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深夜,我被邻居举报虐童

独居深夜,我被邻居举报虐童

隔壁王先生Q 著

《独居深夜,我被邻居举报虐童》是一部令人心动的短篇言情小说,由隔壁王先生Q巧妙构思。故事讲述了周萍朵朵张子文在一次偶然的事件中踏上了一段无尽的冒险之旅。周萍朵朵张子文将面对各种危险和谜题,并结识了一群道义和友谊的伙伴。通过智慧、勇气和毅力,周萍朵朵张子文逐渐发现了自己的真正使命,并为之奋斗到底。遮住了床底的黑暗。我走过去,蹲下,伸手掀开床单。床底只有几个纸箱子,落着薄薄的灰,……将带领读者探索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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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独居第三年,我被举报虐待儿童。警察破门而入,把我三十平米的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

    最后只找到一锅泡烂的面条。隔壁大妈上门道歉,说自己是老眼昏花。我以为这只是个误会。

    第二天醒来,我发现茶几上多了一张蜡笔画。画上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有个穿蓝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被锁在阳台的小孩。画的最下面,

    歪歪扭扭写着四个字:“姐姐救我。”我从**红衣服。那天来的警察,穿的就是蓝色制服。

    而那天夜里,楼上传来了一阵细细的、被捂住嘴的哭声。我家连只猫都没有,怎么会有哭声?

    我以为事情到此结束,直到我在床底发现了一张儿童涂鸦。1、泡面刚煮到一半,

    门外就炸了。“砰砰砰——”那动静不像敲门,像拆迁队在用锤子砸墙。

    我手里的泡面瓢直接掉进锅里,热汤溅了一手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里面的人听着!

    我们是警察!开门!”我愣在原地,脑子里嗡嗡的。警察?我这辈子连交通违章都没犯过,

    警察找**什么?“开门!再不开门我们采取强制措施了!”我这才反应过来,

    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冲过去拉开门。门刚开了一条缝,三道人影就挤了进来。

    清一色的警服,为首那个三十出头,国字脸,眉毛拧成一团。

    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我脸上扫了一圈,又迅速移开,开始扫视我身后。“苏晚?

    ”“是、是我……”“接到举报,你家涉嫌虐待儿童,我们需要立即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身后的两个年轻警察已经自动散开,一个冲向卧室,一个拐进厨房。

    我站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虐待儿童?我?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皱巴巴的,

    头发乱得像个鸟窝,脸上还挂着睡醒后的浮肿。就我这样,别说虐待儿童了,

    我连个儿童都找不出来。“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追上去,声音都在抖,

    “我一个人住,真的一个人住,根本没有孩子!”国字脸没理我,直接推开卧室门。

    我租的这套房子是个小开间,三十平出头,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一眼就能望到头。

    他拉开衣柜门,里面塞满了我的衣服和杂物,挤得满满当当。他又趴下去看床底,

    只有几个落灰的纸箱子。“这边也没有。”厨房那个年轻警察出来了,

    手里还端着我的泡面锅,“就一锅泡面,没见着儿童餐具和食品。”国字脸站起身,

    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向我,目光里带着审视:“你说你一个人住?”“真的!

    我在这租了三年了,从来没带过人回来!”我赶紧掏出手机,“你看我朋友圈,全是我自己,

    还有我跟我爸妈的聊天记录,他们都在老家……”话还没说完,

    阳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队长,你看这个!”我的心猛地提了起来。阳台?

    我那个不到两平米的迷你阳台,除了晾衣架就是堆杂物的角落,能有什么?

    几个人迅速围了过去。年轻警察指着阳台角落,声音里带着兴奋:“这个,像不像个小摇篮?

    ”我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差点笑出声。那是我上个月网购的网红吊床,帆布的,巴掌大点,

    说是吊床,其实就是个装饰品,平时用来挂几件薄衣服,或者晒晒我的毛绒玩具。

    现在上面正搭着我的一条牛仔裤,晃晃悠悠的。“那是吊床。”我走过去,一把扯下牛仔裤,

    “你们看,就这么点大,婴儿都塞不进去。”年轻警察接过去翻了翻,脸色尴尬起来。确实,

    那玩意儿撑死了能承重二十斤,挂个书包还行,挂孩子?开什么玩笑。国字脸深吸一口气,

    目光在屋里又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从刚才的凌厉变成了某种复杂的无奈。

    “苏女士,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我愣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但又觉得不太可能。“我……”我张了张嘴,“我每天上班下班,回家就追剧,

    跟邻居都没怎么说过话……”话没说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们同时转头看去。门没关,走廊里站着一个人。五十来岁,微胖,烫着一头小卷毛,

    身上套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她手里拎着个垃圾袋,正伸长脖子往我屋里瞅,

    眼神里全是好奇和兴奋。看到我们看她,她飞快地收回目光,扭身就往电梯方向走,

    脚下生风,垃圾袋在手里甩来甩去。我认出她了。隔壁403的住户,姓什么我不知道,

    平时在电梯里碰见,我主动打招呼,她从来都是爱答不理,眼神往上一翻,从我头顶看过去,

    仿佛我是透明的。有一次我在走廊里打电话,声音大了点,她直接开门骂我“没素质”,

    说我吵着她睡午觉了。我道了歉,她还站在门口骂了五分钟,直到我把门关上。

    “那个人……”我指着门口。国字脸已经快步追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回来了,

    脸色比刚才更复杂。“她说她就是下楼扔垃圾,什么也没看见。”我没说话,

    但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那天晚上,警察走后,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看着锅里已经泡烂的面条发呆。门被踹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柜门还开着,

    我叠好的衣服被翻得乱七八糟。阳台上的吊床被摘下来扔在地上,像一只被抛弃的死物。

    我拿起手机,想给妈妈打个电话,又怕她担心,最后还是放下了。不就是被举报了吗?

    反正查清楚了,没事了。我这么安慰自己,然后把泡面倒进垃圾桶,重新烧了一壶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403那个大妈的影子老在我脑子里晃,

    还有她看我的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个贼,一个垃圾,一个不配住在这里的人。

    就因为我那次打电话吵着她了?不至于吧。第二天是周日,我睡到中午才起。打开手机,

    微信里躺着一条好友申请。头像是一片荷叶,昵称是“荷花香远”。验证消息写着:苏女士,

    我是隔壁403的,有事跟你说。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手指悬在屏幕上,

    最后还是点了通过。消息立刻弹过来:“苏女士,实在对不起,昨天的事是我搞错了,

    我已经跟派出所说明了情况,罚款也交了。给你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我看着这条消息,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道歉了?真的假的?还没等我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我也是老眼昏花,那天在阳台看见你屋里有个小孩,还以为是你虐待他。

    后来才知道,那是你电视里的人。唉,人老了,眼神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啊。”电视里的人?

    我愣了一下。我客厅的电视确实挺大,六十五寸,平时追剧的时候,

    画面里的人跟真人差不多大。如果从对面楼的阳台看过来,确实有可能误会。但问题是,

    她怎么看到我屋里电视的?我家窗户常年拉着纱帘,从外面根本看不清里面。而且,

    如果是电视里的人,怎么会觉得是我在“虐待”?我打字回复:“没事,误会解开了就好。

    ”那边秒回:“那就好那就好,咱们以后还是好邻居,有空来我家坐坐啊。”我没再回复。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好像太简单了。接下来的几天,我照常上班,照常下班,

    照常窝在沙发里追剧。403的大妈偶尔在电梯里碰见,她居然主动跟我打招呼了,

    笑容满面,热情得让我有点不适应。“小苏啊,下班啦?吃饭没?”“吃了,阿姨。

    ”“年轻人要注意身体啊,别老吃外卖,阿姨做的红烧肉可香了,改天给你端一碗。

    ”我扯着嘴角笑:“谢谢阿姨。”同乘电梯的还有个年轻男生,二十三四岁的样子,瘦高个,

    戴着黑框眼镜,背着双肩包。他站在角落里,一直低着头看手机,听到我们说话,

    抬眼飞快地瞥了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我不认识他,应该是新搬来的吧。那天是周五,

    晚上我窝在沙发上追完了一部剧,困得眼睛都睁不开,直接往床上一倒,睡了过去。半夜,

    我被一阵声音吵醒了。“呜呜……呜呜呜……”哭声。孩子的哭声。我一个激灵坐起来,

    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房间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我竖起耳朵,

    屏住呼吸。“呜呜……”又来了。不是错觉。声音很轻,很细,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了嘴,

    闷闷的,从某个方向传过来。我打开床头灯,光刺得眼睛生疼。我光着脚下床,

    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卧室,没有。客厅,没有。阳台,没有。卫生间?我拉开推拉门,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马桶和花洒。厨房?更不可能,连只蟑螂都没有。我站在客厅中央,

    浑身发冷。“呜呜……”这一次,声音好像是从……我慢慢蹲下,把头贴在地上。

    哭声好像更近了一点。地板下面?不对,我住四楼,楼下是三楼,隔着一层楼板,

    不可能听得这么清楚。那是……床底。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向那张一米五的床。床单垂下来,

    遮住了床底的黑暗。我走过去,蹲下,伸手掀开床单。床底只有几个纸箱子,落着薄薄的灰,

    跟我上次看的时候一模一样。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幻觉,

    一定是幻觉。最近被那破事闹的,神经太紧张了。我爬回床上,把被子裹得紧紧的,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2、第二天早上醒来,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暖洋洋的。

    我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昨晚的事变得模糊起来,像一场梦。肯定是梦。我这么告诉自己,

    然后起床洗漱,准备出门买早餐。路过客厅的时候,我余光扫到茶几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张纸。我愣住。我从来不在茶几上放东西,那上面只有遥控器和抽纸。这张纸是哪来的?

    我走过去,拿起来看。是一张画。儿童的涂鸦,用蜡笔画的那种。纸上画着三个人,

    线条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来——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个穿蓝衣服的男人,

    还有一个……还有一个小孩,被关在一个框框里。框框旁边画着几根竖线,像是栏杆。阳台?

    我的心猛地抽紧了,手指攥着那张纸,指节发白。谁画的?什么时候放的?

    昨晚那个哭声……不,不可能。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有人恶作剧,

    故意来吓我的。403那个大妈?她都道歉了,应该不至于吧。那个新搬来的男生?

    我不认识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拿起手机,想报警,又犹豫了。

    报警说什么?说我家出现了一张莫名其妙的涂鸦?警察会信吗?会不会又觉得我神经病?

    正纠结着,手机突然响了。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有点耳熟。“你好,是403的苏晚吗?我是楼下的,302,张子文。”楼下?

    “你、你好……”“那个……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他的声音有点犹豫,“昨天晚上,

    你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动静?”我的心猛地一跳。“什么动静?”“就是……”他顿了顿,

    “我听见有小孩哭。从你那个方向传过来的。”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你确定?

    ”“确定。我睡觉轻,半夜被吵醒了,听了很久。本来想上去看看的,又觉得不太合适。

    今天思来想去,还是跟你说一声。你家是有小孩吗?”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家有个小孩?我家连只猫都没有。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手里那张画。红衣女人,

    蓝衣男人,被关在阳台的小孩。我突然想起那天警察破门的时候,

    门口站着的那个人——403的大妈,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睡衣。碎花睡衣,是蓝底白花。

    还有那个年轻警察,当时穿的是警服,深蓝色的。红衣女人……我**红色的衣服。

    我的衣柜里,从来没有红色。那画上这个红衣女人是谁?我猛地站起来,冲进卧室,

    把衣柜门拉开。衣服整整齐齐挂着,白的、灰的、黑的、粉的,就是没有红色。

    我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更诡异了。如果画上的人不是我,那是谁?那个小孩,又是谁?

    我拿着画又看了一遍,这一次注意到了之前没发现的地方。画的右下角,

    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字,像是小孩写的,笔画都连在一起。我眯起眼睛,努力辨认。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小孩,在求救?

    可这画是怎么跑到我家来的?我努力回忆昨晚的事。下班回来,做饭,吃饭,追剧,睡觉。

    中间没离开过家,也没人进来过。门是锁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那这张画,是凭空出现的?

    不对。我想到半夜那个哭声,想到楼下张子文的电话,想到这张诡异的画。也许,

    不是我凭空出现幻觉。也许,这个房子里,真的有什么东西。也许,

    有人——或者有什么——在我睡着的时候,进来了。我慢慢转头,看向那个紧闭的阳台门。

    阳台外面,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服,在风里轻轻晃动。我突然想起来,昨晚睡觉前,

    我把阳台门锁上了。可是现在,那扇门,开着一道缝。周一上班,我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同事小周凑过来问我怎么了,我摇摇头说没睡好。下班回家,我在楼下站了很久,

    看着四楼那个属于我的窗户。窗帘拉着,什么都看不见。我深吸一口气,上楼,开门,开灯。

    房间里一切如常。那张画被我塞进了抽屉里,不想再看见它。可是那几行字老在我脑子里转,

    “姐姐救我”,稚嫩的笔迹,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我坐了一会儿,起身去厨房做饭。

    切菜的时候,我听见门外有动静。我放下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里,

    403的大妈正站在我家门口,弯着腰,好像在捡什么东西。她直起身,手里拿着一张纸。

    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朝我这边看过来。我本能地往后一缩。等我再看的时候,

    她已经走了。我打开门,门口的地垫上,放着一张叠好的纸条。我捡起来,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字,用圆珠笔写的,字迹潦草:“有些事,不要多管。对你没好处。

    ”我把那张纸条攥成一团,心跳得像擂鼓。是她。一定是她。那张画,是她放的。

    昨晚的哭声,跟她有关。现在又来威胁我,让我别管闲事。可是管什么闲事?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我拿着纸条冲下楼,敲开了302的门。张子文开门的时候正在吃泡面,

    看到我,愣了一下。“苏晚?”我把纸条递给他:“你看这个。”他看完,脸色变了。

    “这是谁给你的?”“隔壁403那个大妈。”我喘着气,“她之前举报过我,

    说我家有孩子。后来道歉了,我以为没事了。可是昨天晚上,我家里出现了一张小孩画的画,

    画上有个被关在阳台的小孩。

    今天她又给我塞这个纸条……”张子文皱起眉头:“你那张画呢?”“在家里。

    ”“能给我看看吗?”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回到我家,我把画从抽屉里拿出来。

    张子文接过去,仔细看了很久。“这个……”他抬起头,表情很古怪,“这个阳台,

    不是你家阳台。”“什么?”他指着画上的阳台:“你看,你家阳台的栏杆是铁的,横着的。

    这个画上的栏杆是竖着的,木头的。而且……”他指着那个框框的角落,

    “这里有个三角形的东西,像是什么装饰。你家阳台有吗?”我走过去看我家阳台。没有,

    什么都没有,就是普普通通的铁栏杆。“那不是我家?”“应该不是。”张子文盯着画,

    眉头皱得紧紧的,“这画的是别的地方。一个也有阳台的地方。

    而且……”他指着那个红衣女人,“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摇头。“那这个蓝衣服的,

    应该是警察吧?”他说,“那天破门进来的警察,穿的就是蓝衣服。”我浑身一震。对。

    那天来的三个警察,都穿着深蓝色的制服。画上这个蓝衣男人,站在红衣女人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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