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夜浓

婚色夜浓

晓春昭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陈徽宁沈谦 更新时间:2026-03-24 17:14

书名叫做《婚色夜浓》的现代言情小说是难得一见的优质佳作,陈徽宁沈谦两位主人公之间的互动非常有爱,作者“晓春昭”创作的精彩剧情值得一看,简述:陈徽宁又开始挣扎,乱扑乱叫的过程中,沈谦识又对准她的屁.股接连打了三下,力道比刚刚就加重了些。…………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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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家?”

    回哪门子的家?

    印象里,她在京城是有几处房产,但她都没住过,算不得家。

    他这意思,是要带她回沈家?

    “带我回......你家?”

    “嗯。”

    沈谦识没看她,只淡淡应了一声,脑海里那张和池霁相似的脸久久挥散不去。

    怎么感觉关上车窗后,这阎罗王又有几分生气了。

    阴晴不定,喜怒无常!

    陈徽宁偷偷注视着闭目养神的男人,撇撇嘴在心里默默吐槽。

    三个月前截停飞机的事闹大后,她偷送池霁出国的事自然瞒不住。

    陈裕中知道后大怒,以池霁乃至整个池家的性命前途做要挟,逼得陈徽宁不得不答应分手。

    从那之后,池霁这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一样,从她的世界被抹去。

    她也因此消沉,把自己关在半山别墅整整三个月。

    也就是这三个月,华颐格局变天,陈家内部动荡不断,不然她何至于如此这般。

    港岛上流言满天飞,疯传她为了个男人一蹶不振,已沦为家族弃子。

    多少人等着看她笑话,她是万不能叫这些人如意的。

    现在爱情是半死不活了,事业一定不能跟着完蛋。

    有哪样先搞哪样吧。

    说不定等她真的能独当一面另立门户的时候,还能再把池霁找回来。

    陈徽宁在心里给自己肯定打气,目光不自觉再次看向沈谦识。

    眼下她手里最好用的鬼牌。

    车内光线很暗,隐约可以看见他侧颜的轮廓,不太真切,陈徽宁不自觉地凑近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这老嘢仔脸长得真是不赖,保养得还挺不错,不比那些二十多的毛头小子逊色,背地里肯定没少上科技狠活。

    看着比苍蝇粉好用。

    要是他真不会动不会怒就好了。

    想到这,陈徽宁又不安生地伸手去摸男人覆在眼下的睫毛,结果在手指即将触及时,男人忽然睁开眼,吓了陈徽宁一跳。

    “做什么?”

    沈谦识抓住了她的手。

    她抽不回来手,只好故技重施,脑子一转。

    “沈谦识,你确实和会所那些男人不一样。”

    陈徽宁挣脱不开,便索性顺着他的力道,到底伸手摸了一下他的脸。

    “什么?”

    他皱眉。

    她还敢提会所的事!

    “你比他们长得更好看。”

    话音落下,手腕上的力道明显松了一下。

    陈徽宁音调娇柔,眨着漂亮的眼睛望向沈谦识,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以及慢慢消散的阴郁。

    果然还得是糖衣炮弹,老少通吃。

    今晚这一通闹下来陈徽宁心里大概有数。

    沈谦识就是个掌控欲爆棚的封建头子,她打击报复正面火拼怕是不行,应当是连哄带骗的好用。

    眼下团队的事暂时有了对策,后面她还有流动资金,市场开拓一大堆头疼的问题,说不好还要求他跟前来。

    别管沈谦识是阎罗王还是玉菩萨,她得往好了哄。

    于是她猛猛发力,越演越上道了。

    “你还比他们更有钱,更厉害,也更有男人的魅力。”

    “娆娆,也只有你敢拿我和那些蠢货比。”

    沈谦识撬了下眼皮,不咸不淡。

    虽是夸赞,但他不喜欢。

    他是什么身份地位,那些蠢笨的小白脸,岂能同他相提并论。

    “今晚我只不过是和你开个小玩笑而已,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我都没再怪你了哦。”

    她倒是识时务,才一个晚上,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她这些自以为高明的小把戏,沈谦识看得不能再明白了,恰巧他吃她这一套。

    见着他笑,陈徽宁松了口气,耸了耸肩。

    嗯,她的科研团队,保住了。

    陈徽宁脸上笑,实际内心的逻辑是,沈谦识帮她,她给点情绪价值也无所谓,权当投桃报李了。

    况且他长得靓,做做生意,调调情,她也不算吃亏。

    车子开了有半个多小时后,驶入了一条狭窄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处极为隐蔽,甚至有点旧的门头前。

    陈徽宁从车上下来,抬头看向两扇黑漆木门上吊着那块牌匾,上面用行楷攥写着两个大字——畅园。

    据说这处宅院是沈谦识的太爷爷,也就是沈家第一代话事人发家时置下的,不仅意义非凡,能在西城这地界延续至今,尊贵程度可想而知。

    园子门头虽狭小低调,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门口的那棵百年的老槐树下,已经有等候好的园内渡车。

    沈谦识带着陈徽宁上了车,大概又坐了有十几分钟,来到园子东南角,他的那处院子。

    进了那院子再到主卧,陈徽宁忍不住抬眼打量了一圈。

    整个主卧空间被深色丝绒窗帘滤得昏朦,空间内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墙面覆盖着绿色暗纹绸,近看还能看得到上面缀着的银丝缠龙纹。

    啧啧啧。

    果然是老人味十足的院子,和她在港岛漂亮又奢华的豪宅简直是大相径庭。

    “沈谦识,你这个院子......”

    “怎么了?”

    “没什么,你品味不错。”

    陈徽宁随口瞎说,但是态度过于不真诚,一眼假意。

    “畅园落地不少年头了,中间虽然也修葺过几次,但是整体风格基调难改,等我们成婚后,你可以按照你的喜好重装,或者选你喜欢的其他住所,我没有意见。”

    成婚?

    想得够远够美。

    谁要嫁给这个自以为是的老豆。

    陈徽宁心里冷笑连连,面上也稍微端着些,不好太上赶着。

    这糖衣炮弹也不能老用,谨防沈谦识翘尾巴,到关键时候失效。

    “再说吧,婚期都还没定呢。”

    “你先休息下,我一会有个线上会议,先去洗个澡。”

    “哦。”

    沈谦识进浴室后,陈徽宁兀自在卧室转了一小圈,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架子床上,忍不住抱怨了句。

    “这么硬的床,是给人睡的吗?”

    刚巧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无论到哪,陈徽宁身上这股子骄横自信劲儿是不变的,在哪都有种主人家的气势。

    门外的人听了允准进来,陈徽宁看着眼熟,是刚才槐树下等着他们的那位——畅园管家。

    陈徽宁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沈谦识果然就是人面兽心的浪荡闷**,就连宅院管家都是这种一等一的大美女。

    “Sangya**,沈先生吩咐为您准备的东西,您现在方便让她们送进来吗?”

    舒怡在门口站得规矩。

    “准备什么东西?”

    “您第一次在畅园休息过夜,先生交代要帮您备齐一应需要。”

    见陈徽宁没有拒绝,舒怡给外面等着的递了个眼神。

    佣人们鱼贯而入,将手中的物件轻悄地放在那张厚重的八仙桌上。

    “给您备了木棉花填充的软枕和天然乳胶枕两种。”

    “睡衣和晨袍是比较亲肤桑蚕丝料,颜色是您喜欢的淡粉色。”

    “畅园的洗护用品都是经由京城的沉心斋特调,这些是先生交代为您提前定制的,加了蔷薇露,希望会是您喜欢的香味。”

    陈徽宁盯着那些完美吻合她喜好的物件,震惊加隐隐不安。

    算上今天,她和沈谦识不过就见了四五次。

    他就已完全掌握摸清她的习惯偏好。

    这哪里是什么父母之命的联姻,分明是处心积虑的蓄谋已久!

    自己怕不是着了他的道?!

    与沈谦识拦下她和池霁的飞机联系在一起,她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随时叫我。”

    “没什么事的话,不打扰您休息了。”

    舒怡安排妥当一切后,很快离开了院子。

    她这前脚刚离开,沈谦识后脚就从浴室出来了。

    陈徽宁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目光便牢牢粘在他身上。

    刚洗过澡,沈谦识只穿了件黑色浴袍,还是敞开着的。

    明亮灯光下,清晰可见饱满的腹肌和刀刻般的人鱼线。

    她愣愣看了几秒,当即觉得自己在车上想岔了。

    苍蝇粉哪有他好用!

    这身材,再配上这张脸,简直是女用小蓝片,放在片里不用露鸟都能代入那种。

    眼见着沈谦识朝着她的方向走来,她撇撇嘴调戏道。

    “刚洗完澡还穿衣服啊,你还挺见外的。”

    “我今晚睡哪啊,你这卧室就一张......”

    她声音嗲,有意撩拨时更甚。

    沈谦识被吵得无奈。

    这小疯子,又是要闹得哪一出。

    听不得她继续说下去,他猛然靠近。

    陈徽宁没回过神,被连连逼退了几步。

    “哎......”

    在她失去重心的前一秒,沈谦识伸手抱住了她的腰。

    男人眉心一拧,如墨的眸子紧盯着她。

    灼热的呼吸洒下来。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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