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失恋那天，我陪她喝了一夜。我们在一起了。我以为这是我暗恋十年，得偿所愿的开始。
直到毕业季，她挽着那个曾让她痛哭的男人，甩给我一张银行卡。“江帆，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以为我只是个穷学生，一个填补她空窗期的工具。她不知道，
那晚，我录了音。现在，她要和那个男人订婚了。【第1章】“江帆，我们分手吧。
”林溪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她坐在我对面，
咖啡馆里舒缓的音乐流淌，窗外的阳光落在她精致的侧脸上，镀上一层虚假的光晕。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猛地收紧，连呼吸都带着刺痛。我看着她，
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女孩。从高中时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回头对我微笑的瞬间，
到大学里无数个在图书馆为我占座的清晨。我以为，我们熬过了所有青涩和迷茫，
会有一个未来。“为什么？”我的喉咙干得发涩，吐出这三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溪没有立刻回答，她拿起手边的勺子，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上。“我们不合适。”她终于抬起眼，
那双我曾无数次沉溺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疏离，“江帆，我想要的，你给不了。
”“你想要什么？”我追问，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我可以努力，我可以……”“努力？
”一个轻佻的男声打断了我。我这才注意到，我们桌旁不知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是沈浩。
那个让林溪在一年前的雨夜里，哭得撕心裂肺的男人。那个她告诉我，
已经彻底成为过去的男人。沈浩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嘲弄。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搭在林溪的肩膀上，一种宣示**的姿态。林溪没有躲。
我的血液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所有未说出口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变成一团烧红的炭。“小伙子，有些东西，不是靠努力就有的。
”沈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比如我刚给林溪在市中心买的那套平层，
你努力一辈子，买得起一个厕所吗？”我死死地盯着林溪，
渴望从她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愧疚、不忍，或者哪怕是挣扎。没有。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片漠然。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江帆，这里有二十万。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算是我……对你这一年的补偿。密码是你的生日。”补偿。一年。
原来我们的感情，在她眼里，只是一场可以用金钱量化的交易。原来我的生日，
只是她用来羞辱我的工具。我看着那张冰冷的卡片，
仿佛看到了自己过去一年里所有可笑的付出和天真的幻想。我为她通宵排队买演唱会门票，
为她冒着大雨送一份她随口一提的夜宵，为她拒绝了所有的暧昧，
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原来，我只是一个笑话。一个在她和真正的主人闹别扭时，
被临时找来看家的，听话的狗。周围客人的视线若有若无地飘过来，带着同情和看戏的意味。
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皮肤上。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的体面。我没有去看那张卡。
我只是看着林溪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所以，一年前，你哭着说被他伤透了心，
说再也不想见到他，都是假的？”林溪的眼神闪躲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人总是会变的。”“那你对我说过的，‘江帆，有你真好’，也是假的？”她的睫毛轻颤，
没有回答。沈浩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搂着林溪站起身。“行了，跟一个失败者有什么好说的。
林溪，走了，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他拥着她，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时，
沈浩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我耳边说：“忘了告诉你，
林溪的技术不错，这一年，辛苦你了。”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咖啡馆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那个背影，和我一年前在雨中看到的，
林溪独自离开的背影，渐渐重合。只是这一次，她的身边多了一个人。而我，从撑伞的人，
变成了雨中的泥。我没有追上去。我只是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捡起了那张银行卡。
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卡面，一股寒意顺着手臂，一路蔓延到心脏。好。真的很好。林溪。沈浩。
我将银行卡紧紧攥在手心，卡片的边缘割得掌心生疼。我没有感觉到痛。我只是在笑。
无声地，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你们会后悔的。我保证。【第2章】回到我和林溪……不，
是我一个人租住的出租屋。房间里还残留着她惯用的香水味，是Dior的真我。
曾经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好闻的味道，此刻却只感到一阵阵反胃。我走到阳台，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涌了进来。楼下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世界一如既往地运转，仿佛我的崩塌，
只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我从抽屉最深处，拿出了一个老旧的MP3。这是我高中的时候，
为了学英语买的，带着录音功能。大学之后，手机普及，它就被我遗忘了。
直到一年前那个晚上。那晚，林溪给我打电话，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哭腔。
她说她和沈浩彻底完了，说她再也不相信爱情了。我二话不说，冲到她宿舍楼下，
看见她一个人蹲在雨里，瘦弱的肩膀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我把她带回我的出租屋。
她浑身湿透，脸色苍白。我给她找了干净的衣服，煮了姜汤。她什么都没碰，
只是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瓶二锅头，那是roommate李锐留下的。她喝得很猛，
一边喝，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骂着沈浩。骂他是个**，骂他为了家族联姻抛弃了她。
我静静地听着，心疼得无以复加。后来，她醉了。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忽然笑了。“江帆，
你真好。”“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我没有否认。我的喜欢，
像野草一样疯长了那么多年，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她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江帆，抱我。”“让我忘了他。”我承认，我没能抵挡住诱惑。暗恋了十年的人，
用那样脆弱又诱人的姿态躺在你面前。我不是圣人。在那场混乱又迷醉的纠缠里，
我唯一的理智，是下意识按下了床头那个旧MP3的录音键。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这么做。
或许，是出于一种卑劣的私心。我想留住她声音里第一次出现的，对我的依赖。我以为，
那段录音，会是我未来无数个幸福日子里，拿出来回味的甜蜜证据。我从没想过，
它会变成一把刀。我戴上耳机，按下了播放键。电流的嘶嘶声后，
林溪带着哭腔和醉意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沈浩，
你这个王八蛋……你凭什么不要我……不就是那个张家的女儿吗？她有我漂亮吗？
有我懂你吗？”“……我恨你……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听到这里，
我的心还是一抽一抽地疼。我继续听下去。后半段，是她开始和我说话。
“江-帆……嗝……你真是个好人……”“你知道吗，
沈浩他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他占有欲强得要死……”“你说，
如果他知道我和你……他会不会气疯了？”“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对，
他一定会……”“江帆，你帮我好不好……你就当我男朋友，
假装对我很好很好……我要让他嫉妒，我要让他知道，
离开他我过得更好……”“等他回来求我……等他爸那个什么‘绿海项目’搞定了，
我们家也能帮上忙了，
他就会娶我了……”“到时候……到时候我就跟你分手……你是个好人，你不会怪我的，
对不对？”耳机里，是她颠三倒四的醉话。耳机外，我的世界，一片死寂。原来如此。
从一开始，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我不是她的救赎，我只是她**前男友的工具。
我不是她的港湾，我只是她计划里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所谓的“我们在一起了”，
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幻觉。而她，从头到尾，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录音的最后，
是长久的沉默，和两人逐渐交织在一起的，粗重的呼吸声。我摘下耳机，扔在桌上。
窗外的阳光，不知何时变得不再温暖，只剩下刺眼。我走到洗手间，用冷水一遍遍地冲着脸。
镜子里，是一个脸色惨白，双眼布满血丝的男人。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和爱恋。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般的沉寂。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roommate李锐的电话。“喂，锐哥，在哪儿？”“帆子？**，
你声音怎么跟死人一样？我在宿舍呢，咋了？你跟林溪那小妖精吵架了？
”李锐咋咋呼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现在来我这一趟。”我顿了顿，补充道，
“带上你那个专门玩无人机航拍的哥们儿。”李锐愣了一下。“带他干嘛？你要搞**啊？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地，扯出了一个笑。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不。
”“我要送一份大礼。”【第3章】李锐来得很快，身后还跟着一个瘦高个，戴着黑框眼镜，
一脸技术宅模样的男生，是航拍社的社长，王猛。“帆子，**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李锐一进门就嚷嚷起来，看到我通红的眼睛和苍白的脸，他瞬间就火了，
“是不是林溪那娘们欺负你了？老子现在就去找她算账！”“别。”我拦住他，声音嘶哑，
“锐哥，坐。”我把咖啡馆发生的事情，用最简短的语言复述了一遍。
省略了沈浩那句诛心的羞辱，也省略了录音的内容。我只说，她为了钱，跟前男友复合了，
然后甩了我。即便如此，李锐也气得当场就把桌上的一个空可乐罐捏成了麻花。“**！
**！狗男女！”他骂得唾沫横飞，“帆子，这口气不能忍！老子这就叫上兄弟们，
去把那丫的和那小白脸的腿打断！”“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我摇了摇头，
把那张银行卡推到他面前，“锐哥，这里有二十万。”李锐和王猛都愣住了。
“这……这是分手费？”李锐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她还真敢给啊！帆子，你可不能要！
这他妈是侮辱！”“为什么不要？”我笑了，拿起那张卡，在指尖转了一圈，
“这是我应得的。我陪她演了一年的戏，这是我的片酬。”我的平静让李锐有些不安。
“帆子，你……你别吓我啊。你不会是想不开吧？”“想不开？”我看向窗外，
“我从来没像现在这么想得开过。”我把目光转向王猛。“王社长，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需要沈浩和林溪现在住处的具体地址，以及他们接下来一周的详细行程。尤其是，
他们什么时候会去他们那个所谓的新家。”王猛推了推眼镜，有些犹豫。“江帆，
这……这是侵犯隐私啊，犯法的。”“我不会让你白做。”我把卡拍在桌上，“事成之后，
十万归你。另外十万，我请兄弟们喝酒。”十万。对于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
这是一笔巨款。王猛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李锐也愣了。“帆子，你这是干什么？
你真要拿这钱？”“这不是她的钱。”我看着李锐，一字一顿地说，“这是他们欠我的。
现在，我要用他们的钱，买他们身败名裂。”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李锐和王猛都沉默了。
半晌，王猛咬了咬牙。“好，**了！”“沈浩这种富二代，圈子里有点名气，
他爸是沈氏集团的董事长沈建国。想查他的行踪不难，很多娱乐八卦号都盯着他们家。
给我两天时间。”“好。”我点了点头。接下来的两天，我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
我没有去上课，也没有回复任何人的消息。我一遍又遍地听着那段录音，将林溪的每一句话，
每一个语气词，都刻进骨子里。仇恨像藤蔓一样，在我心里疯狂滋生，缠绕住我的心脏，
越收越紧。我用电脑，将录音里最关键的几句话剪辑出来。“……你就当我男朋友，
我要让他嫉妒……”“……等他回来求我……到时候我就跟你分手……”“……你是个好人，
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我把这段音频，保存了无数份。在U盘里，在网盘里，在邮箱里。
我确保，它永远不会消失。第三天，王猛带来了我想要的东西。一张详细的表格，
上面是沈浩和林溪未来一周的行程安排。今天下午三点，
他们会去那个市中心的豪宅“验收”。地址，楼层，房号，一清二楚。
甚至还有一张小区的平面图，王猛用红笔圈出了一个最佳的无人机起飞点。“帆子，
你要干嘛？”李锐看着那张图，还是不放心，“你别乱来啊，为了那种女人，
不值得把自己搭进去。”“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不会做任何犯法的事。
”“我只是……想给他们的新家，添点喜气。”我拿出那张二十万的银行卡，
去楼下的ATM机，取了两万块现金。然后，我去了全城最大的殡葬用品店。“老板，
给我来两万块的冥币。”我对老板说。老板是个中年胖子，他愣愣地看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两沓现金。“小伙子，你……你没开玩笑吧？两万块？你要这么多干嘛？
”“烧给仇人。”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怕他们在地底下不够花，多备点。
”老板的表情更精彩了，像是看一个精神病。但他还是收了钱，
让两个伙计给我搬了整整十大箱的冥币出来。每一张，都印着玉皇大帝的头像，面值一百亿。
我叫了一辆货拉拉，把十大箱冥币，拉到了王猛标出的那个无人机起飞点。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地，与沈浩的新家只隔了一条马路，视野绝佳。我看向李锐和王猛。
“锐哥，这些冥币，帮我一张一张拆开，弄散一点。”“王猛，你的无人机，载重多少？
能不能挂一个可以遥控打开的布袋？”王猛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图，眼睛亮了起来。“没问题！
我那台大疆Mavic3，改装一下，挂个十公斤的袋子，飞到三百米高空，轻轻松松！
”李锐也反应过来了，他看着那堆积如山的冥币，又看了看远处那栋金碧辉煌的豪宅，
脸上露出了兴奋又解气的笑容。“**！帆子，**真是个人才！
这是要给他们来一场黄金雨啊！”我笑了。“不，不是黄金雨。”“是送葬。
”【第4章】下午两点五十分。我和李锐、王猛，蹲在废弃工地的顶楼。风很大，
吹得人脸颊生疼。王猛已经把他的宝贝无人机调试完毕。机身下方，
挂着一个用黑色帆布缝制的巨大口袋，里面装满了拆散的冥币。口袋的底部用一根细绳系着，
只要轻轻一拉连接在遥控器上的小机关，就能让里面的东西倾泻而下。我的手机放在一边，
屏幕上是小区门口的实时监控画面。这是王猛通过技术手段黑进去的。“来了！
”李锐忽然低呼一声。屏幕上，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缓缓驶来，停在了小区门口。
车门打开，沈浩和林溪一前一后地走了下来。沈浩穿着休闲装，
却依旧掩盖不住那一身名牌堆砌起来的优越感。林溪穿着一条漂亮的白色长裙，
挽着沈浩的胳膊，脸上是幸福甜蜜的笑容。那笑容，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
他们和门口的物业经理说了几句，物业经理立刻点头哈腰，亲自领着他们往里走。
目标是A栋顶层，3201。那里的阳台，是整个小区视野最好的地方。“帆子，
他们进去了！”王猛看着手里的遥控器屏幕，无人机悬停在半空中，
摄像头正对着32楼的那个巨大阳台。“等。”我只说了一个字。我的手心在出汗，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不是紧张，是兴奋。一种复仇前的，嗜血的兴奋。
我们等了大约十分钟。无人机的监控画面里，3201阳台的落地窗被推开，
沈浩和林溪的身影出现在阳台上。沈浩张开双臂，似乎在拥抱整个城市的风景，意气风发。
林溪靠在他怀里，仰着头，两人说着什么，然后甜蜜地吻在一起。就是现在！“王猛，拉高！
对准他们头顶！”我低吼道。“收到！”王猛手指翻飞，无人机瞬间拔高，
如同一只黑色的猎鹰，悄无声息地盘旋在他们头顶正上方，大约五十米的高度。这个距离，
他们根本不可能察觉。“李锐，准备好了吗？”我问。“妈的，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李锐手里拿着另一个手机，正在录像。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王猛点了点头。“放！
”王猛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无人机下方，那个装满了冥币的黑色布袋，
瞬间敞开了底部的豁口。下一秒，漫天“黄纸”从天而降。
无数张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百亿冥币，被高空的风一吹，瞬间散开，
如同下了一场诡异的暴雪，铺天盖地地朝着32楼的那个阳台，
以及下方整个小区的中心花园，倾泻而下！阳台上。沈浩和林溪正吻得难分难解。忽然，
几张纸片飘落在他们脸上。沈浩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睁开眼，然后，他愣住了。
他看到了更多的纸片，从天而降。他疑惑地伸手接住一张，看了一眼。然后，他的表情，
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再到不可思议，最后，是滔天的愤怒！“**！”一声怒吼，
从无人机搭载的麦克风里模糊传来。林溪也发现了不对劲，她惊慌地抬起头，
看到了那漫天飞舞的“黄纸”。当她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啊——！
”一声尖叫，划破了午后的宁静。整个小区的住户都被惊动了。有人从窗户探出头，
有人跑到楼下。他们都看到了这辈子都未曾见过的奇景——光天化日之下，
市中心最高档的豪宅小区，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冥币雨！“什么情况？谁家办丧事这么大排场？
”“晦气！太晦气了！怎么往我们小区扔这个！”“快看！是从A栋顶楼掉下来的！
”物业经理和几个保安疯了一样冲向A栋。阳台上，沈浩已经气疯了。他指着天空，
破口大骂，却根本找不到目标。林溪则瘫软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笑了。发自内心的，畅快淋漓的笑了。
“李锐，录下来了吗？”“录下来了！高清！多角度！”李锐兴奋得脸都红了，“帆子，
牛逼！太他妈解气了！”“别急。”我摇了摇头，“这只是开胃菜。”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通了本地最火的民生新闻热线。“喂，是《城市零距离》吗？我要爆料！
”“市中心的天誉一品小区，有人在顶楼撒冥币，对，就是那个最贵的豪宅！场面特别壮观！
你们快来啊，晚了就看不到了！”挂断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喂，是消防队吗？
我要报警！”“天誉一品A栋顶楼，有人在搞封建迷信活动，抛洒大量易燃物品，
存在严重的消防隐患！请你们立刻出警！”做完这一切，我才对王猛说：“撤。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返航。我们收拾好所有的东西，离开了这个废弃工地。在我身后，
可以听到远处传来的，消防车和警车尖锐的鸣笛声。沈浩，林溪。喜欢惊喜，是吗？别担心。
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第5章】“天降冥币”事件，毫无意外地上了本地新闻头条。
虽然媒体报道时隐去了沈浩和林溪的名字，只说是“某小区业主”，但标题却极尽耸动。
《豪宅业主新居入伙，竟遭神秘人“撒币”送葬？》《高空抛洒为哪般？
是恶作剧还是另有隐情？》李锐转发给我的视频里，记者采访着小区里其他愤怒的业主。
“太缺德了！简直是诅咒！”“我们花几千万买的房子，现在搞得跟个坟场一样，晦气死了！
”“物业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必须把那个肇事者找出来！”视频的最后，
是沈浩的法拉利被警察贴上罚单，以及他和林溪在物业办公室里，
被消防队员和警察盘问的狼狈画面。虽然打了马赛克，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沈浩暴跳如雷，指着物业经理的鼻子大骂。林溪则用丝巾蒙着脸，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我把这段视频，循环播放了十遍。每一次，都感觉心里的恶气，又少了一分。“帆子，
这招太绝了！”李锐在宿舍里手舞足蹈，“沈浩那孙子现在肯定成了整个小区的公敌！
他那套房子，估计短时间内是住不安生了。”“不够。”我摇了摇头，关掉视频。
“这点舆论压力，对沈氏集团来说，不痛不痒。沈浩最多被他爹骂一顿，过几天就忘了。
”“至于林溪……”我想到她那张梨花带雨，永远扮演着无辜受害者的脸，
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她只会把这一切，都归咎于那个‘神秘的肇事者’，
然后躲在沈浩的怀里，寻求更多的安慰和补偿。”“那怎么办？”李锐皱起了眉。“我要的，
不是让他们不痛快。”我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我要的，
是让他们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对沈浩来说，最重要的，是他的钱，和他家的名声。
”“对林溪来说，最重要的，是她马上要嫁入豪门的，阔太太的地位。”我的目光，
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屏幕上，是我花了两天时间，
从各种财经新闻、论坛、甚至是一些灰色渠道，搜集到的，关于沈氏集团的所有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