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偷了一包卫生巾，我的人生彻底烂掉。母亲巨额的医药费，和我那个可笑的盗窃案底，
让我在三十五岁这年，活成了一条狗。直到那天，我去面试财阀保镖被拒。
癌症晚期的会长却把我叫进顶层办公室，递给我一份契约。“嫁给我，
替我管教我那两个畜生孩子，我死后，百亿家产都是你的。”后来，
在那座布满监控的华丽牢笼里，财阀的继子用棒球棍指着我的头，让我滚。
我笑着对他说：“有本事，就朝这里打。但愿你付得起杀害你‘小妈’的代价。
”【第一章】我叫林素，三十五岁。人生中最拿得出手的一件事，
是在超市偷了一包七块五的卫生巾，被判拘役十五天，留了案底。
这件事成了我人生的坐标原点。从那天起，我的一切都开始向着无底的深渊滑落。
我站在天马集团的摩天大楼下，脖子仰成九十度，也望不到顶。
口袋里是母亲今天催缴费用的短信，一串长长的、能把我压死的数字。而我全部的家当，
是兜里皱巴巴的二十七块钱。“下一位，林素。”冰冷的电子音响起，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面试厅的门。里面坐着一排面试官，神情倨傲。主位上的人事总监看了我的简历一眼，
眉头就拧成了一个疙瘩。“三十五岁？林女士，我们要的是能贴身保护董事长的保镖，
不是保姆。”他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而且……”他把我的简历翻了一页，
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用两根手指捏着，“有盗窃案底？”哄堂大笑。
整个面试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我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站在舞台中央。
血液冲上头顶，嗡嗡作响。但我没有走。我不能走。我看着那个总监，
一字一句地说：“我需要钱。”“我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份工作，所以我会用命来做。
”“用命？”总监笑了，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的命，值几个钱？
”他把我的简历扔进垃圾桶。“滚吧，别脏了我们天马集团的地。”我弯腰，
把那份皱巴巴的简历从垃圾桶里捡起来，抚平，然后转身。就在我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气场沉稳。
他对面试官们说：“董事长要见她。”他指了指我。整个面试厅，瞬间鸦雀无声。
刚才还满脸鄙夷的人事总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跟着那个叫李秘书的男人，
坐着专属电梯，直达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风景。而我，
连干净的鞋子都没有。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一个老人半躺在柔软的沙发上，
身上盖着毯子，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却像鹰一样锐利。他就是天马集团的董事长，
韩宗霖。一个活在财经传说里的人物。“林素，三十五岁，前夫家暴，离异。母亲尿毒症，
欠债三百万。三天前，因为偷窃卫生巾，被拘留过。”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
却把我的底裤都扒得干干净净。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没动。在一个这样的人面前，我连坐的资格都没有。他似乎笑了笑，咳嗽了几声。
“我快死了，癌症晚期。”他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有一儿一女，可惜，都是畜生。
一个暴力成性，一个蛇蝎心肠。他们巴不得我早点死，好继承我的家产。
”“我不想便宜了他们。”韩宗霖的眼睛里，透出彻骨的寒意。“所以，我需要你。
”他让李秘书递给我一份文件。《婚姻契约》甲方：韩宗霖乙方：林素我愣住了。“嫁给我，
名义上的。我会给你一个新身份，叫夫世美。”“你的任务，就是住进我家，
以我妻子的身份，替我‘管教’那两个畜生。”“不用你做什么，只要你在那个家里活下来，
活到我死。我死后，我名下所有的动产、不动产、天马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全部归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价值，超过三百亿。”三百亿。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像一个荒诞的梦。我看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是我？
”韩宗霖的目光落在我那份被揉皱的简历上。“因为你够穷，够狠，也够绝望。
”“一个被家暴多年，为了母亲医药费能去偷窃的女人，骨子里有股狠劲。更重要的是，
”他盯着我的眼睛，“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怕死。”“而我的那两个孩子，他们最怕的，
就是死。”我看着那份契约，和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是啊。我早就活够了。
一个烂命一条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我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签下了“林素”两个字。
从今天起，林素死了。活下来的是，夫世美。一个即将继承三百亿遗产的疯子。
【第二章】三天后，我以“夫世美”的身份，住进了韩宗霖的半山别墅。这里与其说是家，
不如说是一座金碧辉煌的牢笼。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光芒刺眼。长长的走廊两侧，
挂满了我不认识的画家的名作。空气里都是钱的味道。以及，无处不在的，
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韩宗霖没有一起回来，他留在了医院，说是不想看见那两个孽障。
李秘书把我送到门口，给了我一个微型耳机。“夫人，董事长会通过监控看着一切。
您有任何需要，按三下耳机，我会立刻出现。”他微微鞠躬，然后离开。我知道，
这是我的战场了。我刚换好鞋，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二楼的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篮球背心，肌肉结实，眼神桀骜不驯，正是韩宗霖的儿子，韩宇。他看见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你谁啊？
这里的佣人什么时候换成这种老女人了？”他上下打量我，目光像刀子一样，
在我身上廉价的衣服上刮来刮去。我还没开口，一个娇柔的女声就从他身后传来。“小宇，
别这么没礼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缓缓走下，长发及腰，面容精致得像个洋娃娃。
韩雅，韩宗霖的女儿。她走到我面前，脸上挂着甜美的微笑。“你就是爸爸娶的新妻子，
夫世美阿姨吧？你好，我叫韩雅。”她伸出手。她的手很白，很软，指甲修剪得十分漂亮。
我伸出手，和她握了一下。她的手心一片冰凉，像蛇的皮肤。“阿姨？
”韩宇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怪叫起来，“姐，你没搞错吧？爸疯了？娶这么个玩意儿回家？
”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出一个头，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喂，老女人，我爸给了你多少钱？
让你来我们家演戏？”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动作充满了侮辱性。“一百万？一千万？
说个数，我双倍给你，然后立刻从这个家滚出去。”我的脸颊**辣的。但我没有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呵，傻X，真以为钱能解决一切？】我心里冷笑。我只是垂下眼帘，
做出害怕的样子，身体微微发抖。“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的示弱，
显然取悦了他。韩宇的笑容更加张狂。“听不懂？那我让你听懂！”他突然抬脚，
狠狠一脚踹在我旁边的行李箱上。廉价的行李箱瞬间四分五裂，
里面的几件破烂衣服散落一地。“滚！”他指着门口，对我咆哮。我看着地上的衣服，
那是我仅有的体面。现在，它们和我的尊严一起，被踩在了脚下。我慢慢蹲下身，
开始一件一件地捡。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一股冰冷的、熟悉的恨意，
从心底最深处涌了上来。像当年我前夫把饭碗扣在我头上时一样。韩雅走到我身边，
也蹲了下来，假惺惺地帮我捡。她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阿姨，
你知道吗？上一个想当我后妈的女人，后来开车的时候刹车失灵，掉进山崖里了。”“你说，
巧不巧？”她的声音又甜又腻，像浸了毒的蜜糖。我捡衣服的手顿住了。我抬起头，
看着她那张纯真的脸。【原来是个杀人犯。】我笑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默默地把最后一件衣服捡起来，抱在怀里。然后，我站起身，对着他们俩，
深深地鞠了一躬。“少爷，**，我是你们父亲的妻子。以后，请多指教。”我的顺从，
让韩宇彻底失去了兴趣。他“嘁”了一声，转身就上了楼。韩雅对着我笑了笑，
那笑容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ve。“阿姨，祝你在我们家，住得愉快。
”我看着他们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我抬起头，对着天花板角落里那个闪烁的红点，
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我知道，韩宗霖在看。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扮演好了一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角色。
韩宇每天对我颐指气使，让我给他端茶倒水，甚至半夜把我叫起来给他做宵夜。
韩雅则变着法子地折磨我。她会故意把滚烫的咖啡洒在我手上，
然后一脸无辜地说“对不起”。她会在我的饭菜里，放大量的盐，或者辣椒。
她甚至剪烂了我所有的衣服，然后把她穿旧的、像抹布一样的裙子扔给我。我全都忍了。
我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吃着咸得发苦的饭菜，手上烫起了燎泡。我像一个真正的佣人，
沉默地承受着一切。我的隐忍，让他们彻底放下了戒心。在他们眼里，
我就是一个为了钱可以抛弃一切尊严的、可怜又可鄙的女人。这天晚上，
韩宇又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他一脚踹开大门，嘴里骂骂咧咧。“夫世美！滚出来！
给老子倒水！”我从厨房走出去，手里端着一杯温水。他一把抢过去，喝了一口，
然后猛地把杯子砸在地上。玻璃碎片溅得到处都是。“谁他妈让你倒温的？老子要喝冰的！
你是猪吗？”他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昂贵的香水味，
熏得我一阵恶心。“你这个**，是不是以为赖在我们家，就能分到财产了？我告诉你，
做梦！”他扬起手，一个巴掌就要扇下来。我看着他挥下的手，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
时机到了。就在他的手掌即将碰到我脸颊的瞬间，我动了。我侧身躲过，同时抓住他的手腕，
身体顺势一转，另一只手的手肘狠狠地撞在他的肋下。“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在寂静的客厅里响起。是肋骨断裂的声音。“啊——！”韩宇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瞬间弓了下去。他脸上的肌肉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冷汗刷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仿佛不明白，
这个一直任他欺凌的“老女人”，怎么会突然爆发出这么可怕的力量。
我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抓住他手腕的手猛地一拧。“咔嚓！”又是一声骨裂声。
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折了过去。“啊啊啊啊！”韩宇的惨叫声，
几乎要掀翻别墅的屋顶。他疼得跪倒在地，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不停地抽搐。我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在看一堆垃圾。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仿佛碰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你……”韩宇疼得话都说不完整，他指着我，
眼睛里充满了怨毒和恐惧，“你……你敢打我……”我蹲下身，和他平视。
我脸上还带着温顺的笑容，但说出的话，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少爷，你记住了。第一，
不要用手指着你的长辈，这很没礼貌。”我抓住他那根还完好的手指，轻轻一掰。“咔嚓！
”“啊！”“第二，”我继续微笑着说，“我不是佣人，是你父亲法律上的妻子，
是你名义上的小妈。以后，对我客气点。”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特别记仇。”我抬起脚，
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那只被我拧断的手。“你打我一巴掌，我就断你一只手。你踹我一脚，
我就断你一条腿。很公平，对吧？”韩宇已经疼得快要昏死过去，他看着我，
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这时候，韩雅从楼上冲了下来。她看到眼前的景象，
也惊呆了。她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弟，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我，
那张漂亮的脸蛋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她声音颤抖。我转过头，
对她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没什么，**。少爷喝醉了，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我指了指角落里的监控摄像头。“不信，你可以看监控。”我太清楚监控的死角在哪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