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公是夏月阿言的小说《救命!我把苗疆纯情守护神当成了变态绑架犯》,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手指也被粗糙的瓷片边缘磨破了,**辣地疼。但我不敢停。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隔壁也断断续续传来同样的声音,夏月也在努力。我……
导语:都说苗疆少年,善蛊惑人心。我不信。
直到我被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苗疆少年用银链锁在吊脚楼里,我才信了。
看着他每天面无表情送来的饭,和他那双仿佛在说“你逃不出我手掌心”的眼睛。
我握紧了和隔壁姐妹约好一起胜利大逃亡的拳头。等着吧,变态!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什么叫当代女大学生的智慧!【第一章】我醒来的时候,手腕处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一条精致的银链,一头锁着我的手腕,另一头牢牢地嵌在身后的木质墙壁里。
链子不粗,上面刻着繁复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我懵了。瞳孔地震,大脑宕机。
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在苗寨里做民俗采风调研吗?我记得我昨天还在跟我的室友夏月吐槽,
说这个寨子里的银饰真好看。怎么一觉醒来,我就被这好看的银饰给锁起来了?
我用力拽了拽,银链发出清脆的响声,纹丝不动。绑架?我心里咯噔一下,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环顾四周,我身处一个木质结构的房间,空间不大,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小桌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说不出的草木香气。
透过木窗的缝隙,能看到外面层层叠叠的青山和吊脚楼的一角。这里还是那个苗寨。
“吱呀——”房门被推开,一个高挑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我下意识地缩到床角,
像一只受惊的鹌鹑,警惕地盯着来人。他走近了,那张脸在昏暗中逐渐清晰。剑眉星目,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是他。阿言。寨子里最好看的那个少年,
也是最冷漠的那个。我昨天还跟夏月花痴过,说他长得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就是太冷了,
看人一眼都像在冻冰块。没想到,这冰块不仅冷,还变态。他手里端着一个木制托盘,
上面放着一碗米饭和两样简单的菜。他把托盘放到我面前的小桌上,全程一言不发,
甚至没看我一眼。放好东西,他转身就要走。我急了,也顾不上害怕,冲他喊道:“喂!
你为什么锁着我?这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阿言的脚步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漆黑的眼眸终于落在了我的脸上。他的眼神很复杂,像是深不见底的古潭,
里面有我看不懂的警告和……一丝无奈?不,一定是我看错了。
变态的眼神里怎么可能会有无奈。他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像是山间的溪水:“待着,
别想跑。”说完,他不再给我任何机会,转身大步离开,
随着“吱呀”一声和门锁落下的声音,房间再次陷入昏暗和死寂。我瘫坐在床上,心脏狂跳。
完了。林俏啊林俏,你真是流年不利。人家来旅游是邂逅浪漫,你来采风是体验沉浸式绑架。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社会新闻和恐怖电影情节。什么《深山囚爱》,
什么《变态帅哥的地下室》。越想越怕,越怕越气。我看着桌上的饭菜,气不打一处来。
还给饭吃?这是把我当猪养吗?养肥了再……我不敢再想下去,浑身打了个哆嗦。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要逃出去!我开始仔细研究手腕上的银链。这链子看起来不粗,
但异常坚固。我尝试用牙咬,用床脚磨,折腾了半天,除了把自己的牙硌得生疼,
链子屁事没有。我泄气地躺回床上,闻着空气里那股好闻的草木香,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这变态,长得人模狗样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第二章】接下来的两天,
阿言每天都会准时送来三餐。依旧是那副死人脸,一句话都不多说。我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
破口大骂,到后来的冷眼相对,再到现在的无视。因为我发现,无论我做什么,
他都毫无反应。我就像在演一出独角戏,而他是个没有感情的观众。
这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个哑巴?这天中午,
他照常送饭进来。我坐在床角,抱着膝盖,拿后脑勺对着他。他放下饭菜,
这次却没有立刻离开。我感觉他在看我。那道目光沉甸甸的,像是有实质的重量,
压在我的背上。我梗着脖子,就是不回头。僵持了大概一分钟,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然后是离去的脚步声和落锁声。我猛地回头,只看到他消失在门后的背影。叹息?
我没听错吧?这个变态绑架犯,他叹什么气?是嫌我这头猪不好养,还是嫌我肉太少?
我心里腹诽着,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算了,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才是傻子。为了逃跑,
也得先积攒体力。我挪到桌边,端起饭碗,刚扒拉了两口。“咚咚咚。
”隔壁墙壁突然传来了敲击声。我吓了一跳,筷子都差点掉了。这屋子隔壁还有人?
我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拿起勺子,也敲了敲墙壁。“咚咚。”那边立刻又传来了回应,
这次更有节奏感。一下,停顿,再两下。我心里一动。这是摩斯密码?不对,我不会,
他就算会也没用啊。就在我疑惑的时候,隔壁传来一个压抑着哭腔的、微弱又熟悉的声音。
“林俏……是你吗?”我浑身一震。是夏月!我的室友夏月!她也被抓了!“夏月?是我!
真的是你吗?”我激动地凑到墙边,压低声音喊道。“是我……呜呜呜……林俏,
我好怕……”夏月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已经哭了很久。“你别怕!我也在!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也被抓了?”“我不知道……我那天看你一直没回旅店,就出去找你,
然后……然后就被那个阿言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夏特断断续续地哭诉着。
果然是那个变态!连夏月都不放过!我气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他撕了。“林俏,
他……他是不是看上我们了?我听说这里的习俗……会把看上的外地女人关起来,
不让走……”夏月的声音充满了恐惧。我心里咯噔一下。
来之前我也在网上看到过一些捕风捉影的帖子,当时只当是猎奇故事,一笑而过。没想到,
艺术来源于生活,还被我碰上了。“你别胡思乱想,现在是法治社会,他不敢怎么样的!
”我嘴上安慰着她,其实自己心里也慌得一批。“可是我们被锁在这里,手机也没了,
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失踪了……”夏月越说越绝望,哭声也越来越大。她的哭声像一把小锤子,
敲得我心烦意乱。“别哭了!”我吼了一句,随即又放软了语气,“哭有什么用?
我们得想办法出去!”夏月的哭声小了些,抽噎着问:“怎么出去?他看得那么紧,
链子也那么结实……”“总有办法的!”我咬着牙说,“我们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从现在开始,我们想办法联系,一起找机会!”“嗯……”夏月带着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
在异乡的囚笼里找到同伴,让我原本沉到谷底的心,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我和夏月,
一个胆小爱哭,一个嘴强王者。我们这对卧龙凤雏组合,一定能逃出这个变态的魔爪!
我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暗暗发誓。【第三章】有了伴儿,日子似乎不那么难熬了。
我和夏月每天都通过敲墙和隔墙喊话来交流。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给哭哭啼啼的她打气。
“夏月,你注意一下,那个变态每天送饭的时间是不是固定的?”“他早上开门的时候,
外面有没有别人经过?”“他送来的饭菜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当工具的?”在我的主导下,
我们开始了详细的越狱计划。夏月虽然胆小,但观察力还行。她告诉我,
阿言每天送饭的时间非常规律,误差不超过五分钟。而且他来的时候,周围都静悄悄的,
像是特意避开了人。这更印证了我的猜想,他这是做贼心虚,不敢让人知道他囚禁了我们。
至于工具……我看着碗里那双光滑的木筷子和圆润的汤勺,陷入了沉思。这玩意儿,
别说磨锁链了,就是用来防身,都像是在刮痧。“林俏,我想到了!
”隔壁的夏月突然激动起来,“餐具!我们可以把餐具藏起来!
”我翻了个白眼:“藏起来干嘛?凑齐一套召唤神龙吗?”“不是啊!
我们可以用那个……碗!瓷碗!把它敲碎,用锋利的碎片去磨锁链!
”夏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我真聪明”的兴奋。我愣住了。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这几天送来的饭菜,有时候会用瓷碗装汤。虽然敲碎瓷碗动静会很大,但只要把握好时机,
比如外面打雷下雨的时候……“夏-月!你真是个天才!”我由衷地赞叹。
“嘿嘿……”夏月得到了夸奖,似乎也不那么害怕了,“那我们从今天开始,
就把瓷碗偷偷留下。”计划通!说干就干。第二天,阿言送来的午饭里,
就有一碗用瓷碗装的紫菜蛋花汤。我激动得心都要跳出来了。等阿言走后,
我三下五除二喝完汤,然后小心翼翼地把瓷碗藏到了床底下最里面的角落,
还用一块破布盖上。做完这一切,我紧张地贴在门上听了半天,外面毫无动静。
晚上阿言来收碗筷的时候,我心虚得头都不敢抬。他看着空空如也的托盘,只有一双筷子,
顿了顿。我感觉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发现了吗?
他要开口问了吗?我要怎么解释?说我不小心把碗打碎了,然后自己吃了?空气仿佛凝固了。
就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他却什么也没说,默默地端着托盘走了。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好险!看来这个变态虽然心思歹毒,但脑子不太好使。
我和夏月如法炮制,几天下来,我们俩一人藏了一个瓷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我们在等一个机会,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等待的日子里,我开始更加细致地观察阿言。
我发现他除了长得帅、心肠黑、可能有点傻之外,还有个特点——爱干净。他每次送饭进来,
虽然不说话,但都会顺手把房间收拾一下,我故意扔在地上的果皮纸屑,
他都会默默捡起来带走。有一次我甚至看到他皱着眉,用袖子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
我当时内心OS:【好家伙,还是个有洁癖的变态。】这天,他又送饭来。
我照例坐在床角装死。他放下饭菜,这次却没走,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
轻轻放在了桌上。是一个小小的、用红绳穿着的银铃铛。做工很精致,
上面还刻着我的名字——“俏”。我愣住了。他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想用一个小铃铛就收买我?我告诉你,没门!我林俏虽然贪财好色,但也是有骨气的!
我瞥了他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阿言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我看着桌上的小铃铛,
心里一阵犯嘀咕。这变态,到底想干嘛?【第四章】机会终于来了。入夜后,外面狂风大作,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屋顶上。“轰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紧随其后的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就是现在!我跟隔壁的夏月用暗号(敲墙)确认,同时行动!
我从床底摸出藏好的瓷碗,用布紧紧包住,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往床脚的石墩上砸去!
“哐当!”一声脆响,被雷声和雨声完美地掩盖了。我激动地打开布,
一堆锋利的瓷片静静地躺在里面。成功了!我挑了一块最大最锋利的,紧紧攥在手里,
然后挪到墙边,开始对着那根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银链,一下一下地用力磨刮。
“刺啦……刺啦……”金属和瓷片摩擦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如同天籁。
这是一个极其考验耐心的活儿。我磨了不知道多久,胳膊又酸又麻,
手指也被粗糙的瓷片边缘磨破了,**辣地疼。但我不敢停。自由的希望就在眼前。
隔壁也断断续续传来同样的声音,夏月也在努力。我们就像两只努力凿穿监狱的土拨鼠。
雨越下越大,雷声也越来越密集,为我们的行动提供了最好的掩护。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手里的触感一变。银链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豁口!
有效果!我精神大振,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更加卖力地磨了起来。又过了不知多久,
在我胳C作废了三块瓷片之后,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锁着我手腕的银链,断了!
我自由了!我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激动得差点哭出来。我立刻敲墙通知夏月。很快,
隔壁也传来一阵压抑的欢呼。她也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夏月,听着,我们分头行动,
想办法从窗户出去,在寨子口那棵大榕树下**!”我压低声音,对着墙壁喊道。“好!
”我跑到窗边,这里的窗户是老式的木栓结构,没有上锁。我小心翼翼地拨开木栓,
推开窗户。一股夹杂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冷风灌了进来,我打了个哆嗦,
但心里却是一片火热。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偶尔的闪电能照亮一瞬间。我观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