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朋友圈,我成了他公司的潜在收购者

发完朋友圈,我成了他公司的潜在收购者

吴金梅22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沉江念 更新时间:2026-03-24 15:57

作者“吴金梅22”近期上线的短篇言情小说,是《发完朋友圈,我成了他公司的潜在收购者》,这本小说中的关键角色是陆沉江念,精彩内容介绍:暂时没有做任何澄清。”“嗯,让他们再得意几天。飞得越高,摔得才越惨。”我端起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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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导语:结婚七周年,我老公陆沉搂着初恋进了四季酒店。电话里,他喘着气骗我:“老婆,

    我在签一份很重要的合同。”我挂了电话,把拍下的视频发到朋友圈。配文:【七年,

    喂了狗。离婚,狗男女请自重。】他大概以为我离了他会死,可他不知道,我家里的产业,

    需要我回去继承了。【第一章】七周年纪念日,我订了陆沉最喜欢的餐厅,等了他三个小时。

    从天光大亮,等到华灯初上。桌上的烛火跳跃着,映着我妆容精致的脸,像一场无声的嘲讽。

    我给他发了十几条消息,他一条没回。闺蜜看不下去,甩给我一张照片。

    照片背景是四季酒店的旋转门。陆沉,我的丈夫,小心翼翼地护着一个女人,那姿态,

    是我从未见过的珍重。女人的脸很熟悉,苏月,他挂在嘴边的白月光,

    当年嫌他穷而出国的初恋。原来,她回来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七年的婚姻,七年的相夫教子,我放弃了自己的一切,甘心为他洗手作羹汤,

    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家庭主妇。我以为,我能捂热他的心。原来,只是我以为。我起身,

    结了账,打了辆车,直奔四季酒店。大堂的水晶灯璀璨得刺眼,我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陆沉正低头给苏月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眼神里的温柔,能溺死人。而苏月,靠在他怀里,

    笑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真是一对璧人。我拿出手机,调整好焦距,

    将这“美好”的一幕定格。然后,我拨通了陆沉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女人娇柔的喘息。“喂,老婆?什么事?”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还有一丝情动后的沙哑。我握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陆沉,你在哪?

    ”我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我在公司呢,有个紧急合同要签,特别重要。”他开始撒谎,

    脸不红心不跳。我看着不远处,他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低下头,吻住了苏月的嘴唇。

    苏月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应。“是吗?那你签吧,

    签完了……就去给我买个纪念日礼物。”我说出这句话时,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涩。

    “知道了知道了,我忙完了就回去,你乖乖在家等我。”他敷衍着,急不可耐地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最后一丝温情,

    也被他亲手斩断了。我点开微信朋友圈,选择刚刚拍下的视频。没有分组,所有人可见。

    然后,我敲下了一行字:【七年,喂了狗。离婚,狗男女请自重。】点击,发送。世界,

    瞬间清净了。【第二章】朋友圈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我的手机就炸了。

    第一个打来的是我婆婆。电话一接通,尖锐刻薄的声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江念!

    你发什么疯!你是不是有病?阿沉在外面辛辛苦苦挣钱养家,你就这么在背后捅他刀子?

    ”“你一个不下蛋的鸡,整天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吃我们陆家的,用我们陆家的,

    现在还敢败坏我们家的名声!我告诉你,立刻把朋友圈给我删了!不然你给我滚出陆家!

    ”我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骂累了,才淡淡地开口:“说完了吗?

    ”“你……”“说完我就挂了。”我直接按了挂断,然后将她拖进了黑名单。紧接着,

    陆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老公”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划开接听,

    还没等我开口,陆沉的咆哮就来了。“江念你疯了是不是?!你发那是什么东西!

    赶紧给我删了!”他的语气,是命令,是理所当然的指责,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我疯了?

    ”我轻笑一声,“陆沉,是你瞎了,还是你觉得我瞎了?”“什么瞎不瞎的!

    我和苏月只是偶遇,她是客户!我们在谈工作!你懂什么?整天在家里待着,

    脑子里就只有这些情情爱爱的东西,能不能成熟一点!”他还在嘴硬,还在把我当傻子。

    “谈工作?谈到酒店床上去了?陆总的业务范围,还真是广泛啊。”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是恼羞成怒的吼叫:“江念!你别无理取闹!我警告你,马上删掉,不然这日子别过了!

    ”“好啊。”我平静地吐出两个字。“那就不过了。”“你……你说什么?

    ”陆沉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我说,离婚吧,陆沉。”“你敢!江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离开我,你连自己都养不活!你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我给的?

    你现在跟我提离婚?你有什么资格?”他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扎在我心上。是啊,

    这七年,我为了他,放弃了事业,放弃了朋友,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用”主妇。

    在他和他们家人的眼里,我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寄生虫。“有没有资格,法庭上见。

    ”我不想再跟他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关机。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在出租车的座椅上,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

    我最好的青春,全都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你有什么资格”。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递过来一张纸巾。“姑娘,想开点,

    没什么过不去的坎。”我接过纸巾,擦干眼泪,对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师傅,

    谢谢你。”是啊,没什么过不去的。从今天起,江念,为自己而活。【第三章】我没有回家,

    那个我和陆沉共同生活了七年的“家”。那里现在只会让我感到窒息。我回了我们结婚前,

    我父母给我买的一套市中心的小公寓。这里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但依旧一尘不染,

    有钟点工定期来打扫。我打开所有的灯,屋子里瞬间亮如白昼。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开始思考接下来的事。离婚是肯定的,而且要快。财产……我嗤笑一声。

    陆沉以为我图他的钱?他大概忘了,我们现在住的别墅,他开的豪车,

    甚至他公司的启动资金,都是我“娘家”给的。哦,不对,在他眼里,

    我只是个来自小县城的孤女,父母早亡,只有一个远房亲戚偶尔接济。当年,为了嫁给他,

    我不惜和家里闹翻,签下了放弃继承权的协议,一个人跑到这座陌生的城市。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现在看来,我只是演了一场七年的独角戏。第二天一早,

    我回了趟别墅。我需要拿走我的一些私人物品,以及最重要的——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件。

    别墅里静悄悄的。婆婆和陆沉大概以为我会像往常一样,闹完脾气,哭一场,

    然后乖乖删掉朋友圈,低头认错。我走进衣帽间,属于我的东西并不多,

    大多是陆沉“恩赐”的过季奢侈品。我一件都没拿。我只带走了我的几件旧衣服,

    一些专业书籍,还有一台旧电脑。那里面,装着曾经的江念。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别墅的门开了。陆沉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昨夜的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

    看到我拿着行李箱,他皱起了眉头。“闹够了没有?把东西放下,跟我去妈那儿道个歉,

    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他高高在上地看着我,仿佛在施舍一份天大的恩宠。

    我看着他这张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陆沉,我们谈谈离婚协议吧。”“江念,

    你别得寸进尺!”他一把夺过我的行李箱,摔在地上,“我说了,我和苏月只是朋友!

    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难看?”我笑了,“你搂着别的女人在酒店开房的时候,

    怎么没想过难看?”他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涨得通红。“那只是个意外!我喝多了!”“哦?

    那真是巧了,我发朋友圈也是个意外,我手滑了。”我学着他的语气。“你!

    ”陆沉气得指着我,“江念,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跟你离婚!没有我,

    你连一个月都活不下去!”“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懒得再跟他纠缠,绕过他,准备离开。

    他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想去哪?

    回你那个穷亲戚家吗?江念,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朋友圈删了,跟我道歉,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放手。”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冰锥,带着刺骨的寒意。陆沉愣住了。他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我,总是温顺的,

    柔弱的,连大声说话都不会。趁他失神,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阳光洒在我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再见了,陆沉。再见了,我这七年愚蠢的爱情。

    【第四章】从别墅出来,我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带着一丝激动地声音。“大**?”“是我,秦叔。”我深吸一口气,

    “我回来了。”电话那头的秦叔沉默了几秒,声音有些哽咽:“欢迎回来,大**。

    老爷……他等您很久了。”“帮我安排一下,我要见最好的离婚律师。”“是,大**。

    另外,您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派人去接您。”我报了地址,不到二十分钟,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得体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对我深深一躬。“大**,我是秦朗,

    您的首席助理。从现在起,我将24小时为您服务。”我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华尔道夫。秦朗为我推开总统套房的门。“大小死,

    您的衣物和日常用品已经准备好了。晚餐想吃什么?我已经让米其林三星的主厨随时待命。

    ”“不用了,我不饿。”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七年了,

    我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座城市日新月异。现在,我终于要重新融入它了。

    “律师联系得怎么样了?”我问。“已经联系好了,国内最顶级的离婚律师团队,

    ‘天衡律所’的首席律师张衡,他将亲自负责您的案子。明天上午九点,他会来这里见您。

    ”“好。”秦朗顿了顿,又说:“大**,老爷那边……”“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

    会亲自去见他。”我打断了他。我知道,我那个固执的父亲,一定气得不轻。当年,

    他几乎动用了所有力量来阻止我嫁给陆沉,甚至不惜以断绝父女关系相威胁。可我,

    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义无反顾地跳进了火坑。现在,我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大**,其实老爷一直很想您。”秦朗低声说,“您离家的这七年,

    他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您住的那栋别墅,周围的安保,都是老爷悄悄安排的。

    ”我的心头一震,眼眶瞬间红了。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个人。那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

    一直都在我身后,默默地守护着我。“我知道了。”我背过身,不想让秦朗看到我的失态。

    一夜无眠。第二天上午九点,张衡律师准时出现在了套房。他大约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

    气质儒雅,但眼神却异常锐利。“江**,您好。”“张律师,请坐。

    ”我将我和陆沉的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张衡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录,

    神情始终很平静。听完我的叙述,他推了推眼镜,问道:“江**,您的诉求是什么?

    ”“我要离婚,尽快。另外,我要拿回所有属于我的东西。”“所有?

    ”张衡的眼神闪过一丝精光。“对,所有。”我看着他,眼神坚定,

    “包括我们现在住的别墅,他开的车,以及他公司的全部股份。”张衡的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明白了。江**,请您放心,这个案子,不出一个月,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辛苦了。”“分内之事。”张衡站起身,“证据方面,

    秦助理已经都提供给我了,非常充分。现在,就等对方接招了。”送走张衡,

    我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陆沉,你以为我是一只可以任你揉捏的绵羊。很快,

    你就会知道,你惹到的,到底是什么人。【第五-章】律师函很快就送到了陆沉的公司。

    据秦朗汇报,陆沉收到律师函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当着全公司人的面,

    把那封信撕得粉碎。“不知好歹的女人!真以为我不敢跟她离!”他对着公司高管大发雷霆,

    说我贪得无厌,竟然妄想分他的公司股份。“她一个家庭主妇,对公司有过一分钱的贡献吗?

    简直是痴人说梦!”公司的股东们也议论纷纷,都觉得我这个“老板娘”吃相太难看。

    陆沉的母亲更是直接闹到了公司,对着媒体的镜头哭诉我的“罪状”。

    “我儿子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江山,她一个整天在家游手好闲的女人凭什么来分?

    她就是个白眼狼!我们陆家真是瞎了眼,才娶了这么个丧门星!”一时间,

    我成了全城的笑话。#豪门弃妇痴心妄想#的词条,甚至冲上了本地新闻的热搜。

    苏月在这时扮演了一个“善解人意”的角色。她每天给陆沉送爱心便当,陪他加班,

    温柔地安抚他:“阿沉,你别生气了,江念姐可能只是一时想不开。毕竟她离开你,

    真的什么都没有了。”陆沉被她哄得服服帖帖,感动地说:“还是你好,月月。不像江念,

    只知道无理取闹。”他们大概都觉得,我很快就会因为舆论的压力和生活的窘迫,

    哭着回去求他原谅。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我悠闲地待在酒店,每天健健身,做做水疗,

    看看书。秦朗每天都会向我汇报事情的进展。“大**,陆沉已经收到了法院传票,

    但他拒绝调解。”“意料之中。”“舆论方面,我已经让公关团队介入了,但按照您的吩咐,

    暂时没有做任何澄清。”“嗯,让他们再得意几天。飞得越高,摔得才越惨。”我端起咖啡,

    轻轻抿了一口。“明白了。”开庭的日子,很快就到了。那天,

    我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化了淡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

    陆沉和他的律师团队早就等在了法庭外。看到我,陆沉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但很快就被厌恶所取代。他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说:“江念,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只要你撤诉,当众给我妈道歉,我可以既往不咎。”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总,

    你是不是还没睡醒?”“你!”陆沉的脸瞬间黑了,“好,江念,这是你自找的!

    等会儿上了法庭,我看你怎么哭!”我懒得理他,径直走进了法庭。

    陆家的亲戚朋友来了不少,都坐在旁听席上,对着我指指点点。“快看,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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