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十年,我净身出户那天,瓢泼大雨。前夫陈锋搂着小三,将一张不孕诊断书甩在我脸上,
笑我活该流产,是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废物。他不知道,雨中为我撑伞的,
是京圈人人都要敬三分的太子爷,陆砚。后来,他公司破产,被小三亲手撞断双腿,
跪在雨里求我。我挽着陆砚,只冷冷一笑:「你猜,让你断子绝孙的那场‘意外’,
是谁的手笔?」【第一章】结婚纪念日那天,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失去了我和陈锋的第一个孩子。医生说,是药物所致。我拿着化验单,
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那杯睡前牛奶,是陈锋亲手递给我的。他说,老婆,辛苦了,
补补身子。十年婚姻,我从没怀疑过他。直到我冲回家,
撞见他和小三白薇在我们的婚床上翻滚。白薇身上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见到我,非但不惊,
反而娇笑着依偎在陈锋怀里。“姐姐,你回来啦?阿锋正说你身子不方便,让我来陪陪他呢。
”陈锋看到我,慢条斯理地起身,连一丝遮掩都欠奉。他看着我手里攥紧的化验单,
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苏楠,你别装了,跟踪我?”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冲上头顶。“陈锋!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
”我几乎是嘶吼出声,眼泪模糊了视线,“是你!是你给我下的药!”他脸上没有一丝愧疚,
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个孽种而已,没了就没了。”他走过来,
夺过我手里的化验单,轻飘飘地撕碎,纸屑像雪花一样落在我惨白的脸上。“苏楠,
我早就受够你了。十年了,你就像一杯白开水,无趣又乏味。”“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像个疯婆子。”他身后的白薇笑得花枝乱颤,走上前来,亲昵地挽住陈锋的胳膊,
挑衅地看着我。“姐姐,你别怪阿锋,都怪我。我跟阿锋说,我不喜欢家里有别人的孩子,
他就……”她故意停顿,欣赏着我痛苦到扭曲的表情。“阿锋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口像是被活生生剜开一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十年的青春,十年的付出,我为他操持家务,孝顺他那个尖酸刻薄的妈,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结果换来一句“无趣又乏味”。我恨!我恨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我冲上去,
扬手就要给白薇一巴掌。手腕却被陈锋死死攥住。他力气大得惊人,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闹够了没有!”他猛地一甩,我刚经历流产手术的虚弱身体根本站不稳,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腹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陈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苏-楠,我警告你,别动她。”“我现在爱的人是薇薇,你要是识相,
就安安分分当你的陈太太,等薇薇生下我的儿子,我们再谈离婚。”“否则,
别怪我不念旧情。”旧情?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他护着白薇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这十年的情分,在他眼里,一文不值。他甚至,连离婚都不愿意。
不是舍不得我,是舍不得我苏家给他的公司股份和人脉。我真是,瞎了眼。
【第二章】我以为,他对我的残忍,已经到了极致。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客房,想着天亮就去联系律师,我要离婚,我要让他净身出户。
半夜,我闻到一股刺鼻的煤气味。我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浑身无力,头痛欲裂。是安眠药。
今天保姆炖的汤里,被加了料。我拼尽全力爬到门边,门把手却怎么也拧不开。门外,
传来陈锋和白薇的对话。白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和恶毒:“阿锋,她真的会死吗?
不会被发现吧?”陈锋的声音冷酷无比:“放心,我把剂量算好了,等她睡死过去,
煤气中毒,就是一场意外。警察只会以为她流产后想不开,自杀。”“到时候,
她名下的财产就都是我的了。薇薇,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讨厌啦阿锋,
你真好。”我趴在门板上,浑身的血液都冻成了冰。他要杀我。这个我爱了十年,
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为了小三,为了我的财产,竟然要活活烧死我!
无边的恐惧和绝望将我淹没。求生的本能让我爆发出最后的力气,我摸到床头柜上的台灯,
用尽全力砸向了窗户。“哗啦”一声巨响,玻璃碎裂。新鲜的冷空气涌了进来,
我贪婪地呼吸着,用碎玻璃片划破了手掌,剧痛让我保持清醒。
我听到门外传来陈锋惊慌的咒骂。“该死!她怎么醒了!”门锁被拧开,
陈锋和白薇冲了进来,看到我满手是血地靠在窗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苏楠!
你发什么疯!”陈锋厉声喝道,试图掩饰他的杀意。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看着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机,心中最后一点关于“破镜重圆”的幻想,彻底碎成了粉末。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陈锋,你想杀我。”我不是在问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脸色一变,随即恶狠狠地说:“是你自己想死,别血口喷人!”说着,他一步步向我逼近,
眼神凶狠。“既然你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他要推我下楼!我们家在三楼,摔下去,
不死也残。我绝望地闭上了眼。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而立,身后跟着几个黑衣保镖。那人声音冷得像冰。“陈锋,
你动她一下试试。”【第三章】我费力地睁开眼,看清了来人。陆砚。
京圈里最神秘莫测的太子爷,陆氏集团的掌权人。也是……曾经追过我,被我拒绝了的男人。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陈锋,觉得陆砚这种豪门贵公子,不过是玩玩而已。
我义正言辞地告诉他,我有丈夫,我很爱他,请他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至极。陈锋看到陆砚,明显地愣住了,随即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陆总?
您怎么来了?这是……一场误会。”陆砚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脱下自己身上昂贵的西装外套,披在我单薄的身上,将我从地上打横抱起。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一股清冽的雪松香气,让人莫名的心安。“我来晚了。
”他低头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写满了心疼和自责。我鼻子一酸,眼泪再也忍不住,
汹涌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在绝望的尽头,看到了一丝光。陈锋看着这一幕,
脸色铁青,嫉妒和不甘在他眼中交织。“陆总,这是我的家事。苏楠是我的妻子,
您这样……不合规矩吧?”陆砚抱着我,转身,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那眼神里带着上位者天生的压迫感,仿佛在看一只蝼蚁。“你的妻子?”陆砚冷笑一声,
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一个连自己怀孕的妻子都下毒手,甚至想杀人灭口的畜生,
也配谈‘丈夫’两个字?”陈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我没有!
”陆砚身后的保镖上前一步,将一份文件摔在陈锋脸上。“这是你购买高浓度安眠药的记录,
还有你和这位白**的通话录音。需要我当着警察的面,再放一遍吗?”陈锋和白薇的脸色,
瞬间惨白如纸。白薇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指着陈锋尖叫:“是他!
都是他逼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锋也慌了,他扑上来想抢陆砚怀里的我。“楠楠!
老婆!你听我解释!都是这个**勾引我的!我爱的人是你啊!”他那副嘴脸,
让我觉得无比恶心。陆砚一脚将他踹开,力道之大,让陈锋滚了好几圈,撞在墙上才停下。
“滚。”陆砚只说了一个字,却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再让我看到你靠近她,我要你的命。
”说完,他抱着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狱。身后的房间里,
传来陈锋痛苦的闷哼和白薇惊恐的哭喊。**在陆砚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意识渐渐模糊。昏过去之前,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轻声说:“苏楠,别怕,以后有我。
”【第四章】我再醒来时,人已经在一家顶级的私立医院。干净整洁的单人病房,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陆砚就坐在我床边,正在用笔记本处理公务。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
察觉到我的动静,他立刻合上电脑,看向我。“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摇摇头,挣扎着想坐起来。他连忙扶住我,
在我身后垫了个枕头。“谢谢你,陆总。”我低声说,声音还有些沙哑。
如果不是他及时赶到,我可能已经死在了那场“意外”里。陆砚眉头微蹙,
似乎不喜欢这个称呼。“叫我陆砚。”他顿了顿,又说:“陈锋和白薇,已经被警方带走了。
故意杀人未遂,够他们在里面待上十年。”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和悲凉。“我的孩子……”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眼眶又红了。
那个还未成形,就被自己亲生父亲扼杀的孩子。陆砚握住我的手,掌心温热干燥,
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苏楠,都过去了。”“你才二十八岁,未来还很长。”是啊,
我还年轻。我不能为了一个渣男和一段失败的婚姻,毁了自己的一生。我深吸一口气,
抬头看着陆砚,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陆砚,我想离婚。”“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陆砚看着我,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许。“好。”“律师我已经帮你找好了,
是全国最好的离婚律师团队。他们会帮你争取到你应得的一切。”我愣住了。“我说了,
我什么都不要……”“那不行。”陆-砚打断我,“你为那个家付出了十年,
凭什么净身出户?陈锋能有今天,一半是靠你苏家的人脉。该是你的,一分都不能少。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霸道。“苏楠,你记住,善良要有锋芒。
对付那种人,你越是退让,他越是得寸进尺。”我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敲了一下。接下来的几天,陆砚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我。
他亲自给我喂饭,陪我聊天,甚至在我做噩梦惊醒时,会整夜握着我的手,直到我再次安睡。
陈锋的妈妈,我那个尖酸刻薄的前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我住院的消息,闹到了医院。
她一冲进病房,就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楠你这个扫把星!丧门神!是你害了我儿子!
你这个不下蛋的鸡,还有脸活着!”“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被她骂得浑身发抖,说不出一句话。就在这时,陆砚推门进来,他身后跟着医院的保安。
他看到我婆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把这个满嘴喷粪的老东西给我扔出去。
”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我婆婆。她还在撒泼打滚:“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是他妈!苏楠你这个**,你给我等着!”陆砚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冰冷刺骨。“你儿子现在是杀人犯。你再敢来骚扰她一句,我保证,
他下半辈子都得在牢里过。”前婆婆被他眼神里的杀气吓住了,瞬间噤声,被保安拖了出去。
病房里恢复了安静。陆砚走到我床边,伸手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痕。“别为这种人哭,
不值得。”我看着他,哽咽着问:“陆砚,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们非亲非故,
我甚至还拒绝过他。陆砚深深地看着我,眸光温柔。他忽然俯下身,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因为,我心疼你。”“从六年前,第一次在画展上见到你,
我就心疼你。”“苏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照顾你,保护你的机会。好吗?
”【第五章】我答应了陆砚。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需要一个依靠。而是因为在他身边,
我感受到了久违的尊重和温暖。我需要从那段腐烂的婚姻里,彻底走出来。
离婚官司进行得很顺利。有陆砚请的顶级律师团队在,加上陈锋故意杀人未遂的铁证,
法院几乎是一边倒地支持我的诉求。陈锋不仅要净身出户,还要赔偿我巨额的精神损失费。
他名下那家公司的股份,原本就有我苏家的一半,现在也全部划归到我名下。宣判那天,
陈锋的母亲在法庭外对我又打又骂,说我蛇蝎心肠,不给他们家留活路。
我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活路?当他们联手害死我的孩子,想置我于死地的时候,
可曾想过给我留一条活路?处理完离婚的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接手了陈锋的公司。
那家公司原本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产业,当年为了支持陈锋创业,我才将经营权交给了他。
如今,物归原主。公司的高层都是陈锋的亲信,对我这个“前老板娘”空降,
自然是阳奉阴违。第一次董事会上,副总王胖子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他故意拿一份漏洞百出的财务报表给我,皮笑肉不笑地说:“苏总,您刚接手公司,
可能对业务不太熟。这是上个季度的财报,您过目一下。”其他董事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个养尊处优十年的家庭主妇,能懂什么公司管理?我接过报表,
只扫了一眼,就直接扔回他面前。“王副总,你是当我瞎,还是觉得我傻?
”我冷冷地看着他,“报表上凭空多出来的三百万采购款,是进你口袋了,
还是进了你在城西养的那个小情人的口袋?”王胖子脸色剧变,冷汗“刷”地就下来了。
“你……你胡说八道!”“胡说?”我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拍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