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我血,祭海棠

我以我血,祭海棠

小不呆呆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清婉海棠树 更新时间:2026-03-24 16:00

精选的一篇短篇言情文章《我以我血,祭海棠》,热度非常高,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有沈清婉海棠树,无错版非常值得期待,作者小不呆呆,文章详情:又残忍到极致——杀了沈清婉。“只要沈清婉一死,你生母便能活,你也能活,镇国公府的罪责,也能减轻几分。”蒙面人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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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1章我亲手,杀了她我亲手掐死了我最爱的嫡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死死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脖颈。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一点点变弱,

    她平稳的心跳渐渐消失,她原本温暖的身体,一寸寸变得冰凉。从头到尾,

    她没有激烈地挣扎,没有撕心裂肺地哭喊,甚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恨意。

    她只是睁着那双温柔如水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眼底翻涌的,不是怨毒,不是愤怒,

    而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不舍。她抬起手,轻轻落在我的手背上,那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却重得像一块千斤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痛得我几乎窒息。“阿欢……”她气若游丝,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怕……”“往后……没人护着你了……”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她的手无力垂落,那双永远盛满温柔的眼睛,缓缓闭上。我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

    庭院里的海棠开得轰轰烈烈,风一吹,漫天花瓣簌簌落下,落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

    落在她染了淡淡血色的衣襟上,也落在我早已泪流满面的脸颊上。冰凉,刺骨。

    就像三年前的那个冬天,她替我挡下继母的鞭打,雪花落在她肩头的那一刻,一样的冷,

    一样的疼。我叫沈清欢,是镇国公府最不起眼的庶女。她叫沈清婉,

    是镇国公府金枝玉叶的嫡姐,是这偌大深宅里,唯一给我温暖,唯一护我周全,

    也是我这辈子,最爱的人。所有人都觉得,我恨她。恨她生来便是嫡女,

    拥有我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一切;恨她占尽父亲所有的宠爱,风光无限;恨她明明站在云端,

    却还要装作温柔善良,对我百般呵护,不过是为了衬托她的大度,满足她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下人们在背后窃窃私语,说我心怀嫉妒,面目可憎;继母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

    说我狼子野心,迟早会害了嫡姐;就连一向对我冷淡的父亲,看我的眼神里,

    也充满了疏离与戒备。他们都以为,我嫉妒她,我厌恶她,我想取代她。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对沈清婉,从来没有半分嫉妒,只有满心满眼的依赖、爱慕与眷恋。她是我黑暗人生里,

    唯一的光。是我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中,唯一的救赎。是我拼了命想守护,却最终,

    亲手摧毁的人。第2章我是最卑贱的庶女我出生在镇国公府,却是最不被期待的孩子。

    我的生母,只是府里一个不起眼的侍妾,无家世,无背景,性格懦弱胆小,

    在等级森严的镇国公府,活得如履薄冰,连自己都护不住,更别说护着我。从我记事起,

    我便知道,我与嫡姐沈清婉,是云泥之别。她住在宽敞精致、摆满珍宝的嫡女院落,

    我住在偏僻阴冷、四面漏风的破旧小院;她穿的是最好的绫罗绸缎,

    戴的是最珍贵的珠翠钗环,我穿的是下人淘汰的旧衣,洗得发白,

    缝缝补补;她吃的是精致可口、花样百出的点心菜肴,我吃的是厨房剩下的冷饭残羹,

    有时候甚至连饱饭都吃不上。府里的下人最是捧高踩低,见我无依无靠,

    便肆意欺辱、打骂、刁难,把所有的脏活累活都推给我,稍有不顺心,便对我拳打脚踢,

    恶语相向。我不敢哭,不敢闹,不敢反抗。因为我知道,没有人会为我撑腰,

    没有人会替我做主。我只能默默忍受,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藏在心里。我以为,

    我的一辈子,都会这样活在尘埃里,被人践踏,被人轻视,直到死去。直到那一年,我五岁,

    沈清婉七岁。寒冬腊月,大雪纷飞。我不小心打碎了继母赏赐的一只茶杯,

    那茶杯并不算名贵,可继母向来厌恶我与我的生母,便借此发作,让人把我拖到院子里,

    跪在雪地里罚跪。雪落在我的头上、肩上、身上,冰冷的寒意钻进骨头缝里,

    我冻得浑身发抖,嘴唇发紫,四肢僵硬,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着嘴唇,

    任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周围的下人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有人低声嘲笑。

    “不过是个卑贱的庶女,也敢冲撞夫人。”“就是,死了也没人可惜。”那些话,像针一样,

    扎进我的心里。我缩在雪地里,绝望又无助,以为自己会活活冻死在那里。就在这时,

    一道小小的身影,踏着厚厚的积雪,匆匆跑来。是沈清婉。她披着一件雪白的狐裘,

    小脸冻得微红,却依旧难掩那份与生俱来的矜贵与温柔。她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直接蹲下身,一把将我冻得僵硬的身体,紧紧搂进她温暖的怀里。她用自己宽大的狐裘,

    将我裹得严严实实,用她温热的小手,捂住我冻得冰凉的脸颊,抬头看向那些下人,

    声音稚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你们谁敢欺负我妹妹,就是欺负我,

    欺负镇国公府的嫡女!从今往后,谁再敢动她一下,我绝不轻饶!”那是我第一次,

    被人如此坚定地护在身后。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温暖,什么是依靠。她的怀抱很暖,

    她的声音很软,却像一道光,硬生生照进我漆黑冰冷的世界。从那天起,沈清婉,

    便成了我的伞。成了我这辈子,最想抓住的光。第3章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沈清婉说到做到。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随意欺辱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镇国公府的嫡**,

    把我这个庶妹,护在了心尖上。她会把自己的点心,偷偷藏在衣袖里,

    带到我的小院给我吃;她会把自己没穿过、甚至没上身的新衣,送到我手里,

    让我换上;她会亲自教我读书写字,教我描红作画,不顾府里“庶女不必识文断字”的规矩,

    把她所学的一切,毫无保留地教给我。我怕黑,每到夜晚,就会缩在床角瑟瑟发抖。

    沈清婉知道后,便常常偷偷溜到我的小院,整夜整夜地握着我的手,陪着我,

    直到我安然入睡。她会轻声给我讲故事,唱温柔的歌谣,告诉我:“阿欢不怕,姐姐在这里,

    一直都在。”我被其他世家的**嘲笑是卑贱的庶女,她们故意推搡我,辱骂我,

    往我身上扔东西。沈清婉得知后,立刻冲到我身边,将我护在身后,对着那些千金**,

    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我的妹妹,轮不到你们置喙。她是我沈清婉的妹妹,你们欺负她,

    就是与我为敌,与镇国公府为敌。”她从不会因为我是庶女,

    就对我有半分轻视;也从不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就疏远我、冷落我。在她眼里,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卑贱的庶女,只是她需要呵护、需要疼爱的妹妹。她总喜欢摸着我的头,

    温柔地叫我:“阿欢。”“我的阿欢。”她会笑着对我说:“阿欢,你要好好长大,

    姐姐会一直护着你,一辈子都护着你。”“阿欢,你要相信,你一点都不差,

    你是姐姐最骄傲的妹妹。”那些温柔的话语,那些温暖的举动,一点点融化了我心里的寒冰,

    一点点填满了我缺失的安全感。我暗暗发誓,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守护我的嫡姐,

    哪怕付出我的性命,也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半分伤害。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样下去。

    她护我长大,我陪她到老。在这深宅里,相互依靠,相互温暖,平安顺遂,度过一生。

    可我怎么也想不到,命运的魔爪,会来得如此猝不及防,会把我逼上一条,

    再也无法回头的绝路。会让我亲手,杀死我最爱的人。第4章魔鬼找上门我十五岁那年,

    京城爆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谋逆大案。此案牵扯甚广,无数王公贵族、世家大族被卷入其中,

    一夜之间,家破人亡,血流成河。镇国公府,也未能幸免。父亲被指与逆党有勾结,

    陷入了天大的麻烦之中,整个镇国公府,人心惶惶,风雨飘摇,仿佛随时都会倾覆,

    化为一片废墟。府里的人,人人自危,树倒猢狲散,往日的恭敬与顺从,荡然无存。

    就在这最混乱、最绝望的时候,一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找到了我。

    他把我堵在我那偏僻小院的角落里,眼神阴鸷,声音冰冷刺骨,像来自地狱的恶鬼。

    他丢给我一封沾满血迹的信,信上的字迹,我认得,是我生母的字迹。信里字字泣血,

    诉说着她被人挟持,生死一线,若我不听从命令,她便会立刻身首异处。而他的命令,简单,

    又残忍到极致——杀了沈清婉。“只要沈清婉一死,你生母便能活,你也能活,

    镇国公府的罪责,也能减轻几分。”蒙面人冷冷地说,“若是你不肯,明天一早,

    你就会收到你生母的人头。而且,所有谋逆的罪名,都会全部栽到你的头上。到时候,你,

    你生母,整个镇国公府,都得死。”我吓得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地上,

    眼泪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我拼命摇头,

    一遍又一遍:“不……我不……我不能杀姐姐……她是我最亲的人,我不能……你杀了我吧,

    求求你,杀了我吧……”蒙面人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沈清欢,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以为沈清婉真的把你当亲妹妹?她不过是把你当成衬托她善良的棋子罢了。她死了,

    嫡女的位置就是你的,父亲会重视你,你会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这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交易。”“你没得选。”“要么,杀了沈清婉,所有人都能活;要么,

    固执己见,所有人都给你陪葬。”他的话,像一把把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凌迟着我的血肉。我看着那封生母的绝笔信,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我了解那些人的手段,

    我知道,他们说得出,就做得到。一边是我相依为命、懦弱一生的生母,

    一边是我视若性命、倾尽所有去爱的嫡姐。一边是苟且偷生,一边是满门抄斩,生灵涂炭。

    我……没得选。真的,没得选。那几天,我活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我吃不下,

    睡不着,眼前反反复复,都是蒙面人的威胁,都是生母绝望的脸,都是沈清婉温柔的笑容。

    我不敢看沈清婉的眼睛,不敢听她温柔的话语,不敢面对她一如既往的呵护与关心。

    我怕我一看到她,就会忍不住崩溃,就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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