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四重穿:我吴三桂绝不背锅

明末四重穿:我吴三桂绝不背锅

醉于她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连载中 主角:柳沉吴三桂 更新时间:2026-03-24 17:00

《明末四重穿:我吴三桂绝不背锅》是一部让人陷入沉思的短篇言情小说,由作家醉于她创作。故事主角柳沉吴三桂的命运与爱情、友情和家庭纠结在一起,展现了复杂的人性和世界观。小说以其深刻的思考和精心构建的情节吸引了广大读者。“你……你谁啊?”柳沉咽了口唾沫,试探着问,“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

最新章节(明末四重穿:我吴三桂绝不背锅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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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蹄踏碎北疆初春的薄雾,三千关宁精锐甲叶铿锵,队形整肃,向着北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柳沉一身银色软甲,外罩黑色披风,被旷野长风扯得猎猎作响。

    他端坐在高头战马之上,腰背笔直,神情冷硬,从外表看去,俨然是一位久经沙场、威严沉毅的边关大将。

    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从离开山海关的那一刻起,他的情绪就从来没有真正平静过。

    身下的马蹄每向前一步,他就离那座即将覆灭的北京城更近一步,也离历史上那一场亡国惨祸、那一场改变整个中国走向的大变局,更近一步。

    队伍在官道上飞速前行,扬起漫天尘土。

    柳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沉沉地望着道路两侧的景象。

    越往西走,他的心就越往下沉。

    史书上那句轻飘飘的“饿殍遍野,民不聊生”,在亲眼所见的惨状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曾经平整的官道早已坑坑洼洼,两旁本该春耕的田地一片荒芜,长满枯黄杂乱的野草,犁耙农具锈死在田埂边,看不到一个弯腰耕作的农夫,听不到一声牛哞犬吠。

    大片大片的村庄只剩下断壁残垣,屋门歪斜,窗户空洞,陶罐、破衣、枯草被风吹得满地滚动,偶尔还能看到几具早已风干的枯骨暴露在野地里,被饿疯了的野狗啃得残缺不全,阴风一吹,令人毛骨悚然。

    十室九空,千里无人烟。

    这不是战乱边缘,这是人间炼狱。

    路上偶尔遇到几个活人,也全都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百姓。

    他们有的蜷缩在道旁,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有的背着奄奄一息的亲人,一步步挪向未知的远方。

    还有一些半大的孩子,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在路边捡拾草根、树皮、甚至泥土,看到军队经过,不是敬畏,而是吓得瑟瑟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怕官兵,比怕流寇更甚。

    大明朝的官军,早已不是保境安民的屏障。不少地方军队形同匪类,劫掠百姓、强征粮饷、奸淫掳掠,无恶不作。

    百姓盼不到救星,看不到希望,只能在天灾与人祸的双重碾压下,一点点耗尽生机。

    柳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闷得发疼,疼得喘不过气。

    他来自几百年后那个和平、安稳、人人能吃饱穿暖、有书读、有路走的时代。

    他见过拥挤的街道,见过热闹的夜市,见过灯火通明的城市,见过为了生活奔波却依旧眼里有光的普通人。

    他从来没有想过,史书上短短的一行字,背后竟是这样一幅惨绝人寰的画面。

    “这就是明末……”

    他在心底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就是史书里写的,天崩地裂。”

    一个延续了两百多年的王朝,烂到了根。

    朝堂之上,党争不休,贪腐成风。文官爱钱,武官怕死;

    皇宫之内,皇帝多疑寡恩,众臣离心离德。

    边关之外,满清八旗虎视眈眈,随时准备破关南下,奴役中原。

    关内大地,流寇四起,李自成、张献忠纵横南北,所过之处,城破人亡,生灵涂炭。

    好好的天下,被折腾成了这幅模样。

    一股难以抑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柳沉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骂。

    骂这吃人的世道,骂这视人命如草芥的制度,骂那些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男盗女娼的文官集团,骂那些拥兵自重、见死不救、只顾保存实力的地方军阀(自己是穿越的只能选择性不骂)。

    而他骂得最狠、最怨、最无法释怀的,是那个坐在紫禁城里的大明天子——崇祯帝,朱由检。

    “朱由检,你可真是个‘好皇帝’啊!”

    柳沉在心底冷笑,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讥讽与愤怒。

    “全天下都在说,你勤政、你节俭、你不耽于女色、你日夜操劳,是历代帝王里少有的劳模。

    人人都同情你,说你‘非亡国之君,而当亡国之运’,说你是最可惜的亡国之君。”

    “可我偏要说一句——大明亡在你手里,一点都不冤!”

    柳沉酷爱历史,熟读明末历史,比谁都清楚这位皇帝的所作所为。

    袁崇焕那样的国之栋梁,被他以千刀万剐的凌迟处死。

    孙传庭那样的忠臣猛将,被他一步步逼到战死沙场;

    稍微有点能力、有点脾气的人,不敢尽心,不敢尽力,生怕哪一天皇帝猜忌,一句话,人头落地。

    到了如今,国破家亡在即,流寇已经快要打到家门口,满朝文武哭的哭、逃的逃、降的降,没有一个人肯为他卖命,没有一个人肯为大明出头。

    这不是天意,这是他朱由检自己,一手造成的。

    是他亲手,把大明朝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现在知道慌了?知道急了?”

    “知道调我吴三桂入京勤王了?”

    “早干什么去了?!”

    柳沉越想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握着马缰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个皇帝卖命?

    凭什么要为这样一个腐朽透顶、烂到根里的王朝陪葬?

    凭什么要把自己的性命、兵权、家人、未来,全都扔进这个必死无疑的死局里?

    他越想,越觉得不值。

    一个极其诱人、极其自私、却又无比理智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

    后撤。

    直接带着大军停止前进,掉头返回山海关。

    管他北京破不破,管他崇祯死不死,管他百姓惨不惨。

    守住山海关,守住兵权,守住家人,守住自己的命。

    李自成进京,让他进。

    崇祯自缢,让他缢。

    满清想入关,就让他们和李自成死磕。

    他吴三桂,手握明末最精锐的五万边军,到时候率兵进入江南淮河,进可攻,退可守。让他们打,自己整顿南方和他们一战,最后称王称帝。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再也压不下去。

    对,后撤,不进京,不去勤王。

    柳沉猛地勒住马缰。

    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身旁亲兵们全都一愣,纷纷勒马停下:“将军?”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主帅的身上。

    柳沉望着南方,望着那座远在天际线之下的北京城,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后撤,就能活。

    前进,九死一生。

    这是一道根本不用思考的选择题。

    可就在这一刻,道旁一个瘦骨嶙峋、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扶着快要饿死的母亲,用那双漆黑、绝望、却又残留着一丝微弱期盼的眼睛,怔怔地看向了他。

    那一双眼睛,像一根最尖锐的针,狠狠扎进柳沉的心脏最软处。

    他忽然想起穿越前历史课上听过的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他后撤了,山海关是稳了,他是活了。

    可北京城里的百姓呢?

    这些在路上奄奄一息、连草根都快吃不上的百姓呢?

    李自成一旦进京,等待这座古都的,必定是烧杀抢掠、血流成河;

    满清一旦入关,等待整个北方的,必定是剃发易服、千里无人烟。

    天下大乱,战火纷飞,会死更多人,会有更多家庭破碎,更多孩子饿死路边,华夏文明被践踏成泥。

    而他,是手握数万关宁铁骑的大将。

    是此时此刻,天下最有能力、最有资格、也最有可能改变这一切的人。

    如果连他都退缩了,连他都只顾着保命、只顾着兵权、只顾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那这天下,还有谁能站出来?

    家国……

    这两个字,以前在课本里看到,只觉得是一句空洞的口号。

    可当他真正站在这片土地上,亲眼看见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的时候,他才真正明白,这两个字有多么沉重。

    “家国……”柳沉低声重复这两个字,喉咙发涩,眼眶微微发热。

    他是穿越者,他知道未来。

    他知道清兵入关之后,是近三百年的思想禁锢,是剃发易服,是扬州十日,是嘉定三屠,是无数**血流成河,是无数传承断绝。

    他要是真的后撤,真的不管不顾,和历史上那个吴三桂有什么区别?

    一样是汉奸,一样是罪人,一样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难道他穿越一场,就是为了重复一遍别人的骂名吗?

    难道他带着现代人的良知、底线、认知,穿越到明末,就是为了眼睁睁看着神州陆沉、文明断绝吗?

    柳沉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赤红。

    战死沙场,马革裹尸。

    至少,能留下一个忠臣的名声。

    至少,能对得起身上这身大明武将的铠甲。

    至少,能对得起这些在路上惨死、无声无息消失的百姓。

    至少,不是汉奸。

    “朱由检你昏庸,你多疑,你无能,你是个烂到骨子里的皇帝。”

    “可大明,不是你一个人的大明。”

    “天下,不是你一个人的天下。”

    柳沉猛地吸了一口气,胸腔几乎要炸开。

    他抬手,马鞭在空中狠狠一抽,发出清脆的爆响。

    “驾——!”

    “继续前进,目标北京!”

    “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战场上,死在抵挡外贼、守护百姓的路上!”

    “绝不做卖国求荣的败类!”

    亲兵们被将军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心神激荡,齐齐高声应和:“遵命!”

    马蹄再次奔腾,如雷般踏在大地之上,向着京城方向疾驰。

    柳沉的心,却在这一刻彻底平静了下来。

    这条路很难,难到几乎看不到希望。

    这条路很险,险到一步走错就是万劫不复。

    可他别无选择。

    他是山海关总兵吴三桂。

    是大明北疆最后的支柱。

    是这乱世里,唯一可能逆天改命的人。

    夕阳缓缓沉入西边的地平线,将天空染成一片惨烈的血红。

    余晖洒在大地上,洒在疾驰的铁骑身上,将柳沉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三千精锐,踏碎黄昏,奔向那座风雨飘摇、即将倾覆的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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