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叫做《妈为继父把我打跑,十年后她病危,我回一句:上路吧!》的短篇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王建军刘兰江振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无忧无虑的小西红柿”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为首的警察,走到王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王建军?”声音,不带感情。…………
“我是你亲妈!就算我当初打断你两根肋骨,那也是为了教育你!现在我快死了,
你敢不来见我?”病危的母亲在电话里歇斯底里,旁边还夹杂着继父算计财产的声音。
“让她必须带两百万回来,不然别想进门!”我隔着屏幕都被这对极品的**气笑了。
十年了,我以为他们死了,没想到还活得这么有精神。想要钱?想要命?
我反手填了一张放弃治疗的病危通知书寄回老家。顺便附赠了一张两百万的冥钞:抱歉,
心有余力不足,提前给您上供了。可我没想到,收到这份大礼后,
继父竟然做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举动。01电话响了。屏幕上跳出两个字,老家。
我划开接听。一道尖利的声音刺穿耳膜。“我是你亲妈!”“我快死了,你听见没有!
”熟悉的声音。十年没听过。还是一样让人恶心。我没说话。电话那头开始喘粗气。
“就算我当初打断你两根肋骨,那也是为了教育你!”“现在我快死了,你敢不来见我?
”她在那边歇斯底里。我听见了。旁边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是王建军。我的继父。
他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晰。“跟她说,让她必须带两百万回来。”“不然别想进这个门!
”我拿着手机。看着窗外的车流。十年了。我以为他们死了。没想到还活得这么有精神。
想要钱?想要命?我笑了。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腐烂的算计味道。“江然!你笑什么!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白养你了!”刘兰,我的母亲,还在尖叫。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肋骨断掉的地方,好像又开始疼。那是十六岁。
我拿回一张全市物理竞赛一等奖的证书。王建军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
不如早点嫁人,彩礼钱可以给他儿子买房。我反驳了一句。刘兰冲过来,
抓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她说我敢顶撞长辈。她说我翅膀硬了。王建军搬来一张凳子。
不是给我坐。是用来砸。他一脚把我踹倒在地。刘兰按住我。王建军举起凳子。
砸在我的背上。第一下,剧痛。第二下,我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他们把我关在小黑屋里。
两天。没有食物,没有水。我以为我也会死。跟家里的那只老猫一样。
它只是抓了王建军一下。就被他活活打死,扔进了垃圾堆。后来,是邻居报警。
我才被送进医院。医生说,两根肋骨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警察来做笔录。
刘兰跪在地上哭。说她不是故意的。说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说打我是为了我好。
王建军站在旁边,一脸悔过。我看着他们演戏。一句话都没说。从那天起,我就知道。
我没有家了。也没有妈了。现在,这个女人在电话里,说她快死了。真好笑。“钱是吧?
”我终于开口。我的声音很平静。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他们只对这个字有反应。“对!
两百万!”王建军抢过电话,声音又大又急切。“你妈治病要钱!你当女儿的,
难道见死不救?”“你现在有出息了,在大城市挣大钱,不能忘了本!”我听着。然后说。
“好。”王建军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这还差不多,
”他语气缓和下来,“你赶紧把钱打过来,不然……”“地址发给我。”我打断他。
“什么地址?”“你们收东西的地址。”“收钱还要地址?你直接转账!
”“我要给你们寄个东西。”我说。“很重要。”王建军和刘兰在那边嘀咕。
最后还是把一个地址用短信发了过来。我挂了电话。打开电脑。屏幕的光照着我的脸。
我脸上没什么表情。我在网上搜索了一份文件。《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我把它下载下来。
打印。一式三份。我在家属那一栏。签上了我的名字。江然。每一个字,都写得很用力。
笔尖几乎要划破纸张。02我走出家门。下午的阳光有点刺眼。我打车去市中心。
没有去银行。我走进一条老街。街边都是卖香烛纸钱的店铺。我走进最大的一家。
老板正在打瞌睡。“老板。”我叫他。他抬起头。“买点什么?”“冥钞。”我说,
“要面额最大的。”老板打量了我一下。没多问。从货架上抱下来一大捆。
上面印着天地银行。还有个夸张的头像。一张就是十个亿。“要多少?”“两百万。”我说。
老板手一抖。“两百万?真钱?”“不,”我摇头,“两百万面值的冥钞。”我拿出手机,
打开计算器。“一张十亿,两百万亿,需要……”我算不清楚了。“老板,
你这里所有的冥钞,我都要了。”我指了指他店里堆成山的纸钱。老板张大嘴巴。最后,
他给我装了两个巨大的黑色塑料袋。我付了钱。拖着两个袋子走出店铺。很轻。没什么分量。
跟我对他们的那点可笑的亲情。早就烧成灰了。我去了最近的快递点。
把那份签好字的《放弃-治疗通知书》放进一个文件袋。
然后把那两大包冥钞塞进一个大纸箱。快递员问我寄什么。我说,土特产。他看了一眼纸箱。
没再问。我填好单子。收件人写着刘兰。地址就是他们发过来的那个。在备注栏,我想了想。
写下一行字。“抱歉,心有余力不足,提前给您上供了。”做完这一切。我走出快递点。
天色已经暗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我感觉无比轻松。好像压在身上十几年的石头。
终于被搬开了。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打开一瓶红酒。
对着窗外的夜景。敬了自己一杯。敬我死去一次,又活了过来。手机响了一下。
是快递公司的短信。提醒我快递已经发出。预计三天后送达。三天。我等着看一场好戏。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一夜无梦。03两天后。老家的那个小县城。王建军一大早就守在门口。
他已经等了两天。钱还没到账。他有点不耐烦。刘兰躺在床上。哼哼唧唧。“那个死丫头,
是不是在骗我们?”“她说寄东西,寄什么东西能值两百万?”王建军抽着烟,一脸烦躁。
“再等等。”“她敢耍我们,我就去她公司闹!”正在这时。一辆快递车停在门口。
快递员抱着一个大纸箱下来。“刘兰的快递!”王建军眼睛一亮。立刻冲了出去。“是我的,
是我的!”他签了字。迫不及待地把纸箱拖进屋里。“快,打开看看!
”刘兰也从床上爬了起来。两个人围着纸箱。像两只贪婪的鬣狗。王建军找来剪刀,
划开胶带。打开纸箱。他愣住了。刘兰也愣住了。满满一箱子。全是花花绿绿的纸。
上面印着“天地银行”。王建军随手拿起一张。面额十个亿。他的手开始发抖。“这是什么?
”刘兰尖叫起来。“这是冥钞!是烧给死人的!”她一**瘫坐在地上。
王建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把整个箱子倒过来。纸钱像雪花一样撒了一地。
一个文件袋掉了出来。王建军捡起来。撕开。里面是一张纸。最上面几个字,黑体加粗。
《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家属签名处。江然两个字,刺眼又嚣张。
文件袋里还掉出一张小纸条。是快递单的备注。王建军捡起来,念出声。“抱歉,
心有余力不足,提前给您上供了。”“啊——!”刘兰发出一声惨叫。她抓起地上的冥钞,
疯狂地撕扯。“江然!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王建军的胸口剧烈起伏。愤怒过后,是巨大的恐慌。没有两百万。一分钱都没有。
高利贷那边,明天就是最后的期限。他眼珠子乱转。突然,他看到了正在撒泼的刘兰。
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成形。他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了刘兰。镜头里。
刘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满地冥钞里打滚。嘴里咒骂着女儿不孝。王建军调整了一下角度。
让地上的放弃治疗通知书也清晰地入镜。他压低声音,引导着刘兰。“哭,大声点。
”“说她怎么对不起你。”“说她怎么逼你去死。”刘兰很配合。她对着镜头,
开始声泪俱下地控诉。控诉我这个女儿,如何心狠手辣,如何见死不救。
王建军满意地看着手机屏幕。他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他要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
他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江然是个什么样的蛇蝎毒妇。他要用舆论。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
逼她把钱拿出来。他按下停止键。开始编辑视频。他要加上最煽情的音乐。
配上最引人同情的文字。标题他都想好了。就叫——“亿万富翁女儿拒付医药费,
寄冥钞逼死病危亲妈”。4视频爆了。不到半天时间。王建军精心**的短视频,
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标题足够耸动。“亿万富翁女儿拒付医药费,
寄冥钞逼死病危亲妈”。内容足够煽情。一个面容憔悴的母亲,躺在病床上,
鼻子上插着氧气管。她一边哭,一边控诉。镜头一转,是满地的冥钞。
还有那份被特意放大的《放弃治疗知情同意书》。以及我签的名字,江然。王建军的话外音,
充满了悲愤和无奈。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守护、却被现实击垮的痴情男人。
把刘兰塑造成一个被亲生女儿抛弃的可怜母亲。而我,
是那个在大城市灯红酒绿、却心如蛇蝎的恶毒女儿。视频的最后。王建-军对着镜头,
双眼通红。“我不要一分钱捐款。”“我只希望大家评评理。”“让这个不孝女回来,
看她母亲最后一眼!”“让她把那救命的两百万拿出来!”他演得很好。评论区炸了。
清一色的咒骂。“这种女儿就该被雷劈!”“挣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亲妈都不救!
”“人肉她!把她公司地址都扒出来!”“建议封杀这种劣迹富人!”我的手机,
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无数个陌生号码打进来。接通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短信箱被塞爆了。各种污言秽语,不堪入目。还有人发来了P过的遗照。
上面是我的照片。我的个人信息,不知道被谁扒了出来。手机号,身份证号,甚至家庭住址。
都在网上疯传。我的手机变成了一个公共厕所。谁都可以进来拉一泡屎。
公司的电话也被打爆了。前台小妹快哭了。老板把我叫进了办公室。他的表情很凝重。
“江然,网上的事我看了。”“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但现在对公司的影响很不好。
”“很多合作方都打来电话询问。”“公司的股价都开始跌了。”我点点头。“我知道。
”“老板,给我三天假。”我说。“我会处理好。”老板看着我。我的脸上,没有慌乱。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好,我相信你。”“需要公司出面吗?”“暂时不用。
”我摇摇头,“这是我的家事。”走出办公室。整个部门的同事都在看我。眼神复杂。
有同情,有鄙夷,有幸灾乐祸。我没理会。回到自己的工位。我拔掉座机的电话线。
把手机关机。世界清静了。我在电脑上,开始搜索。我没有去搜索那些骂我的言论。
也没有去看那个恶心的视频。我在搜索我所在城市,最好的律师事务所。
专门打诽谤和名誉权官司的。很快,我锁定了一个目标。张律师。业内顶尖,从无败绩。
就是收费很高。我不在乎。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用电脑上的通讯软件,
联系了他的助理。预约了最快见面时间。就在今天下午。做完这一切。我拿起包,提前下班。
走出公司大楼。阳光依旧很好。我抬头看了一眼。天很蓝。王建军,刘兰。
你们以为这就赢了?不。这只是个开始。你们用舆论来绑架我。那我就用法律,
把你们送进地狱。这场游戏,我奉陪到底。我打车,直奔律师事务所。路上,
我重新买了一张电话卡。换上。旧的那个号码,连同里面所有的肮脏,都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新的人生,需要新的开始。而他们的结局,由我来书写。
05张律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儒雅。但眼神很锐利。
他听我讲完了整件事的经过。全程没有打断。只是平静地看着我。“江**,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他开口,声音很沉稳。“但法律讲的是证据。”“你刚才所说的,
关于他们曾经对你的虐待,有证据吗?”“有。”我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他面前。
“这是我十六岁那年的住院病历。”“上面有明确的诊断记录,两根肋骨骨折。
”“还有当时的出警记录复印件。”这些东西,我一直留着。我知道,总有一天会用上。
张律师打开文件袋,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慢慢皱起。“很好。”他放下文件。
“这是最有力的证据。”“有了这个,我们就能证明,你们之间的亲情关系早已破裂,
且过错方在于他们。”“他们对你的抚养义务,伴随着严重的家庭暴力。
”“而你对他们的赡养义务,在法律和道德上,都可以被重新审视。”我点点头。
“我需要的,不仅仅是舆论上的澄清。”“我要他们,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的语气很冷。张律师看着我,眼神里多了赞赏。“我明白了。”“王建军的行为,
已经构成了诽谤和寻衅滋事。”“他们利用网络视频募集捐款,如果金额巨大,
还可能涉嫌诈骗。”“我们可以双管齐下。”“第一,发律师函,要求他们立刻删除视频,
公开道歉。”“第二,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他们赔偿名誉损失和精神损失。”“同时,
向公安机关报案,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我听着他的计划。心里有了底。“就按你说的办。
”“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快,最狠的结果。”“没问题。”张律师点头,
“给我三天时间准备材料。”离开律所。我的心情好了很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而我,还有别的事要做。我的新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通。“是江然吗?
你个小畜生!”“我是你大姨!”电话那头,是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
我那个十年没联系过的大姨。“你妈都快死了,你还有没有人性?”“我们整个家族的脸,
都被你丢尽了!”“我告诉你,赶紧滚回来给你妈下跪道歉!把钱拿出来!
”“不然我们这些长辈,就去你公司拉横幅!”我没说话。默默按下了录音键。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这个白眼狼!你忘了小时候谁给你买过糖吃?
”“为了那点钱,连亲妈都不要了!”“我们江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她还在骂。
我听着。等她骂累了,喘气的时候。我轻声问了一句。“大姨,你上次给我妈打电话,
是什么时候?”电话那头愣住了。“我……”“你是不是,也有十年没跟她联系过了?
”我继续问。“你……”“你现在这么义愤填膺,是因为王建军许了你什么好处吗?
”“分你十万,还是二十万?”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
扎得电话那头的人,瞬间破防。“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这个不孝女,还敢顶嘴!
”我笑了。“录音已经录好了。”“谢谢你提供的证据。”说完。我挂了电话。我能想象到,
电话那头,我大姨那张又惊又怒的脸。果然。没过多久。各种亲戚的电话,轮番轰炸过来。
叔叔,舅舅,表哥,表姐。一个个都成了正义的使者。对我口诛笔伐。我一个都没放过。
每一个电话,都录了音。他们骂得越难听。我嘴角的笑意就越深。与此同时。王建军和刘兰,
正在享受着流量带来的狂欢。他们的账号,粉丝暴涨到几十万。那个视频下面,
开通了打赏功能。短短一天,就收到了超过五万块的捐款。王建军甚至开启了直播。
在直播间里,他和刘兰一唱一和。哭诉着我的不孝。展示着医院的催款单。屏幕上,
“加油”、“挺住”的弹幕飞速刷过。各种礼物的特效,从没停过。
王建军看着不断上涨的收入。笑得合不拢嘴。他觉得,自己抓住了财富密码。
他甚至开始规划。等拿到两百万。就换个大房子,买辆好车。至于刘兰的病。死不死,
有什么关系。他看着镜头,挤出几滴眼泪。“谢谢大家的支持。”“我只求那个逆女,
能良心发现。”他不知道。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在他头顶张开。而他,
就是那只最肥美的猎物。06律师函的速度很快。第二天下午。
一封盖着律师事务所红章的特快专递,就送到了刘兰的病房。王建军正在直播。他看到快递,
还愣了一下。当着直播间几万人的面,他拆开了文件。“律师函?”他念出声。然后,
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兄弟们,家人们,你们看!”他把那封措辞严厉的律师函,
怼到镜头前。“那个逆女,她急了!”“她居然找律师来吓唬我!”“说我诽谤?说我造谣?
”“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她就是寄冥钞!她就是见死不救!”直播间的气氛,
瞬间被点燃。“太嚣张了!告她!”“支持王叔!我们给你众筹打官司!
”“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吗?还有没有王法了!”王建军看着弹幕,得意极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把律师函撕得粉碎。纸屑像雪花一样,在镜头前飞舞。“我怕你?
”他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我,嚣张地吼道。“江然!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来告我!
”“我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畜生!”“不拿出两百万,这件事没完!
”他以为,这是他的胜利宣言。在我看来。这更像是临死前的最后哀嚎。
我坐在张律师的办公室里。一起看着这场闹剧般的直播。张律师关掉视频,扶了扶眼镜。
“很好。”他说。“他亲手,把最后一份关键证据,递到了我们手上。”“当众撕毁律师函,
并且发表煽动性言论,拒绝删除侵权视频。”“这下,连法官都找不到理由同情他了。
”我点点头。“下一步,可以直接起诉了。”“对。”张律师说,“诉状和证据链,
我已经准备好了。”“明天一早,就递交到法院。”“另外,关于他们涉嫌诈骗的报案材料,
也同步提交给公安。”“你就等好消息吧。”事情,在按照我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
但我想做的,还远不止这些。王建军,他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让他,
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我拨通了一个电话。一个我存了十年,却从没打过的号码。
是老家隔壁的张奶奶。小时候,爸妈不在家,我经常去她家蹭饭。她是对我最好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哪位?”一个苍老,但很慈祥的声音。“张奶奶,是我。
”我的声音,有点哽咽。“然然?”电话那头,充满了惊喜。“哎呀,是然然啊!
”“你这孩子,这么多年跑哪去了!”“奶奶可想你了!”听着熟悉的声音,
我的眼眶有点湿润。“奶奶,我过得很好。”“我看到网上的事了。”张奶奶的语气,
突然变得气愤。“那个王建军,他不是个东西!”“你别信他胡说八道!”“你妈那个病,
都是他害的!”我心里一动。“奶奶,这话怎么说?”“哎,你不知道。”张奶奶叹了口气。
“你走之后,你妈就跟那个王建军混在一起。”“那个男人,就是个赌鬼!
”“天天在外面赌钱,输了就回来找你妈要。”“你妈那点积蓄,全被他败光了!
”“后来他还借了高利贷,天天有人上门要债。”“你妈整天被他气得半死,
又不舍得离开他,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前段时间,听说他赌钱又输了一大笔。
”“估计是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来你这个女儿,想从你身上榨钱呢!”张奶奶的话,
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的迷雾。原来如此。怪不得他们那么急着要两百万。不是为了治病。
是为了还赌债。刘兰的可怜,是她自找的。王建军的恶毒,比我想象的更甚。“奶奶,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然然啊,你可得小心点。
”张奶奶嘱咐道。“王建军那个人,为了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他之前在外面,
好像还搞大过别人的肚子,最后也是拿钱摆平的。”又一个重磅炸弹。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冷笑。王建军。你身上的债,可不止一笔。我会让你,一笔一笔,
连本带利地还回来。“奶奶,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我对着电话说。
“帮我找到那个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钱,我来出。”“我要让他所有的丑事,
都暴露在阳光下。”07张奶奶的能量,比我想象的要大。
她毕竟在那个小县城生活了一辈子。邻里街坊,盘根错节。三天后。
她就给了我一个确切的消息。那个女人找到了。她叫李娟。当年在县里的一个纺织厂上班。
和王建军有过一段。王建军骗她说自己会离婚娶她。结果李娟怀孕后,
他卷了李娟所有的积蓄,消失了。李娟没办法,一个人把孩子生了下来。是个女儿。
因为未婚生女,她被厂里开除。这么多年,就靠打零工,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
日子过得非常艰难。孩子现在上高中,正是需要钱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是个苦命人。
”张奶奶在电话里叹气。“她一开始还不愿意见你。”“她说,怕王建军报复她。
”“我跟她说,然然你现在有出息了,能帮她。”“我还说,这次能让王建军那个王八蛋,
彻底翻不了身。”“她才松了口。”我听着。心里五味杂陈。对李娟,我抱着深深的同情。
对王建军,我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他毁掉的,不止我一个人的人生。“奶奶,
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想亲自跟她谈谈。”“好。”我拿到了李娟的电话。
给她打过去之前。我先给她的账户,转了二十万。备注是:给姐姐和侄女的生活费。然后,
我才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李娟的声音充满了警惕和不安。我没有绕弯子。“你好,
我是江然。”“王建军现在正在网上污蔑我。”“我需要你的帮助。
”“你账上收到的二十万,是我的诚意。”“事成之后,我会再给你一百万。”“并且,
我保证,王建军以后,再也没有能力骚扰你和你的女儿。”李娟沉默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他不是人。”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毁了我一辈子。
”“我不要你的钱。”“只要能让他坐牢,让他身败名裂。”“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有证据!”“我留着他当年给我写的情书,还有我们俩的合照!
”“他还给我打过一张借条,借了我三万块钱,那是我的全部家当!”我精神一振。“好。
”“你把这些证据,都用快递寄给我。”“剩下的事,交给我。”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
天,快要亮了。王建军的末日,也快到了。与此同时。王建军正在享受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撕毁律师函的视频,让他再次爆火。他被塑造成了一个不畏强权、为爱抗争的悲情英雄。
打赏和捐款,像潮水一样涌来。他的账户余额,很快突破了五十万。
他还接到了好几个网红孵化公司的电话。想把他签约成旗下主播。王建军彻底飘了。他觉得,
他就是天选之子。区区一个江然,一个律师函,算得了什么。他要乘胜追击。他宣布。
他要在医院门口,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他邀请了所有本地的媒体和网红。他要把事情,
闹得更大。他要当着全网的面,对我进行最终审判。让我在舆论的绞刑架上,永世不得翻身。
他把这个消息,用一个极其嚣张的视频,发布到了网上。视频里。他站在刘兰的病床前。
“江然!三天后!”“我就在这里,在所有媒体面前,等着你!”“你要是还有一点良心,
就带着两百万,滚过来,给你妈磕头认错!”“你要是不来,
你就是全天下最**、最不孝的畜生!”视频的背景里。刘兰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她好像已经预感到了什么。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而我的那些“亲戚”们,
也行动起来了。以我大姨为首。他们凑钱,买了好几张来我所在城市的高铁票。
他们要在王建军“总攻”的同一天。来我的公司。他们说,要替我们江家的列祖列宗,
执行家法。清理门户。暴风雨,就要来了。所有人都以为,我是那个即将被撕碎的中心。
他们不知道。我才是那个,手握风暴的人。我把王建军要开新闻发布会的消息,
告诉了张律师。张律师笑了。“他这是在自己挖坑,把自己埋进去。”“发布会是吧?
”“我们给他送一份大礼。”“法院的传票,和公安的立案通知书。
”“就让他在全网的直播镜头前,签收吧。”08新闻发布会当天。医院门口,人山人海。
长枪短炮,各种直播设备,把住院部大门围得水泄不通。王建军特意租了一套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胸口还别了一朵白花。看起来,像是在参加一场葬礼。
他把自己和刘兰的悲情故事,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说到动情处,他声泪俱下。扑通一声,
跪在了镜头前。“我求求大家,救救我可怜的妻子!”“求求那个逆女,放我们一条生路!
”他的演技,堪称影帝级别。直播间的打赏,又一次刷了屏。无数的“正义网友”,
在弹幕里摇旗呐喊。“王叔不哭!”“我们支持你!”“曝光那个不孝女!让她社会性死亡!
”气氛,被推向了最**。王建军跪在地上。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隐藏着得意的微笑。
他知道,自己赢定了。就在这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骚动。两辆警车,闪着警灯,
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发布会的现场。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王建军。他跪在那里,
一时没反应过来。车门打开。下来四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表情严肃,径直向他走来。
直播的镜头,也下意识地对准了他们。全网几百万观众,都看到了这一幕。弹幕,
瞬间停滞了。“什么情况?”“警察怎么来了?”“是那个女人报警了吗?恶人先告状?
”为首的警察,走到王建军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就是王建军?”声音,不带感情。
王建军有点慌。“是,是我。”“警察同志,你们来得正好!”“我要报案!
我被我继女网暴了!她还威胁我!”他想恶人先告状。但警察根本没理他。为首的警察,
从文件包里,拿出两份文件。一份,递到他面前。“王建军,
你涉嫌在网络平台散布不实信息,恶意诽谤他人,情节严重。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我们依法对你进行传唤。”另一名警察,
则拿出了另一份文件。“另外,我们接到多名群众举报。”“你以虚构事实的方式,
利用网络直播,骗取公众捐款,数额巨大。”“你已涉嫌诈骗罪。
”“这是公安局的立案决定书。”“请你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警察的声音,
通过无数个麦克风和手机。清晰地传遍了全网。整个直播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傻了。
直播间的弹幕,在停滞了几秒钟后,彻底爆炸了。“**?诽谤?”“诈骗?”“数额巨大?
我们打赏的钱?”“反转了?这是惊天大反转啊!”“所以,我们一直被当猴耍?
”王建军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不是的……”“你们搞错了!
”“是她!是江然那个**陷害我!”他像一条疯狗,开始胡乱攀咬。“她有钱!
她收买了你们!”他甚至想去抢夺警察手里的文件。两名警察上前,一人一边。
直接把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王建军剧烈挣扎。
他油光锃亮的头发乱了。租来的西装,也被扯得变了形。狼狈不堪。他那副丑态,
被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病床上的刘兰,看到这一幕。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翻,
直接晕了过去。现场,彻底乱成了一锅粥。闪光灯,快门声,响成一片。网红们,
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兴奋地记录着这戏剧性的一幕。标题,他们都想好了。
“悲情继父竟是诈骗犯?直播现场被警察当场带走!”王建军被押上警车。他透过车窗,
看到了人群中,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身影。是我。我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
四目相对。他眼中的得意,变成了震惊。然后,是无尽的怨毒和恐惧。我对着他。缓缓地,
做了一个口型。“游戏,结束了。”警车呼啸而去。留下一地鸡毛。和他那几十万粉丝,
破碎的三观。09同一时间。我的公司楼下。也上演着一出闹剧。我那群所谓的“亲戚”,
到了。以我大姨为首,一行五人。气势汹汹,仿佛是来讨伐魔王的勇士。
他们还拉了一条横幅。白布黑字,写着八个大字。“江家败类,不孝不义”。
他们想冲进公司大楼。被保安拦住了。“你们找谁?”保安很警惕。“我们找江然!
那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大姨叉着腰,唾沫横飞。“让她滚出来!
”“我们今天要替天行道!”保安看这架势,知道是来闹事的。直接通过对讲机,
呼叫了更多的安保人员。并且,按照我提前的交代,报了警。亲戚们被拦在外面,进不来。
就开始在公司门口撒泼。我大姨,一**坐在地上。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没天理了啊!
”“侄女飞黄腾达,就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了啊!”“连她快死的亲妈都不管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咒骂我。引来了不少路人围观。我舅舅和我表哥,
则试图硬闯。跟保安发生了推搡。场面,一度非常混乱。很快。警察来了。
跟医院门口的场景,何其相似。只是,这次被围住的,是我的亲人们。“谁在这里聚众闹事?
”警察一来,气场就镇住了所有人。我大姨看到警察,非但不怕,反而更来劲了。
她连滚带爬地过去,想抱住警察的大腿。“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那个侄女,她不孝啊!她要逼死她亲妈啊!”警察皱了皱眉,把她拉开。“有什么事,
好好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旁边,我们公司法务部的同事,拿着一份文件走了出来。
是我提前准备好的。“警察同志,你好。”“我是这家公司的法律顾问。”“这几位,
已经严重影响了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他们所说的,
关于我们公司员工江然女士的事情,纯属诽谤。”“这是我们刚刚收到的,
公安机关对王建军先生的立案通知书复印件。”“事情的真相,与他们所说的,完全相反。
”法务同事把文件递给警察。警察接过去一看。眼神立刻变了。再看向我大姨那群人时,
已经充满了不善。“寻衅滋事,诽谤他人,现在还聚众冲击企业。”“你们胆子不小啊。
”“跟我们回所里一趟吧。”我大姨傻眼了。“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受害者!
”“我们是来教育自家孩子的!”警察冷笑一声。“教育到人家公司门口来了?
”“你们这不叫教育,叫违法。”“带走!”几个亲戚,就这么被警察带走了。
他们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灰头土脸。像一群斗败了的公鸡。特别是那个横幅,
被当做证物,一起收走了。显得格外讽刺。这场闹剧,也被路人拍了视频,发到了网上。
标题是:“不孝女事件家属大闹公司,反被警察一锅端”。结合医院门口的直播。
网上的舆论,彻底翻转。所有人都意识到,自己被王建军当成了枪使。愤怒的网友,
开始涌入王建军的账号。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骗子!还我打赏的钱!”“演得真好啊,
奥斯卡都欠你一个小金人!”“心疼那个叫江然的姑娘,被这么一群吸血鬼缠上。
”墙倒众人推。之前骂我骂得最狠的那些人,转头就成了讨伐王建军最积极的。
我看着手机上这些反转的新闻。内心,一片平静。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