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个月大的女儿，被老公初恋当街狠狠摔在水泥地上。她喊着“我儿子差点被拐”，
我的外科圣手老公，却把凶手护在身后。他们以为我只会崩溃？这一次，
我要让他们都一无所有。1我女儿被人摔在地上。我冲过去的瞬间，指尖触到的襁褓，
全是黏腻的血。三个月大的念念，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有小身子在我怀里轻轻抽搐。
我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白雨桐。她是我老公陆则言藏在心里十几年的初恋。“你做了什么？
”她拍着胸口，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慌乱，语气却理直气壮：“刚才有人要拐我儿子，
我不摔她，怎么吸引路人注意？”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抱着女儿的手抖得快要握不住：“那是我才三个月的女儿！”她翻了个白眼，
一脸的不以为然，说出了那句让我记到死的话：“不就是摔了你的女儿一下吗？
我的儿子可是要被人拐卖了啊！我的孩子难道就不是孩子吗？”我浑身发冷，
连牙齿都在打颤。刚才人贩子拽着她儿子的胳膊跑，她明明可以喊，可以追，
可以拦着身边的路人。可她偏偏转身，抢过了我推车里的念念，狠狠砸在了水泥地上。
就为了那一声闷响，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拦住人贩子的脚步。我掏出手机，
手抖得连解锁都解不开，好不容易拨通了120，报了地址，又立刻打给陆则言。
他是市中心医院最年轻的外科圣手，是国内顶尖的神经外科专家，他能救念念。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我在忙，有事晚点说。
”我对着电话崩溃地喊：“陆则言，你快回来！念念被人摔了，快不行了！”“摔了？
严不严重？”他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可下一秒，
就被白雨桐带着哭腔的声音盖了过去：“则言，我好怕，刚才人贩子差点就把乐乐带走了，
我现在腿还软……”然后，陆则言的声音立刻软了下来，满是安抚：“别怕，有我在，
我不会让你和乐乐有事的。”我对着电话嘶吼：“陆则言！你女儿快死了！你是医生！
你回来救她！”“摔一下能有多严重？你先带她去急诊走流程，
我这边安抚好雨桐母子就过去。”“她颅内出血了！浑身是血！你是她爸爸！”“楚念禾，
你能不能冷静一点？雨桐的儿子差点被拐，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走不开。
”电话被他直接挂断。我看着怀里气息越来越弱的女儿，眼泪砸在她沾血的小脸上，
连哭都不敢出声，怕吓到她。120的车终于来了，我抱着念念冲上去，
一路上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一遍一遍地跟她说：“念念别怕，妈妈在，
爸爸很快就来救你了，你再坚持一下……”到了医院，念念直接被推进了抢救室。
红灯亮起来的那一刻，我腿一软，直接瘫在了地上。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出来，让我签字。
上面写着：重度颅脑损伤，多发性骨折，内脏出血，随时有生命危险。我握着笔，
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眼泪把纸都打湿了。我又给陆则言打电话，一遍一遍地打，
他要么不接，要么直接挂断。直到我刷到了他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照片里，
他抱着白雨桐的儿子乐乐，站在游乐园的冰淇淋车前，小男孩手里举着甜筒，笑得一脸开心。
配文是：小朋友要开开心心的，所有不好的事情都会过去。发布时间，
是念念被推进抢救室的十分钟后。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从地上爬起来，
拦了辆车，直奔游乐园。找到他们的时候，陆则言正蹲在地上，给乐乐擦沾在手上的冰淇淋，
白雨桐站在一旁，笑着看着他们，像极了幸福的一家三口。我走过去，把那张病危通知书，
狠狠甩在了陆则言的脸上。纸张划破了他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他猛地站起来，
皱着眉看向我，语气满是愠怒：“楚念禾，你闹什么？”我看着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却字字清晰：“陆则言，你女儿在抢救室里快死了，你在这里陪别人的儿子买冰淇淋？
”他捡起地上的病危通知书，扫了一眼，脸色终于变了。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念念的情况，而是转头看向白雨桐，语气带着安抚：“雨桐，你别害怕，没事的。
”白雨桐立刻红了眼眶，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则言，都怪我，
要是我当时不那么慌，也不会……”我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再也忍不住，
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引来了周围人的目光。白雨桐捂着脸，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眼泪瞬间掉了下来。陆则言立刻把她护在身后，瞪着我，
眼神里满是戾气：“楚念禾，你疯了？！”“我疯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陆则言，你女儿在抢救，你护着摔死她的凶手？”“雨桐不是故意的！
她也是为了救自己的孩子！”“救自己的孩子，就能摔死我的孩子？”“她当时太慌了，
只是情急之下的选择，你就不能理解一下一个母亲的心情吗？”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五年，
嫁了三年的男人，只觉得无比陌生。我一字一句地问他：“那我呢？我也是一个母亲，
我的孩子快死了，谁来理解我？”他被我问得一愣，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抢救室的医生打来的。我接起电话，手一直在抖。电话那头，
医生的声音带着遗憾：“楚女士，对不起，我们尽力了，孩子抢救无效，
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手机从我手里滑落，摔在地上，屏幕碎得四分五裂。就像我的心，
碎得连拼都拼不起来了。我看着陆则言，看着他身后躲着的白雨桐，眼里的最后一丝温度，
彻底消失了。我要他们偿命。2我女儿没了。我站在原地，看着陆则言，眼神空洞。
他似乎察觉到了不对，皱着眉问我：“谁的电话？念念怎么了？”我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
一步一步地往游乐园门口走。他追了上来，抓住我的胳膊，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楚念禾，
你说话！念念到底怎么了？”我甩开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说：“念念没了。
”他的脸瞬间白了，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你说什么？不可能！她只是摔了一下，
怎么会……”“怎么不会？”我笑了，笑得满脸是泪，“陆则言，
在你陪着别人的儿子买冰淇淋的时候，你的女儿，在抢救室里，一点点没了呼吸。
”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白雨桐也跟了过来，拉了拉他的胳膊，
小声说：“则言，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陆则言像是没听到一样，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没有再理他，拦了辆车，回了医院。我要去见我的念念，
最后一面。太平间里，冷得刺骨。我的女儿，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小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血渍，眼睛闭着，再也不会睁开，喊我妈妈了。我趴在她身边，
轻轻摸着她冰凉的小脸，不敢用力，怕弄疼她。我跟她说了好多话，从她出生，第一次笑，
第一次抓我的手指，到她今天早上，还在我怀里咿咿呀呀地跟我说话。可现在，
她再也不会回应我了。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则言来了。他站在门口，看着里面的场景，
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我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摸着念念的头发，说：“你来了。
”他走过来，看着躺在那里的念念，身体开始发抖，眼眶红了，伸手想去碰她，
却被我一把打开。“别碰她。”“念禾，我……”“你什么？”我抬头看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你后悔了？陆则言，在你挂断我电话的时候，在你发朋友圈的时候，
你怎么没想过后悔？”“我以为她只是摔了一下，不会这么严重……”“她是你女儿！
你是神经外科的专家！你会不知道从成人手里摔在水泥地上，对三个月大的婴儿意味着什么？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站在那里，红着眼看着我。就在这时，白雨桐也来了。
她手里拎着一个果篮，站在门口，一脸愧疚地看着我：“念禾，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只求你能原谅我这一次。”我看着她，笑了。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看着她那张惺惺作态的脸，问她：“原谅你？白雨桐，我女儿的命，你拿什么还？
”“我赔钱，我赔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我就算砸锅卖铁，也赔给你。”她的话，
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里。“钱？”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女儿的命，
在你眼里，就只值几个钱？”“那你要我怎么样？我儿子差点被拐，我也是没办法啊！
”“没办法？你可以喊，可以追，可以拦着路人，你有一百种办法救你的儿子，
可你偏偏选了最恶毒的一种，用我女儿的命，换你儿子的安全。”“我当时慌了，
我什么都想不到！我只是一个母亲，我只想救我的孩子！”“那我呢？”我盯着她的眼睛，
声音陡然拔高，“我就不是母亲了吗？我的孩子就活该给你的孩子当垫脚石？
”陆则言走过来，拉了拉我的胳膊，语气带着恳求：“念禾，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别激动，
我们好好说。”“好好说？”我甩开他的手，“陆则言，死的是你女儿，
你让我跟杀了她的凶手好好说？”“雨桐已经知道错了，她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不能给她一次机会吗？”“机会？”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谁给我的念念一次机会？
谁让她活过来？”白雨桐看着我，突然就跪了下来，哭着说：“念禾，我求你了，
你原谅我吧，我不能坐牢，我儿子还小，他不能没有妈妈！”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只觉得无比恶心。“你怕坐牢，怕你儿子没有妈妈，那你摔我女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
我女儿也不能没有妈妈，我也不能没有我的女儿？”我绕过她，走出了太平间。
我不会原谅她，永远不会。我要她，还有陆则言，都给我的念念，陪葬。我直接去了派出所，
报了警。我说，白雨桐故意杀人，摔死了我的女儿。警察很快就立了案，带我做了笔录，
还去调了当时大街上的监控。做完笔录出来，天已经黑了。我回到家，
这个我和陆则言一起布置的家，到处都是念念的东西，小衣服，小奶瓶，小玩具，
还有她没睡过几次的婴儿床。我坐在婴儿床旁边，抱着她平时最喜欢的小玩偶，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陆则言回来了。他眼睛通红，胡子拉碴，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他走到我面前，
蹲下来，看着我，声音沙哑：“念禾，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管念念，
不该让你一个人扛着。”我没有看他，只是摸着手里的小玩偶，说：“你没错，
你只是不爱她，也不爱我。”“不是的，我爱你，也爱念念，我只是……”“只是在你心里，
白雨桐和她的儿子，比我和念念重要得多，对吗？”他张了张嘴，说不出反驳的话。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白雨桐打来的。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走到阳台去接。我不用听，也知道他在说什么。无非是安抚白雨桐，告诉她别怕，
他会想办法。果然，他挂了电话走过来，看着我，语气带着恳求：“念禾，你撤案吧，
雨桐真的不是故意的，她要是坐牢了，乐乐就没人管了。”我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冰冷。
“陆则言，你是不是忘了，死的是你的女儿？”“我没忘，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
就算雨桐坐牢，念念也活不过来了啊！”“所以呢？所以杀了她的人，就可以不用付出代价？
”“我们可以让她赔钱，她愿意赔我们一大笔钱，我们……”“闭嘴。”我打断他的话，
一字一句地说，“陆则言，你再说一句这种话，我连你一起告。”他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失望：“楚念禾，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我冷血？”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在你陪着杀女凶手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自己冷血？
在你女儿快死的时候你不管不问，你怎么不说自己冷血？”他被我怼得说不出话，
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我。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陆则言，
从念念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完了。”“你想护着她，是吗？
”“那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连你一起，拖进地狱。”游戏开始了。3监控拍到了全过程。
警察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在给念念选墓地。电话里，警察的语气很严肃：“楚女士，
我们已经调取了事发当时的全部监控，画面很清晰，你方便来一趟派出所吗？”我挂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