除了卖力气还能干什么？
”林曼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突然站起身，走到包厢角落的杂物桶旁。
那是服务生刚撤下去的泔水桶，里面混杂着残羹剩饭、烟头和不知名的粘稠液体，
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沈清说，他最讨厌身上有市侩气的人。”林曼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陆远，你要是真爱我，就跳进去洗个澡，把那一身穷酸气洗掉，
我就原谅你今天弄脏我眼睛的罪过。”我看着她，那张我爱了五年的脸，
此刻陌生得让我感到恐惧。“林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说，让你滚进去！
”林曼突然伸手，猛地推在我的肩膀上。我这几天因为连续加班身体虚弱，
竟然直接被她推了一个踉跄。“噗通”一声。冰冷、黏腻、恶臭瞬间包裹了我的半边身体。
碎裂的骨头渣子扎进了我的掌心，黏稠的汤汁顺着我的头发往下滴，落进我的眼睛里，
辣得我睁不开眼。包厢里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了排山倒海般的笑声。“哈哈哈！曼曼，
你家这狗真听话！”“哎呀，快拍下来，这可是年度大戏。”沈清微微皱眉，
用手帕捂住鼻子，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曼曼，太脏了，我们走吧。”林曼笑得花枝乱颤，
她走到桶边，又踢了我一脚，鞋尖上的泥点子甩在我的脸上。“看，这就是我养的狗，
怎么打都不走。陆远，今晚你自己走回去吧，别弄脏了我的车座。”她挽着沈清，
在一众人的簇拥下，昂着头走出了包厢。没有一个人回头看我一眼。我趴在泔水桶边，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呕吐了出来。眼泪和酸水混在一起，滴落在肮脏的地板上。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腐蚀的手掌，突然笑出了声。五年。我给了林家五年的喘息机会，
给了林曼五年的奢侈生活。我以为能换来一颗真心，却忘了，狼是喂不熟的。
我从怀里摸出那只被压扁的蛋糕，塞进嘴里，混合着泔水的味道，生生咽了下去。“陆总，
时间到了。”包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着狼狈不堪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嘲讽，只有深深的悲哀。“陆远，老爷子说，
如果你还不肯回去，陆家的家产，就要捐给慈善机构了。”我站起身，
随手抓起桌上的名贵餐巾，擦了擦脸上的污渍。“不用捐了，陈秘书。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污秽的男人，眼神一点点变得冰冷。“告诉家里，我玩够了。
”“另外，林氏集团那笔维持了五年的‘匿名扶持基金’，从现在起，立刻撤回。
”“我要让林曼知道，她引以为傲的优越感，到底是谁给的。
”【第2章】陈秘书的动作很快，不到半个小时，两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餐厅后门。
我坐在后座，身上披着一件昂贵的羊绒毯。车内的冷气很足，
却压不住我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陆总，先去换身衣服吧？”陈秘书低声询问。
“不，先去商贸中心。”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林曼刚才推我时的眼神。
那种理所当然的恶意，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我的神经上。商贸中心五楼，
是全市最顶级的奢侈品聚集地。林曼现在应该在那儿，带着她的白月光，刷着我的卡。果然，
刚走进商场，我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林曼换了一身大红色的露背裙，挽着沈清，
正在劳力士的柜台前指点。“沈清，这块表气质很衬你，你戴上试试。
”林曼的声音里带着讨好，那是她从未对我展现过的温柔。沈清依旧那副清冷的样子，
只是在看到那块价值六十万的绿水鬼时，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太贵了，曼曼，
我不想要你破费。”“没事，陆远那个傻子刚发了奖金，不花白不花。
”林曼毫不在意地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那是我的副卡。这五年，我名义上是穷小子，
实则是陆氏唯一的继承人。为了测试她是否能共患难，我伪造了家道中落的假象。看来，
测试的结果，比我想象中还要糟糕。“刷卡。”林曼豪横地将卡拍在柜台上。
柜姐笑得合不拢嘴，恭敬地接过卡片。然而，一分钟后，柜姐的脸色变了。“不好意思，
林**，这张卡……显示已被冻结。”林曼愣住了，眉头瞬间皱起：“冻结？怎么可能！
你再试一次，里面起码还有几十万呢。”柜姐连续尝试了三次，最后无奈地摇头：“抱歉，
确实无法支付。”周围已经有人开始指指点点。沈清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他不着痕迹地把手从柜台上挪开，退后了半步。“怎么会这样？”林曼有些慌乱，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我打电话。我就站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看着手机屏幕亮起。但我没有接。
我示意陈秘书走过去。陈秘书推了推眼镜，迈着标准的商务步走到林曼面前。“林**，
打扰一下。”林曼看到陈秘书，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陈秘书？
你怎么在这儿？陆远呢？让他接电话！他的卡坏了，害我在朋友面前丢脸！
”陈秘书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林**，我是受陆先生委托，来收回属于他的财产。
”“收回？什么意思？”陈秘书拿出一份清单，
音清冷：“包括您现在身上穿的这件长裙、背的爱马仕包、以及您名下那辆玛莎拉蒂的钥匙。
这些都是陆先生以个人名义租赁或购买赠予您的，根据协议，他有权在任何时候收回。
”林曼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陆远？他一个打工的，哪来的钱买这些？
这些都是我……”她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五年，她所有的开销，
确实都是陆远给的。“陆远人呢？让他滚出来见我！”林曼尖叫道，“他凭什么收回？
那是他欠我的！”“陆先生不欠您任何东西。”陈秘书打了个手势，
几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林**，请配合，否则我们只能采取强制措施，
在公众场合为您‘卸妆’了。”沈清见状，立刻转身想走。“沈先生，请等一下。
”陈秘书叫住了他，“您脚上那双**版球鞋，也是用陆先生的钱买的，请一并脱下来。
”商场里的人越聚越多，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天呐，这不是林家的大**吗？
原来是靠男人养的？”“那个男的也太恶心了吧，吃软饭还装高冷。
”林曼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死死抓着自己的包：“我不给！这是陆远送给我的！
”“那是陆先生‘借’给您的。”陈秘书纠正道。我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
身上还带着那股恶臭，头发乱糟糟的，看起来落魄到了极点。林曼看到我，
像是疯了一样冲过来：“陆远！你长本事了是不是？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你知不知道沈清还在，你让我怎么做人？”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做人？林曼，
你把我按进泔水桶的时候，想过让我做人吗？”林曼愣了一下，
随即理直气壮地喊道：“那是因为你脏！你本来就是条狗，逗沈清开心一下怎么了？”“好。
”我点了点头。“既然我是狗，那狗给的东西，你自然也不屑于要。”我转头看向陈秘书。
“动手。”保镖不再犹豫，直接夺过了林曼的包。沈清被按在椅子上，
硬生生脱掉了那双球鞋。他光着脚站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副清冷高贵的样子荡然无存，
只剩下满脸的狼狈和惊恐。“陆远！你这个疯子！我要杀了你！”林曼尖叫着，
却被保镖拦住。我走到沈清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先生，气质清冷是好事，
但靠女人养出来的清冷，容易感冒。”我把一张湿纸巾扔在他脚边。“擦擦吧，
别弄脏了商场里的地。”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曼歇斯底里的哭喊声，
和路人嘲讽的笑声。这只是个开始。林曼，你以为你拥有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却不知道，
如果没有我，你连走进这间商场的资格都没有。【第3章】回到陆家老宅时，已经是深夜。
老管家林叔站在门口，看到我这一身狼狈，眼眶瞬间就红了。“少爷，受苦了。”我摆摆手，
径直走进浴室。整整三个小时，我换了五盆水，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
那股泔水的酸臭味才终于消散。换上定制的真丝睡袍，我坐在书房的真皮转椅上，
手里晃着一杯红酒。桌上摆着林氏集团的详细报表。林曼的父亲林大为，
这几年靠着我匿名注入的资金，勉强维持着林氏集团的空壳。在外人看来，林家是二流豪门，
风光无限。实则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全靠我这个“冤大头”续命。“少爷，
林大为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过来了。”陈秘书走进来，低声汇报。“接。”电话刚接通，
林大为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陈秘书！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陆氏集团的扶持资金突然断了？还有，曼曼说陆远那个穷小子发疯了，抢了她的东西，
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对着陈秘书比了个手势。陈秘书冷冷开口：“林总，
没有误会。陆远先生，就是陆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电话那边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半分钟，才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你说什么？陆远……是陆家的少爷？
”林大为的声音都在发抖。“不仅如此。”陈秘书继续补刀，“这五年，
林氏集团所有的订单和资金链，都是陆少爷在背后支撑。现在，他决定撤资了。”“不！
不能撤资！陈秘书，求求你让陆少爷接电话，我让曼曼去给他道歉！
她年纪小不懂事……”我拿过电话，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林总，她不小了，
她已经学会怎么把人按进泔水桶里了。”“陆……陆少爷？”林大为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恐，
“那是误会，曼曼她肯定是被那个沈清迷了心窍……”“机会我给过她，整整五年。
”我挂断了电话。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了陆氏集团的总部大楼。
今天，是林氏集团最后的机会。他们有一笔贷款到期，如果拿不到陆氏的续约合同，
银行会立刻封锁他们的所有资产。我坐在总裁办公室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楼下。
林曼和林大为正焦急地等在门口。林曼今天穿得很素，没有了名牌包和首饰的衬托，
她看起来苍白而平凡。沈清竟然也跟着来了。他站在林曼身边，依旧那副清冷孤傲的样子，
只是眼神里藏不住的局促出卖了他。“陆远！你给我出来！”林曼在楼下不顾形象地大喊，
被保安死死拦住。林大为则是一脸颓然，不停地对保安作揖。我示意陈秘书把他们带上来。
会议室里。林曼一见到我，先是愣了一下。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我。没有了廉价的汗衫，
没有了讨好的笑容，我坐在主位上，举手投足间尽是上位者的威压。
“陆远……你真的是陆氏的总裁？”林曼的声音在颤抖。我没理她，只是翻看着手中的文件。
“陆少爷，求求你，看在曼曼跟你五年的份上，救救林氏吧！”林大为直接跪在了地上。
林曼脸色惨白，她看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希冀。“陆远，我知道你还爱我对不对？
昨天你只是在生气。我跟沈清没什么的，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可怜，想帮帮他。
”沈清站在一旁，脸色阵青阵白。“曼曼，你不用求他，这种靠家世压人的人，
不配得到你的爱。”沈清竟然还敢开口。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沈先生很有骨气。”我转头看向陈秘书：“查一下沈清的背景。
”陈秘书立刻念道：“沈清，江城大学学生，父母双亡，靠助学金生活。
半年前开始接触林**，目前名下有一套林**赠予的小公寓，价值三百万。
”林大为猛地回头，死死盯着林曼：“你把那套公寓给他了？那是公司最后的抵押物！
”林曼慌了：“爸，我……我只是想给沈清一个家……”“一个家？”我轻笑出声，
“沈先生，既然你这么清高，不如把这套公寓还给林家？毕竟，那是用我的钱买的。
”沈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那是曼曼送给我的，凭什么还？”“凭那套房子的产权，
现在在我手里。”我把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林曼，你大概不知道，你签的所有赠予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