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纨绔装醉后,被死对头抱进了主院

女纨绔装醉后,被死对头抱进了主院

那年花悦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裴长珩 更新时间:2026-03-25 11:06

女纨绔装醉后,被死对头抱进了主院小说,讲述了裴长珩的故事,希望本书能缓解大家的烦恼,保持好心情讲述了:阿绣在后头吓得差点把茶盘摔了。因为她知道——我根本没醉。我只是,又开始装了。裴长珩看着我,眸色微深,像是早就看穿,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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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装醉赖上死对头那晚,被他当众抱进了主院京城里若论最不像样的姑娘,

    我谢明昭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我会赛马,会翻墙,会夜里穿男装去听戏,

    也会在别人拿我婚事说笑时,把对方的酒盏扣进他自己嘴里。我一身红衣,

    坏名声响彻半座上京。贵女们提起我,先皱眉;世家公子提起我,先摇头;连我娘都说,

    我这辈子要么靠抢个男人回来,要么就准备在府里横到老。对此,我一向不以为意。

    反正我本来也不是靠“贤良淑德”活着的人。我闹得越凶,

    旁人越觉得我只是个不学无术的女纨绔,越不会防着我在暗地里查事。而我现在查的,

    就是三年前我兄长死在西岭那一夜的真正内情。所以这些年,我荒唐得明目张胆,

    也浪荡得理直气壮。可今晚这场装醉,原本不在我的计划里。今晚是景安侯府设的春宴。

    满园灯火,笙歌不断,上京里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我原本只是想来看看,

    礼部和兵部近来走得极近的那几位公子,今夜会不会说漏点什么。谁知席间几杯果酒下肚,

    消息没套出来,倒先被人阴阳怪气堵了一肚子火。“谢姑娘最近收敛了不少啊。

    ”说话的是兵部侍郎家的嫡子陆衡安,笑得一脸假模假样,“怎么,终于知道自己名声太差,

    也该替往后打算打算了?”我捏着酒盏,慢吞吞抬眼。“打算什么?

    ”“打算别再缠着裴长珩啊。”他笑,“毕竟裴世子那样的人,总不能真看上你这号的。

    ”满桌低笑。我也笑了。绕来绕去,原来还是绕到了那个人头上。裴长珩。镇国公府世子,

    也是我最大的死对头。这人从小跟我不对付。我六岁掀他书案,

    他七岁告我黑状;我八岁在马场赢了他的马,

    他转头就把我最喜欢的那匹小红鬃买走;我十三岁翻墙去赌坊查消息,被他堵在后巷,

    当场拎着我后领子送回府里,害我被我爹狠狠干了一顿。这些年,我与他见面不是互呛,

    就是互堵。他嫌我胡闹,我烦他多管闲事。谁都知道,我们俩若站到一处,

    空气里都得擦出火星子。所以每回别人拿他来打趣我,我都只有一个想法:晦气。

    我把酒盏搁下,弯着眼看向陆衡安。“陆公子。”“嗯?”“你是不是特别爱替别人操心?

    ”“我只是好心——”“哦。”我抬手,抓起他面前那只酒壶,直接往他头上淋了下去。

    “哗啦——”满桌寂静。陆衡安整个人都僵住了,酒水顺着发冠淌了一脸,

    像只刚从河里捞出来的鸡。“谢明昭!”“喊那么大声做什么?”我把空酒壶放回桌上,

    笑吟吟看他,“你不是爱操心吗?我替你醒醒脑。”旁边几个公子立刻坐不住了。“谢姑娘,

    你也太过分了吧!”“这可是景安侯府的春宴!”“你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红裙曳地,耳边坠着的金铃轻轻一响。“是啊。”我挑眉,

    “我不就是吗?”周围一下静了。哪些人最烦我这点。明明他们骂我的每一句都是真心,

    可一旦我自己认了,他们反倒没词了。我原本还想再怼两句,

    余光却忽然扫到廊下那道熟悉的身影。一身墨青广袖,肩背笔直,玉冠束发,

    眉眼清冷得像覆着薄霜。正是裴长珩。他不知站了多久,也不知听了多少,

    目光从喧闹的席间落过来时,平得吓人。陆衡安像见了救星,立刻抹了把脸上的酒水,

    咬牙道:“世子来得正好!谢明昭在席上发疯,您总该看见了吧!”我翻了个白眼。

    真没出息。吵不过就告状,跟小时候一个德行。裴长珩走近,先看了眼一地狼藉,又看向我。

    “你喝了多少?”我一愣。他第一句,居然不是训我。“不多。”我随口道。“三杯果酒,

    一盏梅酿。”他淡淡道,“还不多?”我眯起眼:“你数着呢?”“怕你喝死在别人府里。

    ”他说。我当场气笑。这人一张嘴,还是这么讨厌。陆衡安看我们这一来一回,

    更急了:“世子!您别被她带偏了。她方才当众泼我酒,还口出狂言——”“哦。

    ”裴长珩终于看了他一眼,“那你方才嘴里说的,又是什么好话?

    ”陆衡安一噎:“我……”“要我重复给大家听?”陆衡安脸色顿时白了。我挑了挑眉。

    看来这人来得比我想的还早。而且,该听的不该听的,怕是都听全了。我心里忽然就有点坏。

    既然他都撞上了,那我不顺手给自己多争点便宜,岂不是亏?于是下一瞬,

    我故意抬手扶住额头,脚下晃了一晃。“裴长珩。”“怎么?”“我头晕。”满席骤静。

    阿绣在后头吓得差点把茶盘摔了。因为她知道——我根本没醉。我只是,又开始装了。

    裴长珩看着我,眸色微深,像是早就看穿,却偏偏没拆。“头晕就坐下。”“坐不住。

    ”我往前一步,顺势把手搭在他肩上,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想靠一会儿。”这一下,

    满院人都看傻了。谁都没想到,刚刚还把兵部侍郎家的公子泼成落汤鸡的谢明昭,

    转头就敢往裴世子身上靠。更没想到,裴长珩居然没立刻把我推开。

    陆衡安脸都绿了:“谢明昭!你要不要脸——”“啪。”我头也没回,

    反手就把他桌上那只银杯打翻。“再多说一个字,我今天让你横着出去。

    ”“你——”“闭嘴。”我说完,故意把脸埋进裴长珩肩窝,声音闷闷地道:“他好吵。

    ”这一句不大。可够近。近得我能清楚感觉到,裴长珩身形明显僵了一下。我心里偷偷乐了。

    原来这位从小就稳得像块石头的世子爷,也不是全无软肋。我正准备再添把火,下一瞬,

    腰后忽然多了一只手。稳稳托住了我。我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

    整个人便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啊——”我本能地低呼一声,手下意识攥紧了他前襟。

    满院死寂。陆衡安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阿绣捂着嘴,一脸“完了姑娘玩大了”的表情。

    而裴长珩抱着我,面不改色地转身就走。“你干什么!”我压低声音,真有点慌了。

    “你不是头晕?”“我那是——”“那就回去。”他低头看我一眼,语气平稳得可怕,

    “我抱你。”我耳根“腾”一下烧了。这下不是装的,是真热。“裴长珩,你放我下来!

    ”“不放。”“这是景安侯府!”“我知道。”“你抱着我出去,别人会怎么想!

    ”“那你方才往我身上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完了。这回真翻车了。

    我本来只是想借装醉气死那群嘴碎的。谁知道,最后先被气着的,好像是我自己。

    裴长珩抱着我一路穿过长廊。灯火摇晃,满院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

    我只能把脸死死埋进他肩上,心里头一次生出一种极荒唐的念头——我这个装醉的,

    好像真要被他一路抱进主院了。而更糟的是——我居然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想挣开。

    第2章第二天,全京城都在传我赖进了裴世子的主院裴长珩真把我抱进了主院。

    不是景安侯府的主院,是镇国公府的。因为昨夜从景安侯府出来后,他压根没送我回王府,

    也没送我回郡主府,而是直接把我抱上马车,一路带回了镇国公府。等我反应过来时,

    人已经坐在他主院的软榻上了。屋里烛火很暖,陈设却冷得很,跟他本人一个德行。

    我还没开口,裴长珩便把一碗醒酒汤放到我面前。“喝了。”“我不——”“谢明昭。

    ”他声音不重,却很有压迫感。我咬了咬牙:“你少拿这套吓我。”“那你就继续晕着。

    ”他说,“等天亮,我再把你抱出去。”我瞬间闭嘴。这人不是说笑。他是真干得出来。

    于是我只能捏着鼻子把醒酒汤灌下去。喝完后,我把碗往桌上一放,

    瞪他:“现在我能走了吧?”裴长珩坐在对面,静静看我。“你没醉。”我心里一跳,

    面上却不认:“谁说我没醉?”“你若真醉了,刚才进门不会先数我屋里有几只灯。

    ”“……我那是随便看。”“你若真醉了,也不会在我抱你时,故意抓我左边衣襟。

    ”他语气平淡,“因为你知道我右肩旧伤没好。”我彻底噎住了。完了。

    果然还是被他看穿了。裴长珩看着我那副难得哑火的样子,眼底像是极轻地掠过一点笑。

    “所以。”他慢条斯理道,“郡主今夜这场戏,演够了吗?”我耳根一热,

    索性破罐子破摔:“演够了又怎样?没演够又怎样?”“演够了,就老实回去睡。

    ”“那没演够呢?”“那我陪你把剩下那点戏演完。”这一句轻飘飘落下来,

    我心口猛地一跳。我死死盯着他:“裴长珩,你最近是不是学坏了?”“没有。”他淡声道,

    “是你最近太能闹。”我以为这事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可我低估了昨夜那一抱的威力。

    第二天一早,阿绣来接我回府时,眼圈都是发直的。“姑娘……”“有话说,有屁放。

    ”“现在外头都在传,您昨夜在春宴上装醉后,被裴世子亲自抱进了主院,

    还说……还说您今儿是从他房里出来的。”我:“……”很好。这下真热闹了。

    我娘看见我进门时,手里的茶盏“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你昨夜去哪儿了?

    ”“镇国公府。”“谁送你去的?”“裴长珩。”“怎么去的?”我看了她一眼,

    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抱去的。”我娘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而我爹坐在旁边,

    明明也震惊得不行,却还要强撑着一家之主的体面,

    最后只挤出一句:“这小子……胆子倒比小时候大了。”我:“……”爹,

    您重点是不是不太对?第3章我上门算账,结果先被他按着喝药我这人,

    从来不肯平白吃亏。所以用完午饭,我就带着阿绣杀去了镇国公府。不是去叙旧。是去算账。

    裴长珩这人,昨夜把我抱回去也就算了,今早外头都传成那样了,他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这不是摆明了看我热闹?我进主院时,他正在窗边看书。日头从廊下斜斜落进来,

    照在他侧脸上,把那点清冷压得更深,也更招人。我一进去,门都没关,直接开门见山。

    “裴长珩,你是不是故意的?”他抬眼看我:“故意什么?”“故意让满京城都知道,

    你昨夜把我抱进了主院。”“那不是事实?”“是事实也不能任他们乱传。”“为什么不能?

    ”“因为——”我话到嘴边,又忽然噎住了。因为什么?因为我一个姑娘家名声要紧?

    我自己都不信。因为我怕别人觉得我真赖上他?好像又不是。我真正烦的,

    是那种明明我在装醉演戏,却被他一把抱走后,反倒像是我自己先输了半头的感觉。

    裴长珩看着我,片刻后慢悠悠合上书。“昨夜你的腰撞青了。”我一愣:“什么?

    ”他起身走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瓶药酒。“转过去。”我瞬间明白过来。

    昨夜被他抱起来那下,我后腰的确磕在了桌角上,只是当时没顾上,

    回去换衣时才发现青了一片。可这种事,他怎么知道?像是看出了我的疑惑,

    裴长珩淡淡道:“你昨夜下马车时,先按了后腰。”“所以呢?”“所以现在别废话。

    ”他说,“转过去。”我站着没动。裴长珩也不催,

    只慢悠悠补了一句:“你若想让阿绣进来替你上,我也不介意。”我耳根一热,当即转身。

    “谁要她上。”身后安静了一息。随后,我感觉到他指腹隔着薄薄里衣按在了后腰。药酒凉,

    手却烫。我没防备,整个人都微微一僵。“疼?”他问。“……不疼。”“那你抖什么?

    ”“冷。”裴长珩没说话,动作却明显放轻了些。屋里静得过分。我盯着窗棂上那片斜阳,

    忽然觉得这一幕荒唐得厉害。京里人人都说我跟裴长珩见面就吵,恨不得天生对头。可现在,

    这位最不好惹的世子爷,居然在主院里亲手给我揉腰。这话说出去,怕是都没人信。

    “裴长珩。”“嗯。”“你平时也这么替人上药?”“不是谁都值当。”“那我很值当?

    ”他动作一顿,嗓音低下来。“你最值当。”那一刻,我心口忽然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不重。却麻得要命。第4章我继续装纨绔设局,他却比我还会配合账没查完,

    戏就得接着演。我装醉这招,昨夜虽翻了车,却意外在礼部那边留了个口子。因为今日一早,

    阿绣打听到,兵部右郎将的小儿子魏临,昨夜竟在酒席后偷偷去了城西一处私宅。那地方,

    我先前查过,是条半黑不白的路子。明面上是香粉铺,暗地里却什么账都能过。

    所以我下午便换了身最招摇的衣裙,打算再去闹一场。阿绣捧着衣裳,忍不住问我:“姑娘,

    您这回要不要先知会世子一声?”我挑眉:“知会他做什么?”“让他提前去收场啊。

    ”“……你最近是不是跟他站一边了?”阿绣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可等我到了城西香粉铺外,抬头看见对街茶楼二楼临窗那道墨青身影时,还是差点被气笑了。

    裴长珩。果然又来了。他这人如今真是越来越……不讲规矩。我本来还想装没看见,

    可他偏偏不躲,反而抬手,冲我轻轻点了点桌沿,像在示意我:继续。行。那我就继续。

    我一脚踹开香粉铺的门,抬手就把柜台上那几盒名贵胭脂全掀了。“沈姑娘!

    ”掌柜脸都白了,“您这是做什么?”“做什么?”我笑得很坏,“本郡主今日心情不好,

    闻不得假香。”说完,我抬手指了指里屋。“把魏临给我叫出来。

    ”掌柜还想装傻:“这里哪有——”“砰!”我抬手抓起香炉就砸在地上。“再装一个字,

    今天这铺子我给你拆了。”动静这么大,里头的人果然坐不住了。魏临黑着脸从后头出来,

    嘴里还骂骂咧咧:“谢明昭,你疯——”他一句话没骂完,

    便忽然看见了对街茶楼里坐着的裴长珩。脸色顿时就变了。我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

    故意笑得更张扬。“怎么?”我挑眉,“看见我一个人来,就觉得好欺负?

    ”魏临咬牙:“你和裴世子——”“我和他怎么了?”我慢悠悠转着手里的团扇,

    “昨夜我装醉,他抱我回主院,今天又来给我压阵。怎么,你羡慕?”魏临脸都青了。

    我就喜欢这种把人气得要死又说不出话的感觉。于是我往前一步,压低声音,

    故意**他:“还是说,你更怕他知道,你今儿在这儿替谁走账?”这一下,魏临果然乱了。

    他猛地抬头:“你胡说什么!”“我胡不胡说,你自己清楚。”我盯着他,“账册拿出来。

    ”他当然不肯。可不等我再逼,茶楼那头便有人下来了。裴长珩一身清冷地走进门,

    先看了我一眼,确认我没吃亏,这才转向魏临。“给她。”魏临脸色彻底白了。

    我心里却忽然有点爽。因为这人,是真会配合我闹。比谁都像……站在我这边的。

    第5章全京城都说我缠上了他,可我知道是他先把我惯坏了城西这一闹,

    风言风语自然更多了。现在外头已经不止传我装醉赖进裴长珩怀里了,

    还传我走哪儿他跟哪儿,简直像根本离不开我这个祸害。阿绣边给我拆珠花边偷笑:“姑娘,

    您现在可真成上京奇景了。”“什么奇景?”“纨绔郡主和清冷世子。”她摇头晃脑,

    “活像两尊谁都惹不起的煞神。”我没忍住,抬手敲她脑袋。“少贫。”可嘴上这样说,

    心里却忍不住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我以前从不习惯身边跟人。

    更不习惯有人替我兜底。可这几次下来,裴长珩像是已经把我惯出了毛病。

    如今我一想到要去闹什么,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是:他会不会又在不远处看着。

    正想着,门外有人来报:“姑娘,世子送东西来了。”我一顿:“什么?

    ”送来的是一只小巧的袖箭,乌木为骨,银线嵌边,一看便是精心做过的。匣里压了张字条。

    ——下回闹事,别再拿香炉砸,太笨。我盯着那张字条,忍了半天,还是笑了。

    这人嘴硬得很,偏偏送来的每一样东西,都又实用又顺手。阿绣凑过来,看得一脸感叹。

    “姑娘,世子这不是管您,这是把您往坏了宠啊。”我轻咳一声,别开眼。“谁稀罕。

    ”可我心里很清楚。不是我缠上了裴长珩。是他先一步,

    把我宠得越来越敢闹、越来越不想收手了。第6章我故意装醉往他怀里倒,

    结果先乱的是我自己又一场夜宴。又是一堆不长眼的人。我原本不想去,可太后点了名,

    我只能硬着头皮进宫。结果席间,果然有人又提起我和裴长珩。“听说郡主最近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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