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白月光竹马跪碎玻璃求我回头

新婚夜,白月光竹马跪碎玻璃求我回头

纾炎 著

现代言情小说《新婚夜,白月光竹马跪碎玻璃求我回头》最近在网络上引发一阵追捧狂潮,主角林屿周雨薇苏睿泽圈粉无数,大家对大神“纾炎”的文笔持赞誉态度,内容详情:城西的公寓,是周家一处普通的产业,远不如主宅。这等于变相流放。周雨薇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嘤嘤……

最新章节(新婚夜,白月光竹马跪碎玻璃求我回头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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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婚礼当晚,我的竹马砸碎了所有落地窗。

    他赤脚踩在玻璃渣上嘶吼:“当年说好嫁我的!”

    我晃着新婚丈夫的臂弯轻笑:“可你当年选的,是我妹妹呀。”

    后来他查出绝症跪在暴雨里,递来沾血的童年合照。

    我撑着伞俯身,将结婚请柬轻轻放进他颤抖的掌心——

    “主治医生刚好是我丈夫,记得来随双份红包。”

    我的婚礼,设在市中最贵的酒店顶层。

    水晶灯的光流淌下来,我身上的手工刺绣婚纱,每一寸都贵得令人咋舌。

    来往宾客非富即贵,道贺声里都带着小心翼翼的恭维。

    周家大**的婚礼,没人敢怠慢。

    苏睿泽站在我身边,替我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动作轻柔。

    “累吗?”他低声问,镜片后的眼睛沉着温和的光,像静谧的深海。

    我摇摇头,对他笑了笑。

    心却像浸在冰水里的石头,又冷又硬,激不起半点涟漪。

    这场婚姻,无关风月,只关乎利益,和周家的脸面。

    苏家需要周家的资源巩固地位,周家需要苏家医学界的名望装点门楣。

    我和苏睿泽,不过是摆在这桩交易上的精致筹码。

    很公平。

    至少,比某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公平得多。

    宴会进行到一半,气氛正酣。

    我挽着苏睿泽,走向主桌,准备敬酒。

    就在这时,宴会厅紧闭的鎏金大门,猛地发出一声巨响。

    “砰——!”

    不是被推开,是被人用身体,狠狠撞开的。

    满场喧嚣,像是被陡然掐断了喉咙。

    死寂。

    所有人惊愕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

    林屿站在那里。

    我的竹马,曾经差一点就成为我未婚夫的男人。

    他身上的高定西装皱得不成样子,领带歪斜,头发凌乱,眼睛里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近乎癫狂的酒气。

    他死死地盯着我,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要把我从苏睿泽身边,硬生生剜下来。

    “周纾语……”

    他声音嘶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过。

    他没有看苏睿泽,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目标。

    “跟我走。”

    他朝我伸出手,手指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我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像在看一个闯错了片场的、演技拙劣的疯子。

    苏睿泽微微上前半步,以一个保护的姿态,将我半挡在身后。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镜片后的眸光,冷了几分。

    “林先生,”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今天是我和纾语的婚礼。如果你是来道贺的,我们欢迎。如果不是,请你离开。”

    “离开?”林屿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扯开嘴角,笑容却比哭还难看,“该离开的是你!苏睿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娶她?”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刺耳。

    “周纾语是我的!她从小就答应要嫁给我!你们周家上下谁不知道?!你问问她!你让她自己说!”

    他指着我的鼻子,指尖几乎要戳到我的脸上。

    巨大的羞辱感,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苏睿泽。

    他的下颌线绷紧了。

    我知道,他在极力克制。

    周围已经响起了压抑的惊呼和窃窃私语。

    “这不是林家的少爷吗?怎么闹成这样?”

    “听说以前和周大**好过……”

    “喝多了吧?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

    “周家的脸今晚可丢大了……”

    我父亲周振邦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我母亲紧紧攥着酒杯,指节发白。

    而我那“好妹妹”周雨薇,则缩在父母身后,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看看林屿,又看看我,满是藏不住的、幸灾乐祸的兴奋。

    看啊,姐姐。

    就算你嫁给了苏家又怎么样?

    你最爱的男人,还不是为了我,跑来砸你的场子?

    我几乎能听见她心里的欢呼。

    林屿见我不动,也不说话,眼底的疯狂更甚。

    他猛地转头,猩红的目光扫过宴会厅那一整面墙的、昂贵的落地玻璃窗。

    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窗内是衣香鬓影,奢华如梦。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抄起旁边装饰用的沉重黄铜摆件,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最近的一扇玻璃窗!

    “哗啦啦——!!!”

    巨响震耳欲聋。

    钢化玻璃瞬间炸裂成无数碎片,像一场狂暴的、银亮色的冰雹,向内迸溅,又哗啦啦地向几十层楼下的夜空坠落。

    寒风从巨大的破洞呼啸灌入,卷走了宴会厅里所有的暖意和香气。

    女宾客们尖叫着躲闪。

    男人们脸色大变,有人想上前制止,却被林屿那副不要命的样子吓住。

    “林屿!你疯了!”我父亲终于暴怒起身,厉声喝道。

    林屿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他砸碎了第一扇,没有丝毫停顿,抡起铜摆件,冲向第二扇,第三扇……

    “砰!哗啦——!”

    “砰!哗啦——!!”

    疯狂的砸击声,玻璃的爆裂声,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呵斥声,寒风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将我精心打造的完美婚礼,彻底撕成了一地狼藉的碎片。

    就像很多年前,我那个同样被他轻易砸得粉碎的、可笑的梦。

    他终于砸完了所有能砸的玻璃。

    宴会厅一面墙彻底洞开,像一个狰狞的伤口,对着冰冷的夜空。

    寒风卷着玻璃碎屑,在地毯上打着旋。

    林屿站在那片狼藉的中心,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

    他扔开手里变形的铜摆件,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然后,他转回身,再次看向我。

    眼神里,有种破罐破摔的、绝望的执着。

    下一秒,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事。

    他踢掉了脚上昂贵的皮鞋。

    然后,就那么赤着脚,一步,一步,踩上了满地的、尖锐的玻璃渣!

    细碎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死寂的厅堂里,清晰得可怕。

    暗红色的血,瞬间从他脚底渗出,晕染在浅色的地毯上,触目惊心。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一步一步,拖着血迹,朝我走来。

    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他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住。

    脚底已是血肉模糊。

    他张开双臂,嘶声吼叫,声音里带着血淋淋的痛楚和不甘:

    “周纾语!你看看!你看看我!”

    “当年说好嫁我的!你说过的!你答应过我的!”

    “你怎么能嫁给别人?!你怎么敢?!”

    他的咆哮在空旷破损的厅堂里回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向我。

    看我这个新娘,如何应对这场骇人听闻的闹剧。

    苏睿泽握着我的手,很紧。

    他的手心干燥而稳定。

    我轻轻抽出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

    然后,我向前走了一小步。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声音。

    我抬起眼,迎上林屿那双被疯狂和痛苦灼烧的眼睛。

    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好看,很得体,是周家大**该有的弧度。

    我甚至微微歪了歪头,做出一点回忆的样子。

    然后,我伸出手,重新挽住了苏睿泽的臂弯。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是我此刻最完美的倚仗。

    我倚着他,目光落在林屿惨白的脸上,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每一个人都听清。

    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漫不经心的残忍。

    “可你当年选的,”

    我顿了顿,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

    “是我妹妹周雨薇呀。”

    “林屿,是你自己,不要我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

    林屿脸上所有的疯狂、愤怒、痛苦,像脆弱的玻璃面具,被这句话轻轻一击,彻底粉碎。

    只剩下空洞的、茫然的、巨大的绝望。

    他踉跄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

    脚底的玻璃渣更深地嵌入血肉。

    血流得更多了。

    而站在父母身后,一直扮演着无辜受害者的周雨薇,脸上的兴奋和得意,也猛地僵住。

    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被当众揭穿的难堪。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撕开这道旧伤疤。

    宾客们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在我、林屿和周雨薇之间来回逡巡。

    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原来,当年是林家少爷移情别恋,选了妹妹,如今却又来纠缠姐姐?

    这情节,可比砸玻璃精彩多了。

    林屿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

    可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一点点灰败下去,像燃尽的死灰。

    我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扫了兴的陌生人。

    我转向苏睿泽,声音恢复了温柔甜润:“睿泽,这里太乱了,也冷。我们该去休息了。”

    苏睿泽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目光似乎穿透了我完美的微笑面具,看到了底下冰冷的芯子。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仔细地披在我肩上,揽住我的腰,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带着我,转身。

    从始至终,没再看林屿一眼。

    仿佛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垃圾。

    我们穿过寂静的人群,走向完好的那侧出口。

    身后,是满地狼藉,是破碎的窗洞,是呼啸的寒风。

    是站在玻璃和血泊中,彻底僵成雕塑的林屿。

    以及,脸色铁青的周振邦,开始低声下气安抚宾客,收拾残局。

    还有,死死咬着嘴唇,眼神怨毒地盯在我背上的周雨薇。

    走出宴会厅,厚重的门隔绝了身后的一切。

    走廊温暖静谧,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

    我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击出规律的轻响。

    苏睿泽一直没说话。

    直到走进专属电梯,轿厢里只有我们两人。

    镜面映出我们般配的身影,新郎英俊,新娘美艳。

    一对璧人。

    他忽然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脚不疼吗?”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为了方便行走敬酒,我早就换上了备用的低跟婚鞋。

    刚才走过地毯,自然没什么感觉。

    可他问的,显然不是这个。

    我抬起头,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眼睛。

    “不疼。”我说。

    早就不疼了。

    苏睿泽似乎极轻地笑了一下,很淡,转瞬即逝。

    “那就好。”

    电梯下行。

    数字平稳跳动。

    我的心,也像这电梯一样,沉在冰冷的金属井道里,不断下坠。

    复仇的序幕,才刚刚拉开。

    林屿,周雨薇。

    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我会一样,一样,亲手拿回来。

    连同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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