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困生?我一秒让你破产

贫困生?我一秒让你破产

我化尘埃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乔安安唐稣 更新时间:2026-03-25 15:39

《贫困生?我一秒让你破产》是一部令人着迷的短篇言情小说,由我化尘埃精心打磨。故事中的主角乔安安唐稣通过勇气和智慧克服了各种困难和挑战,并最终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这本小说以其深入人心的情感描写和紧张刺激的情节而受到广大读者的喜爱。是AA制,对吧?”我问得特别自然,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常识。乔安安的表情又是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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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开学第一天,我就在宿舍楼下被堵了。堵我的人是乔安AN,我们专业的风云人物。

    人长得甜,说话声音嗲,据说家里很有钱,对谁都客客气气,人送外号“安安小天使”。

    此刻,这位小天使正提着一个崭新的名牌鞋盒,身后跟着她那几个固定跟班,

    脸上挂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完美微笑。“唐稣,我找你好久啦。”我停下脚步,

    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刚从**的家教中心回来,脑子里还在复盘一道超纲的物理题,

    没空跟她演姐妹情深。“有事?”我问,语气平淡。乔安安把鞋盒往我面前一递,

    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能听见。“当当当当!你看,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开学礼物!最新款的A牌运动鞋,我看你总穿那双旧帆布鞋,

    鞋底都快磨平了,女孩子要对自己好一点嘛。”周围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过来了。

    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一双二手平台淘来的帆布鞋,三十块包邮。确实旧,但干净,舒服,

    能走路,符合一双鞋的全部核心功能。再看看她手里的鞋盒。市场价,三千二。

    够我三个月的生活费。她身后的一个女生立刻跟腔:“哇,安安你也太好了吧!

    这鞋我上周想买都没抢到呢!”另一个说:“唐稣,你运气真好,安安对朋友最大方了!

    ”言下之意,**恩戴德地收下吧,别不识抬举。这是她们的老套路了。

    用一份超出普通朋友范畴的昂贵礼物,把我架在火上烤。我收了,就欠了她一份天大的人情。

    以后她让**嘛,我好意思拒绝?跑腿、代写作业、当牛做马,都得应着。

    我要是还不上这份情,我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不收,就是不给面子,清高,孤僻,

    不合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但我谁啊?我是唐稣。我的人生信条是,

    绝不欠债,尤其是人情债。利息太高,还不起。我没去看那个鞋盒,而是抬头看着乔安安,

    非常认真地问了她一个问题。“这份礼物的性质,是赠与,还是扶贫?

    ”乔安安的笑容僵了一下。“当然是送你的礼物啦,说什么扶贫,多难听。”“哦,赠与。

    ”我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按照我国法律,超过一定额度的赠与行为,

    受赠方有可能会产生纳税义务。这双鞋市价三千二,虽然还没到起征点,

    但它会产生一份等价的社交债务。你算过这笔债的隐性成本吗?

    ”乔安安和她的跟班们都愣住了。我没理会她们的表情,自顾自地往下说,声音清晰,

    像在做学术报告。“首先,我收了你的鞋,按照人情往来的对等原则,

    在你生日或者某个重要节日,我需要回赠一份价值接近的礼物。我目前的生活费标准,

    无法支撑这项额外支出。如果我为了还礼而降低生活质量,或者增加额外的**时长,

    都会影响我的学习效率,得不偿失。这是机会成本。”“其次,我穿上了这双鞋,

    就必须搭配得起它的衣服和裤子。我现在所有的衣物,都是以实用、耐脏为首要标准,

    跟这双鞋的风格完全不搭。要形成配套消费,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这是沉没成本。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我接受了这份不平等的馈赠,就等于默认了我们的关系是不对等的。

    你会下意识地认为你对我‘有恩’,从而在未来的交往中,

    对我提出一些本不该属于朋友范畴的要求。而我,可能会因为‘拿人手短’,被迫答应。

    这种潜在的、无法量化的服从成本,是我完全不能接受的。”我按灭手机屏幕,

    把它揣回兜里。“综上所述,收下这双鞋,对我来说,是一项高风险、低回报,

    且具有长期负面影响的社交投资。所以我拒绝。”我说完了。周围一片死寂。风吹过,

    卷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从乔安安僵硬的脚边飘过。她那几个跟班,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的表情像是服务器宕机,正在努力重启。乔安安的脸,

    一阵红一阵白,像是开了个染坊。她精心准备的剧本,被我当场撕成了逻辑分析报告。

    她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拒绝别人礼物这件事,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还带着一股子学术的严谨。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唐稣,

    你……你没必要想这么多吧?我就是单纯想送你个礼物而已。”“是吗?”我平静地反问,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尴尬,很没面子,甚至有点生气?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即又猛地摇头。“你看。”我摊了摊手,“你的‘单纯’,

    已经给我和给你自己,都造成了负面的情绪价值。这证明了,

    你的行为从一开始就没经过缜密的风险评估。这是一个失败的社交案例。”说完,

    我冲她礼貌性地点点头。“谢谢你的好意。我还有事,先走了。”我绕过她,

    和我那双三十块包邮的帆布鞋一起,走得坦坦荡荡。身后,乔安安提着那个三千二的鞋盒,

    站在风里,像个被临时通知砍掉全部戏份的女主角。穿二手鞋的风波,

    让我在系里小火了一把。版本流传得五花八门,但核心思想很统一:金融系的特招生唐稣,

    是个脑子有病的穷鬼,给脸不要脸。我不在乎。评价不能兑换成现金,

    对我来说就是无效信息。我的生活重回正轨。上课,去图书馆,做**,三点一线,

    规律得像个机器人。直到周五,乔安安又来了。这次,她带着更灿烂的笑容,

    仿佛上次的尴尬从没发生过。“唐稣,这个周日晚上,我们宿舍和隔壁宿舍联谊,

    在校外的‘星光阁’聚餐,你也一起来吧!就当是……上次我太唐突了,给你赔个不是。

    ”她把“赔不是”三个字咬得很重,姿态放得极低,一副我已经深刻反省过的模样。

    她身边的跟班也立刻敲边鼓:“对啊对啊,大家都是同学,多出来玩玩嘛!

    星光阁的惠灵顿牛排超好吃的!”我抬头,看着乔安安那张写满“真诚”的脸。星光阁,

    我知道。人均消费八百起跳的西餐厅,专门收割那些追求小资情调的大学生和年轻白领。

    这又是一个坑。一个比送鞋更深的坑。去,意味着我得支付一笔巨款。我不去,

    他们又有话说:唐稣这个人真不合群,给她台阶都不要。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打开了浏览器,输入“星光阁”。菜单和价目表弹了出来。我扫了一眼,

    心里有了数。然后,我抬起头,冲乔安安露出了一个开学以来最真挚的微笑。“好啊,我去。

    ”乔安安显然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太好了!

    那周日晚上七点,我们在餐厅门口见!”“等等。”我叫住她。“怎么了?”“这次聚餐,

    是AA制,对吧?”我问得特别自然,好像只是在确认一个常识。乔安安的表情又是一僵,

    但很快就恢复了。“当然!大家都是学生嘛,AA最公平了。”她嘴上这么说,

    心里估计已经乐开了花。她赌的就是我付不起AA的钱。到时候,

    在一堆家境优渥的同学面前,我这个穷鬼,要么硬着头皮刷爆信用卡,要么就得当众出丑,

    最后还得她“大发慈悲”地替我解围。无论哪种结果,她都能把我踩在脚下。“那就好。

    ”我点点头,收起手机,“那就周日见。”看着她们心满意足离去的背影,

    我转身走进了图书馆。周末两天,我泡在图书馆里,不是为了预习功课,

    而是在研究星光阁的菜单,以及西餐礼仪。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周日晚上,六点五十,

    我准时出现在星光阁门口。乔安安和她的朋友们早就到了,一个个打扮得花枝招展。

    看到我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恤和牛仔裤,她们眼神里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一丝轻蔑。

    乔安安亲热地挽住我的胳膊:“唐稣,你来啦!快进去吧,我们订了最好的位置。”落座,

    点餐。服务员拿着菜单,彬彬有礼地站在一旁。乔安安她们像比赛一样,专挑贵的点。

    澳洲和牛、法式鹅肝、黑松露意面……一个个名词从她们嘴里蹦出来,

    带着一种炫耀式的熟练。轮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准备看好戏。我把菜单翻到最后一页,指着一个角落。“一杯柠檬水,一份扒时蔬。谢谢。

    ”扒时蔬,三十八元。柠檬水,十五元。总计五十三元。空气瞬间安静了。

    乔安安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挂住。“唐稣,你怎么就点这个?这里的牛排真的很好吃,

    你尝尝嘛,不用客气的。”她“好心”地劝我。“不用了。”我喝了一口免费的餐前水,

    平静地说,“我最近在进行轻断食,晚上不适合吃太油腻的东西。蔬菜和水就够了。

    ”一个跟班忍不住笑出了声:“轻断食?唐稣,你别是……付不起吧?”这句话,

    正是乔安安想说而不能说的。我放下水杯,看向那个女生。“这位同学,

    你是在质疑我的消费能力,还是在质疑我的生活方式?”那女生被我问得一噎。

    我继续说:“如果是在质疑我的消费能力,那么你可能需要了解一下,

    贫穷并不等同于没有能力支付一顿饭。它只是一种经济状态,不代表个人价值。

    用金钱来衡量别人,是一种非常狭隘且不礼貌的行为。”“如果是在质疑我的生活方式,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其他人,“那我只能说,每个人的身体状况和饮食偏好都不同。

    我选择吃什么,是我的自由。强行让他人接受自己的标准,并以此取乐,这不叫关心,

    这叫冒犯。”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那个女生被我说得满脸通红,憋了半天,

    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乔安安赶紧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唐稣说得对,

    我们尊重个人选择。大家快吃吧,菜都凉了。”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她们大快朵颐,

    讨论着新买的包包和假期要去哪里旅游。我则慢条斯理地吃着我的蔬菜沙拉,

    偶尔插上一两句。“这个牌子的包,最新款的皮质好像有工艺缺陷,返修率很高。

    ”“冰岛现在是极光季末期,性价比不高,建议等到十月份再去。”她们的聊天,

    几次被我精准的“科普”给聊死了。终于,晚餐结束。服务员送上账单。总共消费,

    六千八百八十元。乔安安拿起账单,装模作样地算了一下:“我们一共八个人,

    唐稣的消费是五十三,剩下的六千八百二十七,我们七个人平分,每人……九百七十五块三。

    ”她说着,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的炫耀。重头戏来了。大家纷纷拿出手机准备扫码。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在所有人“你看她果然没钱只能用现金”的注视下,

    我从里面拿出了一张五十元,一张五元的纸币,递给服务员。“我的是五十三,

    这里是五十五,不用找了。”然后,我施施然地站起身。“谢谢款待。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你们慢用。”我冲她们挥挥手,在服务员“谢谢惠顾”的声音里,潇洒地走出了餐厅。

    留下一桌子的人,对着那张六千多的账单,和乔安安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面面相觑。

    她想让我出丑?不好意思。只要我不觉得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这顿人均近千的“鸿门宴”,最终,我只花了五十三块钱。经济,又健康。

    “鸿门宴”事件之后,乔安安消停了好几天。我乐得清静,一头扎进了图书馆,

    为即将到来的“星辰杯”商业策划大赛做准备。这个比赛的含金量极高,

    一等奖有十万块奖金。这十万块,我志在必得。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专业课老师布置了一个小组作业,要求五人一组,完成一份市场调研报告。分组名单一出来,

    我眼前一黑。我,乔安安,还有她的三个跟班,不多不少,正好五个人,被分在了一组。

    我严重怀疑这是乔安安动了手脚。果不其然,刚下课,乔安安就带着她的人把我围住了。

    “唐稣,我们真有缘分,又分到一组了!”她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嗯。”我应了一声,

    收拾着书本,准备走人。“我们商量一下分工吧。”她拦住我,“你看,你是我们系的学霸,

    这种报告对你来说小菜一碟。要不这样,报告的主体部分就交给你了,

    我们负责帮你做做PPT、打印一下资料什么的,怎么样?能者多劳嘛!

    ”她话说得冠冕堂皇,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活你干,分我们拿。

    另一个女生也帮腔:“对啊,我们对市场调研一窍不通,写了也是给你添乱。

    你写得又快又好,肯定没问题的。”这是打算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要是换做别人,可能碍于同学情面,或者不想惹麻烦,就捏着鼻子认了。但我不是别人。

    我看着她们一张张理所当然的脸,忽然笑了。“可以啊。”我说。她们的眼睛瞬间亮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有个条件。”“什么条件,你说!”乔安安拍着胸脯,

    显得格外大方。“很简单。”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刷刷刷地写了起来。

    “这是我的劳动服务报价单。”我把纸递给她。乔安安疑惑地接过去,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纸上白纸黑字,

    (含图表**):1元/字5.后期校对与润色:50元/小时结算方式:预付50%定金,

    报告交付后结清尾款。甲方(乔安安、李悦、王珊、赵莉)需以书面形式确认工作量。

    最终费用由四位甲方均摊。备注:本服务不含发票,且最终解释权归服务提供方所有。

    “唐稣,你这是什么意思?”乔安安的声音都在抖。“字面意思。”**在桌子上,

    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你们不是说我能者多劳吗?我的能力,就是我的劳动产品。

    你们想使用我的产品,就要付费。天经地义。”“我们是同学!是一个小组的!

    你怎么能要钱?”一个跟班气急败坏地叫道。“正因为我们是一个小组,才要明算账。

    ”我敲了敲桌子,纠正她的逻辑错误,“小组作业,考核的是每个成员的参与度和贡献度。

    你们选择不贡献脑力,转而购买我的脑力服务,这是一个市场化的解决方案,非常高效。

    我帮你们完成了作业,你们支付我报酬,我们银货两讫,谁也不欠谁。

    这比那些嘴上说着一起做,实际上把活儿全推给一个人,最后还心安理得分享成果的行为,

    要高尚得多,也公平得多。”我看着她们目瞪口呆的样子,继续补充:“哦,对了。

    考虑到我们是同学,这份报价单我已经给你们打了八折。校外找人代写,价格比这个高多了。

    ”乔安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想让我当免费劳力,结果我反手就给她递上了一份商业合同。

    她要是答应,就得掏钱。她不答应,就是她自己拒绝合作,老师问起来,我这边有理有据。

    她被我逼到了死胡同里。“唐稣,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她咬着牙问。

    “这不是斤斤计较,这是契约精神。”我微笑,“现代商业社会,最看重的就是这个。

    我们是金融系的学生,这点道理总该懂吧?”“你……”乔安安气得说不出话,拿着那张纸,

    手都在发抖。我站直身体,背上包。“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决定好了,

    就派个代表来找我签合同、付定金。我时间很宝贵的,逾期不候。”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们,

    径直走出了教室。当天晚上,我们的小组聊天群里炸开了锅。那三个跟班疯狂地@我,

    骂我认钱不认人,冷血无情。乔安安则始终没说话,估计是在想对策。我一概不回,

    直接开了消息免打扰。第二天,乔安安主动找到我,脸色难看,但态度软了下来。“唐稣,

    我们还是分工合作吧。你别要钱了,我们都参与,行不行?”她妥协了。“当然行。

    ”我点点头,“这才是小组作业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当场就列出了一份详细到变态的分工表,把整个报告拆分成了二十几个小任务,

    精确到每个人负责搜集哪几个网站的资料,分析哪几组数据,撰写哪几部分的初稿。

    我还制定了严格的时间线,每天晚上十点,都要在群里汇报进度。谁完不成,

    就得在群里发红包。她们看着那份密密麻麻的分工表,脸都白了。想偷懒?门都没有。

    要么给我钱,要么给**活。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学霸。最终,

    在我的“魔鬼式”管理下,我们小组的报告不但按时完成了,质量还出奇地高。

    老师在课堂上点名表扬了我们,给了全班最高分。乔安安她们站在讲台上,表情很复杂。

    虽然拿到了高分,但她们大概这辈子都不想再跟我分到同一个小组了。而我,

    毫发无损地搞定了小组作业,还顺便给她们上了一堂生动的“商业基础课”。完美。

    小组作业的风波刚过,学校一年一度的“校园之星”评选又开始了。这种活动,

    本质上就是个人气竞赛,跟我这种一心只有学习和赚钱的人,八竿子打不着。

    但乔安安对此兴致勃勃。她本来在学校里就小有名气,人美声甜家境好,

    是很多人心中的女神。她报名参加,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拿个冠军,

    把自己的名声再往上推一层。评选方式很简单,就是网上投票。于是,

    我的朋友圈和各种班级群,都被乔安安的拉票链接刷屏了。“亲爱的同学们,

    我是你们的好朋友乔安安,正在参加校园之星评选,请大家动动发财的小手,

    为XX号选手乔安安投上宝贵的一票哦!爱你们,比心!”配图是她精心修过的艺术照,

    笑得甜美又无辜。大部分人碍于情面,都给她投了票,

    还在下面评论“安安加油”、“女神必胜”。我直接划过,眼不见为净。结果第二天,

    乔安安就亲自找上门了。她堵在我去图书馆的路上,手里拿着两杯奶茶,

    笑吟吟地递过来一杯。“唐稣,请你喝奶茶。最近学习辛苦啦。”我没接。“无事献殷勤,

    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乔安安的笑容僵了僵,但还是把奶茶又往前送了送:“哎呀,

    就是想请你帮个小忙。校园之星评选,你看到了吧?能不能……也帮我投个票,

    再转发到你的朋友圈,让你的朋友也帮帮忙?”她终于说出了目的。我看着她,

    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我帮你投票,转发朋友圈,对我有什么好处?”我问。

    乔安安愣住了:“啊?这……大家都是同学,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互相帮助’的前提是‘互相’。”我纠正她,“意思是我帮你,你也要帮我。请问,

    你能为我提供什么等价的帮助?帮我写论文?还是帮我搞定竞赛的算法模型?

    ”“我……”乔安安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这些她都不会。“既然你无法提供对等的帮助,

    那你请求的就不是‘互助’,而是单方面的索取。”我抱起手臂,继续我的逻辑分析,

    “你在无偿占用我的社交资源和个人时间。”“就投个票,转发一下,能占用你多少时间啊!

    ”她有点急了。“投票需要点开链接,找到你的名字,点击确认,大概耗时十五秒。

    转发朋友圈,需要复制你的文案,保存你的图片,再编辑发布,耗时约一分钟。

    总计一分十五秒。”我看着手机,精确地计算,“按照我做家教的时薪换算,

    我这一分十五秒的劳动价值,大约是两块五毛钱。”我抬起头,看着她。“另外,

    我的朋友圈是我的私人领域,我发布的内容代表我的个人信誉。转发你的拉票链接,

    属于商业推广行为。我的朋友圈好友数量虽然不多,但粘性很高,转化率应该不错。

    这份流量,是有市场价值的。你打算出多少钱,购买我的广告位?”乔安安的嘴巴越张越大,

    表情已经从震惊变成了呆滞。她可能做梦都没想到,一个简单的拉票请求,

    能被我分析成一桩彻头彻尾的商业交易。“唐稣……你,你是不是疯了?谁家拉票还给钱啊!

    ”“别人不给,不代表这种行为就是合理的。”我一本正经地跟她讲道理,

    “免费的才是最贵的。大家帮你投票,消耗的是人情。人情这种东西,用一次就少一点。

    你今天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虚名,透支了同学间的情分,以后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

    你猜还有多少人愿意理你?”我指了指她手里的奶茶。“你想用一杯十几块的奶茶,

    来换取我的劳动和社交信誉。这笔买卖,投资回报率太低,我拒绝。

    如果你真的需要我的帮助,我们可以坐下来,像上次的小组作业一样,

    谈谈具体的合作方案和报价。”乔安安彻底石化了。她手里的两杯奶茶,此刻显得无比讽刺。

    她大概是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我这种,

    把所有事情都量化成金钱和成本的人。“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气得把两杯奶茶都塞进了旁边的垃圾桶,转身跑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不是我不可理喻,是她总想空手套白狼。这件事很快就在系里传开了。

    我又多了一个外号:“行走的计算器”。有人骂我冷血,没人情味。但奇怪的是,从那以后,

    再也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发链接让我“砍一刀”或者“助力一下”了。我的世界,清净了许多。

    至于那个“校园之星”的评选结果,我不知道。因为投票截止那天,

    我正在实验室里调试我的竞赛作品。比起虚无缥缈的人气,我还是觉得,

    银行卡里不断增长的数字,更让我有安全感。图书馆的勤工俭学岗位,

    是我好不容易才申请到的。时薪不高,但胜在安稳,还能方便我看书。

    我负责的是三楼社科区的图书整理和借还登记,每周三晚上六点到九点值班。这天,

    我刚吃完晚饭准备去图书馆,就接到了同班同学李悦的电话。李悦是乔安安的头号跟班,

    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电话一接通,

    不接下气的语气说:“咳咳……唐稣……是我……咳……你今天能不能……帮我代一下班啊?

    ”李悦跟我一样,也在图书馆勤工俭学,负责四楼的区域,值班时间跟我完全一样。

    “你怎么了?”我问。“我……我好像发烧了,头好晕,

    浑身没力气……咳咳咳……”她演得声情并茂,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我皱了皱眉。

    “去看医生了吗?哪个医院?严重的话我帮你跟老师请假。”“不,不用了!”她立刻拒绝,

    “就是小感冒,我躺一会儿就好了。就是……图书馆那边不好请假,所以才想拜托你。

    你反正也要去,就顺便帮我顶一下嘛,好不好?我们是好同学,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又来了。熟悉的道德绑架。如果我没记错,今天晚上,

    学校大礼堂有一场热门电影的点映会,票很难抢。而乔安安,

    前两天就在朋友圈炫耀过她搞到了好几张前排票。李悦这个“病”,生得真是时候。

    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但嘴上没戳穿。“这样啊。”我沉吟了片刻,“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多喝热水。”“太好了!唐稣你人真好!谢谢你!”李悦的声音瞬间恢复了中气,

    一点也不像个病人了。挂了电话,我冷笑一声。想让我当冤大头,给你俩的电影约会腾地方?

    做梦。六点整,我准时到了图书馆。我先去三楼我自己的岗位上打了卡,

    然后直接走上了四楼,来到李悦负责的服务台。我没有像她想的那样,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

    我只是拿起服务台上的工作日志,翻到最新一页,用黑色的水笔,

    一笔一划地写下:“周三晚班,工作人员李悦,应到时间18:00,实到未到。

    原因:自述身体不适。记录人:唐稣。”写完,我把日志合上,放回原处。然后,

    我回到三楼我自己的岗位,开始正常工作。整个晚上,四楼的服务台都空着。

    不断有学生因为找不到人借书而抱怨,图书管理员老师也被惊动了。老师过来问我:“小唐,

    看到四楼的小李了吗?怎么电话也打不通?”我一脸无辜地回答:“李悦下午打电话给我,

    说她发烧了,身体不适,可能来不了。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胡闹!

    来不了怎么不跟我请假!”老师气得直皱眉。晚上九点,我下班打卡,离开图书馆。

    刚走出大门,手机就响了。是李悦打来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唐稣!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答应帮我代班了吗?为什么老师说我无故旷工,要扣我这个月的全部工资,

    还要全校通报批评!”“我答应你了?”我故作惊讶,“我原话是‘行吧,那你好好休息’。

    我理解你的处境,并祝你早日康复。这跟我是否要帮你代班,是两个独立的逻辑事件,

    不能混为一谈。”“你……你这是在玩文字游戏!”李悦快气疯了。“我没有代班的义务。

    ”我平静地说,“勤工俭学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签了合同的。我帮你代班,

    属于违规操作。万一四楼出了什么问题,比如丢了书,或者设备损坏,这个责任谁来负?

    是你,还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我帮你如实记录了你的缺勤原因,

    已经是尽了同学的情谊。老师没有按‘无故旷工’处理你,

    而是给了你一个补交病假条的机会。你应该谢谢我才对。”“我上哪儿去给你弄病假条!

    ”她几乎是在尖叫。“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慢悠悠地说,“电影好看吗?

    ”李悦的呼吸声猛地一滞。她终于明白,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在撒谎。“唐稣,

    你……你故意的!”“对,我就是故意的。”我直接承认,“我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你想去看电影,可以直接跟老师请事假,为什么要用‘生病’这种谎言来骗取我的同情心,

    让我免费为你打工?成年人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你选择了撒谎和逃避责任,

    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你给我等着!”她撂下一句狠话,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心情毫无波澜。第二天,学校的公告栏上,贴出了勤工俭学岗位的违纪通报。李悦的名字,

    赫然在列。听说她为了不被记过,最后只能拉下脸去求乔安安,让她家里帮忙,

    才从一家私人诊所搞到了一张“急性肠胃炎”的假证明,勉强把事情糊弄了过去。

    但她那个月的工资,一分没拿到。从那以后,我们系的勤工俭学岗位,

    再也没人敢无故缺勤了。大家都知道了,与其假装生病,指望唐稣发善心,

    还不如直接去准备补考。因为前者,会让你人财两空。后者,至少还能抢救一下。

    李悦的事情之后,乔安安一伙人彻底把我当成了眼中钉。她们不敢再明着来找我麻烦,

    就开始玩阴的。这天中午,我背着我那个用了三年的旧帆布背包去食堂吃饭,

    路上感觉总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没在意,直到我的室友米夏拿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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