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凝脸颊更烫,下意识地不肯。
谢昀肆哄诱道:“乖点,就放过你。”
沈以凝被他缠得没办法,又累又羞,只能依了他。
…….
就在沈以凝快要撑不住时,一阵急促的手机**突然响起。
沈以凝恍惚间以为是自己的手机在响,下意识地摸索着枕边,触到一个冰凉的机身,便迷迷糊糊接了起来。
此刻两人还在继续。
沈以凝的声音带着刚从情.潮中抽离的嘶哑,还夹着点未散的鼻音:“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谢昀肆呢?”
这声音陌生又熟悉,沈以凝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备注赫然是“爸”。
这不是她的手机,是谢昀肆的。
谢昀肆显然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稍顿。
他伸手从她手里拿过手机,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听不出丝毫异样:“爸?”
他问:“谈女朋友了?”
谢昀肆侧过头,目光落在沈以凝泛红的脸颊、慌乱躲闪的眼眸上。
她紧紧攥着被角,整个人都绷紧,模样又软又娇。
他唇瓣微勾,应了声,“嗯,您找我什么事?”
谢景州:“听说你这两天回北城了?”
沈以凝疑惑地看向谢昀肆。
他不应该一直都在北城吗?
怎么听谢景州的意思,他是刚回来的?
谢昀肆没注意到她的疑惑,淡淡回应:“嗯。”
“回了怎么不去公司?”谢景州的语气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督促。
谢昀肆靠在床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沈以凝的发梢,语气散漫:“爸,去不去都无所谓。”
他有这个资本说这话。
谢昀肆年纪轻轻就展现出惊人的商业天赋。
这些年在商场上杀伐果断,手腕狠厉,早已能独当一面。
以他的能力和地位,确实不必死守在公司办公。
谢景州也不恼,语气沉了几分,落下正式的吩咐:“下午两点有场重要会议,合作方是国外顶尖的资方,分量极重,你必须来公司。”
这是父亲明确的安排,关乎集团要事,谢昀肆收敛了几分散漫,沉声应下:“好。”
话音落,他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
随即,他重新俯身看向身旁的沈以凝,看着她那双盛满慌乱与窘迫的眼眸,低低地笑出了声。
“慌什么?我爸又没说什么。”
沈以凝定了定神,抬头问:“你之前不在北城?”
“哥哥我只能待在北城?”谢昀肆挑眉,指尖刮了下她的鼻尖,“去别的城市玩玩不行?”
这话听上去逻辑通顺,没有任何破绽,可沈以凝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她忽然想起当初收到的那个匿名消息,里面是男朋友徐俊文出轨的照片。
正是那张照片,让她彻底看清了徐俊文的真面目,也才有了后来醉酒遇上谢昀肆的种种。
此刻心底的疑云瞬间翻涌而上。
谁会精准地把照片发给她?
谁又能恰好掌握徐俊文出轨的时机?
她缓缓抬眼,目光落在眼前这个漫不经心的男人身上,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难道……那条匿名消息,是他发的?
谢昀肆显然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想什么呢?魂都飞了。”
“没什么。”沈以凝回过神,避开他的目光,掀开被子想下床,“你不是下午要去公司吗?该起了。”
她的动作有些急,刚站起身,双腿就传来一阵酸软,差点踉跄着摔倒。
谢昀肆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的腰,将她稳稳揽在怀里。
“急什么?”他调侃道,“腿软了?”
沈以凝挣扎着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谢昀肆!”
“好了不逗你了。”谢昀肆低笑,松开手,“去洗漱吧。”
沈以凝没理他,转身快步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脖颈处还散落着淡淡的红痕。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脑海里那个念头却越来越清晰。
那个匿名消息,真的和谢昀肆有关吗?
不,不可能。
她去北城是为了见徐家父母,他怎么会知道?
又怎么能精准拍到照片?
除非……除非在港城的时候他就知道。
他难道一直关注着自己?
这个想法让沈以凝心头一震,觉得太荒谬了。
她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纷乱的思绪抛开,深吸一口气,开始洗漱。
等她收拾妥当从浴室出来时,谢昀肆已经换好了衣服。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气质矜贵,和昨晚那个慵懒又带着点痞气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没有多言,一前一后走出酒店,驱车前往附近的轻奢餐厅用午餐。
餐厅里环境雅致安静。
谢昀肆细心地为她点了温热的餐食。
沈以凝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心底的疑惑依旧盘旋不散。
吃完饭,沈以凝看时间还早,便说想一个人逛逛,没让谢昀肆送她回酒店。
谢昀肆也没勉强,只是叮嘱道:“别跑太远,晚上我联系你。”
“知道了。”沈以凝点头应下。
看着谢昀肆开着车汇入车流,渐渐远去,沈以凝才转身,心里乱糟糟的。
沈以凝沿着人行道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家甜品店,想起自己以前很爱吃这里的海盐芝士蛋糕,便走了进去。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手里的甜品却没什么味道。
过了许久,就在她准备起身离开时,忽然有个人走了过来,轻轻喊了她一声。
“沈以凝?”