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婆婆抵押房子去见男网红

我婆婆抵押房子去见男网红

酒妍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付廷亦阿文 更新时间:2026-03-25 16:21

完整版短篇言情小说《我婆婆抵押房子去见男网红》,此文从发布以来便得到了众多读者们的喜爱,可见作品质量优质,主角是付廷亦阿文,也是作者酒妍所写的,故事梗概:婆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出来。饭我端到门口,她接了,但每次都是原封不动地端回来。付廷亦去敲门,她在里面说“没事,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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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婆婆刷短视频迷上一个对口型的小鲜肉,非说人家隔空喊她一起去新疆旅游。

    六十岁的人偷偷抵押了房产证,拖着行李箱就要飞乌鲁木齐。我和老公追到机场时,

    她举着手机尖叫:“他说爱我!还说要娶我!”直到警察破门而入,

    那个甜言蜜语的“小奶狗”露出真面目——婆婆瘫坐在地,却指着我老公喊:“都怪你没用!

    害我只能在网上找安慰!”……凌晨三点,我被客厅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

    推了推身边的老公付廷亦,他翻个身继续打呼噜。我只能自己爬起来,光着脚往客厅走,

    心里还在骂:哪个贼不长眼,偷到我们家来?客厅没开灯,但月光照进来,

    能看见一个人影蹲在沙发边上,正在往行李箱里塞东西。我心跳漏了一拍,

    下意识去摸墙上的开关。灯亮了。婆婆周桂花抬起头,脸上还敷着面膜,

    白色的蚕丝布在月光下反着诡异的光。她看见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芯瑜啊,

    吵醒你了?”我看着她脚边那个二十六寸的大行李箱,塞得鼓鼓囊囊,

    羽绒服的袖子从拉链缝里挤出来,像一条死人的胳膊。“妈,这大半夜的,您干嘛呢?

    ”“收拾行李啊。”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脸上的面膜皱成一团,“明天一早的飞机,

    去乌鲁木齐。”我愣了三秒,怀疑自己听错了。周桂花,六十二岁,退休小学语文教师,

    这辈子最远去过隔壁市的温泉山庄。上周还因为坐公交车多投了两块钱,回家念叨了一整天。

    现在她说要去乌鲁木齐?“妈,您去乌鲁木齐干嘛?找谁啊?”婆婆的脸在面膜底下红了。

    是真的红,我能看见她耳根子都烧起来。“去找……找个朋友。”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眼神躲躲闪闪的。我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朋友?廷亦知道吗?”“别告诉他!

    ”婆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芯瑜,你先别告诉他,等妈到了那边,

    安顿好了,再跟你们说。”她指甲掐进我肉里,我感觉不对劲。“妈,您先把话说清楚。

    ”我抽回手,往她手机屏幕上瞟了一眼。屏幕还亮着,是个短视频界面。一个年轻男人,

    看着也就二十出头,长得挺帅,正在对口型唱歌。背景是雪山和草原,

    配的文字是:“我在新疆等你,姐姐来不来?”婆婆的手机壳是粉红色的,

    上面还贴着亮晶晶的水钻。我头皮一阵发麻。“妈,这谁啊?”“他叫阿文。

    ”婆婆的声音突然温柔起来,像换了个人,“是个主播,在新疆那边搞旅游的。芯瑜,

    你不知道,他可好了,每天都给我发消息,嘘寒问暖的。”我盯着那个短视频账号,

    粉丝三千多,全是那种对口型的视频。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

    文案写着:“想和姐姐一起去赛里木湖,看星星,看日出。

    ”下面评论区清一色的“老公”“老公看看我”。婆婆也给人家评论了,头像是她自己,

    穿着一件大红羽绒服,站在小区门口。评论内容是:“阿文,姐姐也想去看星星。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妈,这种账号都是骗人的,他是群发的,根本不是对您一个人说的。

    ”“你懂什么!”婆婆突然提高嗓门,面膜底下的脸涨得通红,“他每天晚上都跟我视频!

    他说我声音好听,说我温柔,说他和那些年轻小姑娘没话说,就喜欢跟我这样的姐姐聊天!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婆婆看我不说话,以为我信了,又凑过来,

    压低声音说:“芯瑜,阿文说了,让我去新疆找他,他带我去玩,住他家就行,不用花钱。

    他还说——”她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变得很奇怪,既害羞又得意。“他说想娶我。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妈,他有五十岁吗?”“人家才二十六!”婆婆瞪我一眼,

    “怎么了?现在都流行姐弟恋,我身体好着呢,又有退休金,又不拖累人,

    凭什么不能找个年轻的?”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妈,就算您想去找他,

    也得先跟廷亦商量一下。再说,您有钱吗?机票住宿都要钱——”“我有钱。”婆婆打断我,

    从兜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啪地拍在茶几上。房产证。我认得那个本子,

    上面还贴着银行的抵押标签。“妈!!!”“喊什么?”婆婆白我一眼,

    “我就抵押了二十万,够我花一阵子了。等我嫁到新疆去,那房子就给你们住,

    又亏不了你们。”我感觉腿有点软,扶着沙发坐下。“妈,您知道您在干什么吗?

    那是您和爸一辈子的心血——”“别提那个死鬼!”婆婆突然翻脸,声音尖利起来,

    “他死了八年了!八年!我伺候他瘫在床上两年,屎尿都是我一个人管,

    他死了我还得守着他?凭什么?我就不能过几天自己的日子?”她说着说着,眼泪下来了,

    把面膜冲出一道一道的沟。“芯瑜,你不知道,阿文对我真的很好。他说我笑起来好看,

    说我比那些小姑娘有味道。他问我喜欢吃什么,穿什么,每天几点睡觉……你老公,

    我亲儿子,十年了,问过我一句吗?”我沉默了。付廷亦确实不太管他妈。

    他觉得他妈身体硬朗,有退休金,有房子住,就够了。逢年过节吃顿饭,平时各过各的。

    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婆婆抹了把脸,把面膜扯下来扔进垃圾桶,拎起行李箱就往门口走。

    “妈,您等等——”“别拦我!”她甩开我的手,眼睛红红的,“芯瑜,你要是还有点良心,

    就别告诉廷亦。等我到了那边,安顿好了,就给你们打电话。”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张抵押过的房产证,后背一阵阵发凉。六十二岁的人,

    拖着行李箱,要去三千公里外见一个网上认识的男人。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我冲回卧室把付廷亦摇醒。“你妈跑了!去新疆见网友!”付廷亦迷迷瞪瞪睁开眼,

    愣了五秒钟,然后翻了个身:“神经病,我妈?她连菜市场都找不着。”“她抵押了房产证!

    ”我把那个红本摔在他脸上。付廷亦这才彻底醒了。我们开着车往机场狂奔的时候,

    天已经快亮了。付廷亦一路上骂骂咧咧,说他妈老糊涂了,说他妈让人骗了,

    说抓到那个男的非把他腿打断。我盯着窗外不说话。其实我能理解婆婆一点点。

    我嫁进付家六年了。付廷亦他妈这个人,嘴碎,爱占小便宜,还特别能作。

    我和廷亦结婚那年,她要八万八的彩礼,我们家给了,她又说太少,跟亲戚们念叨了好几年。

    但我生孩子那年,婆婆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给我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我妈在外地赶不过来,她就顶上,一句怨言没有。她这个人,又讨厌,又可怜。

    付廷亦他爸瘫了两年,婆婆伺候了两年。老头子脾气坏,天天骂人,屎尿拉在床上,

    婆婆一个人收拾。廷亦那时候刚上班,天天加班,回去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老头子走的那天,婆婆坐在病床边,没哭。后来我才知道,老头子年轻时对婆婆不好,

    喝醉了就打,婆婆忍着把廷亦养大。等他瘫了,婆婆伺候他,不是为了爱,是尽责任。

    责任尽了,人就空了。现在她六十二了,突然说要去新疆找个二十六的。

    我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到机场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们冲进候机大厅,

    在人堆里找了半个小时,终于在安检口找到了婆婆。她穿着那件大红羽绒服,

    正跟安检员吵架。“我这个水杯里装的是我自己熬的银耳汤,凭什么不能带?

    你们欺负老年人是不是?”我喊了一声“妈”。婆婆回头,看见我们俩,

    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变,最后定格在“心虚”上。“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付廷亦冲上去,一把抓住她胳膊:“妈,你疯了?跟我回去!”“我不回去!

    ”婆婆甩开他的手,眼睛瞪得圆圆的,“我都跟阿文说好了,他今天去机场接我,

    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你们别坏我的事!”“阿文是谁?”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

    翻出那个账号给付廷亦看。“就他,阿文,搞旅游的,家在乌鲁木齐,他自己说的。

    ”付廷亦看了眼屏幕,脸都绿了。“妈,这是网上的骗子!这种人多了去了,群发消息,

    谁回就跟谁聊,最后骗钱骗色——”“你放屁!”婆婆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利,

    整个候机大厅的人都回头看我们,“阿文不是那种人!他跟我说过,他以前被骗过,

    最恨骗子!他每天晚上给我发晚安,问我吃没吃饭,问我要不要他唱歌给我听——你亲儿子,

    什么时候问过你妈吃没吃饭?”付廷亦被噎住了。婆婆看着他,眼泪又开始流。“廷亦,

    妈今年六十二了,这辈子没被人真正疼过。你爸打我骂我,我认了。你嫌我烦,不爱回家,

    我也认了。可现在有个人对我好,天天惦记着我,我想去看看他,怎么了?

    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她声音抖得厉害。“我知道你们觉得我丢人。可我就是想让人疼一回。

    就一回。”我站在旁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付廷亦沉默了半天,憋出一句:“妈,

    你让人骗了。”“那我也认!”婆婆一抹眼泪,拎起行李箱就往前走,“被骗我也认!

    总比在家里等死强!”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安检口。我和付廷亦站在外面,

    看着她那件大红羽绒服消失在人群里。付廷亦掏出手机,开始翻那个阿文的账号。

    我凑过去看。账号名字叫“阿文在新疆”,粉丝三千多,视频全是那种对口型的,

    背景要么是草原,要么是雪山。最新一条视频是昨天发的,

    配文写着:“想带姐姐去看赛里木湖的星星,姐姐愿意吗?”评论区全是小姑娘在喊老公。

    付廷亦翻到私信界面,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人跟我妈聊了三个月了。”我凑过去看。

    私信记录很长,从三个月前开始。婆婆给人家发了个“你好”,那边秒回:“姐姐好,

    姐姐声音真好听。”然后就是每天早中晚的问候。“姐姐吃饭了吗?”“姐姐今天开不开心?

    ”“姐姐穿厚点,别着凉。”“姐姐真好看,比那些小姑娘有味道。”婆婆发了好多语音,

    每条都好几十秒。我点开一条。“阿文啊,姐姐今天炖了排骨汤,可香了,

    你要是能喝上就好了。”婆婆的声音在那条语音里,甜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付廷亦把手机收起来,脸色铁青。“我去新疆,把她带回来。”“你上班呢?”“请假。

    ”他转身就往值机柜台走。我一个人站在候机大厅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心里乱成一团。

    婆婆那句“这辈子没被人真正疼过”一直在我脑子里转。我掏出手机,打开那个阿文的账号,

    一条一条往下翻。翻到两个月前的一条视频,背景是乌鲁木齐的大巴扎,阿文对着镜头笑,

    露出一口白牙。文案写着:“姐姐们来新疆玩,我当导游,不收钱。”下面评论一堆。

    “阿文在哪接?”“真的不收钱吗?”“我去!我现在就去订机票!

    ”阿文在评论区回复了其中一条:“只接有缘的姐姐,私聊我哦。”我盯着那条回复,

    心里突然有点发毛。三千多粉丝的账号,每天发对口型视频,评论区全是求偶遇的。

    他回复每一个人,都说是“有缘的姐姐”。这根本就是个套路。可婆婆信了。信得死死的。

    付廷亦去新疆的第三天,晚上十点多,我正哄孩子睡觉,手机突然响了。婆婆的微信视频。

    我接起来,画面晃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婆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着,笑得特别开心。

    “芯瑜!你看这是哪!”她把镜头转过去,对着窗外。外面是一片草原,远处有雪山,

    天还没黑透,夕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我们在赛里木湖!阿文带我来的!”镜头又转回来,

    对准副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男人。阿文。他比视频里看着还年轻,皮肤有点黑,眼睛亮亮的,

    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他穿着件牛仔外套,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冲镜头挥了挥。

    “姐姐好!”他说,声音确实好听,带着点新疆口音。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挤出一个笑。

    婆婆把镜头转回自己,脸凑得特别近,眼睛亮得吓人。“芯瑜,阿文人可好了,

    带我去吃烤包子,带我去看天池,还给我买了这个——”她抬起手腕给我看,是个银镯子,

    粗粗的,上面刻着花纹。“一万二呢!阿文非要给我买!”我一愣。一万二?

    付廷亦去新疆三天了,说是去找他妈,到现在一个电话没打回来。婆婆那边信号不好,

    画面卡了一下,再流畅起来的时候,她正在跟阿文说话。“阿文,明天去哪?”“姐姐,

    明天带你去吐鲁番,看火焰山。”“哎呀,那得走多远?”“不远,开车五六个小时,

    我陪姐姐,多久都不远。”婆婆笑出了声,脸上居然露出一点少女的娇羞。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说了句“妈您玩得开心”,就挂了视频。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总觉得哪不对劲。一万二的银镯子。阿文一个月能赚多少钱?三千粉丝的账号,

    接个广告撑死几百块。他哪来的钱,给一个刚认识的网友买一万二的银镯子?而且付廷亦呢?

    他去找他妈,找到了吗?我给付廷亦打电话,关机。再打,还是关机。第二天早上,

    付廷亦的电话终于打通了。“喂?”他声音沙哑,像是一夜没睡。“你在哪?找到你妈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找到了。”付廷亦的声音很奇怪,“芯瑜,出事了。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阿文那个人……芯瑜,你听我说,妈现在跟我在一起,

    我们还在乌鲁木齐。阿文昨天跑了,把妈的银行卡、身份证、手机,全拿走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他带妈去了好多地方,天池、赛里木湖、吐鲁番,

    一路上都是妈掏钱。吃饭、住宿、加油,全是妈掏。后来他让妈把银行卡密码告诉他,

    说是帮他买点东西,妈就给了。昨天晚上妈睡着的时候,他把东西全拿走了,

    连那个一万二的银镯子都拿走了——那是妈自己掏钱买的。”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妈现在……”付廷亦顿了一下,“妈现在还在哭,从昨天晚上哭到现在,不吃不喝,

    就坐在那哭。”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脑子里一片空白。被骗了。婆婆还是被骗了。

    可不知道怎么,我心里并没有“我早就说过”的那种痛快,反而闷闷的,堵得慌。

    婆婆那天的笑容,那张少女般娇羞的脸,在我脑子里转来转去。她说,

    这辈子没被人真正疼过。好不容易有人疼她了,结果是假的。三天后,

    付廷亦带着婆婆回来了。我去机场接他们,看见婆婆的时候,差点没认出来。她瘦了一圈,

    脸上的肉都垮下去了,眼睛肿得像核桃,走路的时候弯着腰,像老了十岁。她看见我,

    没说话,就低着头往出口走。一路上,车里没人说话。回到家,婆婆进了自己房间,关上门,

    再没出来。晚上,付廷亦坐在客厅里抽烟,一根接一根。“妈一共被骗了多少钱?”我问。

    付廷亦掐灭烟头,又点上一根。“卡里八万六,加上现金,差不多九万。还有那个银镯子,

    妈自己掏的钱,一万二。总共十万出头。”十万。婆婆的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多,攒了两年。

    还有那套房子,抵押了二十万。“房子呢?”付廷亦摇摇头:“房子没事,

    我找银行的人问了,抵押手续不完整,妈自己签的字,但需要本人去补个手续才能放款。

    阿文应该是没来得及办完,就跑了。”我松了口气。至少房子保住了。可那十万块,

    还有婆婆那颗心,没了。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经过婆婆房间门口,听见里面有声音。

    轻轻的,像是在说话。我凑近了听。婆婆在打电话。

    “阿文……阿文你接电话啊……我不要钱了,你把镯子还我就行……那是你给我买的,

    我不想给别人……”我站在门口,后背一阵阵发凉。她还叫他阿文。还叫他。接下来的一周,

    婆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出来。饭我端到门口,她接了,

    但每次都是原封不动地端回来。付廷亦去敲门,她在里面说“没事,就想静静”。

    可每天晚上,我都能听见她在打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一遍又一遍。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有时候能持续一两个小时。付廷亦受不了了,

    冲进去把她手机抢了。婆婆疯了似的扑上去抢,又抓又咬,

    把付廷亦的手背挠出好几道血印子。“把手机还我!他万一打电话来呢?万一他找我呢?

    ”付廷亦把手机往地上一摔,屏幕碎了。婆婆愣了一秒,然后蹲下去,

    一片一片把碎屏捡起来,捧在手心里,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他一定会找我的……他说过,

    我是他最重要的人……他说过的……”付廷亦气得直喘粗气,拽着我回了卧室。“她疯了。

    ”他说,“彻底疯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婆婆确实有点不对劲。可我又觉得,她没疯。

    她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三个月的好,是假的。那个每天跟她说晚安的人,是假的。

    那个说想娶她的人,是假的。她这辈子好不容易等来的一点甜,是掺了毒的。换谁,

    能一下子就相信?又过了两天,婆婆终于出房门了。她洗了头,换了身干净衣服,

    还涂了口红。“芯瑜,”她叫我,声音平静得出奇,“我出去一下,买个手机。

    ”我愣了一下:“妈,您……”“没事。”她冲我笑笑,“我想通了,人嘛,总要往前看。

    手机坏了,得换个新的,不然有个什么事都联系不上人。”她笑得特别正常,

    正常得让我心里发毛。“妈,要不我陪您去?”“不用不用,你带孩子吧,我自己去就行。

    ”她拎着包出了门。我站在窗户边,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区门口。太阳很好,

    她的红羽绒服在阳光底下特别鲜艳。我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婆婆买完手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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